西游盗墓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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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莉莎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她护着大圣狗狗说:“哪里有那么多的妖怪?大圣是三年前我爸送给我的礼物,绝对不是妖怪!”
“哼,你肉眼凡胎,当然不可能认出来它是妖怪。人妖有别,小心被它骗了,反受其害。”
说着,这家伙眼神阴沉地盯着谢莉莎,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不定。
陈袆心说好么,你这是连谢莉莎也怀疑上了?她跟我一起读了四年大学,怎么可能……呃,如果真有可能呢?
谢莉莎愤怒了,说:“你什么意思?你搞得我们公司乱成一锅粥了还不算,现在居然捉妖捉到我家来了?连一条狗你都看不怪?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妖精?”
胡孙盯着谢莉莎看了半天,没点头也没摇头。目光一转,吸了下鼻子,视线落到了楼梯口一双男式拖鞋上。他仔细看了会儿,神情渐渐严峻,如临大敌。
看他那样儿,好象要过去把这双鞋子拿起来仔细研究大嗅特嗅一番。
谢莉莎觉察到了他的异状,不怒反笑。她转头对着陈袆说:“他看什么呢?那是我爸的鞋子。他不会认为我爸也是妖怪吧?”
你爸?你爸是哪位?等等,你姓谢?你爸当然也姓谢……谢青天?0001?
我的天,不会那么巧吧?
陈袆瞪大了眼睛,带点口吃的说:“谢……谢莉莎,你爸是……他不会是……”
谢莉莎对着胡孙“哼”了一声,说:“如果我爸是妖怪,那么整个S市岂不是变成个妖怪窟了?”
八戒接口说:“那可不一定。师父,我们当年一路西去,碰到的妖怪皇帝还少嘛?他们国家都没乱,别说是一个市了嘛。”
陈袆瞪了他一眼,你丫不是没事找事嘛?尽给我添乱。
“悟空,别管狗狗了。去外面看看,我好象听到有声音,是不是有陌生人过来了?”
猴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遮掩,如果谢莉莎她爸真的是九灵元圣,你做的那么明显,不是明确告诉她,我们怀疑你一家都有问题嘛?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点。
胡孙看了看陈袆,领会了他的意思,一言不发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这家伙的背影,陈袆心里松了口气。要是不把这丫支出去,他很有可能会把这里给拆了。
那双鞋子上留着的气味,一定有问题。不过,既然谢青天是妖怪,那么,谢莉莎又是什么?难道她隐藏的很深?连猴子都没看出来?
陈袆盯着谢莉莎,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头直犯迷糊:难道她真是只妖怪?
这妞显然误会了,怒气平息下来,好象再一次沉浸到刚刚的美好感觉当中。她扭捏着说:“陈袆,你看什么呀?”
“噢……我,我没看什么。谢莉莎,你……你爸就你一个女儿?”
靠,我怎么问这个?一个还不够?如果女神确实是女妖,分分钟把我搞定。再加一个的话,更加没有活路啊!
想到这个,陈袆心里有些发毛,感觉整个客厅,仿佛暗了下来,阴森森的,心里特别压抑。
谢莉莎继续误会了陈袆的意思,低着头羞羞答答地说:“嗯,我妈30岁才生的我,我爸当时35了,很疼我。他对我的期望也特别大,从初中开始就把我送去了国外,接受西式教育。不过现在……他很忙,我都有两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
看着谢莉莎有点淡淡幽怨哀伤的神情,陈袆终于坚定地认定,谢莉莎不是妖怪。看来,她对他老爸的身份,一无所知。
如果谢青天真的是九灵元圣的话。
门外传过来一声汽车引擎发动声,然后胡孙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八戒,保护好师父!”
陈袆心中一动,抢出门去。只见小区道路上,一辆小车如蛇行一般匆忙远去,胡孙的身影闪电般追了下去。
“八戒,怎么回事?”
朱刚鬣摊摊手,说:“不知道,可能大师兄发现了什么吧。”
陈袆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猴子追下去了,一定有情况。难道这里暗中藏着妖?又或者是跟踪我们过来的?
