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图谱-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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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全部都是那几个‘是’,一直来回循环播放。
“道友?道友?”云礼的呼声唤回了被他绕晕了的秦筝。
秦筝看着他,总算将他说的那几句话筛查了一遍,言简意赅的总结出重点,“意思是我只要证明我是玄枵宗弟子就可以了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云礼点头。
“玄枵宗弟子服行不行?”秦筝问道。
上次她用扫霞衣幻化成的弟子服,云礼和金元宝一眼就认出来是玄枵宗的,证明在万年以前与三年以后弟子服没有变化,秦筝便想以此作为证明自己身份的象征。
秦筝取出一套内门弟子服,递给云礼看,云礼接过,只是扫了一眼,便道,“玄枵宗弟子服,为玄色银边,材质为初级地蚕丝,上面刻有玄枵宗独创的符咒——清心凝神符,左胸印有宗门宗徽,其实这是个小型的法阵,对手盯着这个宗徽看久了便会产生晕感,此外还有轻身阵”
秦筝咽了口口水,这里有好多她都不知道啊。
云礼又接着道,“宗门宗徽下若有一团火红色火焰轮廓,便为内门弟子服,内门弟子服上的法阵和符咒更为繁多,且玄底衣料有术法清明目观看的话,便可见道布满了银色的暗纹,其实这也是阵法还有亲传弟子服——”
“好了,我不想了解这么多了,我这件是内门弟子服,道友看看可有错?”
秦筝连忙打断他的话,川詹书院的书生简直比她玄枵宗弟子还要了解玄枵宗啊,她突然感到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云礼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将它还给秦筝,道,“没错,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玄枵宗内门弟子服,但是”
“噗——,怎么还有但是?你自己不是都验证这的确是玄枵宗内门弟子服了吗?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
秦筝现在觉得天下儒修要不就是像柏云察那般心眼奇多,要不就是像云礼这般言语啰嗦。
“但是,我怎么知道道友这件内门弟子服是不是自己的呢?”
云礼徒然看着看向秦筝,眼神里充满着怀疑,仿佛她是个怀着巨大的居心不良的人。
平时秦筝眼皮厚,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是涉及到她作为玄枵宗弟子的尊严!
秦筝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令牌,在云礼面前展示了一眼,然后收了回来,指着那块令牌道,“这是什么物件相信云道友这么了解我们玄枵宗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没错,这是弟子身份牌。弟子身份牌上的材料以及真假的辨认,我相信以云道友的眼里也看清楚了,那么,接下来,云道友就好好看着吧!”声音很明显的能听出带着些愤怒。
秦筝用灵力将弟子身份牌悬在空中,从食指逼出一滴指尖血推进弟子身份牌前,指尖血立即融入进去,化成一道血红色印记,弟子身份牌微光一闪,印记便消失了。
秦筝转头看向云礼,道,“这下道友可相信我是玄枵宗的弟子?”
“当然,我相信道友的品性。”
哼!相信她的品性?早干嘛去了?现在来放马后炮?
“那么,告辞了。”秦筝早就收敛起笑脸了,此时声音硬邦邦的,要不是这是个需要撑场面的时机,她一定会笑着夸自己终于酷了一把。
“道友留步。”云礼出声阻止道。
秦筝依旧用那个酷酷冷冷的调子回问道,“怎么?云道友还有事?”
“方才可能是在下无礼了,在下只是不想出意外,防范着一些罢了,若是道友还愿意的话,我亲自去与师尊说,让道友与我一同前去玄枵宗。”
云礼这话说的漂亮并且在理,秦筝心中已经是答应了的,只不过面上她还打算装一装。
秦筝冷哼了一声,“云道友,我也和你说实话,我来此找你确实是带有目的的,偶然间听说川詹书院要去玄枵宗,正好我也要回宗门了,想来与你们同行,毕竟这里离玄枵海确实有些远。我的目的也仅此而已。云道友有警惕之心固然很好,可是能否不要草木皆兵?像我这般秉性纯良的修士,你若还怀疑,那我不知道这碧山界是否还存在云道友信的过得了!”
