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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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是如王,风华无双,实力深藏不漏,被大王亲封为如亲王。
优雅镇定的身影在众人的目光中已经在齐王旁边落座,在左侧首位,轻拿起一杯香茗,细细的品着。
流苏觉得如王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
“大王,樱皇妃驾到。”
在众人的顶礼膜拜中行礼,两道明黄的身影从远处略过,虽然已经不再有一分奢求,但是当看到刺目的明黄色的时候,流苏心中还是划过一丝疼痛。
宫殿中的人们行过各种各样的礼之后,便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不过让各位千金们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看看谁能够配得上如王,如皇弟,你觉得这种选举的方法怎么样?”大王问道。
如王邪魅的一笑,“谢谢王兄美意,不过不劳王兄费心了,我的王妃现在我已经想好选谁了。”
“噢,皇弟你就这么轻轻地看几眼就下定决心选谁,未免也把自己的王妃位置弄得太随便了。”大王说道。
“不瞒王兄说,臣弟自从对一位女子一见钟情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无所事事,王兄,如果没了她的话,臣弟觉得自己似乎要活不下去了。”如王哀怨的说道。
“这可真是有趣,那你中意的是谁,寡人可是很想知道谁有这个本事能够困地住你。”洛溪打取得说道。
“就是她。”如王往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指了一下,便飞奔过去,抓着流苏的手往宫殿正中央走来。
流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如王带着一起跪在了大殿正中央。
“求王兄成全。”如王向洛溪央求道,脸上全部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似十分喜爱这个女子。
旁边一众官员对着流苏指指点点,“这种女子怎么可能会配得上如王呢。”
“如王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出身的女子呢”众官员、女眷都议论着。
洛溪脸上平静如水,腰间的翡翠玉佩却被他握在掌中捏了个粉碎。
“不管怎么说,如玉你也要看人家答不答应吧?”洛溪说道。
“你快答应吧。”如王对流苏说道,看到流苏犹豫的样子,如王拿出了肚兜,“这可是宝贝那晚送给我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呢,难道我们那晚发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地无情?”
洛溪脸色有些发紫,带着怒气地说道,“如玉,她可以个身份低贱整天跟在死皮赖脸地男人身后勾引男人,她更是个哑巴,你知道吗,她是个哑巴,你愿意整天面对着一个哑巴吗?”
“臣弟愿意。”如王回道,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对一个还没见过几面的男人,看来还真是有些像这女子贪慕虚荣,看王兄的表情,应该跟王兄不是一伙的。
而且这个女的看上去也没那么有心机,还没有什么权势,弄回去把她摆在家里,这样自己以后该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再也没人能够左右的了他,这么划算的生意对于自己来说再好不过。
流苏觉得心中无比地刺痛,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剜自己的心,比起那么多人的嘲笑,亲自从他的口中听到这番话,自己也该是彻底对他断了念想吧,自己已经对这座皇宫,对这个男人忍无可忍了,为什么她就要看他脸色忍气吞声。
想到这,流苏便点头答应了如王的求婚。
“来人呢,蓝流苏贪图荣华富贵,勾引如王,意图不轨,把她打入天牢,今天的选妃事情做罢,改天再议,众臣带家眷请回吧。”
如王正要求情,洛溪立马抢先道,“你要是敢求情,寡人现在就杀了她。”
如王想着,自己只不过是想跟这个女人开个玩笑一类的,要是实在不行,他也没打算强求,怎么会把她害的关到了牢里,这下难办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天牢受刑()
刚从黑暗的石牢里出来,原来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现在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流苏靠在了墙角里,空洞地眼神望着地板。
“听说这个女人这几天都不吃饭,绝食了。”两个狱卒从旁边走过。
“不吃就不吃呗,你不知道嘛,这个女人以前勾引大王,没勾引着,又改去勾引如王了,哎哟,我还听说,她为了彻底迷惑住如王,把自己的肚兜都送给如王了。”
“看着长得也不是那么放荡呀,想不到骨子里这么淫荡,真是看不出来。”另一个狱卒说。
“嗯,你们两个狗奴才不长眼睛,没看到有贵人来了吗?”
