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快穿-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存在即是合理,虚拟不代表虚无。
看来这是个打破次元壁的任务。
符音皱着眉,载酒行会有什么心愿?
不知道别人玩游戏时对自己的号是什么样,对符音来说,游戏里的人可能和她自己并没多大的区别,只是换了一个世界而已,实质还是本色出演。
如果说她的号有什么心愿,只用看她的人有什么心愿就行了。
可李媛媛不一样,符音和她玩其他游戏时组过队。
她人长得漂亮,平时走的就是弱智儿童欢乐多的路子,有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在冒傻气。可不管玩什么游戏,她总是冲锋陷阵第一人,打法暴力,大开大合,颇有英雄气概。
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够义气吧。
像这种精分似的玩法,符音着实有些猜不透,还不说那是五年后的李媛媛,得是重试精分了。
根据长久以来的经验,猜不透就蒙!
以前慎重是因为穿越的是她,死在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多可怕。
现在庆幸这里是法治社会,虽然有危险,好歹她安安稳稳长到二十多岁,不至于太担心小命不保。
外挂选得好,加快完成时间,任务完成度高。选得不好,情况也不至于太差。
只要不搞得太过分,让外挂直接失效就好。
符音在框里输入:让载酒行认出李媛媛。
您的外挂已领取。(。)
089如梦亦幻(五)()
游戏中,自己捏的脸自己当然清楚长什么样,但游戏里面的人又没见过是谁在操作自己。
载酒行的心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脱离李媛媛。
她可以带载酒行去找李媛媛,到时候认不清谁是主人多尴尬。
至于心愿,基本条件成熟,自己再慢慢帮忙不就行了。
任务已经触发,符音松了一口气,正巧周南从外面进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忙问:“怎么样,有消息吗?”
周南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还好他没问先听哪一个,不然这当口符音有可能得打他。
周南:“好消息是我有一个朋友的妹妹正巧在这趟车上,据说她看到过阿姨。”
符音不敢大喘气,毕竟后面还跟着个坏消息。
“不过她当时不知道情况,所以没留心。出站的时候,碰巧遇到警方逮捕犯罪团伙,现场很混乱,我朋友举了牌和你发给我的照片,另外请火车站的人帮忙广播,可直到现在,阿姨还没联系他们,可能趁着混乱,阿姨没有票也出去了。”
符音点点头,“知道下落就好,我们现在就去北川,对了,那个女生有没有说我妈看起来好不好?”
周南犹豫了一会,符音立刻变了脸色,“怎么了?”
“那个女生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阿姨在那节车厢和别人起了争执。”
按照张仪原来的脾气,她吃不了亏,只是现在这样,符音不由得担忧地问:“为什么?我妈有没有受欺负?”
“那倒没有。”周南示意她放心,“人多,劝解了两句就散了。”
符音点点头,“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爸。”
谁成想祸不单行,符文彬那边也出了事。
他在火车站附近晃悠,看到一个背影很像张仪的女人上了出租车,下意识就追了上去。
结果自然是一场误会。
他灰心丧气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偷夹别人钱包。
按说符文彬这个年纪也是有一定阅历,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像个愣头青去贸然提醒别人。
他装熟人和别人打了招呼,那小偷机警地逃了,后来他就说认错人了,原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可他往回走了半条街,立刻发现有人在尾随,原来那是个偷盗团伙。
他们人多势众,当然要给符文彬一个教训。
等符音赶到医院,她爸已经是一双熊猫眼,左手上了石膏吊在脖子上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了。
符文彬眼睛肿成一条线,“先把医药费结了,我连擦过鼻涕的纸巾都被那群小崽子摸走了。”
看他精神还好,符音哭笑不得。
最后符文彬被要求留在家里休息,周南带符音去北川。
“小音,把你妈妈好好的带回来。”
符音点点头,“我会的。”
起初符文彬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只是符音不想她爸爸受了伤还来回折腾,对他说万一张仪记起来了什么,有可能不等他们去找就自己先回来了,让他呆在家里。
符文彬长叹了口气,心里大抵也明白自己去只是负累,半天没说话。
离这里最近的机场在夏城,航班也只剩晚上的了,符音想了想,决定还是坐火车,说不定还能早一会到。
周南没有反对,可等火车一开动,他就闭上眼不吭声了。
符音奇怪:“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晕车。”
“?”符音眨了眨眼睛,“晕火车?”
周南掀了掀眼皮,“我做火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可真是委屈您了。
刚才问他坐火车行不行的时候,他又不说。
符音撇嘴,她知道周南经常出门的,大概近点是自驾,远点就乘飞机了。
只是她也就不以为然了一会,很快就知道周南说晕火车还真不是一般的晕。
他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基本上都吐了,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脸色都有些苍白。
在符音眼中,这人就等同于外挂一样的存在,现在看他这样,顿时就慌了神。
这是卧铺车厢,不是节假日,人不多,这间就住了他们俩。
符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周南,你还好吗?”
这列车是直达北川的,路上又不停,想换乘都不行。
周南眉宇中有丝痛苦,没说话,摇了摇头。
“那你睡会,我去找列车员拿点晕车药。”
符音替他拢了拢被子,走到外面,张望了一下,往车厢头走去。
“你们怎么回事?这东西就连安检都不应该让她过来吧?她拿这个吓唬我儿子,现在我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万一哭出问题来怎么办?”
“小姐,请你配合一下检查,你的身份证和车票可以出示一下吗?”
