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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帝后之庶女无敌-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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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修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块绣着花朵的手帕。

    有细细的风吹过,鼻端里萦绕的都是手绢里淡淡的清香味,那是她的味道。

    隐修抬头看了看夜空,鼻端微涩,无垠的夜空里的星子不断变幻着,拼成了那个女子或喜或嗔的表情。

    自从遇到少主后,他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他的心思都放在如何保护少主,如何完成少主的使命。

    他,从来活着不为自己。

    直到那一日,他看见她不顾一切过来求救时慌张的模样。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的心疼,她和她真是一样的人。

    都是可以为了各自的主子,连命都不要的人,为的是昔年的救命恩情。

    她每回来都偷偷给他带糕点,或是鞋袜,或是衣衫,衣衫是他爱穿的黑色。

    她会嘲笑他笨,说他是块木头疙瘩。

    她会……

    隐修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这样寂静的夜,当真不适合独处。可是他从来都是个独行侠,生命里除了少主,再无别人。

    可是一想到生命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笑颜明媚的女子,再也不会有人偷偷的关心他,照顾他…

    隐修的眼角有清亮一闪而过,落在夏日的夜里,生命自此荒芜一片。

    “你在那边还好吗?”

    姜家村是个依山傍水的村子,村东头是地主姜大发的宅子,跟着附近村民的茅草屋比起来,这里就相当于龙王的宫殿似的。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

    虽夜色已深,厨房如豆的烛光依旧亮着。

    身材娇小的女子往水缸里挑着水,不时用衣袖擦着额角的汗。

    因为先挨过了地主婆的打骂,如今也长了记性,不管地主婆交代了多少活,她只能咬着牙完成…

    水缸里的水终于满了,映出夜空里一弯似钩的月。

    也模糊的照出了女子清丽的容颜。

    若是隐修在此,必然能认出那是他埋在心底的福安。那个世上最好看的福安。

    事情回到叶绾被绑的那夜。

    叶紫澜觉着福安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于是让手下的人将福安给灭口。

    世人唯有死人才能保密。这一点叶紫澜无比的清楚,她费劲心机设计叶绾,可不想为了一时的善心,一个微贱奴婢的命来冒险。

    那两个男人将福安带出去时,正想动手时,其中一个男人转了转心思,想着这样容貌清丽的女子,卖到乡下给地主老财当个小妾或填房,岂不是一举数得。

    其实他原本想着是直接将福安卖到青楼,但是仔细一考虑,若是卖到京中的青楼里,一个不小心被这丫头跑了,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刚巧自己的老家姜家村有个地主老财姜大发缺个填房的。

    于是福安便被卖给到了姜家村。

    姜大发是个五十来岁,身形胖胖的留着胡须的男子。依着福安看来那就是个行走的圆球。

    早年间在外头跑生意,赚了些银钱,后来年龄渐长,便升起了落叶归根的心思。

    携家带口的回到了姜家村,置了房屋与田地。当起了一方的土霸王。

    姜大发第一次见到福安时,那小眼睛直冒着光,也不还价直接甩了三百两将福安给买了下来。

    福安看着姜大发学着文人似的穿着长袍,手里拿着折扇。

    画虎不成反类犬。

    再配上他圆滚滚的身材,当真是颇有喜感。

    当晚姜大发便按捺不住,偷偷的潜到福安的屋子里,想要成就好事。

    却被福安当贼一样给兜头打了一顿。咱们福安可不是叶府的家生奴婢,那可是在田间地头辛苦惯的,力气自是不必说。

    直打的姜大发抱头鼠窜,嗷嗷直叫。

    福安自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于是见好就收。

    点了烛火后,又柔声安抚着姜大发。替他上药。

    又娇羞着说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能不明不白的就给了姜大发,虽不能像正式那样三媒六聘,但是该有的结婚仪式还是得有的。

    又捧着说,按着姜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自是该通知亲朋好友。大家好乐上一乐。也让大家伙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

