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来袭,忠犬萌夫重生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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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之后用餐的气氛还算平静,至少安瑾瑜贤伉俪不再闲的蛋疼拿她做筏子,这顿晚餐一直持续到九点才正式散场。
临离开前,君佑瑶说要用洗手间,便请季霜兰领她过去。
卫生间设计成了地中海风格,蓝白色相见的瓷砖,明亮的视野,琉璃台前君佑瑶将一张名片塞进了季霜兰的手心里,季霜兰有些怔愣,捏着那张名片一脸不解的看着君佑瑶。
君佑瑶擦干自己的手,笑着对她说:“季三小姐可能不知道,我的主业是医生,当然,还是非正式的。”
“你的情况不宜久拖,请尽快联系我。”
“再见。”
刚才开了天眼她才发现季霜兰居然宫外孕了,看胎儿的情况大概已有两个多月,再这么拖下去季霜兰可能连命也保不住。
季霜兰傻傻的看着少女转身离去的背影,手里的名片像铅球那么重,沉甸甸的让她有些握不住,她曾经偶然看到过有关君宝集团当家人的报道,知道她曾经在一档节目里以高超的眼力拆穿作伪者的真面目,都说她医术精湛。
之前她以为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但如今看来又有些不确定了,难道她真的
第二天,季霜兰还是抱着搞清楚的心态联系了君佑瑶,为了方便起见,君佑瑶直接把人邀请到了自己所住酒店的茶屋里。
“君小姐,你之前调查过我?”季霜兰怎么也无法相信仅凭见面就能看出她的身体情况,如果世间医生都如此厉害,那家里来来去去的家庭医生怎么就没人看出来?
君佑瑶也清楚她问的是什么方面,在她面前摆上一盏茶,“孕妇不宜喝红茶和浓茶,所以我擅作主张为您点了庐山云雾,您先润润喉。”
“你真的知道我”季霜兰看了眼面前的青花瓷,眼里晃过浓郁的哀痛。
“季三小姐,我之前确实调查过你,这一点我无法否认,当然不仅仅是你,也包括你的姐妹们。”君佑瑶没有隐瞒自己做过的事,怕是她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在艾福生公布平仁医院竞拍消息之后,她们姐妹四人的资料会出现在无数人的办公桌前。
在季霜兰果然如此的眼神注视下,君佑瑶又接着道:“但是,你怀孕的事并不在调查报告里。”
季霜兰猛然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是昨晚才发现我的情况的?这怎么可能?”
“季三小姐,你应该从来没去过正规医院检查吧?所以调查资料里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病历报告,我们商人也只是普通人,有些私密的事想要调查并不容易。”
“所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宫外孕是我在昨晚接触你过后才发现的。”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季霜兰怀孕了却不去正规医院检查,而且还是危险性极高的宫外孕,但她却知道季霜兰如果再不做手术,可能整个子宫都会被拿掉。
季霜兰白着脸,细如葱玉的手指颤抖的握紧了手里的青花瓷茶杯,像在烤火取暖一样,惨笑着说道:“君小姐,你真厉害。”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做手术吗?宫外孕对母体的伤害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君佑瑶实在无法理解季霜兰的想法,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吗?
季霜兰的眼里满是惶恐不安,“如果我去做手术,艾福生就一定会知道的,我不能让他知道。”
第115章那年那月风花雪月的事(1)()
“求求你,不要告诉艾福生,求求你君小姐!”季霜兰的神情有些惶恐。
君佑瑶见她情绪波动有些大,站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三小姐,你冷静一点,我发誓绝对不会擅自将你的情况告知理查德先生。”
“真的?”