秦筝秉性纯不纯良她自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一定要气势足使劲忽悠将对方唬住,只要气势在底气足,对方便会不由自主的相信你所说的,这些都是她从柏云察身上学来的。
这一招完美的与柏云察忽悠紫烟时的对话相似,柏云察有他的变异的铁齿铜牙,她也有她的和善之光。
果然,她见云礼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似乎在为冤枉了她这么一个秉性纯良的人而懊悔。
秦筝不说话也不走,就等着云礼往坑里跳。
“这样吧,道友受此委屈,在下愿意补偿道友。”
“咳咳,我难道会为了你的补偿而忘记受到过的伤害吗?”
“道友尽管提,只要我云礼办得到。”
“那就先存着,等我想起来了再说。”
“好。”
“咳咳,虽然我不会为了你的补偿而忘记我受到的伤害,但谁叫我昨日将你认错了,这简直谁对你极大的侮辱!所以,你一次我一次,就抵消了吧!”
秦筝装模作样的板着脸说完那一段下台阶的话,表情便立刻转换,笑着凑到云礼面前问道,“道友我今日的住所你有没有为我安排好啊?”
“呃,这”云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今日他出来会发生这种事,他莫名其妙就答应了带着一位玄枵宗女修和他们川詹书院的队伍同行。
秦筝见他支支吾吾便明白了,故意生气的道,“哼,云道友这是什么意思?邀请我和你们同行,难道要我在你们连理城外打地铺吗?这就是你们川詹书院的待客之道?”
“当然不是,我已经为道友安排好住处了,道友随我来。”云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筝顺着方向先行,云礼走在后面,两人都是往云礼城城门走。
到城门时,武修问秦筝,“怎么样了?和云师叔还谈得拢吧?”
秦筝笑道,“这次我可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了,多谢几位大哥了。”
“谢倒不需要,就是别忘了你说的那顿灵酒便好。”
“不会不会,”秦筝连连摆手。
说了几句话,云礼已然赶上来了,见她和守门弟子聊的颇为熟练,便问道,“道友和这几位师侄认识?”
“认识,上次见过一面。”秦筝答道。
“哦?才见过一面就如此相谈甚欢?”
“我人见人爱不行啊?快点快点。”秦筝被云礼问烦了,语气自然而然的便带着丝不耐烦,还有些凶。
云礼没有说话,秦筝看去,才发现他有些惊诧的看着她,她随即想到方才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妥,现在是她还需要求着云礼呢,怎么能乱发脾气呢?
便和颜悦色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师尊去司命岛给我算过,他们说我面相良善,容易让人感到亲近,而且我不是嫌你慢,只是我今日赶了一日的路,有些疲惫罢了,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原来是这样,道友面相良善,难怪我看了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就像我俗世的妹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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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竹露书院是邪教?!()
在城门口登记了名字,秦筝便堂而皇之的进了这川詹书院的主道场。
里面别有洞天,层层高楼林立,秦筝猜想这周围大概有匿形阵法的加持,所以在连理城外面看不见里面这些高高的阁楼。
连理城即是川詹书院的主道场,那就非普通城池可比拟,它北面临道路,东西南面靠山,群山相连。
一个一流宗门面积绝对是够大的,起码秦筝一眼望不到边,但她比划了下,这川詹书院还是比玄枵宗小。
玄枵宗有空间阵法加持,将大半片玄枵海域都划分为宗门范围,范围之广,远非其他宗门可及。
在现在这时候,就想虚空圣君说的那样——玄枵宗在万年以前,才是真正的辉煌。
川詹书院门徒甚多,可以说天下学子都是川詹书院的潜在弟子,不管他们最后能不能入道,所受的教育都是儒家教育。
