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2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鼻……好吧好吧,是斯内普……”他慌忙举起双手示意,及时在莉莉竖起眉毛之前把整个问题丢了出去,“你刚刚在看着的那个人……是斯内普?!”
莉莉那双翠绿的眼眸里似乎有一抹难解的光芒在闪烁。她眨了眨眼,答道:“……不。是我看错了。”
西里斯:“……”
“我们走吧。”莉莉说,转过身去,继续以和刚才一样的步速往前走着。
西里斯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袋里,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步伐不紧不慢跟着她晃了一段路,才突如其来地出声道:
“鼻涕……呃,斯内普——我是说,莉莉,他不值得信任。”
莉莉似乎感到有点意外,脚步一顿,停了一秒钟,又继续往前走去。
“在我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觉得西弗勒斯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他并不是一个会辜负他人信任的人。”
她会替那个阴沉的鼻涕精说话,西里斯真是毫不意外。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嗤了一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她适时地又开口了,刚巧打断了他对斯内普的攻击。
“总有一些人不值得信任,西里斯,要认真看清楚每一个人才行。”并没有立刻就因为他又说了斯内普的坏话而训斥他,她出人意料的回应听上去有丝意味深长。
西里斯:“……呃?!你到底打算对我说什么,莉莉?”
谁知莉莉似乎也只是想点到为止,她不再往下说了,而是咳嗽了一声。
“……只是一点儿麻瓜的哲学。”她潦草地应道,右手抬起来,神经质似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仿佛打算掩饰些什么似的。
于是这一天就草草地收了尾,当西里斯拎着那个小龙皮袋回到家之后,反身甩上房门的时候忍不住手上多用了一点力气。
“真不明白莉莉老是护着那个食死徒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那些恶棍正在计划着什么邪恶的事情吗!!”他气哼哼地自言自语道。
的确,在他搬家后这几个星期以来,傲罗也好、凤凰社也好,出动的频率几乎比从前增加了三倍。就连西里斯这样的年轻人,要面对发生在各处的一场又一场战斗,也不免觉得有些疲于奔命。
在这种愈来愈紧张而低沉、压抑且恐怖的氛围之中,一九八一年的万圣节如期来到了。
柳泉觉得自己已经做了自己在允许范围之内能够做的一切。甚至包括那天在对角巷冒险暗示西里斯。
在她说出那些话的一瞬间,系统菌当即在她脑海中再次发声,阻止了她说下去。它当时怒气冲冲的冰冷语气,自从它解锁了那个所谓的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它冷冰冰地说道。
怀着这样惴惴不安的心情,在结束了今晚又一次和食死徒的火并之后,作为凤凰社骨干成员之一莉莉·伊万斯的柳泉,回到了凤凰社成员们经常聚集的开会地点——一栋保密屋中。
这栋屋子被赤胆忠心咒所严密地保护起来,保密人是邓布利多本人。然而也许是因为她所负责的那个街区战斗结束得太快,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今晚食死徒在各处发起的袭击次数格外频繁、地点也相隔甚远,凤凰社和傲罗们只好分成很多小组来分头行事。柳泉这一组还有两个傲罗,但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又被紧急召唤到其它地方去了,只有柳泉因为并没有收到邓布利多的联络而只好先回来这里看看。
然而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屋子正中,心头的那股不安和惶惑之感却愈来愈强烈。最后那种混合了恐怖、愤怒、忐忑、紧张等等许多情绪,以及不知最糟糕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又将会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恐惧感,汇合起来,彻底压倒了柳泉最后一根力持镇静的神经。
不管怎样……不管怎样,她也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必须亲眼去事情发生的地方看一看才行!!假如……假如最糟糕的事态还是降临了话,她就……她就——
就怎么样呢?她其实也并不知道。
柳泉呆立了半晌,突然返身疯狂地冲了出去。
第330章()
当柳泉从壁炉里冲出来、再一路狂奔到达戈德里克山谷那栋房子前的时候,刚刚站稳,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得太晚了。
天空里还飘荡着恐怖的绿色标记——一条蛇从一个骷髅头骨大张的嘴里爬出来。她几乎是瞬间就抽出了魔杖,紧紧握在手里,全身的汗毛因为警戒和某种深藏的恐惧而根根直竖。
似乎有种轻薄的白色雾气飘荡在这栋房子四周,就好像烈火燃烧过后缭绕在废墟上空的烟雾一样。那是一种死亡降临的气息,冷酷、不祥,而令人窒息。