“我发誓,除非经你同意。”君佑瑶右手举在脸侧。
季霜兰轻轻舒了口气。
君佑瑶握紧她的手,“但是你得告诉我,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因为宫外孕的话,季霜兰绝对不可能这么激动,她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君小姐既然查过我们,应该知道艾福生他曾经做过结扎吧?”季霜兰笑得有些惨然。
君佑瑶当然知道这件事,不过
季霜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艾福生的。”
“那孩子的爸爸是谁?”说实话君佑瑶十分意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毕竟季霜兰给她的印象还不错,虽然她和艾福生并非夫妻关系,但看着实在不像个会劈腿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季霜兰神情纠结痛苦,缓缓将两个多月前的事情复述了出来。
那一天是她的童话新书正式出版发行的日子,出版社的朋友为了帮她庆祝安排了一个小型的party,只有熟人和朋友参加。
“那天我确实喝得有点多,但我明明记得让编辑帮我通知管家来接我的,恍恍惚惚中我感觉到有人抱住了我,那不是我熟悉的味道,我当时觉得很恶心,所以我奋力挣扎,后来我好像看到了艾福生,他帮我打走了坏人,真的!我当时真的以为是他”
君佑瑶点点头,语气缓和的问道:“然后呢,那个人把你带到了哪里?”
“我是在酒吧附近的酒店醒过来的,当时身旁没有人,但是我知道一定发生了那个”她没说的内容君佑瑶不用听就知道会是什么,自然是儿童不宜咯。
“我一直惶惶不安,最开始我觉得那个男人就是艾福生,他的气息我太熟悉了,但我又不敢肯定,如果是他为什么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君佑瑶蹙眉:“你没问过管家吗?”
季霜兰点了点头:“我问过,但管家阿九说那天并没有接到过我编辑的电话,我也回头跟编辑求证过,她给我看了通话记录,她确实有在那晚打过电话到庄园里,但她说电话不是男人接的,而是个女人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听到这里君佑瑶不得不阴谋论了,特别是当她听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时,要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太过复杂,每一篇宫斗宅斗都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共享一个男人的女人们和平共处的几率小于百分之零点一,哪怕她们曾经是相知相爱的闺蜜,甚至是亲姐妹,所以季霜兰这件事也很有可能是她姐妹们做的。
季霜兰心里应该也清楚,她说不知道是谁,只是无法确定是四胞胎中的哪一个而已。
这就是她们的悲哀。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设计了,所以我更加不敢跟艾福生求证,但当时我还抱着幻想,幻想那天是他出现救了我。然后半个月前我才注意到自己经期迟了,用验孕棒验过后确定自己怀了孕,我才彻底绝望,因为我明白艾福生是绝对不可能让我怀孕的。可能连老天爷也唾弃我了吧,我偷偷去小诊所检查,那个医生就告诉我这胎是宫外孕,他们诊所做不了这个手术。”
季霜兰说到这里终于流下泪来,眼里蓄满了悲伤与痛苦。
听完整个故事,君佑瑶也理解了季霜兰为何一直躲躲闪闪的原因,不过有一点她还是要告诉她:“三小姐,艾福生先生并没有结扎。”
“啊?”季霜兰正用手帕擦着眼泪,听到她这么一句彻底愣住了,抬起头的瞬间挂在眼睫上的泪珠“啪”一下掉落,在桌面上碎裂成一个浅浅的水纹。
“君小姐,你”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狠狠咽了咽口水,“你刚才说什么?”
君佑瑶帮她拍着后背顺气,一边说道:“据我观察,艾福生先生应该做了结扎复通术,已经恢复了生育功能。”这一点她昨晚就发现到了,她以前就用天眼看过结扎男人的情况,咳咳咳和正常男人还是有区别的。
“这不可能,他他从来没说起过,而且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季霜兰显然并不信,疯狂摇着头。
君佑瑶对自己的天眼还是很有自信的,十分肯定得道:“三小姐,我既然能光凭眼睛就看出你宫外孕,自然也能看出他有没有生育能力,你放心,我的诊断绝对不可能有错,绝对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不妨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看?”
