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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葬天宫gl-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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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藏在那些人里的降术师就开始使手段,妖精你再晚一点,就清明给我烧香吧。”

    萧墨染沉道:“会否是雇者或与他相关之人同你有仇怨,借此机会向你发难?”

    高昭然否定说:“没可能的,我会隐秘的提前给雇主落降,要是这件事超出预料有别的事端,或是了结以后不给钱,死的最惨就是他,这也是我的规矩,来找我的基本都知道,自己的命总比别人的金贵,他不会冒这个险。”

    “你能保证那人不会另外找人解降?”慕颜夕挑眉,手一晃,方向盘转了下,车子拐进另一条路。

    “解降?”高昭然笑道:“若是我的降术谁都能解,那师傅非得一巴掌拍死我,起码这里是没人会的。”

    慕颜夕眉眼妖娆,唇边轻轻的勾了下,“我。”

    高昭然:“……”

    慕颜夕状若不经意的加了句,“是乌见尘教的。”

    高昭然眼睛抽了下,更加扭曲,侧过头去望向窗外,心道:有个老妖怪当师傅了不起啊?

    她狡辩道:“找你解降呢?”

    慕颜夕眨眨眼,想了想,“这倒是没有,找了我也不解。”

    高昭然白眼翻的很*,“这不结了,我有事,那人也讨不到好去,事情太乱,没什么能联系上的迹象,或者那些人是在寻找什么,而我凑巧遇见被怀疑,不过,我有种感觉,可能这次的降,我落不下去。”她补充说:“别追问,只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明白。”

    慕颜夕细白的手指扣着方向盘,描了下,“咬人的东西很凶,又不是鬼,离着别墅区很近,如果是一直藏在林里,那别墅区肯定是命案不断,那处的人背景深,牵扯甚广,出事以后,没人能压的下去,不过,好像从来没听着这里发生过命案,既然是这样,我猜,那东西只是在今晚碰巧出来。”

    高昭然点点头,觉着她的推测有些道理。

    “还有一事。”萧墨染阖着眼,复又微微睁开,“此物凶性乖戾,无惧身躯损伤,怕是已不能等同于人,生在山野之中,无人管束,定然霍乱世间,可历来不曾有关于此物的传闻,若非是它从另地遁入来此,就是此物曾一直被人看守,却不知是何原因逃出来。”

    慕颜夕问道:“降头师,这玩意杀人的时候快不快?怎么杀的?”

    高昭然细想过,回道:“它杀人的速度是很快,我几乎不怎么看的清楚,离它挺远的一个人就给她咬的四分五裂了,连影子都摸不着,我瞧见那个降头师催使小鬼去对抗,可那小鬼反而被它逮着个机会吞了进去,哎呀呀,真是好胃口。”

    慕颜夕注意到重点,“你逃跑入林,它朝你迎面而来,该是你距离它最近,可它是错过你去杀的别人,是不是?”

    “好像是这样。”高昭然确认道。

    萧墨染蹙眉,眸色微沉,漾着清浅的灯光,“莫非此物,尚有神智,那些人同它有所关联,才招至杀身之祸。”

    高昭然直起身体,“莲花道长的意思,是追我的人就是管束它的人?它记着囚禁它的人的样子,才先去向那些人索命?”

    慕颜夕淡道:“这些都是猜测,现下也没有太多线索去关联,是巧合才好,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不是巧合就跟更好,等再出手,就寻到根源一网打尽。”

    高昭然顿时笑了,“够狠辣,我喜欢。”

    萧墨染轻淡的瞧她,脸上浮光明暗,好似极好的美玉色泽,“颜夕。”

    慕颜夕扯了下唇角,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道是谁做的,才能去跟他好好商量,谈谈人生和理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萧墨染听她敷衍,清淡的笑了,眼底波光流转,宛如澄澈的溪水,“我晓得。”

    这话的意思,不知道是说她知道慕颜夕的真正想法,还是明白她的退让和周全。

    高昭然歇一阵,腿上的伤还是给她带去稍重的影响,声音变得有些低迷,透着几分压抑,“莲花道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萧墨染怔了下,面上淡的不露声色,“何意?”

