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胡马 >

第68章

胡马-第68章

小说: 胡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一个,在政策、资金各个方面大力倾斜。有困难需要市政府解决的,你们可以直接找我。”刘贞吉的头慢慢转动,扫视一圈。

    刘贞吉话音未落,赵大生带头鼓掌,大家也啪啪啪鼓掌。

    赵大生说:“谢谢刘市长!梁老板,有市长替我们撑腰,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说罢,回过头,面对人群,大声说:“同志们,刚才大家听到了,刘市长给我们作了指示,非常精彩,可以说是高屋建瓴。也指出了我们不少问题,我觉得说得太好了!我们既要不畏困难,又要充分估计工作中可能遭遇的问题,迎难而上,不打无准备之仗。刘市长是行家啊!”

    中午吃饭,刘贞吉坚持在“畲乡人家”工地的食堂吃,梁老板要派人出去再买些菜,被刘贞吉坚决制止,将就着在食堂简单吃了饭,弄得赵大生、游国华反而有点不自在。以他们多年的从政经验看,领导不愿意放开手脚在你这里喝酒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尽管他们知道刘贞吉下一站还要去章江县,但怎么着也可以到县城从从容容地喝一口酒啊。赵大生性格豪爽,每年都会醉几次。不过,他在陪上级领导时或者在关系好的小圈子里才放开来喝,否则,坚持“一三三”原则,即白酒一杯或者红酒三杯或者啤酒三瓶,绝对不超过。

    上了车,赵大生忍不住说:“刘市长,云枫的工作没做好,让市领导费心了,哪天云枫的经济指标上去,市长您一定要喝两杯,您不喝我们云枫的酒,我和国华交不了差啊,大家都看着呢。”

    刘贞吉笑道:“大生你这是什么话,早就安排了下午去章江——有一个迎北京奥运的活动,哪里有时间喝酒。还是那句话,我对你们没有什么看法,工作上你们抓紧。年终时我陪守拙书记来看你们,给你们敬酒。”

    赵大生呵呵笑一声:“刘市长,您别见怪,我赵大生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

    刘贞吉说:“我喜欢直性子的人,有什么疙瘩说开了好。”接着又问:“花金龙那个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办,问题不大但名名堂堂的事情不少,公安不能干了。”赵大生回答。

    刘贞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什么大问题早点结案吧,不能因为花金龙犯一点错误就否定云枫县整个公安队伍,搞得人心惶惶。”

    赵大生听了,扭过头看着刘贞吉。游国华坐在副驾驶位上,也扭过头来。

    刘贞吉补充说:“花金龙那里,酌情给个处分,挪个窝吧,周求兴要从重处理,影响太恶劣。”

    赵大生拿不准:“花金龙继续做副局长还是改任副主任科员?”

    刘贞吉眼睛直视前方:“看情节轻重,你们研究。”

    赵大生想了想:“我知道了。”

    刘贞吉问:“和尚岭矿的善后还顺利吗?”

    游国华说:“林老板在这里死了两个至亲,说是不愿留在伤心地,在转让矿山的股权。”

    刘贞吉叹息一声:“唉!可以理解,这个时候你们要帮帮林老板,谈个好价钱,多找几家,一定要找有实力、守规矩的人接手。”

    游国华扭过头,放低声调:“市长,有两个晴川客商揭克西、冯仕达想接手,似乎不错,说认识您。”

    刘贞吉心中一惊,没听说揭克西想接盘和尚岭钨矿啊?!冯仕达是不是在游国华面前吹嘘和他关系多么多么熟呢?

    想到这里,刘贞吉说:“认识不认识我不重要,关键要有实力,守规矩,要和林老板谈得拢。”

    他想,揭克西终于到宋州做事了,此前竟然没有打一声招呼,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可是,真的无关吗?恐怕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揭克西的人情要多久才还得清啊!

    刘贞吉突然感到身上发冷,看到揭克西、冯仕达龇牙咧嘴地朝他笑。似乎是憨笑,似乎是冷笑,似乎是嘲笑,似乎是狞笑,却没有一点声音。揭克西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笑容可掬地走在他前面,冯仕达提着一个手提包在他后面。他们三个人时而穿行在北京的胡同里,时而坐在邱梅鹤的客厅里,突然又到了项鸿家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他们远远看见一座古色古香的北京四合院,走近了,才发现四合院建在一个高坡上,南面陡峭形成一面断崖,离地足有三、四米,他们仰望这个大院落,无法靠近。这时,揭克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几寸大小的伸缩梯,用手一拉,瞬间变得几米长,往断崖上一靠,他们依次爬上去。他往上爬了几节,觉得步履沉重,正要停下,回头一看,见身后冯仕达用一支左轮手枪顶住他的腰,黑洞洞的枪口在火辣辣的太阳下闪着寒光。

    稳定更新,欢迎批评指正,求收藏求推荐票!谢谢关注和支持!

