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修炼手册-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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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的近侍,艾坦德先生。”斯彻自觉地带上了敬语,“他是一个很苛刻的人,在他手下半身也是战战兢兢的,一点都比不上队长您啊!”顺带还小小地吹捧了一下海德。
但海德看上去并不领情,他的尾巴尖微微朝下点着,口中则是一副漫不经心地语气,“那是自然,我们之前说是负责警戒,但只需要管好正门那一块儿就差不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艾坦德也不敢公然违抗大人的命令吧,他都给你安排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些边边角角的工作,像是把之前收集的材料按需求分好,已经把它们以特定的比例混合什么的,难倒是不难,我只是纳闷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能交给机器来解决,明明都8102年了。”斯彻似乎对此有不小的怨念。
“在为法阵做准备吗?”海德从中捕获到了信息,但口中还是敷衍道:“毕竟人类还是有自己的优势,要是机器能够完全取代我们,那么现在处于统治地位的就是它们了。”
“队长你的思路还是那样清奇。”斯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所以这次大人给我的任务是什么,不会也是和你一样吧?”见时机成熟,海德便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我可不清楚了。”斯彻又恢复了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见此场景海德不禁皱起眉头,正当他准备继续旁敲侧击的时候,斯彻停下脚步,弓起身子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仿佛让他恢复了些许精神,连带着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不过我想大人可不会这般大材小用,而且艾坦德先生也在前面,要不队长一会儿您去问问他?”
“这小鬼!”海德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从一开始斯彻就没有告诉他的打算,或者说他已经接到了相关方面的指令,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不过他也并没有为此感到恼怒,毕竟现在可不是恼怒的时候。
“那也正好,”海德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正好我也和老朋友叙叙旧。”
二人继续前行着,很快前面的墙壁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到了吗?”海德停下脚步,而斯彻则是原地起跳,一爪子拍在了上面,以爪击出为中心,墙壁上迅速浮现出电路板一样的纹路,如同波一般,向四周迅速扩散又迅速平息。
这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面前的墙壁开始悄无声息地向上升起,光线打在海德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对不住了,队长。”斯彻从他身旁穿过,直直地朝外跑去,而此时的墙壁也完全打开,一道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那里也正是斯彻所朝着的方向。
“艾坦德先生,人已经来了。”在奔跑的过程斯彻已经化作了人形,他低下头,恭敬地汇报着。
“嗯。”艾坦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随后他便大步走向阴影中的海德,用他那一向沉稳地语调问道:“海德,大人还在等着你呢,随我来吧!”
……
“看起来是有人在为我们治疗伤势呢!”假芬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寂寞,蓝白色的光球再次开始闪烁起光辉。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在仪式完成前格尔德可不会让我们死去。”芬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不过格尔德很舍得下血本嘛,这才过了多久,我就能感受到身体的恢复了。”蓝白色的光球开始不停地转动,正当芬准备让她停下来的时候,其上突然光芒大作,等芬能够重新看清事物的时候,光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重新掌控身体了?”芬猜测着,她试图与假芬取得联系,“喂,那个谁,你听得见吗,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听得见,听得见,只不过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在等着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就不能有一个好消息吗?”芬才刚吐槽了一句,就被假芬把话茬接了过去,“毕竟我也不能控制事态的走向嘛!”她如是回答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贫!”芬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说吧,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格尔德就在我的面前。”说着,假芬勉强抬起一只手臂,冲着面色阴沉的格尔德打了声招呼,“嗨~”后者眼角抽动了一下,狠狠地瞪向了她。
听闻此言,芬连忙想要放出异能进行探测,却发现自己的能量被闭锁于身体之内,无法向四周发散,无奈她只好继续问道:“那更坏的消息是什么?”
“我们之前的预测成真了,”假芬对于格尔德的瞪视自然是毫不在意,她用一种欢乐的语气回复着芬的问题,“格尔德果然把那个叫海德的人带过来了,不过你也没和我说他又这么老啊!”
“唉,终究还是逃不过吗?”芬重重的叹了口气,蓝紫色的光辉一下子就黯淡了许多,她用一种沉闷的声音询问着,“他现在看到你了?”
“这是肯定的啊!”假芬四处张望了一下,继续回到芬的问题,“毕竟我们现在就位于法阵的中心,只要不是个瞎子就都能看见我们。”
“真是毫无疏漏啊!”芬感慨了一句,随后又想起了之前的异状,“那异能的禁锢是怎么回事,有办法解除吗?”
“这些都是小事情,等到仪式启动,异能倒灌进来,这些桎梏也就自然破掉了。”假芬自信满满地说道。
而另一方面,海德则是险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他用力握拳,指节发出的响声引起了艾坦德的注意,“怎么了,海德,是对新工作有什么不适应吗?”他放下手中的罐子,里面装着一滩红色的浓稠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气。
“没什么。”海德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画笔,往罐子里蘸了两下,便沿着已有的线条继续描绘,在其身旁,已经成型了一个巨大的四分之一圆弧。
第174章 星期六(九)()
“不错,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你比较熟练!”看着身下逐渐补全的法阵,艾坦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照这个进度下去,最多到中午,一切就都能完成了。”
这些话自然是说给海德听的,背后的意味也是不言而喻,但眼下除了屈从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无论是名义还是实际,优势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还有机会吗?”盯着手头上的工作,海德不断在脑中搜寻着对策。
“你醒了,芬。”格尔德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四周,以芬所在处为中心,一个庞大的轮廓已经初见雏形,“怎么样,对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算满意吗?”