九灵元圣肯定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不好,他这是在监视我们呢。
正在心神不定,旁边餐厅里一个声音喊道:“小姐,客人的早餐做好了。”
“知道了。”
谢莉莎答应一声,她抚慰着仍在瑟瑟发抖的大圣狗狗,说:“陈袆,你先去吃饭,我去楼上打个电话。”
打电话?这是要叫同伴,还是要报信告状啊?
第三十二章活死人墓(28)()
陈袆心里呻吟了一下,仇家都找到家了,事儿大发了,九灵元圣不暴跳如雷才怪!
不行,得抓紧时间赶快溜。如果时间长了,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毕竟这里是那位西游传说中的排名靠前的狠人的家。
“谢莉莎,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那个……”
谢莉莎的脸色垮了下来,一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样子。
好吧,陈袆被打败了。管她是不是妖怪,吃一顿早饭,总耽误不了什么吧?
“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陈袆以退为进说。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谢莉莎瞟了一眼八戒沙僧,说:“至于你的徒弟,他们爱吃不吃。”
“谢莉莎,你当主人的不在,我们怎么好意思去餐厅吃饭啊?”
说着,陈袆伸手过去,死皮赖脸地拉住了谢莉莎的手。
谢莉莎皱皱眉,甩了甩没甩脱,看着陈袆说:“好吧,我带你去。”
早上起来之后,师徒四人都空着肚子。刚刚几杯子茶水喝下去,满肚子都是水,却不当饱,肚子也确实饿了。朱刚鬣和沙和尚都印帕掣私础�
桌子上放着一大盘撒着葱花的红汤面条,旁边还有煎鸡蛋和果盆,虽然简单,倒也香味扑鼻,诱人食欲。
小保姆怯怯地站在一边,双手不安地藏在背后,偷偷地打量陈袆。被陈袆的目光一扫,立即象受惊的兔子一般,收回了目光。
那条叫大圣的狗狗跟在谢莉莎身后,目光盯着陈袆,看得他心里直发毛。靠,一只畜生,我怎么感觉到它居然有种不怀好意的神情呢?
陈袆非常有绅士风度地帮谢莉莎拉开椅子,等她坐了下去,然后想要绕到餐桌对面去落坐。
危险来临的毫无预兆。忽然,那条狗狗吼叫一声,暴窜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陈袆的手臂。
陈袆大骇,尖声大叫:“救命啊……”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谢莉莎站起身来,脸色发白。朱刚鬣和沙僧愣了愣,一齐抢上前来。
陈袆只觉得手臂剧痛,狗狗的利齿穿透进骨肉,巨大的撕扯力传来,身体直向前面倒去。
此时他激烈跳动的小心脏中,只有一个念头:唐僧肉,都是唐僧肉惹的祸啊!
“妖怪,休要伤我师父——”
“砰”地一声,狗脑袋如气球一样,爆了。被一左一右两只拳头,直接给轰得头骨碎裂、血肉飞溅。
是朱刚鬣和沙僧同时出手。
那条狗哀鸣了一声,四肢抽搐,到死都没有放开陈袆。
被溅了一头一脸血水脑浆的陈袆双脚直跳:“弄掉它,悟净,快弄掉它啊……”
八戒和沙僧一个扶人,一个掰狗嘴,在那儿一阵手忙脚乱。
谢莉莎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站在那儿傻了。
“大圣……呜……”她心疼狗狗惨死,一把推开陈袆,扑上去抱着狗狗嚎啕大哭。
陈袆有点尴尬,心说你的狗狗咬了我哎,虽然我徒弟手段残忍了一点,不过你也用不着把我推个趔趄啊?
没有人注意到,旁边的小保姆眼睛诡异地转动了一下,藏在背后的手悄悄探了出来。一把雪亮的尖头厨刀,闪电般地向着陈袆当胸疾刺而去。
刀刃透体而入,“当”地一声响过,陈袆连退三步,一跤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却没有鲜血从那里冒出来。
小保姆呆了一呆,举刀放到面前看了一看,非常疑惑不解。
怎么回事?刀子怎么刺不进去?难道唐僧有护体神功?