两个狱卒看到几个一身珠光宝气的几个人,立马变了脸色,吓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知有贵人到,小的们该死,该死,请您赎罪。”
“我们家贵人有些事情要审问那个牢里的女人,你们俩去把她给带出来。”
两个狱卒看到一个身着绿色丝绸衣衫的高级女官从袖中拿出了两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扔到了他们俩的面前,俩狱卒看到金元宝,眼睛直放光,这一锭金元宝得让他们俩干十辈子才能挣得回来。
虽然看不到绿衫女官身后那个披着金线绣的披风的女人的样子,但是从他俩自己多年的经验中,他俩都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两个狱卒身形麻利的扯着流苏的受镣就往外走,流苏腹内空空的,自从前几天被关进来后,腿脚一直蜷曲着在角落里,被狱卒强行狠狠地拖着往外走,到门口时,更是被扔在了众人面前。
流苏在接触地面时,觉得额头上有强烈地疼痛袭来,流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上肿了起来,还有黏稠稠的液体从受伤的地方往外冒,手心中那一抹殷红的鲜血格外的触目。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呀,王后娘娘。”这个绿衫女官正是墨绿,她故意加重了‘王后娘娘’这四个字,“你们俩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带走。”她对旁边的两个宫女说道。
天牢审讯室
皮鞭刺破皮肉的撕裂声不断地传出。
“你们几个都用点力。”墨绿狠毒的对两个宫女喊着。
审讯室主座的正中央坐着一身金色衣衫,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撩了一下挡在额前的几丝秀发,只这一个动作,柔情无限。
这个满身贵气出尘的女子正是赵樱,“蓝流苏,不要用哪种眼神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卑微而已,跟我,你还差地远呢。”本是温柔无限的语气里却说着与她本身天使般的外貌不相符的话。
流苏紧紧地蹙着眉头,隐忍着皮肤的血肉被皮鞭撕裂的痛楚,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痛的冷汗不断地往外冒,每一次皮鞭落下,她都会止不住地颤抖一下。
渐渐地,流苏感到痛楚有些麻木,不那么疼了,眼中的景象有些不清楚,看赵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娘娘,蓝流苏晕过去了,还要继续打吗?”墨绿对赵樱说道。
“把她弄醒接着用刑。”赵樱冷冷地说道。
就在流苏失去意识的时候,昏迷中,双手传来的犹如一针针的刺痛,如同在自己的心口上刀割般的灼热痛楚让自己无比的清醒。
夹着双手的凹凸不平的木棍上,还带着细小的倒刺,深深地刺到了流苏双手的骨头上。
看到流苏醒了,赵樱道:“你们先让开,退下,我有话对蓝流苏说。”
待到众人离开,独留赵樱与流苏。
“蓝流苏,好久不见,没想到吧,你终究是不如我,想当年我们都是平民的时候,你就不如我,没错,我承认,为了今天的地位,我是耍了一点小手段,欺骗了当年的大王,隐瞒了实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我没有欺骗大王,他现在就一定会爱你吗,你还真是有毅力,真是够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追着大王不放。
我告诉你吧,大王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来都没有,你不是想知道,曾经有几次,大王为什么对你有些好,以至于使你痴心妄想吗,是我呀,是我跟大王说你的出身卑微,身世可怜,让我听着伤心,所以大王才去安慰你,借此来讨我欢心。”
流苏虚弱地呆呆地望着地面喘着粗气,全身都在痛的颤抖,尤其是红肿的双手火辣辣的痛,不在去看赵樱的嘴脸,她早就不在把洛溪是否爱她看得像以前一样的重要了,随便赵樱怎么说,她都不想理会,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这一切看在了赵樱的眼中,却成了**裸的蔑视。