柳泉环视四周,并没有人。
不得不说伏地魔制订了一个极好的计划,今晚几乎所有的凤凰社成员都在别处被拖住了,四处出击,疲于奔命,甚至西里斯·布莱克也没能及时赶到这里帮忙防御。
不过这并不能完全怪他们——没有人能够事先想到彼得·佩迪鲁的背叛。又或者会有人想到这一点——彼得那副胆小而畏怯的样子真的会在某些时刻令人产生顾虑——但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詹姆斯·波特出于他那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敢和对朋友的义气,坚持要让他来做保密人。
柳泉真是难以相信,即使要为了出奇制胜而更换保密人,为什么他们不把保密人设成莱姆斯·卢平呢?!难道一个在毕业后迅速因为失业而陷入穷困潦倒、因为自己狼人的身份而处处受到冷落和排挤的好朋友,也不值得获得来自于詹姆斯或西里斯的信任和托付吗?他们凭什么就会认为彼得会比卢平更应当得到朋友的支持呢?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无济于事了,黑魔标记还飘荡在夜空中,伏地魔不知道还在不在这栋房子里;现在她面临一个重大抉择:在房子内部情况不明的情形下,她是隐藏起来等待大部队抵达,还是直接进入这栋房子,冒着也被伏地魔阿瓦达一记的危险?
柳泉的左手伸进衣袋里,碰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那个物体外面被一条手帕包住,使得伸手进来的人不会立即直接碰触到那个物体。
那是一枚百合形状的钥匙扣,也是一个门钥匙。通向伊万斯家大门前的门钥匙。
柳泉扯松了那条包裹在钥匙扣外的手帕,左手在衣袋里虚虚地撑起来,暂时没有直接碰触到那个钥匙扣表面。她谨慎地一步步走向波特家的房子,穿过大敞的前门,打算万一看见伏地魔,就第一时间启动门钥匙逃离此地。
她贴着墙边,慢慢走进大门。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和摆设东倒西歪,有一部分已经破碎,显然是刚才的激战中到处乱飞的魔咒破坏力超过了预期。
一楼空无一人,她站在客厅里,但是却听不到整栋房子里传出一点声响。这栋已经被魔咒毁坏得差不多了的房子就好像一座死寂的坟墓。问题只在于,这座坟墓里埋葬了多少人。
柳泉找到楼梯口,站在那里,刚一抬头,就望见了楼梯顶端仰面倒下的那个人。站在楼下的这个角度让她看不到那个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小腿和脚。柳泉刚刚望了一眼就能够明白,那个人已经死去了。他倒卧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下面并没有血迹流出。
他中的是阿瓦达索命咒。
柳泉感觉一阵恍惚。她不得不紧紧靠着楼梯一侧的墙面站着,慢慢摸索着,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动自己似乎也已经僵硬了的双腿,艰难地迈上一级级台阶。
她一点点接近那个人,他失去生命的身体也一点点逐渐展现在她视野里。最后当她走完了最后一级台阶,站到了楼梯顶端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面容。
虽然她早已知道这个人是谁,也明白他的结局注定如此,但是她在亲眼证实了他的死亡的一霎那,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惊异而悲痛的抽息。
那个曾经追逐在她身后,总是做一些又鲁莽、又笨拙、又冒进的事情,不屈不挠地想要博得莉莉·伊万斯好感的少年,此刻正静静仰面朝天躺在二楼的地板上。
他的身体下方没有一丝血迹,假如他不是大睁着他那双淡褐色的眼眸的话,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那头黑色的、总是乱蓬蓬的头发仍然如故,右手里却没有拿着他那根长11英寸、柔韧而适于施放变形术的桃花心木的魔杖。
这种小细节柳泉已经记不得了——事实上也许她以前从未关注过原著中的这种细节——但是这个发现仍然令柳泉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紧紧盯着那只五指微张、空空如也的、毫无血色的惨白的右手——好像这样做就能够暂时给她一个理由不去看他那张无生命的脸孔似的——一时间说不清楚涌上她心头和眼眶里的,究竟是惊异、悲伤、痛苦还是感叹。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乱纷纷地闪回过很多有着他的画面。那些记忆有好有坏,有他们一起大笑着的画面、也有她被气得七窍生烟,冲着他吼叫的画面;然而那一切,最终却归结为一个场景,那就是在霍格沃茨大礼堂里坐在同一长桌边的晚餐时分,詹姆斯指着在她进行的秘密魔药练习中被切成丝的土豆,向着他那几个好朋友们吐槽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可真年轻啊。又年轻又潇洒,喜欢冒险,意气风发,谈笑风生……
她犹豫了一下,在她曾经的同学、朋友和追求者身旁蹲下了身子,更接近他那具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轻似无声地喃喃道:“尖头叉子,你的魔杖呢?”
