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安-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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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让她觉得,哥哥还是在乎她的,而且,此次似乎他们就要命丧柔然。
便去看秦衍面色,秦衍低头喝着茶,男人对一种事情有的时候会非常执迷,而且被打断的时候就尤为郁闷。
“那个,”
秦衍摩挲着杯子,犹豫了一下:“我想,那个。”
云柯也跟着犹豫,然后皱皱眉头。
一个发情的大尾巴狼,不停的散发着一种情愫,就是逮到机会就想蹭蹭你,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往腰间,往衣服的系带那里摸。
任她脑子再愚笨,也该悟的出来吧?
也迟疑了一下,刻意退了一步。
低下头,各种尴尬。再偷偷的瞄瞄他?
秦衍指节发白,这个时候,大白日的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略微闭了下眼睛:“我出去一趟。”
然后便突然的,也不知怎么想的,她竟然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别。”
反正都是夫妻了,又不是没那啥,他不过就是嫌他第一次做的不够好了,所以想那个啥,再表现一次。
云柯:“你来吧!”
就是,一股豁出去的样子。闭上眼,睫毛微微的颤着,脸蛋小巧,但一双眸子很是好看,哪怕是闭上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让人容易产生一种幻想。
就像是清晨,透过柳叶间隙,洒落下来的细碎阳光。
秦衍忍不住,想要用唇去碰一下,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大概,她才七岁大的时候吧,每日醒来的时候,她都习惯了让她娘亲,或者奶娘在她小小的脸上啄一下。
以示早安,新的一天开始。
那时年纪尚小,没有太多男女之别,于是在一个清晨,他与他哥哥去她房间叫她时。
她从床上坐起来,睁了睁眼,就像是这样,因为困倦眸子又闭上,手勾上他的脖子。
狭长的睫毛十分好看,一张脸粉嫩,嘟着小嘴:“秦衍,吻我。”
那时有一种不可思议,心脏砰砰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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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嫉妒()
“放开我妹妹,我来。”
刘云琦一把推过他,然后坐在床边,一把抱住她,然后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又拍了拍她脑袋。
在她耳边训斥着,大概就是不能乱吻其他家族的男人,尤其便是男孩子。
又在他耳边训斥:“日后,你别进她屋子。”
那个时候,他由激动,转变成嫉妒,然后便是重重的失落。
有人夸他英俊,夸他幼年多才,有其父身姿。
可是自从秦刘两家结好,遇上她哥哥后,相对夸他英俊的人,就少了。
她哥哥是天底下公认容貌最好,绝顶除尘的人,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即风流,又有一种痞痞的让人信服。
流光溢彩,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所以他当时非常非常嫉妒,然后是失落。她哥哥长的比他好看,她见过这么脱凡的,会不会不喜欢他?
会不会,看不到他的好?
当秦衍把十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唇微微凑近的时候,一种奇样的感觉,十指触摸下的人儿似乎在抖,瞬间把他的思绪从很久以前拉回来。
定眼瞧着她。
云柯:“我,我怕,疼。”
然后又战战栗栗着,那一夜的记忆实在太恐怖,他就只是莽撞,她记得最开始他还哄着她,如果痛就咬着他的的肩膀。
可最后,她都痛的连咬都咬不动了,他还在继续。
她已经产生,一种下意识的抵抗了。
秦衍抚了抚她的头顶,发丝,唇角咧了咧:“你想多了吧?我就想让你吻我一下。”
秦衍收拾了一下,耗到午后,吃完饭后才出发。云柯送他的时候,站在城墙之上,冲他挥手,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儿,对着远处的太阳发呆。
云柯招了招手,问玲儿:“你说前朝公主,现在已成为钦点的太子妃,我哥若出事,他们前朝的人,不可能不管吧?”
玲儿点头,心底有一点涩,但仍是开口,抿了一下:“我若为前朝公主,此刻就在京都安插势力,太子若能成功回来,就拥护太子为王,若是不能,于京都策反,直接暗中调集人马,谋权篡位。”
公主吸了口气,她来江东也有些时日了,江东距离京都路程少则十天,多者半月。
便是快马加鞭,骑马而行的话,也要一周。
所以如果京都出现什么事,现在哥哥太子不在,京都那里还有父皇的其他子嗣,万一想着秦衍以及太子在柔然多日未归,心存侥幸,若是太子在柔然那边出了状况。
想要伺机谋位怎么办?