这个女人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装高贵,还敢瞧不起我,这点自命清高的性格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不过,你也高兴不了多久了,没人来救你,这次我一定要毁了你,让你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再也没有再来跟我作对的本事,赵樱如是想到。
赵樱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火的烛光,里面放着燃烧着的鲜红的烙铁。
流苏感到赵樱脚步走远了,现在又开始向自己走近,抬头往上一看,看到赵樱手里拿着一个有自己手掌大小的被烧着通红的烙铁,正款款的向自己走来。
在赵樱拿着手里的烙铁要朝自己的脸上伸来的时候,流苏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危险,如果自己的脸上被这种东西烫到,就算不被烫死,也一定会终身毁容,所以流苏咬着惨白的下唇渗透出血丝,在危机关头,挪了几下受伤的身体。
烙铁正好避开了流苏的脸庞,稳稳地落在了流苏的后背上,一阵烧焦的气味,夹杂着“嘶嘶”地响声传出,流苏直接痛晕了过去。
赵樱看到自己落了一下空,伸手究起流苏的头发就要再朝她的脸上烙去。
“娘娘,如王殿下带了一群人,往天牢这边来了,我们快离开吧。”墨绿急匆匆地冲进来说道。
“算你走运,蓝流苏。”赵樱愤愤地松开了流苏,“墨绿,我们快走吧,不要让人发现了。”
“娘娘,那蓝流苏怎么办,把她拷问成这样,万一有人问起,我们该怎么办呢?”墨绿问向赵樱。
“蓝流苏不是那两个狱卒带来的吗,要审问也是他俩审问,把他俩叫来,叫他俩把蓝流苏弄醒再说,明白了吗?墨绿。”赵樱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明白了,娘娘,奴婢这就去叫他俩,您先离开,奴婢办完事情马上就跟上去。”
“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小心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不能栽在你身上()
如王为了能够得到流苏能够得到洛溪的赦免,拿出了先帝赐给他保命的免死圣旨,洛溪看到免死金牌后,终于答应了。
现在没了一道保命符,以后的路上只能更加地谨慎,虽然自己跟王兄的关系表面看起来比较好,历朝历代的君王,哪个不是对他的位高权重的臣子有所忌惮,真不知道到时候王兄会怎么对自己。
更何况父王的去世的那件事,他老早就记得很清楚,父王从小喜欢他,对他宠爱有加,但父王根本就一点也不喜欢王兄,对王兄从小就又冷淡,有疏远,明明王兄比自己优秀多了,有些时候他跟王兄一比都觉得惭愧。
可是父王总是一个劲地夸他怎么好怎么好,对王兄一句夸奖的话也没有,他现在都还记得父王暗地里告诉过他,整个龟兹国只能是他的,只有他才配的上龟兹国国君的称号。
想不到父王那么早就走了,这个国家的君王会是王兄,王兄会不会嫉妒自己呢,他只好把自己装作儿女情长的样子,好让王兄彻底相信他一点造反的心都没有。
自己长么大从来都没有忤逆过王兄的命令,王兄是怎么对待那些造反的人的,他可是一清二楚,心里祈祷着他俩的关系能够一直好下去,王兄怎么也算是他的好哥哥。
今天这么做,可是让他好一会纠结,这蓝流苏可不能死在牢里,不然自己可就要白费功夫了。
***
流苏蜷缩在地,两个狱卒不断地往她身上泼冷水,可流苏就是不醒。
“她咋还不醒呀,都泼了这么多水了。”一个狱卒不耐烦地说道。
“你抓着头发把她拎起来,我用板子打她几巴掌,看她醒不醒。”另一个狱卒恶狠狠的说道。
狱卒伸手去抓流苏的头发,感到了手腕处的刺痛,抓着流苏头发的左手就这么被刀从手腕处切断。
狱卒疼的躺地“哇哇”直叫。
“谁给你们两个狗奴才的胆子,敢弄伤本王看上的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本王不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喂狗,难消本王的心头之怒。”如王怒道。
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有个狱卒竟然在扯流苏的头发,又看到流苏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