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后升职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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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本宫相信安嬷嬷心里也有怀疑,只是不得确定。既然本宫现在已经醒了,这些人也该安排个合适的去处才是。”
陆安安知道,这安嬷嬷并不是不确定,平时她虽然不是侍候在陆青舒跟前,可为了陆青舒的安全,也是绞尽了脑汁想尽办法将这些人排除在近身侍候的人中。
所以堂堂皇后身边也只有紫蘅和白芜等寥寥几人在跟前服侍。
“奴婢不敢妄言,但凭娘娘吩咐。”安嬷嬷脸上神色并无二致,但内里是心潮澎湃。皇后娘娘以前柔善可欺,又不知道怀疑他人,终日里一双眼一颗心除了系在皇上以外就对所有事情都不在意。
如今一场大病,却叫娘娘总算是把心思多少收了回来。如此也好,娘娘如今能悟过来也不算太晚。
“本宫知道这些人轻易是动弹不得,只能慢慢安置。本宫已将这些人大致分好,你且看看,怎么安排也有你去做。本宫信得过你。”陆安安心知此时自己此时若是大动,肯定惹人惊疑。
只有让本就是规束未央宫宫人的安嬷嬷去布置才是妥当。太后安排的暗卫是可以不理,可贤贵妃和皇帝的人却是要一个个将之移除出这个地方。
陆安安想起以往那个陆青舒的性子,就不由得扶额感叹,自己怎么就弄出这个如此柔善老实的人来?也不是蠢人,只是一颗玲珑心全都系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也不可能爱自己的人身上。而现在自己却顶了这个傻瓜,方方面面都要小心,既不能露出马尾,又不能叫人暗害。
真是麻烦死了。自己本来就最怕麻烦,从来都走中庸平凡路线,远离一切纠纷。可如今身在此位,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好好应对了。
第十四章 换人风波惹人疑()
不过数月,安嬷嬷就将名册中勾选的人细细的安排了一遍。om
贤贵妃的眼线,调去洒扫等出力又难以见到皇后的位置。皇上的探子,则安排在未央宫的书房、庭院的位置上,虽是见到了皇后,但又不得近身。
而太后的暗卫则按照陆安安的意思,安排多了几个一等、二等女官的位置,因这些人有些武功在身,若是有什么情况都能应变一二。
这般变动很快就传了那三人耳中。
宋太后听闻后脸上多少露出了些欣赏,不错嘛,还不至于蠢到底,看来这病一病也不是件坏事。
殷云霜听闻自己辛苦养下的那些人现在不是洗衣服就是扫院子,甚至连洗完衣服都要再经过几层这衣服才进的了殿,脸上的阴霾就又多了几分。
如今这个陆青舒真的叫自己是看不透了,原来想她不过是个老实人,只是因为痴恋皇上,又是被家族做主推上这个位置。om当不得什么大事,更没有什么作为。怎么这一次病好就换了个性子?
虽说这些人是没有离开未央宫,可用处已经是不大了。
陆青舒分明是对自己起了戒心,连自己安排了什么人都一清二楚。想来自己是的确没有动手害过陆青舒,派了些人去一是为了以防她有什么动作,二也是盯紧了她背后的陆家。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些棋子如今全废了。
难道陆青舒这次的病并不简单?而她怀疑自己是要害她?