便打了手势,让玲儿先退下。眼下,她得回京都一趟。
柔然,太子爷一只腿盘于马背之上,神色悠然,嘴里叼着一根金穗子,是金子做成的麦穗。
他很想学着父亲年轻的时候,叼着一根草,可草实在不雅观,妹妹说:“不雅观,你就弄个金穗子好了。”
于是,他就真的弄了一个。
看似悠然,唇角已经在冒泡。此番出兵,他就是在开始装病,故意不好好打把秦衍气走,然后他再展现他的神威。
一鼓作气,帮助柔然平息内乱,然后因为秦衍的半途而跑,这功劳就会被记在他的头上。
技多不压身,这战绩多自然能招揽的贤士就多。
所以,他谋算好了所有,却偏偏忘记了内患。此次带来的人马,名为三万,但其中只有一千是他在京都时亲带的御林军,其余约莫两万是宁王的军队。
剩下九千是三皇子刘能的。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填数进来的,出发时,他向父皇领兵三万,竟然只给了他这么一些人。
军心不一,行军的时候还好,蛮听话丝毫看不出破绽。
可这临阵打仗了,一个个慢腾腾,说自己伤胳膊、伤腿,有风湿,这特么的是坑死他啊?
盘腿坐于马上,悠闲、悠闲,一个士兵来报:“报,殿下,后方逆贼已经追来,前方敌兵也已经返回,你看、我们。”
刘云琦:“我们?不听我命令的,那都不叫我们。”
然后继续悠闲着,嘴里叼着的金穗子,随意的让人气愤。
前来禀告的士兵忍着内心的着急,担心又后怕,压抑着一句:“可殿下,三万大军若是反叛起来,殿下”
刘云琦突然弯起唇角,从马上探过身,不管是那一双淡蓝绮丽的眸子,还是那一双弧度好看的唇角。
都带着无比的诱惑,唇角勾勾,能美过天下绝色所有。
用食指挑过那士兵的下巴:“便是百万大军,我同样能出入自如。”
说完,就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唇,这模样,吓的那前来禀告的士兵晃花了眼,直接捂住鼻子,转过头:“是,殿下,是,殿下。”
一转身,慌乱就跑。
随后,一柄剑,从太子殿下,腰间的另一只手飞出,只听一声咔嚓之响,剑身穿过那士兵的后背,直直插入在地。
整个过程,太子爷没有一丝的面目变化,手指玩弄着发丝,杀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
对身边的人道:“这是第几个了?”
瑶迟:“回殿下,第五个。”
刘云琦:“那就把我的剑拿来,擦干净,别脏了。”
眸子瞬间又变得正常,虽阴戾,但少了那份带着魅惑的绮丽微蓝,这双眸子,是一种绝技。
据说在墨家先祖中,有人练过,并将这种技能传承在血脉中。
他的眸色是微蓝,妹妹是那种淡淡的绯红,一般情况下,别人看不出,只有在她怒火的时候,眸里的红,会尤其的诡异。
当日宫中那一场火,就是与那一双眸子有关。
太子爷嘴里叼着那一支金穗子,手指敲着手背,面色悠闲,悠闲到不能再悠闲,在柔然的叛军那里,一直盛传着一种说法。
说太子爷勇冠三军,不过是美色,但那种绝色,可谓是世间难寻,太子爷三万兵马都不敢动他们溃败的逃军一根毫毛。
可谓是窝囊,没有将才之风的,待纠集好残余军队,再对那三万兵马中,属于宁王以及三皇子殿下的士兵进行讨好。
反正原本负责管理那三万军队的宁王以及三皇子殿下的将领,都在赶来的路上。
趁乱分一杯羹,大家都想,所以这战争,胜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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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墨家来信()
江东,临安。
公主云柯已经整好马车,准备这就回返京都,天空中,她养的白鸽,突然从从外面飞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京都现今无恙。
柔然变故实则是柔然内部叛军与朝中人士勾结,公主若想安好,现今情况下,最好将江东六郡新上任的官员全部软禁。
朝中怕驸马进驻京都后,包揽朝中局势,肯定会趁驸马与太子出兵之际,将下属安排在江东六郡,争抢底盘。
京都方面,前朝公主现在身为太子妃,不管朝中局势再乱,有前朝公主在,目前无忧。
丫鬟玲儿上前,疑问:“公主,可若前朝公主谋反”
后面她没继续说,但寓意已经很明显,就在整理行装前,公主还在问她,若她为前朝公主,会该如何做。
难道公主不是担心前朝公主谋反,才要回京的?