“啊……”
八戒嚎叫一声,一把将陈袆扯到身后,说:“师父,不好了,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沙僧也反应过来,向着小保姆就猛扑了上去。
小保姆一击不中,身形倏忽后退,身体如一缕轻烟般,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落到餐厅门外,转身就跑。
沙僧大呼小叫,脚步沉重地追了出去。
“回来,悟净,别追了。”陈袆有气无力地说。
靠,刚刚还说调虎离山呢,怎么都不知长进啊?
沙僧在客厅门口停住了,恨恨地一脚踢在熟铜大门上,破口大骂。
谢莉莎好象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一动不动,就连眼珠子都仿佛不能转动。
隔了良久,她忽然全身颤抖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嘶声大叫起来。
尖锐的叫声让陈袆直皱眉头。八戒看了看陈袆,伸手在这丫头的脖子里切了一手刀。谢莉莎直接晕了过去,缓缓软倒在地。
陈袆心说好吧,让她睡一会儿也好。毕竟知道天天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甚至连狗都是妖怪,换谁谁也受不了。
沙僧回过来,和八戒一起盯着陈袆,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崇拜。
“师父,没想到你金刚不坏大法已殝大乘,妖怪也奈何你不得。徒弟保护不周,请师父责罚。”
“对啊,师父你真历害,连大师兄都还没完全刀枪不入呢。”
“当”地一声,陈袆从怀里取出瞎子老头留给自己的罗盘,扔在桌子上,苦笑着说:“金刚不坏的是它,可不是我。”
尼玛,这玩艺儿原来不止是罗盘,还能当护心镜保命用啊?师徒三人也是醉了。
对了,这宝贝不是能测妖邪嘛?谢莉莎晕了,不用忌讳,好好帮她测测,这妞到底是人是妖?
将正在慢慢虚化的死狗踢到一边,陈袆把罗盘靠近谢莉莎。
没反应。真的没反应!
陈袆松了口气,总算还有个正常的人类啊,不容易!
不过这玩艺儿灵不灵啊?面前的老猪和土母,不就是两个大妖嘛?罗盘却对他们置之不理。靠,神器原来也看人下菜啊。
八戒提议说:“师父,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去助他一臂之力。”
陈袆翻翻白眼,这死猴子个人表现人欲太强烈,连点团队精神都没有,有危险也活该他倒霉。
不过君子不处险地,这幢房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走,我们快走。如果九灵元圣回来了,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沙僧说:“师父,那这小妖女怎么办?”
靠,你才是妖呢,人家是如假包换的人好不好?
“这个……要不,我们带她一起走?”
第三十三章活死人墓(29)()
八戒说:“师父,这不太好吧?如果九灵元圣来找人呢?不会误会我们是绑票吧?”
陈袆挠挠头,说:“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妖怪窟里吧?要是她醒过来,接受不了想不通怎么办?”
八戒沙僧一齐盯着陈袆,目光异样,齐声说:“师父,你说了算。”
陈袆咬咬牙,说:“九灵元圣反正要找我们麻烦,谢莉莎毕竟是他女儿,她在我们手上,多少也有点顾忌。”
靠,绑票?直接说人质不就完了嘛?
“师父英明!”
草草包扎了被狗咬出来的伤口,陈袆背着谢莉莎走出小区。他连应付门卫大叔盘问的托词都想好了:女朋友病了,急着送医院呢。
可是走近门卫,陈袆发现,门口的直落杆大开着,屋子窗户紧闭。透过玻璃窗,发现里面有两位保安,两双死鱼眼死死地瞪着陈袆一行,却根本没有要出来盘问的意思。
靠,什么门卫啊?这哪家物业公司的,太不负责任了吧?
陈袆悬着的小心肝松了一松。好了,这下连托词都不用了,徒弟们,我们走。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八戒站住了。不但他站住了,沙僧也停下了脚步。
陈袆有点诧异,将怀里的谢莉莎抱紧了一点,说:“怎么啦?”
回答他的,是一阵诡异的静默。
猝然中,一个车载扩音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放下武器,放开人质。所有人原地蹲下,把手放在头上!”
陈袆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大阵仗?这是对付悍匪还是江洋大盗?
就见马路两横停满青白相间的警车。警车警灯闪烁,车门大开。毎一扇门后,都站着一名手持枪械的大盖帽,人数足足有数十个之多。
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