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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辽太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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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保机也是我们契丹迭剌部老祖宗留下的孙儿,你看看一个爷留下的根儿,差距咋这么大呢”?

    “既然都是耶律家族的子孙,老爷可不能有偏心啊”!

    “都是耶律家族的子孙,可滑哥心中就缺少了一个字”。

    玉姑一惊。

    “什么”?

    耶律释鲁严肃起来。

    “德”。

    玉姑连忙搀扶着耶律释鲁躺下,为他盖好了袍皮被子。

    “老爷,你再睡会吧。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再慢慢地教训滑哥吧”。

    耶律释鲁生气地闭目入睡,翻转了几下,顿时鼾声如雷。

    耶律滑哥从床底下探出头来,他真想爬出来质问父亲为何总是看着自己不顺眼?

    玉姑小声地说道:“还不快滚”。

    耶律滑哥打了一个滚,偷偷地爬出了穹庐。

    第二天一早,瞄着父亲出了门,耶律滑哥又一头钻进了玉姑的寝帐。

    “你怎么不长记性呢?昨天多玄乎呀!”玉姑用手指一边点着耶律滑哥的额头,一边数落着。

    耶律滑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极力地为自己辩解着。

    “我本不想惹是生非的,昨晚太玄乎了,我也是越想越后怕。我这几天本想干脆不来,躲一躲这风头,可我的两条腿不听我的使唤,走着走着,就到这儿来啦!”

    玉姑撇了撇嘴。

    “你别耍花舌子,阿保机若是看到了你我在一起,非出大事儿不可”!

    “出啥大事儿?我敢打赌,阿保机即使真的看见了你我在一起,他也得装聋作哑。”

    “你先别叫,这件事儿得看到了什么节骨眼儿上”?

    “他若敢真说出实情,就是活腻歪了”。

    “你爹知道了我们的龌蹉事儿,就会把我们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耶律滑哥闻听此言,顿时呆若木鸡。

    玉姑用焦虑地神情瞟了一眼耶律滑哥,故作小可怜的样子。

    “这两天,我的心里头总是揣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你来摸摸看,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玉姑说着将自己的一只小手压在耶律滑哥的大手背上。

    “你呀,要尽快想个法子才是!”

    耶律滑哥疑惑地望着玉姑:“你说什么?”

    可汗大帐,肃穆威严。

    耶律钦德可汗东向端坐契丹人以东为尊,向前来汇报战绩的耶律阿保机点了点头。

    他那鞋拔子脸儿显得更加瘦削,面色显得更加晦暗,嘴唇显得更加苍白,声音也显得更加微弱了。

    与虎虎生威的虎皮座椅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望着气度不凡的耶律阿保机,他心中不由得暗生欢喜。

    嗯,不愧是夷离堇世家的传承者,侍卫军的首领。最近一仗,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有耶律氏家族的气场。

    耶律阿保机行过单腿跪拜大礼,站立一旁。

    耶律钦德可汗连连点头。

    “阿保机,你能够开疆拓土,戎马出征,居功不傲,谨言慎行。真是可以商榷兴亡,谈论古今的好后生啊”!

    耶律阿保机的脸红了,刷的一下,由面部红到了脖子跟。

    可汗见这小伙子还挺腼腆,又添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们契丹民族有了你这样的好后生,真是如同鹰隼长了两双翅膀!”

    “启禀可汗,大小二黄。室韦部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疏于。我想将大小二黄。室韦部一分为二,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哦?快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我想这样划分。一部为突吕不…室韦部,由牟牛兄弟任首领;另一部为涅剌…拏古部,由牟夲兄弟任首领,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耶律钦德可汗连声说好。

    “这点子好哇。本来嘛,我们契丹族的族规就是谁收复的领地由谁统一。看来,你已经掌握了治理部落的精髓,后生真真可畏呀!”

    耶律阿保机再奏:“大小二黄。室韦部的首领牟里大人为表归降诚意,特派他的两位公子随我一同面见可汗”。

    耶律钦德可汗微睁双眼环视四周。

    “他们现在何处?”

    耶律阿保机奏道:“他们就在大帐外候着呢。”

    “请,快快有请客人!”

