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之庶女无敌-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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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我就知道我司马烈看上的人,必定是善良的。
叶绾又絮叨着:“真是的,以前有莫问,现在又多了个衍儿,我这就是操劳的命,看来往后都得待在厨房里,当个厨娘了。否则只怕是填不饱这两个人的胃。”
看着笑靥如花的叶绾,司马烈看得有些呆住了。
脱口而出:“绾儿,将来我会娶你的。”
叶绾睁大了眸子看向司马烈,心道我只不过顺手救你罢了,你不用感动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吧?况且她已经有了师傅,不会考虑其他人的。
司马烈反应过来后,觉着自己唐突了,于是叶尴尬着道歉。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叶绾看着窗外的夕阳道:“天儿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前时,觉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转头道:“那个我有心上人了。”
司马烈一个激灵翻身做了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这是拒绝我?”
叶绾点头,然后迅速离开了。
司马烈摸着下巴,本王这样帅气的,有权的,有财的,你都不要?你确定?
又自问自答道:“司马烈,看来你的魅力值有所下降啊。否则绾儿怎么对你避之唯恐不及呢?”
司马烈就在这样的自我反省与审查中睡了过去。
叶绾也红着脸想这个司马烈是脑子烧坏了吧,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婚姻,是两情相悦的事。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轻易说出来呢?
第二百零二章、郡王变亲王()
待到叶绾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时,司马烈才收回了目光。
先前眸子里的一丝温柔消失殆尽,剩下的全是森冷的寒意。
敢动他的人?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吧。
那两个亲兵跟着他从现场归来,感情自是不一般。
司马烈看了看简陋的屋子,突然发现了一件囧事!
叶绾没给他准备衣服…
难道要这样裸着上身出去吗?还是她故意不准备,想借机看看自己的身材?
司马烈意yin着,嘴角带笑。
于是走到窗边,对着天空发出了暗箭…
不时便有黑衣人出现在门外。
“属下给殿下请安…”话未说完见司马烈浑身裹着跟木乃伊似的。
“属下该死,救驾来迟…”
司马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笑道:“没事。有几件事你去给我查清楚了。”
“是…”黑衣人恭敬回道。
“第一,给我找件衣服来…”
原本低头等着司马烈吩咐的黑衣人,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司马烈。
司马烈轻咳一声继续说道:“第二,给我查一查,京中究竟是谁敢对本王动手?”
“第三,去调查下叶府的四小姐,叶绾。记住只能暗查,越详细越好。”
黑衣人领命后,消失在夜色里,少倾,便送来一件玄色长袍。
“殿下已经回京,不回府里吗?”黑衣人问道。
司马烈剑眉微皱,道:“暂时不回。等伤好些再回去。况且敌暗我明。你查清楚后,直接将消息传到这里来。”
司马烈心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这是叶绾跟他的秘密基地,说不定绾儿顾念他的伤,还会再来看他的…怎么着也得等上一等。
叶绾办完事就直接回了叶府,一是司马烈的伤势并无大碍,静养即可。二是见面也挺尴尬的。
“小姐…小姐…”福安喊道。
叶绾回道:“我听见啦,这么大声,想吓死人啊…”
福安委屈道:“奴婢都喊你好几声了…再说您都看了一个时辰的书了,却都没有翻过页。而且书也拿倒了…”
叶绾尴尬的低头才发现自己捧着本倒了的书看了一个时辰。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自打从破屋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跟丢了魂似的…”福安嘀咕着说道。
叶绾摇了摇头,都怪那个司马烈,干嘛一本正经的说要娶她?
搞的自己现在都心神不宁的。
“没事,就是有些担心殿下的伤…”叶绾回道。
福安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发挥她热爱八卦的性格,凑到叶绾跟前,做贼似的低声问道:“小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五殿下了…”
叶绾丢给她一记白眼。福安丝毫不在意,自顾的掰着手指道:“五殿下虽然是个冰山脸,脾气又臭,人黑了点…但是他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好看,至于脾气不好,以后可以调教的嘛…”
叶绾简直佩服福安的脑洞,于是骗说自己想吃枣泥山药糕,打发她去厨房忙活去了。
叶绾有些纳闷着想,难道我是觊觎他的美色吗?否则怎么会胡思乱想呢?