    姜大发原本还有些怒气,想着自己买回来的婢女罢了。正打算用强呢,被福安这逸温言劝慰。顿时就如被灌了迷汤般,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了。摸着福安柔弱无骨的玉手直点头,说一切都随美人的心意。

    大红色的嫁衣穿上后,福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美艳动人。眉间似有愁态。

    宽大的袖子里,福安攥了攥精巧的匕首。那是隐修送她。

    福安又想起那日隐修一本正经的样子将匕首塞到自己怀里说,漂亮的姑娘该带着防身的。

    福安看着隐修木讷的样子,心里却甜滋滋的。他夸自己漂亮呢。

    顺着记忆,福安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她跟自己说,为了再次见到你,我愿意撑到最后。可是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就用这把匕首结束生命。

    红烛高照,媒婆将大红的盖头覆在福安头上,拉着她出去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个身形壮硕的高大女子,满脸怒气的冲了进来。

    像是拎小鸡崽似的揪住了姜大发的衣领。

    福安握紧的手,微微送开了些,手心里沁着汗水,黏黏的,湿湿的…

    说要办婚宴,是因为被关在屋子里时听到外头的婆子嚼舌根,说姜大发有个发妻,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这些日子回娘家奔丧去了。若是母老虎回来,见着姜大发娶了小妾,那可就有得闹了。

    果不其然,闻名不如见面。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子,当真勇猛至极。

    福安故作惊恐状问姜大发这个母老虎是谁啊?

    那女子直接怒目圆睁,将姜大发扔在一边,就朝着福安的脸上狠狠招呼了去。

    两声清脆的耳刮子声响起。

    所有宾客都看好戏的围在门外指指点点。

    女子声音略粗,道你这狐媚子居然敢趁老娘不在,勾引我家大发,当真是不要脸。

    福安又委屈的留着泪看向姜大发,眸中尽是温情。

    女子看着二人眉来眼去,那叫一个气,直接暴跳如雷道,只要自己在一天,就让福安死了那份心。

    福安摸着火辣辣的脸,心里却冷笑这就是自己要的结果。

    自此,福安就成了姜大发家的奴婢。

    自然也成了母老虎的眼中钉!

第三百零九章、相府的意图() 
司马炎为着在府中被劫持一事,大动肝火。雷霆之怒下,探查的消息倒是快了许多。

    拒探子来报,那夜袭击司马炎并掳走清瑶的人极有可能是司马烈。

    至于原由就是司马烈的相好失踪了,他误以为是司马炎所为。

    司马炎眯着眼睛,难怪那日他语焉不详的问自己要美女,原来是在套自己的话。另外他在西北多年学个西北的口音也是手到擒来之事。

    只是真当他司马炎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

    司马炎带着证据,亦真亦假的直接到司马楚的跟前哭诉。

    控诉司马烈目无王法,夜袭七皇子府掳走弟媳。当真是禽兽所为云云。

    司马楚却一反常态,呵斥司马炎夸大其词,不得消停。

    一边又惩罚司马烈一年的俸禄,并责令其向司马炎道歉,归还司马炎的姬妾。

    两相对比下来,亲疏可见一斑。

    一时间京中风向突变,皆以为皇储之位,陛下属意于五殿下司马烈。

    又有知情之人,翻出成年往事说司马烈之母乃是陛下昔年的宠妃,当年更是宠冠六宫无人能及。

    如今陛下几番动作下来,大有子凭母贵之意啊。

    聂忠国,乃是当朝宰相。是跟着陛下打下江山的功臣。

    从不涉及党争,独善其身。前太子与司马炎都曾向其摇过橄榄枝,但是他并不为所动。

    俗话说人老成精。聂忠国便是如此,他深知陛下最不喜皇子们在朝中拉帮结派。

    所以多年来才能圣宠不衰,保得聂府满门荣耀。

    只是眼下陛下已然年迈,且迷信炼丹之道。身体是大不如前。前些日子召集重臣于御书房议事时,聂忠国依稀从李公公慌张的神色里看出一丝端倪。茶盏的沿口处有一抹鲜红。

    “来人啊。去把大小姐找来。”聂忠国对着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不时,一袭淡紫色宫装的聂云央婀娜着身姿,从远处行来。

    “云央给父亲请安。”聂云央福身行礼道,声音柔和,仪态端庄大方。

    聂忠国看了看如花似玉的女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可知为父找你来为的何事?”

