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之庶女无敌-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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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将手里的发簪换了个手紧紧握住,死志已萌,眼前的困境似乎也不那么可怕。脑子里居然又蹦出了司马烈。
若是司马烈脱了衣服,想必有六块腹肌!有健硕的胸肌!有肱二头肌……
司马杰看着愣愣发呆的叶绾,自以为叶绾放弃了挣扎,正要行就好事,却被屋外惊恐的声音给打断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五殿下入魔了。杀了咱们好些人,正往这赶来呢。太子殿下还是躲一躲吧。五殿下那在战场上的绰号可是杀神。如今杀红了眼,只怕是……”
好事被生生打断,司马杰一肚子火气,听到侍卫的话,满脑子的***瞬间退了下去。他是好色。可是更珍惜自己的命。
叶绾听到外间的话,手里紧握的簪子稍稍松了松,司马烈,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先前即使被司马杰轻薄她都忍着没哭,听到司马烈不顾一切的赶来救她。眼泪不争气的簌簌往下低落,怎么忍都忍不住。
叶绾屈膝抱着自己,心里除了暖暖的心安,便是担心,如此携兵器杀入太子别院,若是皇帝追究起来,司马烈是没有活路的。
心里却道,阿烈,若是皇帝怪罪下来,我与你一同担着便是。
司马杰随手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推门就要跑的时候,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司马烈,冷着眸子手里提着的长剑还往下滴着暗红的血。
第二百六十九章、刀挟太子()
司马杰看着犹如死神般的司马烈,又匆忙的往回跑。跨过门槛时,因为紧张过度,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稳住身形后,连忙将门给关了起来,又将桌子挪到门边抵着,才放心了些。
自己这个五弟有多嗜血,他比谁都清楚。早年间父皇独宠司马烈的母妃端木秀儿,母后担心父皇爱屋及乌,子凭母贵。于是设计让端木秀儿饮下毒酒。
按理说母妃去世,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哭的歇斯底里。但是司马烈却没有,只安静的看着前来吊唁的来来往往的人。
就在许多人都以为司马烈是失了魂的时候,司马烈以瘦小的身体,生生的咬断了一个宫女的喉管。
事后才得知,那个宫女就是母后指使的诬陷端木秀儿的人证。司马烈如同狼崽般的以自己的方式替他的母妃报仇。
许是端木秀儿死了,又出了这一档子事,父皇对司马烈的感情似乎也淡了。末了似是怕触景生情,把司马烈送到远在万里的边关历练。
从此鲜少过问。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立在门外的司马烈高大的身形,以及挡也挡不住的杀气。司马杰慌不择路间,看到了缩在床角的叶绾。
一个闪身就揪着头发将叶绾拉下了床,然后勒住她的脖子,又取出腰间的匕首抵在叶绾白皙的脖颈处,死死的盯住门的方向。
哐当一声,木门应声倒地。司马烈双眼欲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司马杰这孙子居然敢挟持叶绾。
“站在那别动,否则我就杀了她。”司马杰色厉内荏的喊道,手中的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叶绾的动脉处。
看着浑身是血的司马烈,叶绾莫名就觉着有些心疼,隔着泪眼喊了一句:“阿烈。”
司马烈似乎是清醒了些,眼底的血色渐渐退去,看着司马杰比了比手中的剑,将剑哐当一声扔的远远的,举起双手道:“你别伤害她。”
司马杰自觉是押对了宝,声调不免多了几分得意,道:“想不到咱们冰冷如霜的五弟还是个情种啊。”
“放了她。有事冲我来。”司马烈冷声道。抬脚就要往里走。
司马杰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喝道:“再往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这美人还能活。”
“她如果受了半点伤害,你以及整个院子里的人,本王保证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本王说得出,做得到。”司马烈将脚收了回去,立在门口。
叶绾也无谓的笑道:“有个太子做陪葬,本姑娘就算死也值得了。”
说着又动了动脖子,想往刀刃上蹭。
司马杰暗骂了一声,都他妈的是疯子,一群疯子。哪里有人能如此的看淡生死。仿佛就如上街买菜般的简单。
“来人,将这府里的人都压到这里来。”司马烈沉声吩咐道。
接着便是乌泱泱的一群人被赶着跪在院子里,司马烈走到众人跟前道:“你们的命现在掌握在你们主子手里。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劝服你们主子放了那位姑娘,本王就放了你们。否则,一炷香本王杀一人。”