    高昭然琢磨着说:“莲花道长,万物生长,都与属于万物自己的气韵,分为阴阳,除了人,兽或者其他生灵之外,其余鬼物,精怪气韵以阴气为重,像妖精,她虽然本体是狐狸,可已经修成妖身,自身气韵就从阳转为偏阴,但她阳气不绝,还是归属世间的生灵,阳气断绝,就是鬼怪一类。道长,我初遇你的时候,你就身韵阴格,到现在阳气逐渐消弱,已经是跟一个病弱的中年人差不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像是走了条不怎么平坦的路,车身摇晃,颠簸的厉害,高昭然使不上力气,常会磕着。

    她怒道:“妖精你怎么开车的,专找坑走是不是?”她又侧头,神色含着些许忧虑不解,“我还觉着,你很像一个人。”

    萧墨染攥着念珠的手停在膝上,“是谁呢?”

    高昭然抬眼盯着她,“南疆的那个人,鸦神。”

    萧墨染波澜不惊,念珠顿着许久,悄悄的过了一颗,蓦地杂乱的翻了回去,手指修长,挨着圆润的念珠。

    车子突然转弯,高昭然顿时磕到车门上,疼的她咬牙切齿,却见前面慕颜夕阴沉着脸,时不时的朝自己看过来。

    高昭然立时明白,像妖精这般道行,不会察觉不出道长身上气韵阴阳转换,可她闭口不言,就是不想让清莲道长过多思虑,只是现在被自己一语道破,再没得遮掩。

    她知道坏了人家苦心隐藏,一下子蔫了,缩在后面。

    慕颜夕车开的风驰电掣,路旁街灯急速后退,她紧紧捏着方向盘,心口窒息般坠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萧墨染安静依旧,像是不在意那些话,没有丝毫声响。

    夜深沉,星群渐变明亮,朦胧而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是希望童鞋们,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你们终会了解,我亲爱的人,我之所以消失这么久,只因培训已迫在眉睫,我只能奋不顾身,投入水深火热当中……敌人不会了解,更文,更文,不是一个方式,而是一种习惯,一种延续。久违了,稍晚二更,

第108章 丝罗瓶() 
开车回到小区;已过午夜十二点,小区保安室也没有人声,透过明净的窗,可以看见有个低矮的人影,高昭然样子狼狈奇怪,容易惹人怀疑,她脸色越来越差,慕颜夕不想多做停留;落下车窗,朝探出头的保安示意;迅速开了进去。

    高昭然在车内闭着眼休息;呼吸缓慢,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慕颜夕打开车门扶她出来,整个人几乎偏向慕颜夕那边,站的有些不稳。

    萧墨染先上楼去开门,慕颜夕一路不停,半扶半抱的将高昭然撑回家,轻着靠在沙发上,高昭然音色低迷孱弱,掌心尽是粘腻的冷汗,“妖精,给我个匕首,越锋利越好。”

    慕颜夕摸出个匕首递给她,高昭然扶着沙发起身,轻轻的落足在地上,冰凉刀锋贴向小腿深重的黑紫痕迹,突然极快的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可那处的血液仿佛很是粘固,过了多时才慢慢从伤处溢出。

    高昭然陡然就喘的很急促,颤抖着又是一刀划过,两道血痕交错,破伤较大,血流的快些,她明艳张扬的脸上尽是汗,唇色褪的干净,摸出个小木盒,掀开,里面有个干瘪不少的血包,周围还有些细小的虫子,她捏出一只,放到小腿伤处,那虫子恍惚间好似动了下,高昭然一连放了五六只,又在小腿周围的地上铺满纸巾。

    没过多久,她腿上的几只小虫子越来越大,身体肿胀起来,透着些许暗红血色,仿佛薄薄一层,啪嗒一声,一只吸饱血的虫子掉落在地,迅速僵硬,竟是腐蚀碎了。

    虫子接二连三的掉落,全部被它们吸进去的血液腐蚀,转瞬之间,地上纸巾沁满暗黑的血色,泛着股腐朽难闻的味道。

    高昭然小腿伤处的血色变得鲜红,黑紫慢慢褪去,露出那里咬合深入的齿痕,她松口气,“妖精,劳驾你将地上这些丢的远些,最好是谁都碰不着的地方,不然,死了人我可不管。”

    她原是莹白光洁的小腿,黑紫褪尽之后,显得有些颓败的惨白颜色,她好似伤了元气,依着沙发轻喘。

    萧墨染毛巾用水沁湿,擦净她腿上的血迹,从客房拿出药箱,找出绷带,一层层裹好。

    高昭然一向不喜欢被人照顾,不自在的缩了下,复又赞道:“莲花道长真是善解人意,多谢了。”

    萧墨染动作细腻轻柔,衣衫下,隐约浮着坚韧纤瘦的脊背,神色认真。

    慕颜夕眯着眼,脸上妖气愈浓,“降头师评价很中肯,墨染的确是,善解人衣……”

    两个字读音相同,萧墨染动作停了下,虽是她也没听清楚慕颜夕重复他人言语的区别,不过以她的性子来看,大约不是什么好词。

    慕颜夕看向高昭然,“你需要什么特殊进补的东西么?紫河车?”