第79章 偶起贪念,失足便是不归路(上)() 
周秋水又一次神色凝重地站在办公室窗前,火红的枫叶从楼前的大树上飘下,一片一片跌落在苍茫的暮色中。他习惯性地抽了抽鼻子。初冬时节,他的鼻子常常因为空气骤然干燥而出血。没有血,但他闻到一股血腥气。那头满身血渍的野猪向他冲奔而来,速度越来越快。长铳没有打响,四周安静得可以听到蚂蚁爬动的声音,他无路可逃,跳进旁边的陷阱——一个为野猪准备的陷阱,只觉得眼前一黑,直直地坠落下去……。

    周秋水隐约记得,事情发端于女儿想买一套住房,愿望强烈,梦寐以求。几年前,女儿替他在网上注册了一个qq号,开通qq空间。闲暇无事时,他上网种种瓜果养养孔雀梅花鹿,倒也有趣。他也由此了解到,貌似风光的女儿蜗居在北京很是艰难。在女儿周皓絮絮叨叨的“空间说说”里,说得最多的是如何租房子如何搬家。每逢看到女儿这些话,他就想,什么时候帮着女儿买一套房子啊。儿子周明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工作,他们举全家之力给儿子买了一套房子。女儿学医,晚一年毕业,留在北京。这时,他们没有能力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买房。儿子、女儿是双胞胎,每每看到女儿的艰难,他们觉得特别愧对女儿。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虽然一直在一线领导岗位上,却没有多少存款。年轻时********往上爬,力求洁身自好,经常拒贿退钱,慢慢地,收获了官场清誉,却落得囊中羞涩。他清楚地记得,那年他发话让揭克西、冯仕达接手承包开发松山萤石矿。事后揭克西让冯仕达提了十万元上门感谢。他稍加犹豫,拒绝了。冯仕达是平安县本地人,收了他的钱迟早会传出去,肯定会坏了名声。冯仕达说,您不收我就帮你拿去投资,还是您的。过了一年多,冯仕达上门把一个装了十五万元的手提包交到他老婆手里。他正犹豫要不要退回去,接到揭克西的电话,说是想承包县城环城公路的建设。他顿时反应过来,人家哪里是来感谢你,明显又想买你一句话嘛。左思右想,他最终把那十五万元退还给冯仕达。这些年,他不仅尽量避免**裸的权钱交易,甚至反对利用自己的影响投资。哪里知道,别人一边拒贿退钱,一边参股赚钱啊。他终于幡然醒悟,在这么一个金钱至上的时代,不为儿子女儿积累足够的财富,就可能输在起跑线,成为房奴、车奴,甚至被欺凌和侮辱。按照学者******的观点,党纪国法松弛时,权力寻租必定猖獗。权力寻租的方式五花八门,考验你的想象力。虽然现在身居市委副书记之职,但他很快发现这是一个很“鸡肋”的岗位,有些影响力,却没有实际权力,事事等人家拍板,看人家眼色。黄山雨似乎对他不感冒,市委机关事务和市委秘书长商量,党群人事事务和组织部长商量,把他晾在一边。他有点急,又觉得不能硬扛,想了不少办法向黄山雨靠拢和示好,可惜人家依然晾着他。当初他想做几年副书记,看有没有机会转任市长,现在看,早点转任人大主任、********才是正道,至少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啊。

