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辽太祖 >

第30章

辽太祖-第30章

小说: 辽太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耶律滑哥将他按在座位上,顺势掏出一把青铜小鱼刀扎在桌子上。

    “薹哂兄弟,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死吗”?

    萧薹哂听了,立即筛糠似的哆嗦不停。

    萧薹哂面向耶律滑哥讨好地喊道:“哎,姐夫……”

    耶律滑哥刚刚站起又急忙坐下。“你刚才管我叫什么”?

    萧薹哂自知说秃噜嘴了,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二个嘴巴。

第四十三章 忤逆子奸母弑父() 
第四十三章忤逆子奸母弑父

    酒人躲在一旁,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儿。

    “公子,你别生气。你瞧我这张破嘴,净胡说八道”。萧薹哂狠狠地掌掴自已。

    “这银子你先花着,明日一早,我打发人选牛羊各百头送到你府上”。

    萧薹哂有些犹豫:“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咬咬牙,再给你加上一百头骆驼,你看如何”?耶律滑哥拍了拍萧薹哂的肩膀。

    萧薹哂奸笑一声。“得,我干”!

    耶律滑哥又把酒皮囊端了起来。

    萧薹哂:“不过……”

    “瞧,傻眼了吧。你暂且不要胡思乱想,往后一切有我呢”!耶律滑哥怕萧薹哂把握不住自己,连连劝道。

    “我是说,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牲畜哇”。

    “跟着姐夫干,以后,还怕没好日子过吗”?耶律滑哥与萧薹哂论起了哥们。

    “我发大财喽”!萧薹哂贪婪地咽下唾液。

    “嘿嘿,有时候,这****运来了,想挡也挡不住”。耶律滑哥顺着杆儿往上爬。

    “嗯。何时动手”?

    “事不宜迟,今晚亥时动手为宜”。耶律滑哥眼里充满了杀气,将自己的嘴巴凑近了萧薹哂。

    “这么急”?

    “夜长梦多哇,免得走漏了风声。若是坏了大事儿,你和我,还有你姐姐,谁他娘的也别想活”。

    萧薹哂一惊。

    耶律滑哥立马站起身来,交与萧薹哂一个黄麻布包。

    萧薹哂站起身来,奸笑着端起陶碗。两人同时撞杯,酒碗见底。

    酒人一惊,悄悄地离开。

    时间真快,转瞬间到了黄昏。

    此时,天空中繁星点点。萧薹哂手里拿着一块黄麻布包裹着几块牛排来到萧玉姑寝帐外。

    萧薹哂试探性地向侍卫面前扔过一块小石头。

    于越侍卫转过身去观察动静。

    小黑警惕地吠叫了起来。

    萧薹哂小心翼翼地将黄麻布包打开,然后将浸过毒液的牛排摆放在地面上。

    小黑警觉地闻了闻牛排,然后摇着尾巴走开了。

    就在小黑嗅牛排之际,萧薹哂躲过了小黑,一闪身进了萧玉姑的寝帐。

    于越耶律释鲁疲乏地躺在了羊毛毡子上迷糊着。

    萧玉姑害怕耶律释鲁过早睡去,于是沏了一碗热奶茶。“老爷,您起身喝杯热奶茶吧”。

    耶律释鲁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端起了热奶茶。

    萧薹哂兴致勃勃地大帐。

    “萧薹哂拜见于越大人”。萧薹哂说着礼貌地向耶律释鲁行抱胸礼、鞠躬礼。

    耶律释鲁将热奶茶放了回去。

    “哎呦,我的兄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萧玉姑佯装惊讶迎上前去。

    “想姐姐了,就来了”!萧薹哂有些羞涩,低着头说道。

    耶律释鲁豪爽地说道“薹哂呀,你坐下来说话,自家兄弟,哪来那么多礼数”。

    萧薹哂满面春风,像个贵客一般,坐了下来。

    “薹哂兄弟,近来可好”?

    “咱一个普通庶民,生活呢,紧紧巴巴,也好不到哪儿去”。

    萧玉姑忙接上话茬:“兄弟,你呀,忒外道。以后缺啥少啥的,就到姐姐这儿来拿”。

    “堂堂五尺爷们,我哪里好意思张这个口呢”?