    牟牛、牟夲二人大帐,分别向耶律钦德可汗施礼。

    耶律钦德可汗高兴地从虎皮座椅上走了下来。

    “二位贤侄儿不必这么多礼数。”

    牟牛说明自己是受父亲所遣,向可汗敬献良马百匹、骆驼百头,略表示归降的诚意!

    耶律钦德可汗请牟牛、牟夲代为转达自己对牟里大人的谢意!

    耶律钦德可汗勉强的睁开了一双眯眯眼。

    “自此以后,你们皆是我契丹的属部,要心手相连呀!”

    牟牛、牟夲跪拜谢恩。

    “今后我们定按时交纳贡品,遇有战争出兵支援,惟可汗马首是瞻”。

    此时,耶律滑哥与玉姑也紧锣密鼓张罗着,他们要赶在耶律阿保机回来之前,对耶律释鲁下手。

第三十五章 萧玉姑借刀杀人() 
第三十五章萧玉姑借刀杀人

    玉姑寝帐,床榻上的羊毛毯子凌乱地堆放在一旁。

    耶律滑哥与玉姑二人双双由被窝里探出头来。

    耶律滑哥用十分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玉姑。

    “也不知怎么的,本少爷一天见不到庶母的面心里就鳖闷得慌”。

    玉姑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做了一个媚态。

    “办法想出来了吗?”

    “唉,为何要想办法?等老犟驴一死,咱俩不就水到渠成地……”

    玉姑气得牙根直痒,连连摇头。

    “啈,你爹这老东西壮得像头驴子,等他死?真不知要熬到驴年马月,河水干涸?”

    “我的姑奶奶,那你说,该怎么办”?耶律滑哥挠挠头皮。

    玉姑眼珠一转:“除非……”

    耶律滑哥猛地坐起,松开了搂着玉姑的手。用陌生地眼神仔细地审视着玉姑。

    “瞧你这娘们平常柔情似水,下起手来可真够黑的!”

    玉姑见耶律滑哥首鼠两端,不由得满腹牢骚。

    “你脑袋叫驴踢啦?是亲情还是性命,你难道还不会掂量吗?”

    耶律滑哥思考了半天:“看来我爹这老东西,活该命绝!”

    玉姑叮嘱道:“我们为何要亲自动手”?

    耶律滑哥立即心神领会。“你是说借刀杀人”?耶律滑哥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耶律滑哥提着一陶罐马奶酒进了耶律罨古只的穹庐,他要利用耶律罨古只对父亲的仇恨,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见耶律罨古只坐在帐内的方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大盘的手把羊排、切牛肉、酒皮囊和白玉小碗。

    耶律罨古只喝着小酒,咏着小调,苍凉中透着凄切。

    “叔叔真是太有情调了,这么大热的天还喝酒、咏调”。耶律滑哥顺手将那陶罐酒放在了桌子上。

    “哎,我说滑哥,你来做什么”?耶律罨古只斜觅着耶律滑哥,满脸的不高兴。

    “我来陪叔叔喝酒哇”。

    耶律罨古只唰地站起,操起一把弯刀,一刀将耶律滑哥的陶罐劈碎。汤水四溅。

    “你给我滚、滚”!

    耶律滑哥不由地倒退了两步。

    “罨古只叔叔,你别生气呀,我只说一句话,说完了,你再打侄子也不迟呀”!

    耶律罨古只哭丧着脸把刀放下,抹了抹一脸横肉的嘴巴。

    “你说”。

    “罨古只叔叔,我不想活了,所以特来与你告别”。

    耶律罨古只有些好奇,态度缓和了下来。

    “你这是为何”?

    “叔叔闲云野鹤,飘然不群,每日里还能够饮酒、咏调,可我还不如叔叔这么畅心呢”!

    耶律罨古只叹道:“我这哪里是饮酒、咏调?我这是生不如死,求死丧呀”!

    “叔叔您为何这般不痛快呀”?

    耶律罨古只若有所思。

    “叔叔我白天牧马受尽了日晒雨淋,晚上回到家里连个烧水的,做饭的人都没有,想喝口热奶茶都得自己煮哇,你说叔叔过的破日子难不难”?

    “叔叔,几日不见,您的头发咋都掉光了呢”?

