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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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含怒的脚步最终消失在长廊很远的那一头之后,伫立在原地的女审神者才微微一抖手腕,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了一句:“灵力……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呢……”
在隔间的一隅,仍然保持正坐姿态、握着本体刀的一期一振的身影,倏然又出现在原地!
他注意到女审神者已经走到了通往隔间的门前,重新推开了那扇刚才被藤原泰衡摔上、几乎摇摇欲坠的障子门。于是他迅速一翻身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刚刚那是怎么——”
女审神者似乎有点若有所思似的,听到他的问题才抬起视线来看向他,然后视线飘向通往走廊的那扇门,示意“隔墙有耳”。
一期一振:!!!
他一瞬间竟然觉得有点汗颜了。因为自己刚刚就在那位藤原泰衡大人的眼皮底下,居然逃过了被发现之危机——当他正听着藤原泰衡的脚步怒气冲冲地接近这个隔间而无计可施之时,突然身上仿佛有一股清凉的灵力流过;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本体刀里!
虽然知道这么联想不太应该,他仍然一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绝处逢生”这个字眼。
据说现任的审神者大人在接手这座本丸之前,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成为审神者的培训——在这种危急的状况之下居然也能于千钧一发之间精准地控制灵力、把他作为付丧神的身体及时收回本体刀内,这种表现让人惊讶。
在前任审神者那种因为客观原因而难以为继的灵力时断时续、危机重重的滋养之下度过了一段岁月之后,现在居然还能体会到这种收放自如的充沛灵力来源,一时间不由得让他油然产生了“果然时之政府选择她是有道理的啊”这样奇怪的想法。
当然,虽然阻止了他直接问出声,女审神者却也没有无视他问题的意思。她缓步走向他面前,握住他空闲的左手,然后在他的掌心里写下了“叽蔚凇闭馊鲎帧�
一期一振:!!!
从他的左手开始,一直蔓延到整个左侧肢体,不可避免地立即就僵直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女审神者在他掌心写下的那三个汉字,还是因为她握住他的手、纤细的指尖在他掌心写字的时候滑过他肌肤表面、激起的那一阵微痒的触感。
然而,她很快就松开了他的手,转向那扇通往走廊的障子门,缓步走过去,一下就将那扇门推开。
之前的那个侍女果然还在那里,一看到门被“泉御前”推开,立即就深深弯下腰去,恭顺地下拜。
柳泉冷冰冰地问道:“‘藤泉馆里窝藏有很多美男子’,这种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那位侍女吓得好像缩了一下脖颈,唯唯诺诺地应道:“奴婢不知……”
柳泉冷哼了一声,怒意浮上了她的眉梢。
“在这间藤泉馆里,我想让谁呆在这里,谁就可以呆在这里。”她睥睨而傲慢地说道,“你既然不知道,那么就去找个知道的人来。……另外,既然泰衡大人不愿意看到那些人,就让他们全部都来我这里,我可要好好地、挨个看他们一遍,看看他们之中是谁让泰衡大人看不惯——”
她故意作出被藤原泰衡激怒了的、高贵而任性的贵女的神色,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和不满。
那位侍女果然被她的气场全开慑服,一边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奴婢马上就去办!”,一边急匆匆地小步退下。
当她的脚步声一溜烟地在走廊上远去时,站在隔间里、只能保持沉默的一期一振看到女审神者忽然回过头来望着他。她的脸上一丝怒气都没有,目光与他的视线接触之后,她居然冲着他咧嘴一笑。
“现在我可以确定一下其他那些人是不是也降落在这间藤泉馆里了——”她压低声音,慢吞吞一个字一个字地冲着他说道。
一期一振:“……”
……啊,好像忽然有点明白了呢——在您的猜测里,难道认为其他那些人降落在这里以后,身份也都变成了您……不,那位“泉御前”的情人吗。
果然他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那位侍女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面色严厉、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的女性,以及——
