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来袭,忠犬萌夫重生妻-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心里有些害怕,而且”她咬了咬牙,“你毕竟是我侄女,我怎么忍心看你年纪轻轻就坐牢,但我想了一宿还是昧不过自己的良心,这毕竟是一条人命,所以才出现揭发你。”
君佑瑶闻言笑得更冷,“你说你是亲眼看到我在这个地方杀了刘长庚的吗?”
“是。”
“我是怎么杀了他的?”
“你把他迷晕,然后拖到水塘边,按着他的头浸在水里十多分钟,期间我还看到长庚醒了挣扎了好几下,但依旧没能逃过你的魔爪,他死后你就把他扔进了水塘里。”
“你确定看到我按着他的头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还看到他挣扎了?”
“我确定,我说了我没撒谎!”被君佑瑶向审问犯人一样对待,李兰芳早已不耐烦,或者心虚了。
君佑瑶却是笑得阴气深深,“大伯母你知道作伪证也是犯法的吗?情节严重的话起码得做七年牢,现在你还确定吗?”
李兰芳心一抖,却仍强硬的回答:“佑佑你不要再威胁我了,我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君佑瑶了然地点了点头,也不再理会李兰芳,而是看向了那名刑警队长,“成队长是吗?我可以问问刘长庚的死因查出来了吗?”
早在发现尸体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开了天眼看过,尸体和病人的情况略微不同,它身上没有病气只有死气,整体呈现十分灰暗的色彩,而天眼则忠实的将他的死亡原因也记录了下来,谢天谢地。
成勇才先前一直沉默的看两人对峙,没有出声插一句话,不过他的多数注意力还是放在眼前这个少女身上,因为她太冷静太淡定,一点也不像家里发生命案又被定性为嫌疑犯的正常女孩子,如果她真是此案的犯人,那必然是个极为难缠狡诈的高智商罪犯。
他眯了眯眼,对不远处已经结束初步验尸的法医招了招手,“何医生,死者什么情况?”
姓何的法医摘下手套和口罩,淡淡出声:“初步断定为溺死,根据肝温和尸表情况,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七点到九点之间。”
成勇才点点头,看向君佑瑶:“死因、死亡时间都与人证的供词吻合,君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君佑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那名法医,眼神专注:“何医生可有在他的口鼻或者手指里发现其他异常?”
“不知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何深对她的问题有些意外,挑眉看向君佑瑶。
“人在溺水时,由于死前紧张,慌乱,挣扎等原因,会出现两手乱抓附近事物的情况,比如说水草、浮萍、泥沙等等,而由于生前的呼吸运动,会将溺液、杂质等吸入气管、支气管、甚至肺部,通常压迫尸体腹部便可见溺液从口鼻喉流出。”
在成勇才等人震惊的眼神下,她避开警察们放置下的警示牌,走到了自家的水塘前,指着水塘口吻极淡的开口:“我家的水塘因是死水,且积了好些年未换,存在一定污染,所以伴生出大量的金藻,这种藻类多生长在淡水水体,生活于透明度较大,温度较低,有机质含量低的水体中。”
“如果刘长庚真的像我大伯母说的那样是溺死在这里的,那这位何医生在尸检过程中一定会发现他的溺液中含有这些藻类。”她说着神色十分淡然的看向何深,“何医生,你有吗?”
所有人也同时看向了何深。
何深很快便摇了摇头,“死者的溺液中确实有泥沙等残留物,但我确实未在溺液中发现此类金藻,这一点确实值得怀疑,他的身体表面附着了大量这种藻类,但生前却并未吸入过。”
君佑瑶笑了笑,“死后入水自然无法再吸入,他都死了不是吗?”
“但他的身体表征都表明他有很大可能是死于溺亡。”何深从事法医工作二十年,虽只进行了初步尸检,但这点判断能力还是具备的。
“他死于溺亡,但不代表第一案发现场就是我家这座水塘里,溺液中没有金藻残留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如果各位仍有所怀疑,等后期尸检后也足以证明这一点。”君佑瑶的声线突然降了两调,冰冷的眸深深凝视着呆在不远处神情已经显出一丝惊慌的李兰芳。
“那么我还得请问我的大伯母,为什么你能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亲眼看到我把刘长庚按在这里长达十多分钟,期间还看到他挣扎呢?”
