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狂妃:傻女惊华-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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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帝与夜后在来时,也听说了太子妃有孕的事情。虽然前几次都小产而终,但是听到这样的消息依然会因此而开心。
而当两人在首席坐下,看着这操办的有声有色的婚宴道:“听说这次婚宴大多是韩相爷府的韩小姐操办的?”
听到夜后唤自己,韩墨卿忙从座位上起身回话,“回皇后娘娘,这些事宜在今日之前长公主便已经都吩咐好了。臣女与蒋小姐受长公主之托今日也不过是帮忙看着罢了。”
她半点不居功的作法更得夜后心意,转头看向蒋蕴柔:“你们都是好孩子。”
蒋蕴柔忙起:“谢皇后娘娘夸奖。”
皇后娘娘这一声夸奖让在场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蒋蕴欣虽表面上无异心里却是嫉妒的,今日这里里外外她也帮了不少的忙,虽说跟她两比起来确实不多,但是也出力了,这会韩墨卿怎么就不知道提下她?
“驸马爷敬酒喽。”
沐影身穿喜袍一手执杯一手执壶的走到了首席,执壶为夜帝倒满了酒,“草民敬皇上。”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夜帝也不为难,举杯喝尽。
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主桌上最后只剩下夜沧辰与二皇子夜子言。
沐影本以为皇上会趁机为难,没想到只是一杯便轻易的放过了。而后面的皇子与他只是初见,自然没有熟到可以灌酒的程度。到了夜沧辰面前,沐影对着夜沧辰使了个眼色。
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也就这么喝一杯放了他得了。这首席上的没人敢灌酒,后面就更没人敢了。
的确,后面桌子上的人见首席这般安静,守规距倒有了几分无趣。想着只等晚膳驸马爷敬酒时,稍闹下的。结果,首席没要带头,谁敢带那个头呢。
沐影本还有些担心夜沧辰灌酒,但是看他一口饮尽他倒的酒后便没有了下文,又多了几分惊讶跟不确定。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这皇家的女婿就这么好做?可是姓夜的有这般好说话?
若是如此,他也不至于苦追三年啊。
沐影总觉得有些担心,越是平静他越是不安。
最后沐影为二皇子夜子言满上了杯里的酒,他照常执杯而饮,只是刚举杯衣角就被拉住。
他低头,抓住他衣角的夜沧辰站了起来。
看着夜沧辰出手,沐影突然觉得,这才对嘛!哪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嘛。呃,他其实,真的不是受虐狂。
沐影恭敬的看着夜沧辰:“夜王爷,您方才可已经跟草民喝完了啊。”
闹酒也有个规矩,那便是,当被敬酒之人没要求继续喝,而敬洒的已经开始敬下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前面被敬酒的人便无法再闹酒了。
夜沧辰面对微笑,是的,面对微笑,“驸马爷放心,闹酒的规矩我们还是懂的,我们想着皇姐动心实属不易,我们便不加以过多的为难。今日便派出二皇子一人与你喝。”
沐影看着一脸兴奋的夜子言,心道,这位二皇子难不成千杯不醉?
夜后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无奈的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夜子言兴奋的起身,大手一挥:“来人,换碗!上酒。”
哟,挺豪气嘛。
沐影自然没有多放在眼里,这里的酒精度也不过是现代的四分之一,他在现代时酒量本来也不差,在这里怎么也是个千杯不醉的,倒不信这皇子能喝过了他。
接下来,整个厅院都掀起了开潮,众人的兴致都被提升了起来。
就看着这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人居然都半点反映都没有。
沐影喝下手里的一碗认真的看着夜子言,“二皇子,草民只问一句话,您的酒量到底多大。”倒不是他撑不下去,只是他起了这么个头下面等着灌他的人不会少,他或许自己还能顶过去,可是再怎么千杯不醉,也挡不过人多势重,今天他还要洞房花烛夜呢。
夜子言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如今日试试?”
沐影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是在玩笑,可是看了会,他发现,这二皇子,并没有开玩笑。再看向一旁的夜沧辰,虽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是眼底里的得意却是无法忽略的。
沐影暗叫一声,掉坑了这是!