又觉着自己不专一,应该一生一世跟着师傅才对的嘛。
脑袋里像是千头万绪的被打乱的丝线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到底是武人体魄,不出三日,司马烈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回头看着眼前破败的屋子,他没有等来叶绾的再次光临。
司马烈命人将房子买了下来。想着第一次嘛,总得留个念想。
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我会娶你的。
“殿下,您是回府还是?”属下问道。
司马烈道:“备马,本王要进宫面圣。”
“哦?烈儿回来了?”司马楚对着进来禀告的李公公问道。
“是的,陛下。五殿下自离京赈灾已有两个月。如今凯旋而归,正在殿外求见呢。”李公公回道。
“赶快让他进来吧。”司马楚吩咐道。
“儿臣给父皇请安。这是此次赈灾的奏章。”司马烈行礼,双手举着奏章。
李公公将奏章递到皇帝的手上。皇帝仔细看了看,见奏章条理清晰,用字准备,不由的点了点头。
“嗯,此次朕将于你办的事。办得相当不错。听说西北那边人人都称赞五殿下贤德。”司马楚笑道。
“儿臣不敢当此称赞,都是父皇心系天下,如此才有百姓之福。儿臣不敢居功。”司马烈惶恐道。
皇帝笑道:“你不必紧张,事情做的好自然就得有赏。”
“能为父皇分忧,实乃儿臣的福气,不敢讨赏。”司马烈一板一眼的回道。
皇帝对着李公公道:“你看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些。要是换了其他皇子那都是急忙磕头谢恩的。”
李公公眯着眼睛道:“五殿下实在,就要靠陛下多偏疼些了。”
司马楚不容置疑道:“君无戏言,朕说赏那就得赏,况且烈儿先前战功累累,也当得起亲王这个称呼。就封烈儿为秦王。加赐皇珠两颗。”
“儿臣谢父皇隆恩。”司马烈行大礼谢恩。
“好了。你先退下吧。在外奔波两个月回去好好休息。”司马楚嘱咐道。
“儿臣告退。”司马烈拱手退出御书房。
“烈儿这孩子就是实在,晒黑了不说,也瘦了好些,估计许多事都亲力亲为,否则也不至于…”司马楚说道。
李公公笑着道:“都是陛下教子有方。”
司马楚笑着吩咐道:“一会儿去传旨时,记得挑几样好东西一道送过去,以示朕的心意。”
“陛下爱子心切,老奴照办就是…”李公公拱手道。
果然,傍晚时分,宫里传旨的公公就到了七皇子府。
不对,以后就是秦王府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五子司马烈,骁勇善战,德才兼备,文武兼修,逸群之才,着册封为双珠亲王,钦此。”太监念完后,将圣旨递到司马烈的手中。
“谢父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又拱手祝贺道:“秦王大喜啊…”
司马烈拱手回礼,又示意属下打赏。
待到送走宣纸的公公后,满府的人又跪下齐声贺道:“给秦王请安。”
司马烈道:“不必如此多礼。跟以前一样即可。”
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要通知的人居然是叶绾!而不是九弟司马衍。
正寻思着,就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九哥这才一回来,就如此热闹啊。又封秦王,又得赏赐的。”
司马烈冷笑道:“怎么样?你嫉妒,羡慕,还是恨?”
司马衍看怪物似的看向司马烈,心里道这还是我五哥吗?出去赈趟灾罢了,居然还会开玩笑了?
第二百零三章、母亲的祭日()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秋雨寂寥,雨打芭蕉,淅淅沥沥的细雨已经飘了第三天了。
去年此时,同样的雨天,母亲惨死,如今才过去一年,怎么就觉着有一辈子那么长呢?