话音落下,有人抬了香炉过来,一点猩红的亮光在北风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们可抓紧了。”司马烈笑着提醒道。
司马杰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司马烈打的什么主意。心想着任你计谋通天,本王只要有这护身符在,就不怕你不投鼠忌器。
“看来本王的话,你们事听不明白啊。”司马烈冷笑着提起一个眼睛滴溜溜的转的侍卫走到门前停下。
“看在你对太子殿下的忠心份上,让你死的痛快些。”
又温柔的对着叶绾提醒道:“绾儿一会儿场面太过血腥,记得闭着眼睛啊。”
叶绾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意。点了点头。听话的闭上双眸。
寒光一闪,有鲜血喷射而出,接着圆圆的头颅在空中翻飞着滚到了司马杰的脚下。
满屋子里都是血腥味。以及被吓傻的众人。
司马烈带着嗜血的笑回道:“点香。本王倒要替太子殿下试一试这些人的忠心。”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有人受不住这样的惊吓,喊着:“太子殿下,您放了那位姑娘吧。您是太子,又是五殿下的兄长,五殿下不会对您如何的。”
司马杰圆睁着眸子,直直的看着失去头颅的尸体,软软的趴在门前,鲜血流了一地。满眼都是红色。
司马杰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何等尊贵。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双手颤抖着连手上的匕首都几乎拿不住了。
躲在暗处的隐逸,瞅准时机,一个飞扑,将司马杰手里的匕首踢的插入不远处的柱子里。又单手一带,将叶绾给救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隐逸上下的检查者,生怕叶绾受了伤。
此时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担心到底是来自于少主的嘱托,还是来自于自己不由自主的关心。可能是后者吧。
司马烈缓步走到屋子里,道:“司马杰,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可能是遗言哦?”
冰冷的刀刃贴在脖颈处,似是贴着皮肤游来游去的蛇,带着湿滑的黏腻感。
垂眸才发现那是剑刃上粘的浓稠的暗红色的鲜血。
“我可是太子,你若伤了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司马杰颤抖着嗓音回道。
“哦?那太子殿下觉着依着目前的形式,父皇会放过我?”司马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回道。嘴角有着轻蔑的笑,和置生死于无物的洒脱感。
司马杰咽了咽口水道:“若是五弟能识时务,本太子就跟父皇说是兄弟间的龃龉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想来本太子这个当事人都不追究,父皇也不会迁怒于你的。顶多就罚些俸禄罢了。五弟,你觉得如何?”
司马烈冷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长剑横扫。
“啊……”一通乱吼乱叫,司马杰双腿一软,抱头蹲了下去,下身处传来阵阵热意。
接着是四周飘散而下的头发。
司马烈的长剑将司马杰头上的发髻给削掉了。
“这是利息。新账旧账咱们往后慢慢算。”司马烈冷声附在司马杰的耳朵旁说道。
待到杂乱的脚步声走远后,司马杰才抬起眸子,目光里都是怨毒之意。
身为出云未来的王者,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死,本王要你们都去死。
第二百七十章、皇帝震怒()
长空如洗,有着深邃的蓝,朵朵棉花般的白云不时变幻着形状,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雀掠飞而过…
日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如同情人温柔的臂弯。
叶绾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屋子,犹如从魔窟归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冰冷却清新的空气自鼻端沁入肺腑。
往日里不觉着,今儿觉着京中的空气也有如此清新的时候。今儿的太阳似乎也比平时里暖些呢…
司马烈惊魂未定,他不知道若是叶绾有个好歹,只怕他会发疯。也抬头看了看辽阔的天空,然后便定定的看着叶绾。
微风拂过,叶绾的鬓边有几缕散乱的长发随风飞舞。司马烈伸手想把叶绾的头发挽到脑后。只是伸出的手上满是血污,又悻悻的缩回了手…
只痴痴的看着眼前如画般的女子,好在老天有眼,没让她受伤。
叶绾察觉到司马烈细微的动作,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说的便是司马烈吧。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怕弄脏自己头发的模样。叶绾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阿烈,温柔起来真是要人命呢!
