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马秦川-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旯适拢矸上诺囊膊桓叶雷砸蝗怂恕�
等二姨妈一走。马飞说害怕,就缠着要翠儿跟他一起睡。翠儿没在意,想他是个小孩子。何况,马飞又是自己伺候的小主人,就答应陪他睡。
翠儿并没有和马飞睡一个被窝,而是单独盖了一床被子,身穿粉红色的内衣,躺在床边。
马飞身上盖着他的被子,脱光了衣服,只穿了个裤衩,睡在床里面。
马飞其实并没睡意。他虽然听了二姨妈讲鬼故事,心里有些害怕。可当翠儿姑娘睡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不害怕了,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事实上,那就是一种原始的最初的异性之间相互吸引的性冲动。
马飞撩起蒙在头上的被子,偷眼观瞧身边的翠儿,发现翠儿脑后那两根长长的又黑又亮的发辫搭在他的被头上,从发辫上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股清香,像冰片和樟脑,让人一闻就醉。
于是,马飞心里开始荡起春漾。他借故自己一个人不敢睡,非要钻进翠儿的被窝里。翠儿并没在意,以为马飞真的害怕,就让他赤身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马飞刚钻进翠儿的被窝,就被翠儿身上发出异样的香气吸引。他故意装作还害怕的样子,就往翠儿的怀里挤。挤的翠儿不好意思起来。红了脸。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马飞再也忍不主了,第一次爬到一个女人的身上。翠儿也没声张,两个人做了一夜翻云覆雨的事情。
那是马飞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后来,父亲命丧帮会内斗,家庭也惨遭帮会洗劫。翠儿被逼,跳河自尽。临死前,还朝他大喊:“快跑。快跑。”
想起这些,马飞就想哭。
今天当全连士兵都为结束了新兵训练生活而高兴时,马飞突然就想起了这件事来。心里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下来。
当然,还有一个让马飞流眼泪的原因,那就是叶团长的千金小姐叶心仪。
这一年多来,马飞和叶心仪瞒着叶团长,私下里偷偷谈起恋爱。叶小姐虽远在上海,可他们两人几乎过几天,就互相写信,倾述各自的思念之情。马飞发的饷银都花在了通信上了。
昨天,马飞又接到叶心仪从上海发来的一封信,说是上海那边闹革命,她所在的学校也闹了革命,学校全部停课。父亲觉得上海不安全,要她回汉口,已派刘副官专程去上海接她回来,大概在三天后,就可以到汉口了,她很想他,多么希望马上就见到他。
马飞手里拿着这封信,心里犹豫了。他知道。叶团长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两人相爱的。上次,就是因为这件事,差点没叫叶团长枪毙。马飞向叶团长保证不在跟叶心仪来往,这才平息了那场事。现在,叶心仪就要回来了。那他们两人的恋情,还能瞒得过叶团长吗。到那时。万一――。
想到这,马飞不免心寒了。“哎。这件事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马飞想到。
第五十六章 军营约会()
三天后,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
军营外面突然驶过来一辆团部的吉普车。吉普车开到新兵连营房门口,站岗的哨兵见是团部的车,又见车上坐着团长的千金小姐,没有检查,马上敬礼放行。
吉普车驶进新兵连,停在了军训操场边上。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恭敬地伸手搀扶叶小姐下车。
叶小姐看了一眼司机,对司机说:“你先回去,过一会来接我。”
司机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姐,团长要是问我,你去哪了。我怎么说呢?”
