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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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就是九十年代去世的,这样算起来,这车跟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是当时我妈妈已经跟我爸爸一起生活了,还送一辆车放在小镇的家里做什么?”戴雨潇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秀眉轻瞥。
事情变得蹊跷起来,戴雨潇的父亲,送了一辆男人用的车到小镇上,在她母亲去世前后,而她母亲已经生活在她所在的城市,照她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好,生活的很幸福,为什么要送一辆车到小镇上?
“难道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哥哥的?这辆车,在那个年代,价值至少五十万,当时的五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父亲送这么好的车给他?”慕冷睿推测着,这样推测也说不通。
“不可能啊,我父亲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赶在我妈妈车祸去世前后送?”戴雨潇断然否定,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
她父亲,就是因她母亲去世,万分伤心,才渐渐冷落她,又怎么可能送车给她母亲的家人?当时以为是私奔,气愤还来不及,更不可能送车。
如果是她母亲去世之前送的,也不太可能,如果真要送,会在追求她母亲的时候送,何必在她已经生活在城市里几年之后还送车到这个小镇?逻辑上行不通。
“这车牌,是我们所在那个城市的,不是这个小镇上的。”慕冷睿又有重大发现。
“真的吗,你确定?你怎么知道?那时候你才几岁?”戴雨潇不可置信的追问。
“经常有这样的笨蛋,自己笨就算了,会认为所有的人跟他一样笨”慕冷睿冷冷的,睥睨的眼神,对她的提问不屑一顾。
什么跟什么嘛,这不只是骂她一个人笨,百分之九九十点九的人都被骂了,只要几岁的小孩子,凡是记不住车牌号的,都被骂了,况且那个年代,车并不多的情况下。
“有几个人,几岁的时候能记住那么多事情,有的还没断奶呢……”戴雨潇不服气的撇撇嘴,对他的不屑一顾很不满。
“我三岁就记住我家近亲的不下二十个车牌号,一百几十个电话号码,都记得。蠢就是蠢,别再为自己的蠢辩解,那样会显得更蠢”慕冷睿冷魅的,鼻孔几乎朝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骂做蠢的女人。
艾玛,三岁就记住那么多车牌号和电话号码,他是地球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费那么大力量记住那么多没用的数字号码,累不累啊”戴雨潇白他一眼,你聪明又怎么样,我还不屑一顾你这么费力气。
“有些人天生愚钝,我过目不忘,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不像某些人,死记硬背很多天都记不住你说数字没用,可我就能看出这个车牌号不是小镇上的,你能吗?”慕冷睿反唇相讥,他能这么快判断出车的大概年份,和车牌号的所属地,都是由于他惊人的记忆力。
戴雨潇无语了,铁的事实摆在面前,若不是因为慕冷睿超群的判断力,她得费多少周章去查这辆车,敢情难怪他这么不可一世,确实异于常人。
在常人眼里,戴雨潇已经是冰雪聪明,而在慕冷睿面前,还是望其项背遥不可及。
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摆在面前,一辆男人用的车,摆在这个家里,车牌号不是小镇上的,是属于他们那个城市的。
“你记不记得?儿时你父亲的车的样子,我在想,是不是你父亲的车出了故障,留在这里,就一直没离开过?”慕冷睿想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
“不可能,这辆车是银灰色的,我爸爸的车是黑色的,一直都是,那是他专属的颜色,我不可能记错颜色。”戴雨潇断然否定,父亲对银灰色不感冒,只喜欢黑色。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那个城市的某个人,送了这台车,给你家里的人,但是具体是谁送的,送给你家里哪个人的,有待考证……”慕冷睿做出暂时的判断。
没想到,通过一辆车,发现这么多的端倪,很有可能,她母亲车祸去世,和这台车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关联。
只是,这些都是悬而未决的,等彻底查清楚才能够明了。
真是满是玄机的一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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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画中人()
慕冷睿掏出相机,将这辆车拍照,各个部位都清晰的拍下来。
“我怎么没发现你带相机?”戴雨潇看他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表情严肃认真,脱口而出的问道,其实刚刚问完,就有点后悔。
果不其然,又被慕冷睿狠狠的白了一眼:“只有蠢人才想不到,查线索,相机当然是必备的,这车,以后有可能是重要线索,当然要拍照,蠢”
拍完照片,他们才走到那栋漂亮房子的门前,厅门和院门一样,根本就没上锁,他们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奇怪的是,虽然外面的车上蒙了厚厚的尘,室内虽然没有一个人,却一尘不染,老妇人不是说根本没人住,她母亲的家人都搬到山上去了吗?这房间内,一尘不染,肯定是有人打扫过,是谁,还惦记着打扫这房间?