    “去,给我们哥俩儿备点下酒菜,我们喝上几口”。

    “那敢情好,谢谢于越大人”。

    “你别一口一个于越大人的,叫姐夫”。

    “诺,姐夫”。

    “这才像是一家人的样子”。

    萧薹哂的眼珠子叽噜咕噜地转着,心说,下手的机会来了。

    萧玉姑端来一盘子切牛毽子肉,一盆热气腾腾的羊杂碎汤,还有一壶菊花儿酒。

    “薹哂兄弟,这一晃儿,足有半年时辰没见到你了”。

    “是啊,时光无情呀,姐夫,这日子过得真快”!

    “来,先坐下。薹哂兄弟,这菊花儿酒是大小二黄。室韦部新进贡的,味道好极了。我平日里也舍不得喝,来,咱哥俩儿先喝上一坛子暖暖身子”。

    萧玉姑特意摆放了两只玛瑙碗和几把刀叉。

    萧薹哂向狗一般,把鼻子向前嗅去,呷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儿。

    “这酒的味道的确与众不同”。

    “是啊,昨个儿,大小二黄。室韦部送来了几坛子菊花儿酒,这酒的味道可是比我这儿酿的羊羔子酒美味了许多。一会儿,你带上两坛子酒回家,没事儿的时候,喝上几口,也好提提神。

    “那敢情好,谢过姐夫”。

    萧薹哂见耶律释鲁对自己这么好,动了恻隐之心,不忍下手。心说:姐夫对我这么好,我还是放他一马。见萧薹哂愣愣地出神,萧玉姑倒是如急得热锅上的蚂蚁。

    “薹哂兄弟,你帮姐姐拿点酒去”。

    萧薹哂跟着萧玉姑来到帐外。

    “姐姐,姐夫对我这么好,我下不了手哇”。

    “窝囊废,姐姐现在没有退路了”。

    “姐夫对咱们这么好,你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呢”?萧玉姑见萧薹哂举棋不定,举手就打。

    “没出息”。

    这时,耶律滑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世上啥都有卖的,就是没卖后悔药的”。

    萧薹哂倒退了几步,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脸。

    “这个……”

    “你别婆婆妈妈的,说句痛快话”。

    耶律滑哥掏出小鱼刀,对准了萧薹哂。

    萧薹哂有些绝望的眼神看着耶律滑哥与萧玉姑,此时,他明白了一切。

    “咱们快进去吧,时间长了,老犟驴会起疑心的”。

    萧薹哂无奈,在耶律滑哥和萧玉姑的逼迫下,又重新回到了大帐内。

    大帐内,耶律释鲁已经等不及了。

    “薹哂兄弟,快坐下,咱们接着喝”。

    耶律释鲁瞧着萧薹哂被打得发红的脸颊起了疑心。

    “咦,薹哂兄弟,你刚才出去时脸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子,咋就肿起来了”?

    “啊?刚才喝了点酒,怕是出去受了点风寒,不碍事的”。

    萧玉姑怕耶律释鲁起了疑心,突然,她失手将酒水弄翻,酒水洒在了耶律释鲁的袍子上。

    耶律释鲁皱了皱眉,用袖子拂去了酒水。

    “老爷,您的袍子脏了,是妾身不小心,妾身该死”。

    “你也不必自责,薹哂兄弟,我去去就来,换件袍子,你先慢慢用着”。

    萧玉姑看着耶律释鲁的酒碗,向萧薹哂使了一个眼神儿。

    萧薹哂哆哆嗦嗦,拿出黄麻布包,打开,向耶律释鲁的酒碗里抖入一些粉末。

    耶律释鲁满面春风,回到了酒桌。

    萧玉姑夸赞:“老爷穿上这件袍子,显得更精神了”。

    萧薹哂惊魂未定,将黄麻布包悄悄塞进袖口里。

    “是啊,姐夫穿上这件袍子,更显得英俊,年轻了许多,比我这做弟弟的还年轻呢”!

    “你们姐弟俩专门来哄我开心,是不是”?

    耶律释鲁高兴地举起玛瑙碗一饮而尽。

    萧薹哂惊得是目瞪口呆,想喊,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儿,耶律释鲁只觉得肚子剧痛难忍。

    “你,你们。。。。。。”!

    耶律释鲁捂着肚子,嘴角流出血痕,慢慢地倒了下去。

第四十四集阿保机谏言立法() 
可汗大帐,痕德堇可汗东向端坐在虎皮椅正中。他浑浊的双眼虽然已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可他的目光仍似闪烁着寒光的利剑,那么阴森可怕。

    耶律钦德阴沉着脸说道:“耶律释鲁案件已经水落石出,我请诸位商议一下,怎么处理这些贵族犯罪案件”?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些犯罪分子虽可恶。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专门应对贵族犯罪的法典与条律。所以,他们竟敢凌驾在于越头上”。

    “启禀可汗,我提议,应创建新的律条‘籍没之法’,专门应对契丹贵族犯罪问题”。

    “好啊,阿保机,你的想法很好,你再详细说说”。

    “我建议可汗设置籍没之法,建立贵族犯罪分子的统一机构——瓦里”。

    “这点子好哇”。

    “契丹贵族犯罪问题日益突出,如果不加以遏制,契丹贵族的犯罪率就会大大增长”。

    “是啊”!