“哎呀,这都不会说吗,笨死了,就说――就说――。”叶心仪翻着眼皮,突然也想不出怎么对父亲说好了。
其实,叶心仪心里明白,父亲不会同意她跟马飞恋爱的。那是因为马飞身份配不上她。但叶心仪有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自从那天在重庆朝天门码头和马飞相遇哪一刻,她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个浑身充满狂野劲的,帅气的马飞。
上次,马飞和李国亭因打架,被人追,误闯叶心仪的房间以后。叶心仪真的感觉眼前的这位在码头上认识的,曾经捡拾了她的钱包当面还给她的小伙子还有胆量。两个人打跑了三个劫匪。这让很少和男生接触的叶心仪非常佩服。
后来,她让马飞假冒她的同学。她又替马飞向父亲说情,父亲这才同意让马飞和他那两个结拜兄弟进到警备一团,当了一名新兵。这让叶心仪十分满意。不仅自己帮了马飞的忙,算是对马飞在码头上帮助过她的一次回报吧。也让叶心仪有更多的机会见到马飞。
再后来,两个人是你有情,我有意。关系越来越紧密,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父亲知道了,父亲大发脾气,并且把马飞找来,当场拔枪要毙了他。是她叶心仪苦苦哀求,并威胁父亲,若是毙了马飞,她就当他的面自杀。父亲这才放过了马飞,不过让马飞当面保证,今后不得再和叶心仪来往,断绝两人关系。若有违背,下次抓住,决不轻饶。
这件事过去后不久,父亲就把他送到上海读书去了。她和马飞只好暗中通信,互述彼此的思念之情。
本来,若不是上海发生了革命。她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父亲说了,她一毕业,就送她去英国读书。她到是很想去,但因为心里有马飞在,她就不想去了。
这不,父亲害怕她一个人在上海不安全,就马上命刘副官亲自去上海把她接回到汉口。
那天,刚下船,在滚滚人流中,叶心仪一眼就看见身穿军装的马飞,站在码头的出口处,正仰着脸,伸长脖子,垫着脚尖,朝她这边望过来。叶心仪刚杨起手,向马飞挥动,那句:“马飞”才喊出来,就见几个士兵大喊让路,分开人流,向她这边跑过来,再一看,士兵的身后,紧跟着父亲。叶心仪没顾上问候父亲,她急忙扭脸去找马飞,却发现,马飞早已不见踪影。
“哎――。”叶心仪只好把那句话咽下去。等父亲过来接她回家。她一路上再也没有看见马飞。
今天一整天,都是父亲陪着她。问这问那。她知道,自从母亲死后,父亲就把她这唯一的女儿捧为掌心明珠。她为此也骄傲过。但少不了有许多烦恼。
虽然有父亲陪伴。在她心里,还装着那个马飞。她特别希望见到马飞,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天刚黑,叶心仪就对父亲说,她要去城里见一位同学。父亲答应了她,并命令自己的司机开车送小姐去。叶心仪本不想让送,可一想,新兵连离他们住的地方还很远,就答应让司机送她去。
在车上,叶心仪才得以跟司机说去墨水湖边的新兵连。
司机听惯了命令,没说什么,调转车头,就奔新兵连驻地而去。
在路上,叶心仪对司机说:“不要对我爸说我去新兵连了哦。”
“是,小姐。知道了。”司机答道。
汽车进了新兵连。当叶心仪打发司机先走时,司机又问,这下,叶心仪也想不出个更好的说辞了。
“小姐,要不,我就说你不让我在那等,你和同学去看戏去了。一会儿散戏。再去接你。好吗?”司机灵机一动,取悦叶心仪,说道。
“好呀,好呀。就这样说。那你去吧。”叶心仪高兴地说道。
新兵连的士兵都已吃过晚饭,这天晚上,各排都在整装行李。明天,就要举行新兵连解散前最后一次阅兵式了。据说司令亲自检阅。因此。朱排山特别强调。晚上不睡觉,各排也要做好明天检阅的准备,那个排明天检阅出了事,就枪毙那个排的排长。
马飞刚布置完本排明天检阅的准备工作,他端起一个搪瓷盆,走出营房,朝操场那边的水房走去,想打盆水,洗洗脸。清醒一下懵懂的头脑,刚走过操场的拐角,迎面和往他这边走过来的叶心仪碰在一起。
马飞手中端着的那个搪瓷盆被碰掉在地上,马飞生气地一抬头,刚说了句:“谁啊,没长眼――。”忽然,张开的嘴停下来。他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十分想念的叶团长的千金小姐叶心仪。
叶心仪刚才被马飞碰的戴在头上扎花的公主帽,这时也掉落在地上,她也刚要发作,一抬头,竟然看见是马飞。两人一见面。就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心仪,是你啊,你怎么来这了?”马飞又惊又喜。他拥抱着叶心仪,问道。
“人家不是来找你吗?怎么,不愿意啊。”叶心仪故作生气地说道。
