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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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天天在我耳边叨念你,好孩子,她在白城呆了那么些天多亏有了你的照顾,这怀孕了一定要小心注意,那些补品都是孕妇各个阶段必须吃的,你现在开始就安心地把营养补上。”
微然被她念叨的怪不自在,但也得体地笑着应对,吴娟清在一旁看了欣慰地点着头,眼底里盛着的是满意的笑容。
“少爷,你们的早餐要现在吃吗?”
众人各说各聊得高兴,都没注意到珍姨的靠近,她手上还端着一盒削好皮切好块的苹果,是专门给秦素素吃的。微然刚下来耽误的时间也还不久,吴娟清就催着宋辰翊,让他带微然先过去用餐,秦素素见他们都走开了,也捧着保鲜盒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早餐准备的很原味,是鸡蛋羹跟馒头,没有一点的油腻,让她产生不起来那股恶心感,微然瞅了瞅放在碗里那么硕大的一个馒头,愣愣地看向宋辰翊。
馒头她不是没吃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呵呵。”宋辰翊看她傻愣的迷糊模样,轻声笑了出来,“吃吧,要不宝宝该饿了。”
“你就记挂着宝宝!”
微然不满地横了他一眼,也学着小女生嘟着唇,黛眉挑的老高老高的,宋辰翊一看,俊脸上的戏谑越放越大,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脸凑近,唇瓣贴上她的红唇,唇齿间还有牙膏淡淡的清香味道。
“我更记挂宝宝的妈妈。”鸡蛋羹不是很浓,这也是怕她吃多了会腻而导致反胃,宋辰翊索性忽略自己面前的早餐,捧起了她面前的碗,修长干净的手指拿着瓷制的调羹舀了一勺,就往她的面前凑。
美眸局促地向四周看了看,微然就看见秦素素正巴巴地望着他们也不说话,被她幽黑的眼珠子还有那么专注的眼神吓了一跳,伸手推开宋辰翊的手臂,讪讪地看他,“我,我自己来。”说完就要伸手去接过他手里的碗。
宋辰翊淡淡地瞥了秦素素一眼,那头立马就转开了视线,俊脸上噙着无害的笑,诱哄道:“她不看了,快吃吧。”
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有他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嘛…。微然敛了敛眉,也不再故作矜持,腆着俏脸慢慢地靠了过去,张开嘴将鸡蛋羹含进了嘴里,她就这样一勺羹一口馒头的将早餐吃了个干净。
“嫂子,辰翊哥哥对你好好。”
秦素素漾开了笑,不看宋辰翊,就只管将视线绞在微然的身上,人也移了过去,跟宋辰翊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身边,看的宋辰翊眼皮直跳,希望以后他的孩子可别这么粘他老婆的才好。
微然侧头过去看她,她都没想到刚到京城的第二天就能碰见秦素素,虽然只是短短接触了一段时间,但是她对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还是挺有好感的,因为有了了解,所以就对吴娟清曾经想要将她跟辰翊搭桥牵线的想法而感到巨大的不解。
如果连她都能感觉到他们的不合适,身为宋辰翊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见到她,微然就想起了她临走前念念不忘交代的事情了,不过见她没有主动问起,她也就不好开口了,秦素素确实没有提到余威豪,就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宋辰翊正埋头吃着早点,耳朵却高高地竖起听着她们的谈话,偶尔还会出声附和微然那么几句,气得秦素素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何洁丽坐了一会就先走了,而秦琴因为秦素素还没离开,所以又多呆了一会。
“娟清,素素很喜欢你媳妇。”秦琴抿了一口茶,听着餐桌上时不时传来的低低笑声,淡笑地看着吴娟清。
吴娟清回她一笑,“嗯,小然确实是个好的,我也很满意,不过…”
秦琴一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在意地笑笑,安抚道:“想那么多做什么,这本来就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掺和不了的。”顿了顿,有些漫不经心地提起,“我发现小然五官跟慕容婷有些相似。”
吴娟清一愣,默了默,随即蹙起了眉头。
第一百六十章