    高昭然惊的朝里挪的一大步,“不需要!绝对不需要!紫河车效果是好,不过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良好市民,道德上接受不了。”

    慕颜夕挑眉,笑的妖娆放肆,“不用?你被丝罗瓶咬了一口,怨灵缠身,何况它吸了你许多气血,就算你现在拔出阴毒,不进补会老的很快,高婆婆。”

    高昭然白眼翻的跟抽筋一样,“我在老也不会比你老的,慕奶奶。”

    慕颜夕探手在她额间抚了几下,不怀好意道:“小孙女乖。”

    高昭然正要一巴掌拍开,突然瞧见她指尖那只七彩斑斓的蝴蝶,立时将手缩回去,狠狠瞪她一眼,起身一弹一弹的跳进客房,“客房组织征用了,两位小同志思想境界有待提高,现在要服从组织的需要和安排,不能乱搞个人主义嘛,晚安妖精。”

    慕颜夕闲闲的拨着细长手指,状若无意道:“你敢弄脏我的房子,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扔出去喂鱼。”

    高昭然陡然一下没站稳,撞在门框上,惹的她倒抽几口冷气,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萧墨染也站起来,脊背挺的笔直,衣服穿的端庄肃整,一如既往的禁欲清雅,在适才的动作里揉的有些微皱。

    哪怕她身在俗世之中,已过欲法,依旧不然纤尘般清濯澄净。

    她们两人之前气氛很微妙,慕颜夕欲言又止,仿佛有话,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怎么言明。

    她随意乱瞧,好像这个家一下子变得有些陌生,“我……”

    萧墨染打断她,“丝罗瓶是何物?”

    慕颜夕一怔,心下明了,萧墨染此时此刻,并不想谈论那些与她有关的事,关于她的变化,也不想去提,慕颜夕配合她转移话题,“这是南洋高深降术中的一种,属于飞头降,是降头师利用咒法,以自身落降,初练时,降头师头颅和身体分离,魂魄附着,连带五脏脊柱飞出,于深夜游荡,吸血修炼,待黎明时返回,降术既成之后,就可以不用再受五脏的拖累,只有一个头,穿墙而入,飞行嗜血,也可唤人魂魄吞噬,这样的人同常人无异,不过在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平时不易被人察觉。”

    慕颜夕想了想,略去晦涩难明的地方,“而丝罗瓶,则是飞头降失败的表现,需受身体分离之苦,威力也减弱许多,不过,南洋降术中能人辈出,飞头降被改为另一种易施的降术,害死一名男童,将魂魄锁在他的身体里,施飞头降,这种男童又叫人头附肚童神。此法降头师本身不必受这样的苦楚,可丝罗瓶要极阴时辰出生的童男,还需刚满10岁,炼制中又多危险,反噬极大,过于艰难。况这种降术太过阴损,为降术人士所不齿,一有发现,一定会被群起攻之。”

    萧墨染沉默许久,身体轻微的颤了下,“无量天尊,愿往生者安,早入轮回。”

    慕颜夕垂眸,伸手抱着她,“若非血海深仇,没有哪个降头师愿意忍受身体分离之苦,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男童被害。”

    可人的贪心永无止境,谁又能说的清楚。

    自身无害,无因果报应,谁又会去管他人生死。

    那么久的时光流逝,世人越来越凉薄,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萧墨染温热的吐息覆上她纤柔的锁骨,泛着薄薄一层玉色,水光摇晃,清妩旖旎,搭在腰际,轻轻的推了推,“很晚了,去洗澡罢。”

    慕颜夕定定的瞧着她,摇头,乌黑的眼睛眨也不眨。

    萧墨染轻笑,在她腰上捏了下,“怎地,你不去,是要弄脏自己的房子?”

    “脏就脏,明天我叫人来打扫。”慕颜夕凑到她耳旁,“我给你折腾许久,还没缓过来,浑身没力气,不如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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