“哪呀,愿意,太愿意了。我天天都想见你,就是怕你父亲…。”马飞说道。
“怕我父亲吃了你啊。”叶心仪笑道。
“不是怕他吃我,道是怕他枪毙我。”马飞说道。
“我可不怕他。”叶心仪说道。
马飞笑道:“你是他的女儿,当然不怕他。我可不是噢。”
“去你的。人家从上海回来,你也不来看人家。”叶心仪努着嘴,说道。
“我知道啊。我接到你的信。就去码头接你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没去就没去吗,还骗人。”
“我向老天爷发誓,我绝没骗你,我是去接你了,不过,我看见你父亲也去了,所以――所以我就没敢上前去。”马飞说道。
“吓跑了?哈哈――。”叶心仪开心地笑了。
“你还笑啊,”
“哈哈――。”叶心仪还在笑。
“不过――。”马飞望着叶心仪说道。
叶心仪停止了笑,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笑的真好看。”马飞说道。
叶心仪马上脸红了。她刚要说什么,一回头,看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就对马飞说:“有人来了,你放手。”
马飞一回头,也看到月光下有个人影朝他们这边走来,就放开搂抱着叶心仪的双手。他四下里看看,说道:“心仪,我们去营房外面的湖边走走吧。”
叶心仪看看马飞,故意说道:“你出得了门?有哨兵啊。”
马飞说道:“你能进得来,我就能出的去。小看我啊。走,我们一起出去。”
马飞说着,赶紧从地上捡起叶心仪碰落在地上的那顶扎花的公主帽,戴在叶心仪的头上,又急忙拾起地上的搪瓷盆。并把它往墙角的黑暗处一放,跟着叶心仪,朝营房外面走去,快走到大门时。马飞突然大胆地伸手挎着叶心仪的胳膊直接朝哨兵走去。
“我送叶小姐回团部去。”马飞抬头对站岗的哨兵说道。
哨兵认识马飞,知道他是二排的排长。马上向他们两人举手敬礼。
马飞和叶心仪出了大门,沿着门前的大道,一直往墨水湖边走去。
第五十七章 湖畔激情()
墨水湖畔,一条弯曲的沿湖小道伸向前方。小道两边,苍老的垂柳,已开始大把的脱落发黄的叶片。路上,到处是飘落的黄叶。
路边的野草丛中,一些野花正在月光下舒展美丽的身姿。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月光轻轻地给墨水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清辉。远处的树木,小山,湖水、小道。全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银色的光辉。
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起一阵阵的涟漪。湖水不断地拍打着裸露着碎石的湖岸,像是一位隐居湖畔的大师,在轻抚着一把瑶琴,那波涛声就像大师手指间拨弄琴弦奏出的一曲曲动人的小夜曲。让行走在湖畔的人,都陶醉在这一幅月明花好、风清浪涌的美丽图画之中。
马飞和叶心仪,相互挽着手,行走在这条湖畔的小路上。
马飞很开心,他时而抬头远望,时而又把目光盯在叶心仪身上。忽然,他发现叶心仪好像有什么心事,脸皮绷得紧紧地。就忙问:“心仪,你怎么了?”
叶心仪转过脸,瞅了一眼马飞,说道:“没怎么。”
“还没怎么?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马飞。我可是见过多了。我没说错的话,你心里一定有事。”马飞双眼紧盯在叶心仪的脸上,问道。
叶心仪低下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马飞拉住叶心仪的手,说道:“心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啊?”
叶心仪这时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马飞,开口说道:“马飞,你真的喜欢我吗?”
“心仪,你问这话干什么?我真的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那两个兄弟。他们可以帮我作证。那天。在朝天门码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当他们面发誓,你一定会是我的。”马飞说道。
“你就那么自信?要是我不答应呢?”叶心仪听了马飞的话,捂着嘴,笑道。
“不――不答应?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