叶绾轻笑着将自己的手塞到司马烈的大手里,反手紧紧的拉住他的手。紧紧的…
司马烈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回应着将手里柔夷紧紧的包裹住。
“阿烈,谢谢你。”叶绾轻声的道谢。
司马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傻笑着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叶绾低头,将散乱的发挽在耳后,露出白皙泛着粉色的耳垂。
二人手牵着手走了很久,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心就跟蜜桶里般的,香甜,软糯。
叶绾抬眸看着司马烈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担忧的问道:“阿烈,你赶紧走吧。若是你父皇怪罪下来,只怕你的前程毁了不说,只怕会有性命之忧的。”
叶绾的手心里冒着冷汗。催促着推了推司马烈。
司马烈安慰似的将叶绾的手重新握在掌心,声音闷闷的回道:“天下之大,能逃到哪里去呢?再者父皇虽淡漠,但到底我还是他的儿子…”
叶绾点了点头。随他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左不过就是一死罢了。
连死都不怕,又有何惧呢?
司马杰就瘫坐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神色。直到林绝带着人赶来时,才抬头低声的吩咐道:“把这个宅子给本王清理干净了。”
“清理”二字说的咬牙切齿。
林绝看着犹如丧家之犬般颓废的司马杰,冷声道:“一个不留?”
司马杰冷漠的点头,这是他颜面无存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地方存在于世。
还有院子里头的人,那是亲眼看到他所受的屈辱,他如何能容忍这些人继续存活在人间?
似乎把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掉,干干净净的从这里抹去。就能顺带着将自己所受的折辱也一并清理掉一样。
林绝冰冷着眸子,点了点头。
快到皇宫时,司马杰回头看了看,有浓烈的烟柱自远处升起,盘桓着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腾空而起。
司马杰冷笑着,暗道司马烈你就等着去死吧。
转身便如同换脸般的换成了一副哭丧着的表情,惶恐着往御书房的方向跑去,似乎身后有成群追来的野兽。
“父皇,您可得给儿臣做主啊,五弟他想杀了儿臣啊…”
空旷的紫禁城内,有声声凄厉的求救声响起,惊起鸟儿扑棱着翅膀成群的在空中胡乱的飞来飞去。
司马楚有些愠怒,想着堂堂一个太子,谁能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找你晦气?稍有个不如意就满宫里的鬼哭狼嚎的成何体统…
只是见到司马杰时,到底还是被吓住了。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身上零星有些暗褐色血迹的司马杰。心里隐隐升起了怒气。
对太子不敬,那就是对自己这个天子不敬。
又看到司马杰磕头哭诉时,伏在地上的脑袋。散乱着的头发,以及头顶露出的白花花头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到底是谁胆敢如此折辱一朝的太子。
“别哭了。好好说…”司马楚很是瞧不上司马杰惺惺作态的样子。沉声怒喝道。
司马杰抬起头,委委屈屈的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回道:“儿臣今日出宫办事,不巧遇到了五弟,只因儿臣多说了几句,五弟他一言不合就对儿臣下了杀手。若不是儿臣躲的及时,只怕就再也见不着父皇您了。”
司马杰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将事情简要交代下,言语间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司马楚双眼微眯,审视的看了看司马杰,他知道司马杰的话语里不尽不实的成分居多。只是无论如何司马杰都是当朝的太子,司马烈若是动了手,无论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