其他五位付丧神。看起来完全和出阵的时候一样,穿着各自的出阵服,完全像是被那位年长的女性强迫着一般走在她身后。
“泉御前。”到达柳泉这间寝室的门口之后,那位年长一些的女性恭恭敬敬地向着柳泉下拜。
柳泉啊了一声,目光投向她身后的那几位付丧神。
那位年长的女性似乎在“泉御前”面前也具有一定的地位和颜面似的,在行过礼之后立即坐直了身躯,像是打算进言。
“泉御前,奴婢椿叶我有一语,现在不得不说了。”她用一种努力而充满感情的、略带说教似的语调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7月12日:
“叽蔚凇贝蟾啪褪恰叭吭似蹦且焕嗟囊馑祭病�
所以一期尼脑补的什么天才审神者完全是不存在的事情hhh
妹子来之前可是没学过如何很好地控制灵力的,能及时把一期尼转化为本体刀也是靠运气
椿叶的人设大致上来自于大河剧《笃姬》里笃姬身旁的年寄(就是首席女官之类的人)几岛。
就是那种除了负责泉御前日常的生活起居以外,还肩负着教诲年轻的泉御前之责的那种女官
嗯,找到了这些队友以后,明天就可以开启新地图“平泉·伽罗御所”了【泥垢
第622章 620·【回归篇·之四】·45()
……这人; 到底是谁啊?柳泉在内心腹诽。
无论如何,柳泉也只好端正了自己的神态; 问道:“……何事?”
那位自称名叫“椿叶”的年长侍女正色说道:“您在家时,深受父亲·重信大人宠爱,又被镰仓殿和政子夫人委以重任,所以养成了这样的性格,这也是理所应当之事。不过——”
柳泉内心OS:啊……就知道会有这种欲抑先扬的转折性台词出笼……
她脸上仍然保持着得体的淡淡微笑。“是?”
椿叶肃然说道:“固然泰衡大人对您的态度有失礼之处; 但您在藤泉馆中私自召见了这么多男子; 还声称是镰仓殿派他们来充作您的家臣……夜已深了还要召见他们全体,并且前来时这些大人们还一度拒绝将自己的佩刀留在房间的刀架上——这、简直不成体统!!”
柳泉:“哦~?!”
她性格里的那种恶质成分一瞬间冒了出来; 险些顺口反问出“难道您还担心他们在侍奉我的时候突然拔出刀来把我杀了吗”这样开玩笑的问题来。
不过这种问题是绝对不能真的说出来的; 否则不但目测这位地位不低、类似泉御前身边高级女官一类人物的椿叶要暴走,就是她身后的付丧神说不定也会集体爆炸。
所以,柳泉最后只是发出了一句略带兴味却不置可否的语气助词,掀起眼皮扫了一眼站在廊上的那几位付丧神,微微点了点头说:“……所以; 您是替泰衡大人来教诲于我的吗?”
椿叶立即埋下了头。她的姿态恭谨万分,说出来的言语却不曾退让。
“奴婢是在替您着想,才有此言。……您这样做,要将泰衡大人置于何地?镰仓殿派遣这些大人前来平泉,是为了助您一臂之力; 让您日常行事时有些值得信赖的帮手在外替您行事,而不是为了让您激怒泰衡大人,让他毫无颜面的……”
柳泉又哦了一声。
这种冷漠的态度好像让说教了半天却没有得到热烈回应的椿叶更加焦虑了。
“泉御前!”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 看起来仿佛有着无限苦恼。
“奴婢知道那个神子大人来了,您不开心……然而这里是平泉,不是镰仓,您不能就这么任着性子胡来——”
然后,椿叶看到她侍奉的、任性的贵女,露出一个又傲慢又伤心的笑容。
“是啊,我不开心……”她点着头说,唇角虽然在笑,然而整张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是那么伤心。
“没人教过我应该如何去取悦一个压根不喜欢我的人……以前,我也压根不需要去学习这个。”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垂下视线盯着跪在那里的椿叶。
“他们告诉我,我根本也不需要丈夫的恩宠……我只需要让他尊重我,让他无法漠视我的意见,这样就行了……”
椿叶无法回答这样的话,只得再一次低下了头。
而高傲地站在她面前、在众位美男子的环绕之间,她的则子小姐高傲地昂起了下巴,好像这样做就可以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一样。
“然而啊,椿叶,人心是可怕的东西……”
低垂着头的忠心侍女椿叶内心微微一震。
然而则子小姐说到这里却又停了下来,微微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异样的笑意。
“比起我,那个神子更让他觉得有趣吧。……哼,不过是一个不祥之人罢了。今日她能够令平家覆灭,异日她就会让平泉遭受同样的命运……”
椿叶觉得哪里不对,然而她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抬起头,告诫她侍奉多时的则子小姐:“泉御前……请慎言!那位白龙神子大人,可是源氏的神子……要是教镰仓殿和政子夫人知道了您这番话,可怎么是好呢?”
