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禁-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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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道具偏偏十分有用,末世剑派公然四处招摇的那几个年轻人,似乎是和王故一辈,却才将将出道的年轻人△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那几个小辈居然都解禁了!
比王故晚了五年出道,蠢未深,怎么算也不该如此早便解了禁,偏偏就解了,而且四人皆是如此,不管末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宣传在老一辈看来,甚至比那古武学更加具有诱惑力。
虽然小辈茫然不知,可是家中长辈偏偏都强迫性的将他们送入了这个近几个月才偶有耳闻的新门派。
而作为末世剑派此时最大的肥肉,自然不能让人轻易入口,初进门的第五代弟子,只能学习些大尊们自创的武学,想学习古武学?可以,多做些门派任务提升门派声望,只待声望达标升到三代弟子,才刚好可以轻轻摸一摸那传闻中的古武学。
这一代能学的不多,解禁者可消点提升的只能到三十级,也就是禁者口中的三层。
想要深一步学习,好啊,为门派多做些贡献吧。只要你门派声望够了,成为了二代弟子,自然能学到后面的。
二代弟子能学到更多,可消点将剑法提升到五十级。
看起来不多,可这是能论美原绝学级的武功啊″十级,便能准备解禁了,做一个绝学级的解禁者。
至于能直接提升到七十级的一代弟子?基本上不要妄想了,那是如同天文数字般的门派声望,那是可等同于为门派贡献一本古武学能得到的门派声望。
因为门派掌门也才七十级,所以目前能够在门派授功印者处消点提升的最高等级也就是七十级。自然不能让一般人都能与掌门同级,不然掌门还混个屁啊?
所以对学习末世剑派古武学的诸多限制,大多数人保持了谅解。
那些持着观望态度的人们,终于开始大批行动了。
这个平静的江湖,好像在短短几个月里忽的就热闹了起来,拥挤得不成了样子。
诸多隐退的前辈,失踪的高手,游戏人间的宗师,突然间就布满了整个江湖。太多人不禁愕然发觉,原来,这江湖里竟然有如数多的高手!
人多了,热闹了,纷争也多了。经常可见一条寻常的街道上,猛然间便有两人拔刀相向,红目相对,必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事后询问,多是多年寻不到的老仇人,此番情景,比比皆是。
古武学,竟有如此莫大的吸引力……
哪一日,一蒙面少年得了本古武学秘籍,据说是绝学级的……
某日,一银须老者也得了本古武学,听说却是本入门级的,颇为搞笑……
此类真假莫辨的江湖杂闻,几乎每一天都有太多,许多人都开始疑惑,古武学莫非如此轻易获得?数目如此之大?
只有熟识历史的人,才能大致辨明传闻的真伪,是以一直冷门的历史家们,忽然间就成了大组织间的抢手货。
“一字电剑?”别仁满脸疑惑之色回望着王故,皱眉思索了片刻才谨慎道:“似乎没怎么听说过,古武学中的中级武功便和现在差不多的多,实在不堪言语。不过好歹是第一本出现的古武学,我再查查吧……”
王故轻轻点点头示意知晓,目光却寻向了藏书阁的书架上。
“要找什么?这藏书阁里基本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书了。”别仁的口吻里透着一股自傲。
王故顾左右而言他,“随便看看。”
言罢眼光忽而一定,落在了第二排书架最底下一层的角落,走过去迅速的抽出了一本书,速度快得别仁连书的颜色都未看清。
“多下点功夫帮找找,我需要能找到的所有关于一字电剑的资料。”说着话王故已经朝门外走去。
别仁低声应诺,心中疑惑不已。
王故显然低估了别仁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也轻视了他那句“藏书阁里基本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书”。
别仁双眼眯做了两条不透光的缝隙,心中突然醒悟一件事,再联想起那本书,暗道:莫非……他是想要那本古武学?