第二天,周日,早上我洗完脸,刷完牙,站在镜子前面瞪大了眼睛。舒铫栁乙晕已刍耍陨焓忠蝗嘣偃啵山峁底永锏奈遥赂挂谰墒俏⑽⑼蛊鸬摹N夷墙衲晔状纹粲玫拇合乃拐滤车靥谀峭蛊鸫Γ业男脑嗳丛诳褚暗厥账踝拧�
那是我的壮壮。他在无声无息地生长了三个月之后,随着春天的到来,渐渐崭露头角了。他在我的子宫中,听不见外界嘈杂的纷争,听不见史迪文对他的忌惮,以及于小杰对他的介意,自顾自地生长着。
我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像只母鸡。镜子中的我,脸色依旧蜡黄,眼眶依旧青黑。我的这等尊容并没有因为孕吐症状的消失而消失,可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我的周遭有一圈光晕,金黄,夺目。我想:我看见的是母性的光辉。
我也曾看见于小杰的光晕,当我认为他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时。但我想:如今我自己有了母性的光辉,那么,我不用再依附于小杰那救世主的光辉了吧?就算我走的不是正轨,我也不该再出轨了。我该用我的光去照亮壮壮和何家,至于于小杰的光,这世上还有大把比我可人的女子可以任由他去照。何荷啊何荷,你不该再左右摇摆了,不该再彷徨了,看看你腹部的这条曲线,还有什么比它更加沉重而美好的吗?在它之下,史迪文是渺小的,于小杰是渺小的,甚至连何家也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它本身,是神圣而伟大的。
我扑向手机,拨了于小杰的手机号。不过,电话中有个女声说: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过了一会儿,我又拨,依旧不通。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拨,始终不通。那个女声是个骗子,这么久不通,怎么可以叫“暂时”无法接通?
于小杰也是个骗子。他说他会等我电话,日以继夜地等,孜孜不倦地等。他上了天,入了地地去等吗?无法接通等个屁啊?
我愤愤然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史迪文,周综维,还有于小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周综维,我马上把电话打到了香宜家。表姨接的电话:“哎,香宜她又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说她去哪儿了吗?”“哎,她那张嘴,我是撬不开了。”“放心吧表姨,她八成是去散散心。”
我又拨了香宜的手机,不过,她没接。
又是到了晚上九点,香宜来电话了,声音颤颤巍巍的:“表姐,我,我看见综维了。”
“在哪儿看见的?”
“他家门口。”
“啊?你又去蹲点儿了?”怀孕的我,脑子真是不灵光了,再显而易见的,也要问上一问。
“表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综维他到底是和什么人好上了?”香宜问得郑重其事,好像此事牵扯国家命运,人民安全似的。
我不由得言简意赅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圆润,细皮嫩肉,看上去好像家境不错。我就知道这些。”
“真的?你会不会搞错了?”香宜的问句问得倒十分肯定。
“搞错?”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好像也有这个可能吧。我只不过是见过周综维和这么一个女孩儿一同喝过咖啡而已,而且,那天好像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场,他们始终没有构成什么暧昧的画面。之后,周综维他虽向我招认他心中另有爱人,但我也一直没有去深究,那爱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仅仅是一厢情愿地将那“第三者”的帽子扣在了那少女的头上。“香宜,你今天看见什么了?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好奇了。
“我,我看见,综维他,他搂着一个男人回了家。”香宜结巴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修,精,必看)
家是什么呢?
是门外青青白白的菜园,是爬满紫红色牵牛花的篱笆,是院子里的那棵大桃树,是低矮的盖着几片次等青瓦的屋子,是屋子里几张朴素的长凳子?
还是那几个人?外柔内刚的阿娘,懦弱胆小却心软疼爱孩子的阿爹,嘴毒心善的小麦,懂事乖巧的禾苗,端正谨严的阿婆。舒欤珧畱
家,应该是温暖多情的,充满阳光欢乐的。
老人们总说落叶归根,而根在哪里?是我们出生的地方。
那么她呢?她的根又在哪里?