若真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就这样被扣了屎盆子。是,她的确不想让陆青舒继续挡在自己面前,可她也没有这样蠢去谋害个无宠无爱的人,她只需要等,等到适合的时机,皇上自然会兑现他的承诺。
看来自己也是被摆了一道,如今皇后这番动作,分明是告诉自己,她已经怀疑了自己。殷云霜素来不喜欢被冤枉,是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不是自己做的,谁都别想赖上她。
若是皇后上次真的是被谋害的,那么自己就要把这幕后凶手找出来,好好对付一番。殷云霜那颗堪比七窍玲珑的心开始活跃起来。只想把那陷害自己的人找出来狠狠修理一番。
小泉子将未央宫的动向都细细禀报给了苏慕白,这些事情若是搁在以前,是不需要向皇上禀报的。可自从皇后娘娘醒后,皇上就吩咐他多少要盯着点未央宫。
小泉子也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当然他也不想摸透,揣摩天子之意,那是杀头的大罪。他现在能成为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靠的除了自己会办事以外,就是一颗忠心。他才不会傻到放弃这一准则。
苏慕白沉吟了些许,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完事。
小泉子也就不再吭声,但心底却是知道,皇后娘娘这番举动不简单。数月之内,将皇上的探子们全数重新安排,却又叫人挑不出问题来。看来皇后娘娘的心思也不是浅的。
陆安安倒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想法,当然她也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怎么才能回去。这里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虚幻不能真实的东西。每天醒来,她都要闭紧眼睛,祈祷自己已经回到现实里,可每天都叫她失望。
好想回去啊!陆安安面对一桌子珍馐,由心底发出了感叹。
在这里的日子里,自己虽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走步路都有人扶着怕自己跌倒。可就是很无聊,真的很无聊。
每天清早起来去宋太后那边请请安,说说闲话。回来又绣绣花弹弹琴翻翻书,定时吃饭睡觉过得单调乏味。
最近的日子里,自己将未央宫的花草重新又换了一遍,将庭中遍植的合欢花移走,让人重新打理了东边的莲塘,附近又种上了自己喜欢的月季茉莉等,西边庭院里则种上了翠竹,又命工匠在那边建起个凉亭,自己没事就和紫蘅等几人在那边弹琴聊天。
第十五章 心已无君君不知()
陆安安在现实里拜自己那个什么都爱比的妈妈所赐,不仅学过古筝,还考过级的。om以前倒不觉得,现在弹古筝倒成了她自己每日最喜欢做的事情,一弹起来就是几个时辰。
这日,宋太后派人前来免了她的请安后,她用过早膳便又开始了,一曲将军令弹罢才忽然发现周边的气氛莫名凝重起来。抬眼看见了苏慕白正正站在庭中看着自己。
实话说,苏慕白当然是生的玉树兰芝的样子,大写的一个高富帅。尤其此时,他立于竹林之间,一身墨色衣衫更显得他沉稳威严。
“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人来了,就不得不打招呼,总不能叫他站着自己坐着,脑袋还是要的。
陆安安认命的起身行礼,又示意白芜和绿薇赶紧收拾一下好请皇上就坐。
“免了。”两个字说完,苏慕白也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
这些日子里,为免陆家和她有异动,他是派了人好好盯住了未央宫。可自己的人还没怎么动手,陆青舒就把人都调开了。om说她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可她接下来的作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每天只待在自己的宫中。轻易不出宫门,以往的陆青舒,却总是想尽方法在自己面前表现。
不是送汤水,就是说绣了什么荷包等物件要送给自己。可现在的陆青舒,别说送东西了,每天就是宁安宫未央宫两点一线。如今见到了自己,也不想原来一样的激动。反而是有种疏离陌生的感觉。
“皇上有事?”陆安安不是陆青舒,所以即便想要表现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但心底里的不耐烦的念头还是有点浮出来。
“皇后很不想见到朕?”苏慕白不是傻子,即便离得远了些,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今日的皇后那周身不自在的气息。
“皇上说笑了,臣妾怎敢。臣妾是想皇上您日理万机,今日忽然来到臣妾这里,臣妾一时惶恐难以自持。”其实你能快点走吗?我真的不想见到你啊,你说你好好的忙一下国事,然后和你的爱人卿卿我我多好,来我这里干嘛?找麻烦吗?陆安安腹诽着,可脸上还是堆出了一丝略带谄媚又不安的微笑。
一定不能露陷!
“皇后近日的琴艺看起来是有所长进了?”苏慕白走近几步,看了看她身前的古筝说道:“这样也好,多找些事情做,人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臣妾遵命。”干嘛干嘛,还真是来找麻烦的?我是发落了你那些个探子不假,但我好歹没闹出人命,你这算是啥?