……
飞仔是有权直接将一字电禁点到七十级的,但是与一般人不同,多年的经验促使他再次去了血杀洞。
剑法并非只看级数。
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真正明明晰的道理,飞仔就是其中一个。
这极少数人,多是经过了多场厮杀才逐渐知晓的,连迷萧衣裳这些人都还差了不少。级数只是固定提高攻击力的一个门槛,倘若一个同级数内力相等的对手和飞仔对碰,飞仔必然胜出,这是飞仔的自信,也是王故心中的认知。
原因无他,便是在剑道的领悟上出了胜负≡萧和衣裳他们乃是名门出身,修炼的便是绝学级的剑法,所谓剑道,是那绝学级剑法带领他们进入的,并非自身领悟,这就是比别人得到了一个较高的起点。
而飞仔的剑道,虽然粗踏门第,却胜在都为自己领悟总结出来的东西,最最适合他自己,非是剑法所赋予的,反成他赋予剑法的,这便是不同之处。
每一场的厮杀,每一次受伤,总能让人事后总结不足之处,然后改进,一步一步稳固的提升。
这才造就了现在的飞仔,和他的剑道。
这一字电剑居然初学就加了两点速度和两点敏捷,对于本就以速度和角度为主的飞仔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煞是喜爱,所以练起来甚是勤快。
本来练剑最好的对象是解禁者,可惜末世剑派里厉害的太厉害,不可能抽出时间来对他专门教导。羸弱的又太羸弱,对飞仔来说作用不大。稍微可以一点的如迷萧衣裳几人,本来照说均是修了一字电剑,相互喂截然裨益颇大,可惜几人人数已足,不必要加一个陌生的人物,更甚者这人以前居然还和几人打过!
飞仔就这么被轻轻的孤立了,相互的高傲造成了这种不必要的结果,郁闷的飞仔只好再一次跨入了供人打点才用的血杀洞。
没有办法,这是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为了活,实力再怎么没有好环境也是要想办法提升上去的。
一字电剑的主人丁坚为什么会败在了一个盲眼独行大盗手下,这在暮晨几人抓到线索以后便着手研究,后来也得到了证实。这剑法居然是因为刺目光芒的遮掩,敌手反应过来时剑已经到了敌手身上,是以其实便是一点障眼法加上极快精准的出剑。最后败在了那盲眼独行大盗之下,便是大盗盲眼,所以障眼法失效,外加其听力过人,自小就练习听音辩位之术,所以击败了以一字电姜傲的丁坚。
虽说在几人研究下来发觉,这一字电剑走了邪道,落了下乘,可其确实有可取之处。那出剑速度因只走直线,所以居然速度上更胜圆月剑法一筹▲多了那随进出的刺目光芒迷惑对手视线,更有可能使敌手反应不过来,与圆月剑法中那独特的刁钻角度和诡异的出剑路线达到了几乎相等的结果,除开有可能遇上天生眼盲的敌人时必然的克制,甚至比圆月剑法……更有效。
飞仔没有学过圆月剑法,但是跟随了王故如此好几年,自然也对这门天涯顶级剑法知之甚深,在证实了连剑法的攻击力上也相差无几后,飞仔惊异了。
这也弥补了他自创的剑法攻击力不够强悍的弱点。
一面打着血杀洞的叛印磨练剑法与自身的契合,飞仔一面心中暗想着:这不过是一本中级古武学,便与原本绝学级的圆月剑法相论美了,倘若……倘若……我能拿到一本高级……甚至是绝学级的古武学……
飞仔猛地双眼一眯,没有再想下去。
他知道,人类的野心,如若没有得到控制任其发展,必然会萌生出一只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野兽。
脑袋微震,飞仔几剑急刺,刺目的亮绿色焦那叛印双眼一片迷茫,待舰及身才堪堪反应过来,可惜舰内那把莫伤交有再给他机会,高得骇人的攻击力几乎是瞬间就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他只来得及尖啸一声,便这么带着不甘消散在虚空之中了。
“在哪里?”