季霜兰闻言有些动摇,但是,“无缘无故问他这个,他肯定会怀疑的。”
“说的也是。”以艾福生的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问题,不过她总觉得艾福生已经知道季霜兰的事了,否则他昨晚的表现不会那么奇怪。
“所以三小姐你必须考虑清楚,是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公爵先生,还是放弃这个孩子出生的权利?”
季霜兰再次震惊:“君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给你的两个选择。”君佑瑶没等她问,直接就解释道:“告诉公爵,我可以帮你做手术;不告诉他,我也会给你找一家安全且隐私性好的医院堕胎,保证不会让公爵知道。”
季霜兰有些迷惑,“有什么不同吗?除了医生之外。”
“差别很大,因为只有我可以把不小心跑到你子宫外的小baby带回他原本该待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在没有天眼的情况下,她的这种说法无异于天方夜谭,但在天眼帮助下她只要短时间维持孩子的生命,然后把孩子转移到母体子宫里,应该就能让孩子在子宫里健康成长。
“这不可能。”季霜兰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医术。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其实这和做心脏移植手术也差不了多少,只是难度更大而已。但做这个手术之前必须得到公爵的同意,最起码他必须知情,否则我是不会做的。”
无论季霜兰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都应该让艾福生知情才行,这也是因为她不想在平仁医院事成前和艾福生闹出不必要的争端,毕竟季霜兰是他的女人。
而且她更想知道季霜兰值不值得她帮助,如果她选了后者,为了名誉或者钱财放弃了这个无辜的孩子,那只能说自己看走眼了。
季霜兰没有说话,她在考虑,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君佑瑶,更不知道告诉艾福生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这么做就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心跳。
她想要他健健康康活下去吗?哪怕他的生父不详?哪怕为了他她必须放弃现在的生活?哪怕她可能得被迫离开心爱的男人,再也见不到他?
她愿意吗?
“你好好考虑,我可以给你五天时间。”君佑瑶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缓缓站起身。
季霜兰也跟着站了起身,同时说道:“不用了,我选第一个,我要这个孩子活下去。”
君佑瑶笑了,果然她没看走眼,季霜兰是个好女人。
艾福生接到季霜兰电话时正巧待在她的画室里。
“什么事?”他的声音十分冷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季霜兰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不同于其他姐妹的淡漠,也许把一切挑明了更好,他们都能解脱,她也不用再为了曾经发生的事感到愧疚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怀孕了。”
艾福生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两人的耳畔流淌,半晌他才像是在笑一样说了一句:“是什么让你想通了告诉我?”
“你早就知道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但他却什么也没表示,冷酷无情的看着她痛苦挣扎好玩吗?
“是,我早就知道了。”艾福生毫不犹豫的回道:“我还以为直到你打掉他都不会告诉我呢,说实话我真意外你能这么快就想通了,你的优柔寡断一直那么让人印象深刻。”
他的语气极为嘲讽,“告诉我亲爱的,谁那么有能耐说服了你?我可真嫉妒她。”
“艾福生。理查德。汤姆。d。切诺兰森奇!”和他在一起五年,这还是季霜兰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对他,哪怕当年眼睁睁看着他搂着自己的姐妹们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愤怒。
“是的,亲爱的,是我,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的全名。”面对她显而易见的愤怒,他却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回应着,好像十分愉快。
季霜兰强迫自己冷静,她觉得再和他这样谈下去毫无意义,她现在只想问他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纠结她两个多月一直盘绕在心头的疑问。
“那天把我带到墨兰酒店的人是不是你?”
第116章那年那月风花雪月的事(2)()
电话另一头的艾福生再次久久不曾回答,久到季霜兰就要死心准备挂断电话时,他才幽幽开口:“你在哪里?我们还是见面谈吧。”
季霜兰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君佑瑶,咬了咬牙回应:“我在君小姐下榻的酒店。”
“好,给我具体地址?”艾福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