    “所以,犯罪分子要遵照籍没之法制度,不偏不倚,论罪刑罚。首恶分子将被处以极刑,其家眷、奴隶、侍从、兵丁都要籍没为奴,编入瓦里,由瓦里统一掌控”。

    “嗯,这主意不错”!

    “他们个人财产也要没收由瓦里统一支配,这样的话,就会大大减少贵族犯罪率”。

    “好!就依阿保机所说,立刻建立‘籍没之法’”。

    痕得堇可汗浓密的络腮胡子一抖一抖地,嘴里喘着粗气。像机关枪似的下旨二条:

    一、按照籍没之法将萧臺哂、萧玉姑抄家,没收财物、奴隶,由瓦里统一。

    二、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择日,将萧臺哂、萧玉姑押赴刑场,验明正身,就地正法。

    处理了贵族犯罪,耶律曷鲁立即启禀可汗:“于越组建的侍卫军现已群龙无首,不知可汗有何打算”?

    “阿保机,你率侍卫军暂且归到我麾下,比武大会结束后,选出‘金马鞍’,再做定夺”。可汗下旨。

    “诺”!

    被押往刑场的路上,萧玉姑回忆着往昔自己与耶律释鲁恩恩爱爱的场面,如今人去財空,萧玉姑才感觉到自己真是太不值当了。

    萧玉姑眼前恍惚出现了那片绿色的森林,她与耶律释鲁骑着快马来到了一处开阔地。耶律释鲁折断树枝,将一只羊腿架在树枝烧烤。

    “玉姑,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

    萧玉姑莞尔一笑。“这里的一切都好,能够伺候于越,是我萧玉姑这辈子的福分,怎么会不习惯呢”?

    耶律释鲁双手握住玉姑的纤纤玉手。

    “嗯,玉姑,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我耶律释鲁一生足矣”。

    耶律释鲁拿出匕首慢慢地削出一块块肉来,并用刀尖挑着送往玉姑的嘴里。玉姑躲闪着,露出害怕的神情。

    耶律释鲁眉峰一挑。“你怕什么呀?难道我会加害我最心爱的女人吗”?

    萧玉姑忽然觉得那只被架在树枝上的羊腿经历了炙烈火焰的熏烤后,倏地变成了一颗心状,全然没有了手把羊排的膻香,那颗心正慢慢地、慢慢地滴着血,流向自己的嘴角……

    耶律滑哥则摇着头,晃着脑,哼起了东北二人转小调,走在回家的路上。

    “蝎子的粑粑马蜂的针,最毒不过那妇人的心呐……”

    耶律释鲁被暗杀事件终于告一段落。耶律阿保机亲自送略显疲惫的侍卫军首领耶律曷鲁走出大帐。

    一头雾水的耶律曷鲁踏着满地月光仍然没有回家的意思。

    “狼主,我还有一件事情感到困惑。”

    “你说”。

    “耶律滑哥也是杀害于越的元凶,为什么这次反倒让他逃脱了呢”?

    耶律阿保机眉头紧锁,脸立即涨成了猪肝色,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在尴尬中沉吟了片刻,终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耶律滑哥虽是主谋,可他是于越的儿子,奸母弑父,这样的丑闻会毁了我们耶律氏家族的清誉啊”!

    耶律曷鲁眼底里立即窜出仇恨的火苗,好像要把这不公平燃成灰烬。

    “我真想不通,于越伯父死得这么惨,害死他的这几个混蛋,竟然都是他的亲人”!

    “咱就暂且吞下这口气,日后,再找茬口收拾耶律滑哥,你明白吗”?

    耶律阿保机古铜色的脸显得那么威严,那么有棱有角,仿佛膏车秣马,就要去完成报仇这件事儿一般。

    可耶律曷鲁仍局促不安,他并不相信这血雨腥风后会风平浪静。他太了解耶律滑哥了,他担心一场更大的飙风会随时随地席卷而来。

    “我太了解耶律滑哥这个人了,他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派典型贵族的做派,他会有所收敛吗”?

    “我已布下天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