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馆-第2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善还得要手续费呢。
进了门林愁毫不客气的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八方楼内的客人还不少,比他那小馆可热闹多了。
装修得那叫富丽堂皇,侍女个个又大又圆。
(三观:mmp,该死的狗子,这句话我允许你瞎寻思了么??
某林:你tmd叫谁狗子,信不信本帅一勺烩了你?!
三观:呸,单身狗的腐臭味,走了走了,辣眼睛。)
林愁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拱手,架势拿捏的十足,
“小子有理了,在下林愁,见过诸位贵客。”
“。。。”
众人心中在想,等等,这位小哥,这八方楼到底谁开的?
大堂静如死地,老薛在林愁身后矜持的点头微笑。
然而,还真就有位极漂亮的女客起身回礼,
“林先生好气魄,小女子宛君如,愿与林先生交个朋友。”
“卧槽。”
林愁满脸呆滞,他光琢磨着恶心恶心老薛了,闹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不是,任谁也料不到会来这么一出啊。
薛阵老脸扭曲,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林愁楞了一下,立刻拱拱手,
“美女姐姐,请上座~!”
宛君如掩口娇笑,走了过来,
“还是林先生先请。”
下意识的一瞟,好家伙,这美女姐姐居然还是个高达四阶的变异人。
薛光远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林小友果然少年英雄,自当有美人慧眼识珠,哈哈,哈哈哈。。。”
林愁撇了撇嘴,这就要开始尬聊了么,本帅岂能让你如愿?
“砰!”
他一巴掌拍在牌匾上,刚进来的薛明放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
“你要干啥?!”
薛光远皱眉,薛阵瞪眼大吼,
“滚,不争气的东西!”
薛明放一哆嗦,屁都没放一个,夹着尾巴扭头就走。
“咳,让林小友和这位姑娘见笑了,犬子素来没一丁点稳重样子。”
林愁脸上就差写着呵呵俩字,
“没事,我不介意,我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
“砰!”
又一巴掌拍在牌匾上,这回连老薛都吓了一跳。
林愁依然微笑,
“瞧见没,我把这鹿台奉心的牌子又带来了,老薛,是不是拿回这个牌子,你这八方楼,又能叫九膳宫了?”
“所以我说嘛,这八方楼的名字还是不适合你,九膳宫,你听听,这才叫威武霸气。”
薛阵连连摆手,一皱眉,大义凛然道,
“林小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薛阵,行的端坐的正,技不如人输的心甘情愿,岂可将输出去的东西再讨要回来,你这是看不起我老薛!”
卧槽,如果不是林愁没喝到连自己来干什么都忘了,还真要给这老家伙鼓掌叫好了。
“老薛,你这么说也是在看不起我林愁,我!林愁!像是会把到手的东西白白送人的那种人吗??!”
“。。。”
薛阵与薛光远无语凝噎。
宛君如掩嘴娇笑,眉如风中之羽,翩翩于飞。
“林先生,还真是可爱的幽默呢。”
林愁一横眼睛,对美女姐姐做了个酒鬼状凶狠,
“说谎。”
“嗯?”
“老子这是帅,24K纯帅!”
“唔。。。是,是,帅,帅还不行嘛,咯咯。”
第五百一十三章 再比()
林愁宛如发病期的中二青年,拽着老薛的袖子一口咬定信誓旦旦的说。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
老夫渴望个屁啊,撒手!!
老薛挣了两下,发现林愁的手像是铁钳一样,再用力非得把袖子扯掉不可,只得讪讪推诿道,
“林小友说的不错,每个人的眼里,都有渴望。”
“砰。”
林愁一拍桌子,
“这就对了嘛,牌匾想不想要?九膳宫还想不想叫?薛家就不想找回面子?唔,还有你家那宝贝二少爷。。。来吧,打一架。。。呸,比一把啊?”