然后这句轻似无声的耳语仿佛一下子冲破了她用以伪装自己的最后一丝坚强,眼泪从她的眼睛里落了下来。她有一瞬间似乎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要伸出手去碰触紧闭双眼的詹姆斯·波特那已经无生命的躯体,就好像徒劳地希望着面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她很快顽强地扳回了自己的理智,阻止了自己贸然的行为。
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袋里抽了出来,此刻正悬宕在詹姆斯·波特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方,忽然紧握成拳。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尖头叉子,你为什么要信任一个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呢。
你为什么不带着你的妻子和儿子,走得远远的呢。也许将来你还是会在一次魔法部傲罗或者凤凰社成员对抗食死徒的行动中英勇捐躯,但是至少不要让你的儿子一下子就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要让他有机会变成伏地魔的一个魂器,不要让他长到了十七岁,失去了更多他敬爱的、亲近的、可以保护他的人之后,自己再去送死——
其实她也明白,假如他做出任何一件她想质问他的事情,他就不是那个格兰芬多的王子,詹姆斯·波特了。
真正的詹姆斯·波特,就是会这样鲁莽而热情地轻易相信他所认定的朋友,不惜一切代价地维护他们,永远勇猛地冲在对抗黑暗的最前线,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爱惜过自己的生命,为了未来将要到来的光明,他可以一往无前地去冒险一样。
虽然她成为莉莉·伊万斯之后,从来没有爱过詹姆斯·波特,也从来没有因为他当年那些不成熟的、拙劣而冲动的把戏和追求而动容过,但是此刻看到他已永远离开了这个鲜活喧嚣的人世,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悲哀,感到痛惜,感到自己仿佛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旧日的朋友。
直到现在她才感到,也许她早已在潜意识里接受了他友谊的一部分——那个不包含爱情,只包含他对待朋友的热忱真诚的部分。
他们在毕业之后仍然在凤凰社里共事,虽然没有几次共同出任务的经历,但在凤凰社开会的时候,他们也总是能友善地相互致意,站在一起谈几句各自的近况和遭遇到的事情。
虽然生活不再有很多的交集,她也总是隐隐地希望着那些曾经在她的学校生涯里不管不顾地强行出现、又占据了她很多心神去认真对待即使她只是认真对待并收拾他们惹出来的乱子)的少年们,都能够这样永远平安鲜活地生活下去。
即使早已知道结局,她也决不会期待有一天就这么突兀地亲眼目睹他的死去。
她猛然闭上眼睛连续作了几次深呼吸,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缓缓站起身来,屏息小心翼翼地绕过倒在地上的詹姆斯,继续沿着充满烟尘、被魔咒几乎毁坏了的走廊,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一阵隐约的哭声从走廊尽头的卧室里传出来。柳泉不用走到门口,就知道那个正在哭泣的人是谁。这个认知在一瞬间撕裂了她的心,让她第一次十分真切地体会到绝望的情绪——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