然而,则子小姐只是哂然一笑。
“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她漫不经心地把脸微微往旁边一偏,示意椿叶去看那几位自从来到此处之后,就有意无意地环绕在她周围的美男子。
“……我可是把那位神子大人的作派全部都好好学习了呢。”
椿叶:“……”
默了片刻之后,椿叶抖着声音问道:“您……您所说的,就是这些人吗……?”
她看见则子小姐的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笑容。
“没错,就是他们。”则子小姐嘲讽似的笑道。
“神子不是有八叶为她效力吗,瞧,现在我也有。”
“撇开那些鬼神之力,八叶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有些人愿意忠诚于她,信赖她能完成别人达不到的目标……也有些人会忠诚于我,给予我这样的信赖。”
则子小姐昂起头。
“她能够做到的事情,或许我并不能全部做到,然而这世界上,也一定有我而不是其他人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椿叶:“……”
虽然还是在说着任性的话,然而一时间这样的则子小姐却给了她一种错觉,好像则子小姐的气场一瞬间压倒了一切。
在终于连消带打地扑灭了椿叶说教的气焰(?),把她和其他侍女都遣走之后,女审神者终于能够来召开一下人数齐全的作战会议(大雾!)了。
其实这名为作战会议,实际上只是互相通报一下大家在被那个明显已被时间溯行军更改了降落地点的传送阵莫名其妙带来此处之后,都发生了一些什么蹊跷之事。
柳泉思考了一下,把目光投向长曾弥虎彻。
局长的刀无论如何还是最可靠的……她对局长有信心。
长曾弥虎彻愣了一下,思考了一阵子措辞,开口解说道:“呃……在那阵狂风中降落之后,我们五人是在一处的。发现身在陌生的时代、也不在战场上,而且您和一期君都不见踪影之后,一时间令人颇为紧张……最后,还是三日月殿站出来说,让大家先不动声色地呆在原地,看一看情势再作打算。”
女审神者闻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点了点头应道:“这样吗……真是辛苦你们了啊。”
长曾弥虎彻讪笑了一下,慌忙摇了摇手。
“不,不辛苦……因为没过多久,就听到外边有骚动,然后是侍人在走廊上奔走,小声相互传说着‘泉御前把难得拜访藤泉馆的泰衡大人气走了’之类的事情……然后,三日月殿就替我们简单解释了一下之前出阵时遇到的异常事态,比如说在阿津贺志山的地图上,遇见了一群把您称为‘泉御前’的人……”
女审神者啊了一声,扫视了一圈坐在自己面前的付丧神们,说道:“那么现在大家都差不多已经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了吧?……这里是阿津贺志山战役发生之前的时代,尚不知距离那次战役还有多久;这里是平泉,刚才那个被我气走的,就是奥州藤原氏的统领,藤原泰衡。”
大家齐齐啊了一声。
女审神者笑了一笑。
“或许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再次为大家解释一遍吧——现在我在这里被强行安上了一个身份,就是那位‘泉御前’。”
“‘泉御前’是镰仓殿源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