“你是哪儿来的疯子吧!”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假芬还是被这种大手笔吓了一跳,“结合法阵需要这么多材料,搞这么复杂,格尔德也不怕冗余过多把法阵给搞崩了!”她在心中同芬抱怨着。
“发生了什么,说仔细点!”芬与外界完全隔离,只能依靠假芬进行描述。
“这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个半吊子,将单个的结合法阵进行复制,连接,硬生生地把范围扩大到整个地下室,他是真不担心法阵能否运行啊!?”假芬抚摸着身下的纹路,口中则是啧啧称奇。
“法阵连接,扩大,这家伙什么时候把我那一套给学过去了?”芬有些惊讶。
“原来这种愚蠢的手段居然是你发明的?”假芬比她还要惊讶。
“你说什么?”芬被这句话气得够呛,要是她还有身体的话,假芬怕是少不了一顿捶,“这可是扩大法阵范围的绝佳手段……”
“只不过稳定性方面有待商榷?”假芬替她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我们需要做出抉择……”芬仍在辩解,而格尔德则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了芬,看到这幅场景,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他盯着芬无神的双眼,等待着她的回复。
“一会儿再和你扯皮,现在先把格尔德糊弄过去再说!”闻言芬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而假芬则是重新凝聚起焦距,盯着面前的格尔德,以一副强作镇定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你的目的,格尔德?为了撕毁当初的约定,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一份约定?你也未免太看轻自己了。”格尔德发出了不明意义的笑声,“当初若不是与你签下这份约定,又哪里会有我的现在呢,芬,你该不会连这些都忘了吧?”
“当然没有。”假芬维持着镇定的姿态,“正是如此,我才愈发疑惑,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自断一臂的蠢事。”
“自断一臂?”格尔德的脸色开始变得狰狞,“如果你的所作所为能够称得上臂膀这种称呼的话,局面又何至于会发展至此?”
假芬听得一头雾水,她急忙向芬进行询问:“我说芬小姐啊,你对这个家伙做什么了,他怎么一副苦仇大恨的样子,你们是半身关系吧,我记得当初的契约是这样签订的。”
“合着这个稀里糊涂的半身是你给我搞出来的啊?”芬这时候也回过味了,“看起来你不止一次侵占过我的身体,难怪那本日记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你的身份真的是越来越值得去推测了。”
“这些事情先放放,反正在协定完成后,我会坦露你想知道的一切,”假芬迅速地跳过了这个话题,“现在告诉我,在你接管身体后,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重要吗?”似乎是抓住了对方的弱点,芬这个时候反倒平静了下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会对眼下的场景产生影响吗,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促使仪式启动,在这种已成定局的情况下,你认为格尔德会放弃之前的准备吗?”
“怎么在这个时候闹起来别扭了!”假芬也感到一阵头疼,“果然女人就是麻烦,多变的情绪简直就是保持稳定的大敌。”
“你说什么,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吗?”芬不甘示弱的进行还击。
格尔德自然是没有听见二人间的争吵,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有芬再次陷入茫然状态,“果然又忘记了吗?”一声冷笑传来,让假芬回过了神,而她眼中所见的只有格尔德远去的身影,“这样也好,此次我们之间便再无瓜葛了。”
“所以这家伙居然没有抛下来什么狠话来进行威胁吗?”她感到一阵莫名其妙,“那他把海德给带过来的意义何在,还是说他对周围的布置这么有信心?”说着假芬便扫视着周围,无处不在的监控和探测器组成了最好的封锁线,只要她有一点动静都会立刻传入格尔德的耳中。
“真是无趣。”正当假芬环顾四周之时,芬却耐不住寂寞了,“所以现在外面如何,海德还好吗,格尔德在和你说些什么?”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向外发射。
“现在一切都好,格尔德已经走了,至于海德,”她撑起身子向远处看了看,海德还在弯腰工作着,“他现在正在辛勤工作。”
“工作,做什么?”芬继续追问着。+
“像是绘画,等等芬,你有教过那个小家伙关于阵法的知识吗?”假芬突然反问一句。
“当然,这孩子可是我唯一的作品,可惜天资有限。”说到这里,芬的语气中便带着深深的遗憾。
“那便再找一个喽,以你的身份不应该只有这一个弟子吧!”假芬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没那个心情,不对,又被你带跑偏了!”芬警觉话题已经歪到一个古怪的方向,便赶紧拉了回来,“所以格尔德没有告诉你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没错,”蓝白色的光球闪烁了一下,可以看出其中假芬的无奈,“除了一句再无瓜葛以外,他什么都没再说了。”
“这样也好,省得大家……”芬像是在自语些什么,后面已经听不大清了。
假芬见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愿,便也不再强求,毕竟对她来说,这些东西早晚都是囊中之物,“所以你那个小徒弟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了,我估计格尔德把他拉过来就是敲打一下,顺带做些法阵上的工作。”
“那可真是件好消息。”芬松了口气,“他没有没牵涉进来真是太好了!”
“这只不过是你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假芬将这句话憋回肚中,调整了一下姿态,整个人盘腿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法阵的开启。
而另一方面,格尔德则是带着来到海德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阴影让他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滞,而艾坦德则是弯下身子,恭敬地向其施了一礼。
“向您致敬,首领大人。”海德也放下手中的工具,急忙向其施礼问好。
“这些就免了吧,法阵的进度已经到哪里了?”格尔德微微点了点头,低沉的语调中已经全然没有之前的愤怒。
“大致的轮廓已经在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