李兰芳没想到一点浮萍叶子都能扯出这么多事来,她怎么知道这些,怎么知道刘长庚死前吸入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李兰芳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人,没什么文化,更不懂验尸这些门道,先前那些话也是出门前和儿子打好腹稿的,谁知道在君佑瑶这臭丫头手里还是出了纰漏。
“这位大娘,你还是好好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就像君小姐说的,作伪证是要坐大牢的。”成勇才虽只是县城的一名小警察,但好歹也办案多年,眼前到底谁有理谁没理还是看得明白的。
“我我怎么知道什么藻不藻的,反正我就是看到她杀人了。”李兰芳这是打算咬死不改口了。
君佑瑶突然又走回了李兰芳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一眼,话锋一变:“大伯母今天这双鞋子很漂亮啊,我记得你昨天穿得可是一双老式军用布鞋。”
这话十分莫名其妙且突兀,但因为之前君佑瑶所展现出来的与众不同,所以所有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话移向了李兰芳脚上。
那只是一双样式普通的崭新帆布鞋。
但李兰芳却在她话落之时往后缩了缩脚,“你你没事管我穿什么!我今天想换双鞋穿不行吗?”
她不躲闪还好,但这一回避就显得有些掩耳盗铃,成勇才很快就明白了君佑瑶的意思,“君小姐,你是指她昨天穿的鞋有问题?”
“成队长你看水塘角落那个位置,是不是很像有人不小心滑了一下造成的印记。”这一点也是君佑瑶刚才走到水塘时发现的,这水塘边缘都积了青苔,只有那里缺了一块,并不显眼,但放在君佑瑶眼里就是一个大线索了。
李兰芳为人极其抠门,平常穿的用的都是那一两件,前几天君佑瑶见到她时她穿的一直都是那双军用布鞋,今天居然换了一双新鞋,就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了。
“大伯母,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这个案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我猜你肯定在案发后进过我家后院,并且当时还十分不小心地踩空了,所以那双鞋湿透了你今天才没穿出来。”
君佑瑶看着李兰芳乍然变色的脸,接着勾唇一笑:“大伯母,你说如果警察同志在你鞋上检查到了我家水塘里的金藻还有其他物质,那你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李兰芳整张脸彻底白了。
成勇才反应也相当迅速,立马就派了小警员去李兰芳家里搜鞋。
而事到如今,现场的气氛就相当诡异了,众人看向君佑瑶的神色也从之前的怀疑审视变成了佩服敬畏了。
这小姑娘,也太神了吧?
第54章让你活见鬼,就问你怕不怕()
“小姑娘可以啊,遇到这种大事还能镇定自若、理智分析,从一个细末线索入手一层层抽丝剥茧找出真相,老成我办案多年都快不如你一个小姑娘了,怎么样?以后要不要当警察啊,我看你一准能成个神探。”
经过君佑瑶的大展神威,成勇才也是对这小姑娘服气了,虽然她的嫌疑还没彻底洗脱,但这不妨碍成勇才欣赏人姑娘的才能是不?
君佑瑶笑着摇头,“承蒙成队长看得起,神探听上去很酷,但是我已经决定以后要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了。”
“怪不得你对溺死的症状如此清楚,原来未来想从医。不错不错,国家未来的医学希望。”何深闻言也挤入了两人的对话,随口也开了句玩笑,但他完全没料到自己说的这句玩笑话在几年后成为了事实。
当君佑瑶的名字响彻整个医疗界整个华国时,他才恍然间记起自己曾说过的这句话。
三人交谈时,成勇才派出去的小警员和技术员很快就从李兰芳家里回来了,其中一人手里拿了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一丝半干的军用布鞋。
成勇才接过物证袋拎到李兰芳面前,“李大娘是吧?你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吧?这双鞋又是怎么回事?”他手里的鞋底上残留着青苔,鞋面上有好几片金藻的碎片。
李兰芳早就因为一连串的变化傻在原地了,她躲闪着成勇才的眼,半晌才颤抖的出声:“我我昨天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坑而已,这种藻又不是只有她家才有,这、这村子里到处都是。”
“行,那你说说是在哪里踩到的,我自会让人去采集一下。”成勇才也很好说话。
“我忘记了。”
“才一个晚上你就忘记了?大娘你可真爱开我玩笑,如果你患了老年痴呆症就早点跟我说啊,老年痴呆症患者的供词是不能成为呈堂证供的。”
“我没有老年痴呆症,我才五十开头怎么可能得那种病!”李兰芳显然不满意他这种污蔑。
“那你现在记得昨晚是踩到哪里的水坑了吗?”