    “唉,愁哇!叔叔我睡觉时只好望着庐顶发呆,与老鼠为伴呀”!

    “叔叔,您一个女人,何苦自己作践自己呢”?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叔叔,我也是有过有妻室的人,怎么不明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呀”!

    “叔叔愁哇,能不愁吗?眼瞅着变成秃毛鹰了一个了”!

    耶律罨古只用双手拇指紧紧压住太阳穴,揉了揉。

    耶律滑哥拿起酒皮囊为耶律罨古只的白玉小碗斟满了马奶酒。

    “叔叔我风烛残年,只剩下半条命啦”!

    “叔叔,我比你更可怜呀”!

    “你可怜?你是于越之子,能呼风唤雨。说正事儿,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爹做事儿不仗义,我气不过,只替叔叔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爹赶了出来”。

    “什么?你爹这个老杂毛,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若不是我爹一时糊涂,叔叔你也不至于变成今日这秃毛鹰的样子”。

    耶律罨古只端起白玉小碗,神秘地凑近了耶律滑哥。

    “滑哥侄子,你婶子走了我毫不吝惜。你信不信,我早晚得灭了耶律辖底”!

    耶律滑哥奸笑一声端起白玉小碗,呷了一口。

    “不管怎么说,辖底叔叔也是您的同父异母亲兄弟呀”!

    耶律罨古只生气地斜觅了一眼耶律滑哥。“我只当这个兄长死了”!

    “是啊!谁不知道他那夷离堇军事首领的权柄来得不光彩”?

    耶律罨古只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中起,一拳砸在桌子上。

    “所以,叔叔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现如今,报仇的事儿就更不好说了……”

    “你干嘛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嘛”!

    耶律滑哥眼珠一转,喝了一口酒。

    “叔叔,我爹已经决定了,要培养那乳臭未干的阿保机来接班,我能不纠结吗”?

    “就为这事儿”?

    “是啊,我虽贵为于越公子,可在爹的心目中却狗屁不是”。

    “这与我有何干哪”?

    “叔叔,阿保机这小子可不好对付呀”!

    “阿保机这小子乳臭未干,对我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可有句老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比鹰隼还凶啊”!

    “狼崽子,你别下套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罨古只叔叔,您是迭剌部的老英雄,我哪敢给你下套子呀”?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爹与辖底合着伙骗我,能闹出这天大的笑话吗”?

    “这件事,我也为叔叔鸣不平,我若是当上了迭剌部的夷离堇,定为叔叔出这口恶气”。

    “这个,不劳侄儿你烦心,我会找机会报这一箭之仇的”!

    “报仇?叔叔,你这不是要捅大娄子吗”?

    “你闭嘴,就是捅破了天又如何”?

    “我就是佩服叔叔这股子大无畏的精神”。

    “你少在我面前油腔滑调的,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耶律滑哥为耶律罨古只倒酒。

    耶律罨古只抱起白玉小碗突然栽倒在地。

    “嘿!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了?真扫兴”!

    耶律滑哥见耶律罨古只口吐白沫,哆嗦个不停,有些害怕,于是悄悄地溜走了。

    耶律罨古只偷偷地睁开了一只小眼睛,窥视耶律滑哥走出穹庐,突然从地上跳起来。

    “小狼崽子,我要你爹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耶律罨古只重新操起桌上的弯刀,往刀尖上喷了一口酒,然后用手指慢慢抹去。

    耶律滑哥在耶律罨古只那里鼓唇燥舌,全然没有结果。只好无精打采,一头栽倒在玉姑的羊毛毡子上。

    大黄蹲在耶律滑哥的面前,向他吠叫了几声。

    “一边去”。玉姑心烦意乱,狠狠地踢了大黄一脚。

    “瞧你满身的酒气,到底喝了多少酒?正事到底有谱没有”?

    “我是那无头的苍蝇,不知去何处下蛆呀”!

    “笨驴,长点心吧,行不行”?

    “耶律罨古只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不上我的钩呀,你说我有啥法子”?

    “你去激他,难道,耶律罨古只就没动气”?

    “动气又能怎么样?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我爹不是毫发无损吗?

    玉姑咬牙切齿。“哼!这一次,我要亲自出马”!

    耶律滑哥猛然坐起,摇晃着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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