第三百二十五章垃圾()
夜沧辰见众人兴致上来,便出言道,“皇兄,我有个提议,不过需要你同意才行。”
气氛上来了夜帝自然也开心,身为帝王,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肃静,偶尔这样倒也不错:“什么提议,你说。”
夜沧辰看着沐影与夜子言二人道,“不如我们来压个注吧,当然压注的数额不得超过一绽银。”
好你个夜沧辰,这个时候居然拿他赚钱?!
夜沧辰无视沐影的瞪视,夜帝听数额不超过一绽想着倒也不多。都说小赌贻情,偶尔为之倒也不错,今日他也愿意让大家都开心一回。
“行,那便按夜王爷提议的。”
夜帝话刚落,夜沧辰便从袖中掏出一绽银子放到桌边:“我压子言。”
夜子言对着夜沧辰得意一笑,“还是皇叔有眼光。”
有了夜沧辰的带头,大家也纷纷拿出一绽银子,开始下注。大多数还是跟夜沧辰压了二皇子夜子言。
沐影这就有点不乐意了,抬头看向刚拿出银子的韩墨卿,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你可给我想好了。
最后看到那绽银子放到自己面前时,心下里有几分开心,得意的冲着夜沧辰挑了下眉。
“这般的大喜日子,纵然输了一绽银子也是开心的。”
下一刻,韩墨卿的话却让沐影得意的笑僵在脸上。
好个韩墨卿,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沐影再次将面前的碗倒满,“二皇子,草民敬你!”
夜沧辰见沐影一副非赢不可的模样,淡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件事。子言从小对酒这类东西并没有特殊感觉,跟跟喝水一般。”
沐影当然知道有人天生对酒精不敏感,可是他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二皇子便是这样的体质。
再回头看眼夜沧辰,看着他眼晴得意的笑,便知道他是故意的。
罢了,罢了,进了贼窝他也认栽了。
“韩小姐,太子妃请你过去一趟。”
韩墨卿认识这女子,是太子妃身边的唤作晓柒的侍女,“好,我交待下便过去。”
晓柒点头先行离开。
韩墨卿走到蒋蕴柔的身边,“蕴柔,太子妃差人来叫我,我去一下便回来。”
蒋蕴柔看着晓柒离去的背景,心里很是疑惑,“太子妃现在叫你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她既然唤人来叫我了,我去去就是了。”
蒋蕴柔想了想也是,若是墨卿现在不去,到时候若是那边出了什么事,便是墨卿的不对了,“恩去吧,你小心点。”
“没事。”
韩墨卿来到太子妃所在的院子里,晓柒正站在门口等着,见她过来忙迎了上去,“韩小姐,太子妃不在屋子里,请跟我来。”
这么晚了不在屋子里呆着?下午不是说发现怀了孩子要好好休息吗?
韩墨卿心里纵然疑惑却也跟着晓柒走着,最后在一处赏星的阁楼停下,韩墨卿抬头看到太子妃站在阁楼上,抬头看着天空。
这是在赏月?
“韩小姐,太子妃在上面等着你。”晓柒做了个请的动作。
韩墨卿路过她,踏着楼梯上阁楼。她自然注意到了晓柒颤抖的身子,她在紧张什么?
韩墨卿上了阁楼,“太子妃,夜深露重,你怀了孩子应当在屋子里休息着才是。”
“韩小姐,你今日是第几次见到本宫?”太子妃像是没听到韩墨卿的话一般,问道。
“第二次。”韩墨卿道。
太子妃点点头,“我也是第二次见到你。”
韩墨卿眉头轻皱,实在想不出她想要做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见你,可是你却在我的生活里存在了两年。”
韩墨卿略愕,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我两年前嫁给太子,你的名字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太子妃转过身来,韩墨卿这才看清了她眼里的怨恨,“你可知,每次我服侍太子时,他嘴里叫着的都是你的名字!”
