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鸣欢:倾城国师醉华裳!-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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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连连摇头,一脸的不屑
“你们女人就是事多,麻烦。”
两人在假山后面看了一会,火炼不知怎么忽然就问了出来
“师妹,你说这师傅要真是凰宗的小师叔祖,那我们是她徒弟,不就已经算是半个凰宗弟子了吗?”
昔九欢:“你现在不就是凰宗的弟子吗?”
“我说的是直系!不是外门弟子!”
火炼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鄙视地看着她,继续说道
“我听说这凰宗的后山奇珍飞禽无数,肉质鲜美,而且吃了之后还能提高修为,可是后山只有直系弟子才可以进去。”
闻言,昔九欢突然就来了兴趣,转过去又追问了一句
“你是说凰宗后山?”
“是啊,我都已经打听好了,这后山,是除了药门峰之外灵气最充裕的地方,我在想啊,要是能进去看看的话,那…”
火炼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十分暗示地瞟向昔九欢,那眼里的意图可以说是十分地明显了。
昔九欢很认真朝他点了下头,说:“然后呢?”
“然后凤尊殿下不是给了你一块凤令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火炼一口气说完,最后声音都差点没有控制住,尾音之处带着莫名的兴奋。
啐了他一眼,昔九欢又没了兴趣,倚靠在假山上有些气萎
“这凤令除了有个通行证的功能之外还能有屁用啊。”
“你这幅表情,是…思春了?想殿下了?”
“滚!要借凤令门都没有!”
第185章 凰宗篇章:祸水东引 九()
官道之中,一辆低调之中透露着华贵气息的马车在慢悠悠地移动着,凤留白依旧是身着一成不变的鲛白月锦,慵懒地斜靠在卧榻上,一手撑着如刀削般的下巴,一手拿着一份竹简在批阅。
“殿下,今年同往年一样,凰宗的拜帖已经送达阁中了。”
凤追影掀开车帘,弯下腰动作迅速地转了进来,半跪在毛毡之上,拱手道。
半响,凤留白才恍然从竹简中转开了目光,将竹简随手放在矮几上,薄唇微微抿起,转而轻启薄唇
“今年便回了帖子吧,多年不曾到过凰宗,也是该去瞧瞧了。”
“是”
凤追影十分识趣地将头压了下来,半分不敢亵渎了殿下难得一见的笑意。
突然,凤追影拱于额上的手,猛然向虚空中一抓,一丝灵焰被握在手中,片刻化成了一行火焰色大字浮现在空气中。
魔主玄离已醒,吾主速回,危!焰拾书上。
凤眸一眯,凤留白伸手向空中一抓,悬空的字就重新化作一抹灵力消散。
凤追影脸上也是凝重万分,焰拾平时虽然不靠谱,但,却也不会拿此事开玩笑,能让他拉下面子请殿下救援的,定然是自己吃了不少亏的。
“殿下,既然魔主玄离已醒,也就意味着那纸合约的终止,恐怕,又要多生事端了,殿下,情况危急,您看……”
“放心,本尊还分得清事情轻重!”
凤留白沉着脸,冷然地道,敛下冷眸,片刻后,凤留白在凤追影的殷切期盼中,从指尖引出一滴血,然后随手滴在了一件茶具中,再祭以一股灵力进去。
一个与凤留白一般无二的傀儡人幻化成型,双目无神地端坐于一处。
凤追影:“……”
殿下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了!
“将此傀儡送往凰宗,本尊去去就回,你且守着便是。”
吩咐完,凤留白袖袍一挥,整个人就消失在马车内。
待人走了之后,凤追影站起来与傀儡人端坐在一起,盯了许久,幽幽地说了句
“殿下这是派傀儡人去盯着,防止昔姑娘红杏出墙吗……”
莫不是,凰宗之上英雄少年太多了,殿下怕昔姑娘变心?
饶是凤追影现在想得再多,都没有想到,在凰宗见到昔九欢时,会是如此场景。
“二位,这是在练习轻功吗?”
凤追影一手牵着傀儡人,一手握着剑环在前胸,一脸戏谑地问。
闻言,墙头之上的二人讪讪而笑,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来,却在看到说话人身影时楞了一下。
“凤留白?……不对!”