    聂云央摇头道不知。

    聂忠国慈爱的摸了摸聂云央的头,缓缓道:“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咱们云央已经十六了。也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

    “爹…”聂云央娇羞着跺脚低头看着脸面。

    聂忠国抚着胡须大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人伦常理也。云央,心里可有思慕的公子?”

    聂云央没曾想父亲会直接了当的问,一张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

    聂忠国试探着道:“五殿下司马烈,性情耿直,武人风范。七殿下……”

    聂忠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聂云央给打断了,道:“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但凭父亲做主便是。”

    说完就提着裙角跑开了去,如同翻飞的蝴蝶般。

    聂忠国心里有了计较,自己这个女儿最是聪慧。先前自己对七皇子的评价还未说便被这丫头打断,想来对着司马烈是有几分心思的。

    他曾经也想过若是在牺牲政权和牺牲云央的幸福中做选择。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选前者还是后者?

    记得云央才出生时,有云游的道士观聂府上空隐隐有紫气萦绕,扬言道,聂府必出凤格。

    虽说是道士的疯言疯语,聂忠国倒底是听进心里去了,云央,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依着一国之母的水准调教的。好在云央这丫头倒也争气,无论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皆是上等。又论御下管理也是丝毫不差。

    这让聂忠国更加坚信道士之言,聂府必出凤格。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聂府能名扬天下,名垂千古。

    司马烈眉头紧锁,白日里有人来传信,聂相今夜到访。

    聂宰相,是整个出云最刚正不啊的人。从来都不参与任何党争。只是如今突然造访自己这个皇子,为的是什么呢?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是最突出的,最合时宜的太子之选。

    难道真是谣言的功劳?依着聂相的智慧,怕是不会信的吧?

    虽说这次父皇是明显偏向自己这边。但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殿下夙兴夜寐,当真是年轻人的典范啊。”有清朗的声音响起。

    司马烈起身拱手道:“聂相深夜造访,本王有失远迎啊。”

    “殿下客气。”聂忠国笑着落座,又看了看左右。

    司马烈意会,屏退左右后,道:“不知聂相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司马烈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聂忠国也朗声道:“殿下快人快语,老臣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的了…”

    “臣想站在殿下这边。共谋千秋万载之事。”

    “哦?”司马烈狐疑着看向一派正气凛然的聂忠国。摸不清这老匹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殿下可能觉着老臣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唐突。只是如今陛下年迈,加之身体有恙。老臣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不得不为聂府打算…所以臣愿跟随殿下,万死不辞…”聂忠国说着就跪了下来,表着忠心。

    司马烈一惊,连忙将聂忠国扶起,打着哈哈道:“聂相,行此大礼让本王如何受得起。”

    “聂相的心思,本王知道了。只是不知为何是本王呢?”司马烈皱眉问道。

    “殿下乃性情中人,为人耿直。想来是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若换成是七皇子老臣就不敢托大,与虎谋皮到最后伤着就是自己。所以老臣看中的是殿下的心性。”聂忠国直言道。

    司马烈嘴角轻扯道:“难道聂相就真的如此相信本王?”

    聂忠国哂笑道:“为求双方都能心安,老臣有一计不知……”

    司马烈挑眉,心道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吧。道:“愿闻其详。”

    聂忠国呵呵的笑道:“臣有一女名唤云央,年芳二八,生的花容月貌,蕙质兰心。殿下如今已到弱冠,府里连个掌事的福晋都没有。老臣有意将小女许给殿下,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司马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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