“。。。”
薛阵低垂着眉头,沉吟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呻吟,不吁嗟,胜不露喜,败不言戚,林小友,这点。。。我想我很清楚。”
要不怎么说心态太好的老家伙个顶个的不上道儿呢,
“老薛啊,你这样子,是不对滴,谦虚使人后退啊!这是哪儿?这可是九膳宫!你是谁?你可是九膳宫的老薛!”
“我掰了你的狮子,砸了你的牌匾,你心里就没有那么一丢丢的愤怒?你老薛的面子,在基地市就这么不值钱?”
薛阵眼睛里揣着一丝莫名的光,指着林愁手里的牌匾,
“林小友觉得,我老薛这里还有什么是能比得上这块牌子的?”
当然,在任何一个厨师心中,这块牌匾都重于泰山。
“别废话,转弯抹角的,就说来不来吧。”
薛光远忽然道,
“林小友,你果真执意如此?”
林愁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看看,心动了吧。
“我说了,我从你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从我一进来开始就一直如此,你们,想要什么?”
薛阵的眼睛眯了起来,
“咳咳。。。好,便再比试一场,这次如果我老薛赢了,薛家还真的就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哎呦我去,我老小子咋跟本帅的想法一样?
薛阵看着林愁,又看看他手里鹿台奉心的金匾,
“林小友想比些什么。”
“做菜嘛,不外乎鸡鸭鱼肉驴马牛羊之类的,随便挑嘛。”
薛阵一咧嘴,你小子也忒瞧不起人了,还有这种比法?
薛光远又道,
“既然林小友说了,那就比鸡鸭鱼肉驴马牛羊这些,不过。。。这次,一局一胜,如何?”
林愁暗道这老头比我还心狠手辣,
“八局吗,有些多了吧。”
一道菜,可以简单到片刻即成,也可以复杂到准备工作就要进行几天几夜,
“老薛你这干巴巴的身子骨,撑得住八道菜?”
薛阵闻言苦笑不已。
不过林愁说的的确是实话,比起上次见到他,薛阵瘦下去二十斤不止,脸上老人斑都格外显眼,精气神不同以往。
“抽签吧,每人四道如何。”
薛光远说,
“每人做的菜不同,比起来有失公允吧?”
薛阵想了想,
“那就抽出四道,分别由两人来做?”
林愁说,
“那多没意思,就每人四道。”
“好!不过。。。”薛阵忽然有些脸热,“今日,只比菜肴,不比功效,如何?”
薛光远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
“林小友菜肴的逆天功效,膳师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亦无人可比,单是一道龙虎斗,薛家便有几辈人的时间,也绝难复制,是以。。。林小友若是觉得不公平,也可。。。”
林愁哈哈一笑,
“厨子不比做菜,难道还比打斗?色香味意形养,不外如是。”
老薛和薛光远面面相觑。
孔子曰:
千滚豆腐万滚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这难道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那,评委。。。”
林愁道,
“唔,我的评委就是这位美女姐姐了,老…老薛我觉得也不错,上次就很公正嘛,至于其他。。。外边那么多人,随便扯几个过来不就好了?对不,老薛?”
薛阵想了想,点头,
“好,那便每道菜额外加上五位外面随机抽取的评委,两位常驻,如何?”
分别将八种食材写在纸上,由两人依次来回抽取,抽完了的纸条林愁就扔在一旁,根本没看。
老薛摊开四张纸,苦笑。
只见上面分别写着:
“驴”
“马”
“牛”
“羊”
不用说了,林愁的肯定的是鸡鸭鱼肉。
老薛道,
“咳咳,这也太。。。巧了,要不要再重新抽一次?”
林愁摆手,
“挺好,八种都是寻常食材,有什么可重新抽的,就这样吧。”
“那就听林小友的。。。对了,林小友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比如食材、特殊香料之类。”
林愁一想,
“还真有,找个人帮我通知下城区的鲍二,让他把我上次要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很快,鲍二就来了。
将一包东西和一只活鸡交到林愁手里,喘着粗气说,
“林老板,你要的太急了,亏得我那轻摩托还没扔,跑了一趟荒野。”
“鸡是刚从基地市外边带回来的,醋也是这几天新酿出来的。。。听那老爷子说这次的醋还挺不错的,大伙都抢着要,说是更香了。”
林愁点头,扔给鲍二一张卡,
“麻烦你了。”
鲍二眉开眼笑道,
“林老说的这是哪里话,就林老板一句话,我鲍二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还能给您饶上一个马六,哈哈。”
“行了别臭贫了,没你事了,滚蛋吧。”
“得嘞~!”