“那是什么?”
“小姐,身份证和车票,你是没买票吗?”
“没有。”
“那你怎么上车的?”
“我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我的天,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逃票被逮到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话说你连车票都没有还敢那么猖狂,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别人玩cosplay也就在漫展穿穿,谁给你勇气穿出街的。”
符音走得越近听着越不对。
等看清眼前的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了。
要死,系统再次秉持是什么样就给你传送什么样的过来,一点也没想过变个装更新个知识库什么的。
侠风是偏武侠风的网游,载酒行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利落的短打,长发及臀,扎了个看起来就精神十足的高马尾。
只是网游嘛,该露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大胸,细腰,长腿,露得不多,但也风情十足。
最为致命的是她身后还背着一柄一米长的木剑,剑背很窄,极细。
这身装扮要出现在漫展,绝对是个焦点。当然出现在这里,也不差啦。
从这个服务台过去,那边都是硬座,一车厢的人,基本视线都集中在这。
列车员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符音在载酒行开口前先说:“酒酒,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你半天了。”
不管是载酒行还是载载,或者行行,她都叫不出口。
穿越者都自有一套辩认出她的方法。
果不其然,载酒行盯着她看了会,脸上冷漠的神情有丝变化,“是你?”(。)
090如梦亦幻(六)()
符音连连点头,对她眨了眨眼。
列车员松了口气,那位美女气势惊人,就那么冷着脸往那一站,好像能生出传说中虚无缥缈的气场来,关键是一直不配合,现在来的这位看起来好沟通多了。
“这位小姐,你们认识吗?”
符音:“对,这是我朋友,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和车票。”
符音掏出她自己的证件,“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的身份证掉了,还在重办,她的名字叫李媛媛,麻烦替她补张票,和我一间就行。”
载酒行虽然个性和李媛媛完全不同,但李媛媛在捏脸的时候,可能用她自己做了参照,看起来气质完全不同,但眉眼还是相像的。
反正她穿得这么另类,别人就算查信息,和李媛媛有个三四分相似就足够了。
符音爽快地补了票,列车员当然不再为难,只是刚才那个说话难听的女人一直没走。
她儿子四五岁的样子,根本就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就趴在她怀里,死死拽着她的衣服,神情有些惊惶。
“等等,你还没道歉,不能走。”
符音看这女人面色不善,没搭她的话,问列车员:“发生什么事了?”
载酒行那高冷样,说不说是个问题,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再得罪人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列车员指了指载酒行,“我了解的情况是这位小姐想用那把木剑砍那个小男孩。”
“你是从******话里单方面了解情况的?”
符音刚才就听到女人不可一世的话语,当她自己是天下人的妈呢,别人穿什么用得着她教训吗?
列车员一愣,没想到符音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说话却夹枪带棒。
那女的立刻就嚷起来了,“臭女人你骂谁呢,别以为你们两个人就可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刚才发生的事,这里在座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儿子指不定被她打成什么样。”
符音:“孤儿寡母?小弟弟真可怜,年纪这么小就没爸爸了?”
她话里挑刺,三言两语就激怒了那女人,“贱、人,你说谁没爸爸,我是一时嘴快,轮得到你来咒我老公吗?我和你拼了!”
她把孩子放在地上,撸了把袖子,眼看要上演全武行,列车员忙劝解:“小姐你冷静一点。”
那群围观群众里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大声说:“刚才明明是你儿子一直闹腾,说非得试试刀的厉害,不砍他还不依,这不脑残么,你还是好好回家教孩子吧。”
“刚才你儿子闹的时候,你不是装聋听不到吗?怎么打他的时候你又有反应了?”
“就是,熊孩子必有熊家长,真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她自己都得要人教,哪教得好孩子。”
“”
众人七嘴八舌,很快就把事情的真相还原了。
那女人一看自己毫无优势,倒是反应得快,不好意思再吵,灰溜溜回座位了。
符音找列车员要了两颗晕车药,又打了杯热水,带着载酒行回去。
“你怎么这个脸色?”
符音找了个杯子把热水换着倒来倒去,希望能快点凉,周南像是睡着了,她压低了声音:“那些人帮你出气还不好?”
载酒行把木剑卸下来抱在怀中,“当着孩子的面羞辱家长不是君子所为。”
符音不满,怎么别人帮你还都成了多管闲事的小人不成?
“也没见他们说别人啊,是那个女人自己不占理。”
载酒行静静地说:“各人行事标准不同,我并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
符音想了想,“你说的其实也挺有道理,我以前没注意,以后不会当着小孩的面那么做了,当时我听她那么说你,气昏头了。”
“她说我什么了?”
载酒行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符音顿时了然,这是位心大的主。
符音:“厚颜无耻?猖狂?我刚刚听到一些。”
“这个吗?下次不用帮我出头,我自做我自己,他人评说是他们的自由,也不会少一块肉。”
“”
这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人总说不要在乎他人的评价,但几个人能真正毫不在乎呢。
符音自认道行浅,听到表扬会开心,要是别人说她坏话就不爽。
载酒行:“这个男人怎么了?”
“哦,这个是我的同伴,叫周南,他有点晕车。”
载酒行话不多,问完这句就站在门口不做声了,怀里抱着她那柄木剑。
符音指了指床,“你想睡上铺还是下铺?我们要到北川去,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
载酒行脚一点地,利落地翻身睡到上铺,直接用行动回答。
符音被她这一手炫得睁不开眼,心里大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