叶绾抬眸看了看香案上供着的通体漆黑罐子。
那时她抱着母亲的骨灰,带着跗骨嗜血的恨意回了叶府。
只是本性里的良善,终是一次又一次放过那些处心积虑想要害他的人。
叶绾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屋子外的细雨,天空灰蒙蒙的也让人压抑的慌。
眸子里没来由的就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在心底对自己说,也对娘说,自己会活的很好。努力的活的很好。
好到让那起子小人需要仰望的高度,那么她们也就没有害她的胆量。
隐逸远远的看着叶绾,这样的叶绾不多见,柔柔弱弱的模样,不似平日里的老气横秋,运筹帷幄,安之若素。
只是看着怎么就那么让人心疼呢?心疼到想要上去给她个拥抱,借个肩膀。
可是依着隐逸的性子这些她是做不出来的,于是她捣了捣难得安静的福安,朝着叶绾的方向努了努嘴。
福安叹了口气,一副操心大妈似的表情,理了理衣衫,走了过去。
叶绾觉着仅有的昏暗的光线被一团黑影给覆盖了,知道必定是福安。心下不由一暖。
“小姐,我有个绣花的地儿不太明白,您过来教教我呗。”福安眨巴着眼睛,一脸求知欲的看着叶绾。一动不动。
叶绾终于没忍住,被这样长时间的盯着到底也是挺怪异的,转身一指点在了福安的脑袋上,“小妮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福安揉着脑袋委屈道:“都说大脑门有福,若是小姐将我的额头给点平了,丢了福气,以后福安就缠定了小姐。”
叶绾笑着被叶绾拉到绣架前,绣架上是一幅卍字的蚕丝被面。
这是叶绾准备烧给娘的,原是打算自己亲力亲为一示孝心的,只是福安看着自己受累,硬是磨了许久,叶绾无奈也只得答应由福安帮衬着。
修长的如羊脂玉般的玉指轻轻扶过绣架上的料子。娘,一生未曾享福。死后再做这些有用吗?大抵只是活人的安慰之举吧。
“小姐,您这两日怎么了?恹恹的不说话,也不练字,也不下棋的…”福安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雨什么时候停啊?”叶绾答非所问的说着。
“小姐要出门?”隐逸准确的抓住叶绾话外的意思问道。
叶绾点头淡淡的说道:“过两日是娘的祭日,我得去看看她。”
福安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香案上的漆黑盒子,道:“夫人的骨灰咱们不是日日供着的吗?怎么………”
叶绾自嘲的笑着回道:“那只是娘坟前的一捧土罢了。若是娘不能入得叶府祠堂,我怎会带她回来受苦。”
福安恍然大悟的点头。又问:“那夫人的坟埋在很远的地方吗?”
叶绾想了想道:“远又不远。在安国寺的后山。悔过崖边。”
远,是距离的长短。不远,是心里的思念。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同样适用于亲情间的生离死别。
福安闭目,双手合十祈祷着,若上天体念小姐孝心,就让雨停下吧。
清悠原本最近几日是要到附近的寺院去讲经的,想着这几日叶绾一定会来的,于是推脱着雨天路滑,山路难行,将日期给推后了。
为着心里冒出的这丝杂念,清悠吓的打坐了一整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绾成了他行事里不得不考虑的一部分。
比如听到她在叶府受难,他会生气。比如此刻他为了见她一面推迟了行程。
这些下意识的考虑,让清悠有些惶恐。
何时叶绾成了他心里的亲人?亦或是其他的…
“少主,京城传来消息似是有人在调查叶姑娘。”隐修说道。
“知道是谁吗?”
“新晋的秦王,司马烈。”隐修回道。
清悠狐疑道:“是他?”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查绾儿做什么?于是吩咐道:“吩咐下去,派人保护好叶姑娘。”
“是。可是据传消息的人说只是调查,并无其他意图。”隐修解释道。
清悠的语气莫名含了一丝愠怒,回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