打开包裹看了看,确定自己要的东西都在之后,林愁向老薛一点头。
这会功夫,老薛已经让人把膳台搭了起来,依然和上次一样,就在大堂正中间。
周围的食客和刚进来的人一件这又要搞事情啊,饭也不吃了,自个搬着凳子围了一圈,坐等。
老薛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直舔嘴唇,
“那就,开始了?”
林愁点头。
薛光远大声道,
“那么,第一局,林愁林小友要做的食材是鸡,薛家薛阵要做的食材是驴,开始吧。”
刚说完,门口冲进来一人,
“哎呦我去,沈师你能不能快着点,这都已经开始了!!”
他脑袋顶上的飞着的小机器咔嚓咔嚓一顿闪烁,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
“嘿,在下秦武勇,两位,不介意我全程直播吧?”
“。。。”
第五百一十四章 第一道,醋鸡浇驴()
林愁直接就着大堂里摆好的灶,大火热锅。
薛阵转身去了他的后厨,林愁隐约听到了点什么动静,但是没说话。
鸡是荒野上那老爷子前几日吹过牛的东安古鸡,正宗的大灾变前流传下来的品种。
竹林吃竹虫,草地抓蚂蚱,零食是苜蓿草,一只成年鸡不过三四斤而已,黑羽乌脚唯独喙是亮堂的油黄色。
放血宰杀拔毛之后看起来不大,但每一处肌肉都尽显饱满,鸡皮泛着喜人的明黄色非常厚实。
东安鸡皮下少油脂,肉既嫩又“脆”,纤维感十足。
并且林愁要的是还未开始下蛋的“少女”鸡,鸡一开始下蛋,肉质就会有所改变,不复之前的鲜嫩脆爽。
这东安鸡再配上新到的白米醋,正合林愁心意,他要做的是一道的国宴菜,
八大湘菜之首“醋鸡”。
说到东安醋鸡,不必再提任何动人的故事、也不需要什么源远流长的历史背景。
因为,这是一道简单的令人头皮发麻、铅华洗尽返璞归真的菜肴,从大灾变前的国宴菜单到百姓餐桌,甚至是刚懂炒菜的小娃娃都能随手而烹之。
其入得国宴菜单时,最正宗的材料如下:
东安鸡一只,东安伍家桥米醋半斤,东安紫云生姜二两,东安新圩花椒五十粒,东安花桥朝天红辣椒少许,东安石期茶油一两,东安大味料酒少许。
(行了,材料看完了,第一道菜认输,咱进行下一回合。)
咳咳,那当然是不行的。
东安鸡地理垄断系大旗挥舞的活灵活现,但却也不是不能做。
当时和荒野上的老爷子聊天的时候听说他那里还有东安鸡种,林愁就起了这个心思。
东安鸡最重要的材料不外乎是醋与鸡,恰巧,林愁两种都有。
这种米醋不似其他,还需要糯米之流。
它只以陈米恰到好处的发酵酿造,便可成为汤色浑浊浓白卖相不怎么好,味道略带一丝甜的“甜醋”。
虽然林愁不会酿醋,可别忘了基地市里还有一个会酿醋的“六十年陈”老爷子呢。
当时林愁还以酿醋的技法向六十年陈讨教,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拿一些道听途说的条条框框和专业人士谈论,结局可想而知。
因为林愁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醋,需要酿多少天。”
六十年陈鼻子里哼出一个音,就再没了动静。
等了半天,六十年陈这倔脾气的老爷子才想起来面前这位可是位觉醒者大人。
于是让林愁在地上写了个“醋”字,指了指,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