云柯白她一眼,点了下她的头:“玲儿,你现在最好心里,与你口上说的一样。表现的好,我就把你送回我哥哥身边去。”
玲儿慌忙跪下,认错:“玲儿,玲儿不敢,玲儿只是担心,公主殿下。”
口中,胡乱解释着,太子殿下不会如此无能,柔然的意外就是引子,既然是太子殿下设下的陷阱,那现在最好就把公主弄回京都去。
但话语说的,眼中有闪躲,而且十分太过明显。就算是傻子,也都能看出来。
玲儿不善于对自己人撒谎,云柯摇了摇头,但仍装作不知道的道:“先把绉太傅叫过来再说,带上公主印绶,近来我有事安排。”
玲儿抿唇,头低着应下。
临起身前,又特地查看着公主的面色,仍旧是一副看完信后,神色凝重又漠然的表情。
云柯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扭过头看她:“怎么还不走?”
眸子有浅淡的红,是绯色,公主不常梳妆,但不常梳妆,那面色仍旧倾城,那双眸子,更是带着一种蛊惑力的。
玲儿捂住自己的眼睛,慌忙退下。
在其走远后,云柯才蓦然松气,眼下情况,看来担心的不是京都可能会出现的麻烦,而是江东这边,朝中下放的人,想在江东这边搞什么鬼。
送信之人,看这语气,不像是皇宫里的人所送。
白鸽是她所养,除了哥哥与楚宁远跟这只白鸽有所接触外,能通过这只白鸽送信的,只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墨家的人。
母亲是墨家的最后一脉,墨家没有男子传递血脉,自然会通过女子这一方。而且外祖父,一直在她母亲附近安插眼线,所以这信,应该是外祖父与她的提醒。
除了将江东六郡的官员全部软禁外,她应该还有一件事要做。
凌刃从屋檐的角落里闪出,单腿跪拜在地:“回公主,鸾凤酒楼的掌柜叫鸾凤九,是墨家的一个情报站。近年来的收入,都在公主的账下存着。”
云柯摇摇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你去问一下凤九,鸾凤酒楼有没有高手可供我使用,有的话,就让她送几个过来。”
凌刃:“是。”
云柯走回屋中,等绉太傅来的时候,公主俨然已经装扮完毕,是规规整整的一副要出行的公主盛装。
比云柯第一次见绉太傅时的高冷装扮,要温和很多。应该不是很多,而是非常多。
至少,不会让人不敢注视。
绉太傅躬身行礼后,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的别过头,转向其他。
世间貌美女子,他见过无数,但通常入眼后便忘了。但是眸子,一张绝顶的脸,再加上一张更引人注视的眸子。
那这人,你想忽略,都会忽略不得。
邹太傅暗暗在心底思忖着,交谈过江东六郡目前的官员交接情况后,装作无意的提醒了下:“公子夫人,外面风大,还是多罩件面纱,挡风。”
云柯不动,只一双眸子射过去。今日她这装扮,自然是用来造势的,好看的容颜,认真装扮起来能让人在你身上多看几眼。
而一双眸子,最重要的不是让人看的,而是起威慑作用的。
以她哥哥那副痞痞的样子,能号称天下男子中最为绝色的,甚至是美过天人,那还不是因为那一双眸子。
勾住了为他画像的那个画师。
所以天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