昔九欢的话在目光接触到他和凤追影相握的手时,舌头突然打结,及时地收了回来。
“这是?”
“殿下幻化出的傀儡人,让我给姑娘送过来,不过……,我似乎来得正不是时候?”
“哪里的话……凤护法客气了!您来得正是时候呢!正是时候!”
昔九欢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扯了火炼一把,二人便从墙上跳了下来。
本想偷偷跑到凰宗的后山去猎几只味美的灵兽来尝尝的,现在看来,应是不行了。
第186章 凰宗篇章:祸水东引 十()
昔九欢跳了下来之后,就饶有意味地围着跟凤留白如出一辙的傀儡人打量,越是打量,眼中的疑惑就越深
“凤护法,你家殿下送个傀儡人给我是几个意思?”
轻笑,凤追影难得打趣道
“殿下临时需要回凤阁一趟,或许是怕姑娘太过于思念于他,便让傀儡人来一解姑娘的相思之苦。”
“我看,是专门来让我闹心的吧”
昔九欢伸出纤细的指尖戳了戳傀儡人的脸蛋,软软的,还有一股子凉意,当真是照着模子刻出来的。
也不知道凤留白是怎么想的,竟然连傀儡人这种东西都能弄出来,也不怕她带着傀儡人出去溜一圈,他凤尊殿下的面子就全都败在了这个傀儡人的手上。
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昔九欢确实是还不知道这个傀儡人具体的作用的,不过在经过了几次事件之后,昔九欢就脸黑黑地对着傀儡人一掌拍了下去。
昔九欢跟火炼讲话时
“本尊虽不介意你亲近师兄弟,但说话的时候请注意礼教,勿过分接触,有伤风化。”
……
昔九欢跟火炼吃饭聊天时
“本尊虽不介意你与他人共膳,但请注意食不言寝不语。”
……
至于昔九欢跟宁疏说话时,傀儡人突然就一句不发了,而是直接冲了上去,开打,幸好只是一个傀儡不是本人,也幸好宁疏身边有宁泣护着,才没闹出人命。
昔九欢咬咬牙,脸上阴沉阴沉的,对着傀儡人就是一顿揍,平时对着凤留白那张食古不化的冷脸,她也只是咬咬牙就过了。
但是,这只是一个傀儡人,有气只能找他出了!
她就知道,凤留白派个傀儡人给她,肯定有自己的小算盘,现在想来,原来是在监视她!
揍爽了之后,昔九欢扯着傀儡人一把扔给凤追影
“给!你家殿下的傀儡人你自己养!!!”
“这……”
凤追影有些为难地将傀儡人被折断的手臂接回来,继而说道
“昔姑娘,殿下的命令,我也不好违背,姑娘要是着实不喜欢他,那就让他待在门外,守门也可以的。”
昔九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说得倒是轻巧,让凤阁尊主给我守门,你是想让我被凰宗上下几百年的祖宗追杀吗?”
“可是这只是一个傀儡人啊”
“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凤追影“……”
凤追影心想,说得好像也对,这傀儡人虽然木讷了些,但到底披着殿下的皮囊,不可让他坏了殿下的名声。
到后面的时候,傀儡人还是留在了昔九欢的院子中,甚至昔九欢还恶作剧般将其打扮成了女子模样。
轻纱水袖,影影错错,约摸看上去,竟比那世间女子还要美上三分。
看着自己的作品,昔九欢很满意地点点头,此时若是有部相机,那定当拍照留念。
火炼来房间中找昔九欢时,一时眼花以为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认真端详了之后,直接被吓得向后跳去
“师妹!你不怕殿下回来拿你开刀吗?!”
“怕什么!我这样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好让他去帮我们干件大事。”
昔九欢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白嫩的下巴,一抹狡黠的算计在眼底成型。
第187章 凰宗篇章:祸水东引 十一()
子时刚过,不知是谁触动了凰宗的禁制,使得整个凰宗的弟子都被惊醒了,如临大敌一般赶往后山。
大长老还穿着松散的衣袍,布靴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赤着脚冲了过来。
大长老是最快赶到的,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抹青纱倩影在面前一晃而过,伸手一抓,扯下了一片衣袖,人却消失不见了。
此时,其余的弟子和长老也陆续赶来
“大长老,这是出了何事?!”