房间内的家具,都是实木家具,散发出一种古朴的气息,而一层的房间,摆设大致相同,除了家具,就是有些发黄的字画镶裱在木框里,挂在墙壁上。
到了二楼,是主人的卧室,和客房,摆了古朴的实木床具,床上都是空空的,没有人住,自然没有床。
到了三楼,除了一个卧室,和一个房,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房内的架上还摆着很多,架上没有尘土,本也是干干净净的,看来房也被人定期打扫过,不然不会如此干净。
两个人在房内转了一圈,在一副画像前停下来,那是一副素描,一个女人的素描。
画的背景是粗线条的大海,波浪微卷,从女人拂动的长发看,可以看出习习海风的吹拂。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正在专注的拉着一把小提琴,看起来温婉细腻。
“这个应该就是你的母亲……跟你……还真像……”慕冷睿抿着唇,看着画中的女人。
“嗯,是的,那时候她好年轻,好美丽……”戴雨潇凝眉沉思,卷翘的眼睫毛被双眸中的液体打湿,不知道这幅画,是谁为她母亲画的,画的如此传神,一定倾注了不少心血。
那幅画上的女人,眉目传情,栩栩如生,那种意境,不是相机可以拍摄出来的。
两个人都被那幅画吸引,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这幅画被注入了灵魂,若是不小心,这灵魂就会被他们惊扰的飘飞。
他们正在看着那幅画愣神,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来一个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比戴雨潇身高还要矮上几分,还胖乎乎的,像个矮冬瓜。
“啊”那个人却受了惊吓一般,似乎没想到这房内有人。
“啊”戴雨潇也同时惊呼,因为她正在聚精会神的时候被人惊扰,本能的惊呼。
而那个矮冬瓜,比她要惊讶的多,脸上还泛出了恐惧的神色:“啊沈梦琴,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别来找我……啊……”
矮冬瓜边说边慌乱的摇摆着手,惊恐的看着戴雨潇,步步后退,然后猛的打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见鬼一样飞速逃走。
慕冷睿看了一眼戴雨潇,神色一凛,快速开门,追了上去。
矮冬瓜的腿再快,怎么可能快的过腿长他将近一倍的慕冷睿,没跑几步,就被慕冷睿扯住衣襟。
那个人拼命挣脱,慌乱中,连外衣都脱了下来,扯掉外衣继续跑。
慕冷睿将手中的外衣丢到一旁,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快走几步,直接绕到了矮冬瓜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比他高很多的人挡住去路,矮冬瓜慌不择路,猛的打开走廊的窗想跳下去。
“不怕摔死你就跳这是三楼摔不死的话顶多残废”慕冷睿阴冷的,目光凌厉如刀,让人顿生凉意。
矮冬瓜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无路可逃,颓然坐在地上。
慕冷睿目光阴冷:“回房去,我有话问你”
“不去,不去,那里面有鬼啊,有鬼……”矮冬瓜惊惶的摆手,坐在地上蹭着后退。
“不去?我现在就把你变成鬼”慕冷睿恶狠狠的说,语气森冷肃杀,目光阴冷的能穿透人的胸腔。
“别杀我别杀我我去,我去……”矮冬瓜连滚带爬的回到房门口,他更惧怕自己变成鬼。
戴雨潇抱着双臂,等在门口,她知道这个人,肯定逃不出慕冷睿的手掌心。
这个男人见了她,又是一阵惊恐,而看到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戴雨潇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确定戴雨潇是人不是鬼后,才稳定下来。
这个矮冬瓜,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一样,仓皇逃走,难道把她当成了画中的沈梦琴?可是,他为什么说不是他害死的之类的话,这其中必有蹊跷。
矮冬瓜看看她,又看看那幅画,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