“今日无事,皇后不如为朕弹一曲如何?”苏慕白早几日前就听闻小泉子的禀报,知道她每日练筝的事情,今日也是一时好奇才会前来看看她这个葫芦到底卖什么药。
“臣妾臣妾遵命。”本能想要拒绝,自己又不是乐鸣坊的琴师,你要听琴不会去宣啊。跑来我这里干嘛。可人家是皇上,自己不过是人家手底下找饭吃,还是乖乖遵旨才好。
重新调了调琴弦,深吸了一口气。陆安安就开始了,一旦手触上了琴弦,陆安安便心无二用,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行云流水一般的悦耳琴声悠然响起,让人不知不觉也沉了进去。苏慕白虽不知这曲名,但却被这曲子中的哀婉决断牵动了情绪。
一曲罢,苏慕白便问起了这曲名,陆安安敛下眼眉,低声道:“皇上,此曲无名。”
“无名?那你是从何处习得这首曲子的?”苏慕白挑了挑眉。
“臣妾若说是在梦中习得此曲,皇上可信?”陆安安是真的想不起了这首曲子的名字,只知道这首曲子是一个古代女子因遭恋人背叛,为断情思而作,所以也就随口说算了。
“哦?皇后若不肯说便罢了。”苏慕白以为她是不愿意对自己说。心底一时不喜,起身便拂袖离去。
“总算送走了这尊大神了。来来来,紫蘅,本宫饿了快把小厨房弄的茉莉茶糕端来。”陆安安才不管苏慕白怎么想的,反正她有不是陆青舒。
即便她是陆青舒,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还一门心思单恋着也是不可能的,在此时此刻,也是心已无君君不知了。
第十六章 君本无情我已休()
“娘娘!”紫蘅这会恨不得撞墙了,知道娘娘心里憋屈,可也不是这样不给皇上面子的吧。om好不容易以为这两大神能冰释前嫌,甚至能这样那样的。
结果自家主子倒好,三言两语又把皇上气走了。
“干嘛那么大声?”陆安安凉凉地斜睨了紫蘅一眼,这丫头还没明白过来啊?难道那天晚上自己白科普了半天?
也是,这里是古代,女子三从四德都是轻的,嫁人后就该以夫君为天为地为全世界。即便这夫君无情,也要巴巴儿的往上贴,用一颗滚烫滚烫的心去焐热一个男人。
陆青舒就是这样的傻女人了,明明连靠近都做不到,还一直为这个人神魂颠倒,做尽傻事,最后落得如斯下场。
可陆安安不是陆青舒,她没有那么傻。
你对我视若无睹,我当你空气尘埃才是她的作风。何况,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自己又何必多事?只要能保住小命把自己送回去就大功告成了,在此之前一切感情债都是无意义且多余。om
陆安安看了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几个婢女,想想还是再花些口舌给她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们想啊,皇上喜欢本宫吗?”得到了一致的摇头后她继续说道:“不喜欢对吧,甚至有点避之则吉对吧?”
又得到了众人的点头,尤其是紫蘅和白芜,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也看到了,本宫进宫三年了,三年,是石头都该捂热吧?可是没有!本宫所做的一切在皇上看来都是多余的,甚至和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陆安安一边说一边对陆青舒产生了无限的同情。
“曾经,本宫也有期待,本宫也期待着皇上终有一日能发现本宫的好,也期待皇上有一天哪怕能坐下来陪我聊聊天,说说话也是极好的。”陆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忽然说着说着就悲从中来,眼里也开始涌出了泪水。
“可是本宫无论是无理取闹也好,对皇上关怀备至也好,皇上连一个眼神都是不屑于给本宫的。”陆安安像是心里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一样,渐渐的她开始分不清这感觉是来自于她自己还是来自于陆青舒。
“那日上元灯节,本宫想着总归是宫宴,皇上再不喜,总会让本宫与他一同出席吧。但结果呢?你们都看到了。”陆安安深吸一口气,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那日的痛,不仅仅是药物的痛,更多的是心痛,那种万般努力求而不得的心痛。
“君非无情,只是这情不在本宫身上。本宫昏迷三日,醒来便是悟了。君本无情我已休,前事种种本宫是不愿再想起了。但若要本宫再掏心挖肺的去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自己,本宫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渐渐收起了泪水,心里一寸寸的变得冰冷坚硬。
原来,陆青舒的心,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