花心的顾七锦没有让她找到自己的根;生在那样飘摇若风中蛛网的家里,父母也没有让她找到自己的根。她好像总是在世间游荡,纵使停泊,也短暂若蝉。
可是如今呢,她入门第一件事,跪在冰凉的地上,跪在亲人的面前,逼迫的他们惶惶不安;第二件事,扔出一个堪比地雷的事件,她有孕了,不但未婚先孕了,还决定要生下这个对他们来说,父不详的孩子。
她脸带决然的微笑,眸子里的光是从未有过的璀璨,她哪里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呢。
这事要是放在别的女孩身上,不说战战兢兢,哭哭啼啼,要生要死,单只说,在面对父母的时候,也该是惊恐软弱的,可她呢,竟然是笑!
那笑,美丽而疏离,好像只要他们说出一句不赞同的话,她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去,还是那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漠然。
她不是回家来与他们商议的,她来是告之,告之他们,她怀孕了,她要生,且非生不可。
顾美娘看懂了乔木的打算,从一开始的震惊、担心、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愤怒、伤心、妥协,眼泪忽的就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只空有美貌的花瓶,也好过现在,聪慧精灵,却心狠如冰。
“乔儿,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呢。”顾美娘哽咽不能语。
阿婆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不安,做错事的明明是大孙女,为何却是她缚手缚脚,紧张惶然,是哪个孩子打算离开家去外边闯荡了吗?
冷硬的语气维持不住,年迈的老婆子颤巍巍的道:“大妮子,你翅膀硬了,你、你想干什么去,我不同意,女孩儿家要留在家里,阿婆要马上把你嫁出去。”
最纵容乔木的夏玉树第一次拿出一个家主该有的态度,在紧闭房门的屋子里走来走去,看一眼乔木,叹一声气,最后竟然急的围着乔木转圈圈,袖着手弓着腰,“噗通”一声,他忽然给乔木跪了,父女俩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这哪里还有一个做爹的样子,还不快起来。”顾美娘已经习惯这个丈夫的不着调,跪还是小事,哪怕他给自己闺女磕头她都不奇怪。
“乖女啊,你说,你想怎么做,阿爹支持你就是。”夏玉树妥协道。
“对,乔儿,你自己说,你想怎么做,只要你、只要你别做出什么傻事来,阿娘也不阻止你。”顾美娘擦干眼泪,脸色一正,看着乔木,等着她说话。
乔木最后看向阿婆,顾美娘和夏玉树也看过去,纷纷叫了一声娘。
阿婆用手里的拐杖使劲敲打了几下地面,用尽全力,好似将所有飞愤怒都倾注于此宣泄而出,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压抑着被孙女逼迫之后,沙哑的嗓音,“你该死。”
“娘!”夏玉树和顾美娘不满的惊叫。
“可是,老婆子老了,总想着儿孙满堂,你们个个都好好的,美满幸福,老婆子才能高兴,罢了罢了,你究竟有什么主意,还不快说!”
随着瞎眼婆子的话落,乔木跪的笔挺的身子蓦地软和下来,屁股倏然落在双脚上,两行泪滑落面颊,她压了压嗓子,才使得自己的哽咽听起来不是那么可怜,“阿婆,阿爹,阿娘,你们真好。”
阿婆哼了一声,满身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眼袋拉长的眼睛流下了浑浊的泪。
顾美娘呜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夏玉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那腰弯的越发厉害,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家里条件好的时候,认真学几样养家的本事。
“不会让家里被戳脊梁骨的,但是却要委屈阿娘几个月。”乔木膝行趴上顾美娘的膝盖,眼睛流泪,面上却笑的真诚温暖,乖巧的噌噌,像流浪狗讨好给它食物吃的路人。
顾美娘对她又爱又恨,又怜又惜,最终不得不把她抱住,打着她的背,让她继续说。
于是,第二日晨曦,当门前的小河边来了许多农妇冲洗衣裳的时候,顾美娘也抱着一盆脏衣服加入了进去。
她脾气好,会说话,做人大方,从不贪小便宜,村里的农妇也多愿意与她交好。
心地善良的,只和顾美娘说一下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心底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