门徒如此之多,这主院却不能全部都容纳下,只能在天下每个地方都设有书院,优秀的弟子便会被遣回主院。
秦筝便也能相通当日柏云察为何会对玄枵宗留有空间阵法颇有微词了。
“秦筝道友这边请。”云礼出声打断正在观察着川詹书院的思绪。
“这川詹书院不见浮华,满是清贵,倒是适合你们儒修。”
川詹书院自然里面最多的建筑便是书院,况且儒修又比较喜欢朴实无华,所以他们的书院都是原木色,没有丁点贴红描金,却不显的落魄,反而自有一番风骨在里面,不愧是一流大派。
秦筝跟着云礼穿过两座山峰,才终于到了他师尊安失先生的的山头。
不过云礼却没有带秦筝上去,而是将她安排在了山脚下,对此,秦筝并无异议,只要能和他们一起回玄枵宗即可。
云礼给秦筝安排的是一间小木屋,单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站灵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木头倒是好木头,就是外形和里面看起来着实可怜的很,让秦筝忍不住想把她的玲珑宝物拿出来住了。
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全界最崇尚简朴的门派,她还是不要那么铺张奢靡,惹人不喜。
木屋的周围还有几间一样的屋子,秦筝猜想这大概就是安失先生的记名弟子住的吧。
秦筝闲不住,便去隔壁敲门,不巧,主人不在,她又去了另外一间,这次有人在。
“是谁?”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是秦筝最喜欢的一挂。
“秦筝前来拜访。”秦筝朗声道。
里面没有在传出声音,秦筝猜想她是来给她开门了,果然没过多久,门便开了。
站在门内的女子温婉秀气,穿着一身粉衫长襟,虽说不上多好看,却自有一股气质油然而生,秦筝想这大概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真实写照吧。
对待与自己有眼缘的人秦筝一向都是笑脸相迎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秦筝对女修笑着露出白牙道,“师姐好,我叫秦筝,方才才搬来,所以想来和师姐打声招呼。”
“不敢当,你我同是筑基初期,且你已是巅峰,这句师姐我当不起。”女修手里拿着书,语气缓慢的对秦筝道。
“当的起,我们以资历来沦师姐师妹,我应当比师姐小。”秦筝话一说完,她就吐了吐舌头,自己说错话了,她怎么能当着女人面说她比她老呢?真是犯了大忌。
许是觉得秦筝的反应可爱,秦筝听她轻轻捂嘴笑了两声,道,“师妹真是可爱,我叫李琼露,师妹是安失峰新来的记名弟子吗?”
“嗯,”秦筝面不改色的应道,不是她想骗李琼露,实在是她的身份若一解释起来肯定很麻烦,还不一定解释的清楚,索性便一劳永逸应一声。
“师妹来找我何事?”
“也没什么事,主要是今日才来这里,想和师姐说说话,熟悉熟悉安失峰。”
“是这样啊,那师妹进来坐?”李琼露侧过身子,拂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秦筝往里看了眼,和她那间房一样宽度,仅限于个人活动。
相交于进去拥挤,秦筝觉得还不如怵在门口来的松快,便摆手道,“不用了,在这也不错,观着安失峰的无双秀色,与师姐聊着天,岂不更加惬意?”
山脚下哪能看到安失峰多少无双秀色啊,显然李琼露也明白这一点,只是轻笑了笑,并没有坚持让秦筝进去,因为她更明白屋内那么狭小的空间坐两个人是真不怎么方便。
“师姐何时进入安失峰的?又怎么想到来安失峰的。”秦筝问道。
“我筑基成功便来了这里,来安失峰的自然是为这安失先生的名气,哪怕是个记名弟子,我亦心满意足。”李琼露眼神看着远方悠长,正是安失峰峰顶的方向,似乎对安失先生很是钦佩。
“我也正如师姐所想,安失先生性情咳咳,是我最为崇拜的。”秦筝本还想加一句性格超然洒脱,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管他性格超不超然,洒不洒脱,她都不知道,多说多错,便只好峰回路转的将话圆回来。
“哦?师妹也如此想?”李琼露收回缥缈的视线,看向秦筝,见秦筝点点头,立马像是得到知己一般与秦筝火热的开展了关于安失先生的话题,“安失先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