“大大概是村口小卖部边上那里的。”被逼到绝境,李兰芳只能随便扯了一个地方,她记得那边的水坑和君佑瑶家这个差不多,她却不知道每个水塘由于地质水质还有其他环境的影响,里面的微生物分布情况都是不同的,哪怕相邻的两个水塘,都有可能因为一点小因素而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
君佑瑶这时也不会告诉她这些,她走到李兰芳身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状似好意的说道:“大伯母,你年纪都那么大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判了个十年二十年,估计这辈子也没机会出来见太阳了。”
“自首是可以减刑的,所以你还是好好把昨晚的事交代清楚吧。”
在君佑瑶的手碰到李兰芳时,李兰芳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神片刻的呆木茫然,但她这种变化并不明显,所以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当然除了始作俑者君佑瑶。
她在李兰芳身上贴了一张符——初级真言符:灵宝天尊书写之符。贴于任何人身上可使他在一定时间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讲内容必为真实。温馨提示:真言效果为一炷香时间,除使用者外其他人无法看到。
这张符自然是君佑瑶在喜乐群里抢到的,她每天睡前醒来都必然要刷一遍喜乐群,哪怕运气再差,总也能抢到一两件有用的东西,而且有些东西看似不起眼,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起大作用的。
比如这张初级真言符。
“昨晚七点多的时候大遥他爹吃完晚饭,才说他把锄头忘在地里没带回家,我怕锄头被人偷走,他爹睡下了又懒得动,我就拉着大遥一起陪我去地里找,就发现了死在水田埂里的刘长庚,我和大遥都吓坏了,我想报警,但大遥说刘长庚一死佑佑和他的婚事就铁定告吹了,刘村长肯定会来找我们家要之前的彩礼,那可是我的钱,我哪里肯拿出去,而且佑佑还打了大遥,大遥心里正不舒服着,所以他想了想就打算借此事害了佑佑。”
李兰芳跟倒豆子一样把昨晚的事讲了出来,把周围的干警和聚过来的村民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李兰芳刚才不是还犟得很吗?怎么突然就交代起来了?
难不成被君佑瑶那些话给说动了?
众人还在吃惊,李兰芳的话也还在继续。
“我们娘俩就把刘长庚的尸体抬到了佑佑家的后院边上,正好后院有个水塘,我们就把他扔了进去,我不小心踩了个空,右脚鞋子就给弄湿了。我和大遥回到家之后又商量了口供,等尸体被发现后我再站出来指证佑佑杀人,刘村长肯定看在我大义灭亲的份上不会追讨那笔彩礼钱,又能让佑佑背上杀人罪名,这样她爸留下来的房子理所当然就会是我们家的了,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再不用受那贱丫头的气。”
待李兰芳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说明后,众人都忍不住朝她狠狠‘呸'了一声。
真正是恶毒至极的一对母子!
“为了一点彩礼钱,为了一栋老房,就能让自己的亲侄女背上杀人罪名,你们这对母子简直没有人性,哪怕人不是你们杀的,你们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成勇才简直被李兰芳气炸了。
他挥了挥手,直接下令:“把她给我拷上,还有赶紧去她家把她儿子也给拷过来。”
小警员们领命再次呼啸而去。
没多久就把一脸愤怒地君遥给拷过来了,连带的把君家的老老少少也给引来了。
这实在很正常,君家的宝贝疙瘩都被无情的拷走了,这群人哪里能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