来人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堆积成山的灵兽尸体,一脸的沉痛。
大长老一脸严肃,脑子里突然闪过那抹转瞬即逝的身影
“是名女子!但是身上并没有魔族的气息,我只扯下了对方一片衣袖。”
“但是无碍,等明日一早,我去拜见师叔祖,让师叔祖根据上面的气息,来追踪此人便可!”
这一晚,整个凰宗的后山所有的飞禽走兽都被消灭了,没留下一只活口,包括那一只再过百年就可以化形的灵鹤。
这个消息,让昔九欢跟火炼彻底炸了。
两人对视一眼
昔九欢:“……”
火炼:“……”
她们貌似闯大祸了……
凰宗后山所有灵兽被人一夕之间全部绞杀,此事非同小可,甚至已经惊动到正在闭关的寻情长老了。
昔九欢紧张地掰着傀儡人的肩膀发问
“那衣服呢?!衣服你扔哪了?!”
听说寻情长老是可以根据那人用过的东西来追踪到人的气息的,要是让他们追查到这里,那她跟师兄就彻底地玩完了!
傀儡人无动于衷,回“扔了”
“扔哪了?!”
“不知,随手一扔。”
……
整整一早上,师兄妹两人都战战兢兢地不敢睡觉,昔九欢赶紧地将傀儡人带回来了几只灵兽给消灭干净,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巨大的灵兽肉给分赃了。
火炼一边大口地撕咬着手上的灵兽腿,一边感叹道:
“这不愧是灵兽肉,受这凰宗灵气滋养,肉质不仅肥美,还有一股隐隐的灵气散发着阵阵的清香。”
“快点吃吧,别墨迹,明天出去打探点消息,看一下傀儡人把衣服扔哪了。”
昔九欢也是手上拿着一巨大的灵兽腿,嘴上一刻也没有停过,至于被扯过来帮忙分赃的小屁,则抱着一只比他个头还要大的灵兽在啃。。。
翌日一早,昔九欢偷偷摸摸地出了门,然后红光满面地回来了。
这傀儡人的随手一扔,扔得真是精准,竟然给扔到兰竺笙的房间去了……
现在大长老带着人过去质问兰竺笙,恐怕近段时间都不会有她们什么事了。
此时的昔九欢,很想仰天长笑一番,但是又得分外压抑,需要低调,只能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当做一个旁观者询问了一番,就转身离开了。
“师妹,我怎么总感觉心有点慌。”
火炼跟昔九欢走在长廊中,小声地说。
“慌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
火炼有点不敢置信地瞪着昔九欢,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果真是撇得一干二净了,肉进腹中,万事大空,火炼如此提醒自己,然后,也跟着理直气壮起来了。
第188章 凰宗篇章:祸水东引 十二()
“到底是何等贼人,竟如此栽赃陷害于我,其心当真可耻。”
兰竺笙以袖半遮娇颜,泫然欲泣,让人看了不免心生怜惜之情。
然而,大长老却不似常人懂得怜香惜玉,他拿着那半截衣袖,将在兰竺笙院子中发现的纱裙作对比。
发现确实是属于同一套的,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狡辩
“郡主,在你院子中发现和贼人一模一样的衣袖,这是不争的事实,昨晚子时,你在何处?可有证人为证?”
二长老到底没有大长老的火爆脾气,而是耐下性子,一点一点地问了出来。
此事关乎凰宗与云雀国之间的友好相处,事关重大,不可轻易下结论。
“我昨晚子时早已就寝,此事,院中当值的凰宗弟子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昨晚并没有出去过。”
说话之时,兰竺笙掩在袖中的手,用力握起,掩下眼睑,眼中划过狠辣,脑海中也快速划过可能会栽赃陷害她的人。
昔九欢!
定然是这个贱奴!怀恨在心,就故意将纱裙扔到她院中,以此来陷害她!
一想到她此时那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