“你认识沈梦琴?说,你跟她什么关系?”慕冷睿冷冷的问。
“我认识她,不过她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啊,你们别找我”矮冬瓜连忙摆着手,戴雨潇和慕冷睿两个衣着不凡,气质超群,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可招惹不得。
“不是你害死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害死的?被谁害死的,说”既然这矮冬瓜说沈梦琴是被害死的,肯定知道一些隐情。
一般的人,都知道她是出车祸死的,这个男人居然说她是被害死的,从他这里,一定能够知道一些眉目,想到这,慕冷睿的目光更加阴冷,地狱阎罗一样的狠狠盯着这个矮冬瓜。
“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先生,你放过我吧……”矮冬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不是你,是谁?”慕冷睿看这个矮冬瓜如此胆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在矮冬瓜面前晃了晃,将他惊恐的眼神尽收眼底。
“我也不知道是谁,真的不知道……”矮冬瓜看着那把晃来晃去的匕首,浑身发抖。
“不知道?嗯?”慕冷睿将匕首在他脸上拂动几下,几根细小的汗毛扑簌簌落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先生,知道我一定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先生,你杀了我也还是不知道……”矮冬瓜动也不敢动,浑身发抖,面部表情却极度僵硬,生怕不小心扯动一根神经这匕首就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留个印记。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嗯?”慕冷睿,在他脸上来回比划,试着刀锋。
“是沈梦琴的哥哥,委托我每天来这里打扫卫生,但是最初几天,他在院内放了很多鞭炮,说是出横祸死的,要辟邪,他一边放鞭炮还一边说,梦琴别找他,不是他害死的……”矮冬瓜由于过度紧张,面部肌肉反射性的痉挛,看起来面部扭曲。
“沈梦琴的哥哥?放鞭炮?”慕冷睿沉思了一下,这句话实在太令人寻思,不是他害死的,不是他害死的,别找他,别找他,难道沈梦琴的哥哥沈梦源知道更多的隐情,知道他妹妹是被害死的?
难怪他们要搬到山上去住,这么漂亮的房子空着不住,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院子如此漂亮却没人敢打主意,是因为怕招惹了邪气上身带来灾祸。
“嗯……他还请了法师来做法事超度亡灵……”矮冬瓜连连点头,看慕冷睿神色有些缓和了,心落回远处,紧绷的面部表情放松下来。
“让你每天打扫房间,为什么不擦那辆车?”慕冷睿指的是,院内那台蒙了厚厚灰尘的车,如果每天擦洗,不会蒙了那么厚的尘土。
“他不让我碰那辆车,他说不吉利……我以为他怕我把那辆车弄坏,也一直没动过……”矮冬瓜眼神飘忽不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扫这些房间的?又是什么时候看到那台车的?”慕冷睿问了两个关键性的问题。
“从听说沈明琴死后,她哥哥和她老母亲搬到山上去住,就让我打扫这些房间了,我来之后,就看到院内的车,只是他不让我动……”矮冬瓜的眼神,一直在戴雨潇身上飘来飘去。
照这样推算,如果矮冬瓜的话是真的,那台车就出现在沈明琴出事前后,而且她的哥哥,说这车不吉利,那么这车,肯定跟那场车祸有关系。
“你胡说”慕冷睿的匕首,又逼到他眼前,目光凶狠,因为他看到矮冬瓜飘忽不定的眼神,说不定有诈。
“没有啊,真的没有啊先生……”矮冬瓜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突的紧绷起来。
“那你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看什么?嗯?”慕冷睿将匕首,在他皮肤上蹭蹭。
“我……是看她长的太像沈梦琴……所以,多看几眼……”矮冬瓜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