    一天晚上——似乎是初春时节,窗外细雨绵绵。老同事苏小松找上门,说准备竞标市委党校老校区的整体拍卖。

    苏小松曾是市交通局的工程师,后来辞职下海,这几年到处拿地搞房地产开发,赚得盆满钵满。据说,当年苏小松是受刺了激才辞职下海。他烟瘾不小,苦于囊中羞涩,长期抽价格最低的普通“金圣”牌香烟。而工程承包商老曾一年四季抽“软中华”,每次抽到一半时说下半截尼古丁多,狠狠地甩在地上,再踩上一脚碾碎。每每遇见,他便为那半截“软中华”感到惋惜,心中不爽。他喜欢打麻将,一般玩五元一炮,赢了一、两百元,便要高兴几天。一旦输了几百元,一星期都垂头丧气。有一次,老曾带他出去见世面,人家竟然玩两百元一炮,一场下来输赢动辄上万元。那天晚上,他一直津津有味地坐在老曾旁边看,直到第二天清晨大家散场。后来,他和同事聊天,吹牛说和老曾到玩两百元一炮的麻将,同事不屑地问:“你敢和老曾打麻将?你拿什么打两百元一炮,用嘴巴?”说得他满脸通红,只好承认看了一个通宵,惹得同事们哄堂大笑。自此,他拿定主意下海,你老曾一个泥水匠都能发财,我一个大学生还搞不过你?!果然,几年之后,苏小松成为晴川响当当的富翁。这时,他重新捡起自己以前喜欢的书法、画画、篆刻、摄影、羽毛球玩得有模有样有品位,做了摄影协会和羽毛球协会的副会长——成为县领导的副手,终于把自己包装成远近闻名的“儒商”。不要小看了“儒商”这个名头,你可以骂铜臭,有谁骂书香呢?就算是附庸风雅,向文化靠拢总不是坏事吧。苏小松发现,自从做了副会长,上上下下对他更客气了。

    周秋水和苏小松有同事之谊,每逢春节,苏小松必定上门拜年,虽然只是几条烟几瓶酒,却持续了二十多年。周秋水在平安县做********时,多次邀苏小松去搞房地产开发,苏小松嫌平安县地偏人穷,加上手头的开发项目多,没有响应。此次市委党校老校区拍卖,他觉得是一个难得的好项目,且不说位于老城区的两百多亩综合用地,仅两千多米的沿街店铺就足以让开发商垂涎欲滴。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周秋水,毕竟周秋水兼任市委党校校长。坐在周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苏小松放松地聊市交通局的一些旧人旧事,聊周秋水“明眸皓齿”的双胞胎儿女周明、周皓。接着,他们又聊周秋水的那套老房子。周秋水当交通局长时,住一幢两层楼的“局长楼”,前后有院子。房改时,周秋水顺理成章将房子买下。前几年,周秋水搬到商品房小区住,老房子便闲置在那里。

    苏小松说:“领导,我来想办法盘活你的老房子,搞得好,可以帮周皓在北京买一套房子。”

    周秋水眼睛一亮,他做梦都想给女儿买房,问题是这套旧房子说破天也就值五、六十万吧,怎么折腾得出北京的房子?

    苏小松不由自主地挪了挪屁股,向周秋水靠近一点:“把六幢局长楼一起买下,拆了搞商品房开发。”

    周秋水恍然大悟。苏小松虽然是老朋友,但现在是开发商,无利不起早,如此费尽周折,出手相帮,必有所求,便说:“有事直说,别绕弯子。”

    苏小松笑道:“听说有人找省里领导的关系,要协议转让党校老校区,请您千万把关,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周秋水说:“市委常委会决定了公开拍卖,怎么会变成协议转让,你报名就是。”

    苏小松点了点头:“好!”。说罢,起身告辞。

    周秋水站起来:“老房子的事情恐怕不好办,六户人,这个想卖,那个不卖,哪里扯得清。”

    苏小松一脸真诚:“领导放心,不管开发能不能搞成,你那房子我保证帮你卖两百万元,给皓皓买上房子。”

    望着苏小松渐渐远去的背影,周秋水陷入沉思。、

    最近推荐票大幅增长,非常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欢迎吐槽,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80章 偶起贪念,失足便是不归路(下)() 
周秋水的办公室与黄山雨的办公室只隔着市委常委会会议室,但周秋水觉得相隔很远,去一趟如涉千山万水。上午,他想过去汇报市委党校老校区拍卖事宜,看到黄山雨办公室门口等着几拨人,只好作罢,回到办公室等待。下午五点,走廊上安静下来,他估摸可以过去。

    黄山雨的腔调果然变了:“招商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客商,准备在这里投资几个亿建轻纺城,招商引资是头等大事,党校老校区不必公开拍卖了。”

    怎么说变就变呢,周秋水一头雾水:“有变化啊?这不是常委会定下的吗?”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