韩墨卿眉头紧皱,后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太子妃却是半点也不放过,上前两步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所有人都知道我胆小,懦弱,都表面尊敬私下里看不起我。可是我能怎么办,我手无缚鸡之力。你可知道,太子不只一次说过,这天下能配得上这太子之位的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
“太子妃,夜深了,早些回去睡吧。”韩墨卿无意跟一个怨妇拉扯,在她们的眼里,错的都是别人可怜的都是自己。
见韩墨卿要走,太子妃一把握住她的手,“来啊,既然只有你配做这个太子妃,那你来做啊。”
韩墨卿甩开太子妃的手,眼神微冷,“你恨错人了。”
太子妃却再次纠缠上去,“就现在太子殿下都没有放弃你,他说,这辈子非要得到你。章芙再怎么受宠又怎么样,也不过是太子殿下得到你的棋子。我偷听到他跟章芙说,只要她能帮他得到你,他就让章芙做侧妃。章芙问,正妃的位置呢。他说,只要你宠了他开心,那正妃的位置就是你的。”她眼里带着泪,“那我呢,你做正妃那我呢?”
韩墨卿冷冷的看着太子妃,这便是女人的可悲之处。
丈夫变心了,恨的不是丈夫而是让他变心的那个女人。丈夫三妻四妾,从来都恨着新的妻妾,心里纵然再明白这一切也不过是男人的决定,却还是用尽手段伤害着同样身为女人的对方。
韩墨卿抬手,握住太子妃的手,拿开。
“我还是那句话,你恨错人了。至于所谓的太子妃的位置,我从未想过要,更不会要。”韩墨卿说完转身离开,对于这些事情,她是真的有些厌恶了,可是任凭她怎么厌恶却无法阻止这些愚蠢的女人。
“我视作生命的东西你却这般不屑,可是,那又怎么样。太子还是想要你,韩墨卿,我不会让你进太子府的,不会的。”
听着身后潘娉婷的声音,韩墨卿直觉有些不对。她回头,却见潘娉婷已经走到栏杆前。
“你做什么?”
“我是怎么也不会让你进太子府的!”潘娉婷语气里全然的决绝,说完便转身从阁楼上往下跳去。
韩墨卿见状,只觉一股怒意由心里升起,愚蠢的女人!这一刻,她赌气的想要不去理会,让任这个蠢女人从阁楼上摔下。可是转瞬她便否认了自己这个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是越低调越好,这样对她跟辰以后的事情也有利。
想着,韩墨卿一个纵身,向潘娉婷而去,下一刻,便将人拉住,一个用力单手护在了她的腰间。随即再一个转身,两人安全落地。
在韩墨卿身边的潘娉婷此时则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看着面前的女子。在下面不远处守着的晓柒自然也看到了这副情景,同潘娉婷一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谁曾想过,深在闺阁之中的韩大小姐会武功?而这般的功夫潘娉婷也只在大内侍卫的身上看过。
韩墨卿救下了不想救的人,心里极为气愤。她冷冷看着潘娉婷,一步一步的往她逼的。
潘娉婷下意识的往后退,一边的晓柒见状忙上前一步扶着潘娉婷不稳的身子,鼓足了勇气:“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她半藏于潘娉婷身后的身子,韩墨卿勾起一抹冷笑:“好一个躲在主子身后忠心护主的丫头。”
被讥讽的晓柒哑口无言。
韩墨卿收回眼,看着潘娉婷:“自己跳下这阁楼,然后污蔑是我推你的?”
潘娉婷无言默认。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愚蠢的女人,你可有想过陷害一个人也要讲纠证据,动机。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推你?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的你?”
见她想要回头,韩墨卿冷哼,“就凭她?不说别的,就凭她是你婢女这一点,这个人证就站不住脚。”
潘娉婷被她一串话说的无以反驳,她心里都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处都是破绽。
“没有证据又如何,没有动机又怎么样。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只要这件事跟你有关,谁管事实是什么,你总还是牵扯到了皇嗣。就算是漏洞百出,这件事情发生了你以后就再也没可能进太子府。不管真假,顶着舆论,太子都不可以娶一个曾经杀了他孩子的女人。”
听她这般说,韩墨卿只觉说再多也是浪费时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