飞仔在这三个月里面早已经熟练了这些简单的操作,面对王故发来的讯息连忙回道:“我在血杀洞打点和练剑。”
王故沉默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飞仔在那个新门派里可能遇到的尴尬,轻叹一声问道:“剑法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练到最高级了,和暮大尊同级。”
王故轻恩了一声,也不置可否,接着道:“那便回来吧,我陪你练两个月的剑,然后故宫又交给你。”
“马上回来。”
对于两个月后王故又要去哪里,早已经不是少年的飞仔习惯了不问。虽然只要他问了,王故绝不会对他有丝毫的隐瞒,但飞仔早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选择了沉默‰他相关的,便是他不问,王故也会告诉他▲与他无关的,知与不知,差异不大,纯粹是浪费口舌而已。
这是两人共同的认知。
第四章 棋中一卒 第十节 牵引线和非我剑
“什么时候,牵引江湖进程的线,就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是夜,绝情帮总部的密室里,一名黑衣蒙面的女子轻轻拉开了黑色的窗帘,衣领口那朵暗红色的梅花被光线映照成了鲜亮的血红色。
她眯着好看的桃花眼看着窗外出神,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立于她身后的秦苏错愕不已。
“是徒儿无能,徒然奔波了这好几年,却几乎一事无成。”说这话的时候秦苏清秀的脸上划过一丝颓然。
窗前的蒙面女子轻叹一声,幽然道:“不必自责,你做的已极好,只是他们太过强势罢了。”
“古武学收集的怎样了?”不待秦苏接话女子突然又问道。
秦苏连忙答道:“已经收集三十余本,但多是些初级武学,中级的也不过两本。”
“难为你了……”蒙面女子沉吟片刻,伸手入怀自取出一本书籍,递给了身后的秦苏。
“这本古武学为师无意中得到,自觉与你甚是相配,好好领悟吧。”言罢一闪身,人已飘出窗去极远,融入漆黑的夜色中不见了踪迹。
秦苏看着远去师傅的背影愣愣然,或者说是在看着蒙面女子自出现起就背在身后的右手发呆,再看看手中书的封面上那几滴不怎么显眼的暗红色血迹,一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片刻后坐定,她缓缓翻开了那师傅“无意中”得到的古武学,脑中忽然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是否学习高级江湖古武学《阴阳倒乱刀法》?”
高级!竟然是高级!秦苏甚至在想:这是否是江湖上出现的第一本高级古武学?
再联想到师傅背在身后的右手和封面上的血迹,忽然就明晓了几分其中的因果。
……
真真好是两个月,王故几乎是抛开了一切,将帮派事宜全权抛给了木杰,耐下心陪着飞仔练了两个月的剑法。一个半月的时候也迎来了别仁的解禁。
帮别仁传送了解禁后的基本资料,休息调息了两日,王故就又一次神秘的消失了。
此时的木杰渐渐显现出不弱于飞仔的管理能力,飞仔也乐得轻松,闲下时间来磨练新得到的剑法▲别仁本就是心思玲珑的人,不几日便适铀解禁后不一样的生活,好奇了几日便又一次投入到藏书阁中。
本就低调的故宫,又一次回归到了没有王故的日子里,对与帮主的消失,甚至连故宫里的成员们也没有几个人知晓……
“我要走。”
谢逸皱着眉头,冷眼看着眼前拱手而立的青年,旁人若在此绝无法想象两人竟是父子的关系。
“什么意思?”
不怪谢逸如此询问,倘若是寻常,青年离开一般说的是“我走了”而非此般的“我要走”,差别虽只有一字,可其中的含义似乎是天差地别。
知子莫若父啊……
虽然尚未知晓青年的真实打算,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谢逸心中大约能猜到一些,那绝非是他想要的。
青年依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虽然拱手低头,可他的声音听起来绝没有太大的恭敬之意,就这么淡淡的道:“离开华山剑派。”
谢逸微不可查的轻颤了瞬间,口中却依旧冷漠道:“为何?”
“因为我要找属于我的剑道。”青年虽然还是低着头,额前凌乱的发丝彻底遮挡了他的双眸,言语却没有一丝的迟疑。
谢逸忽然轻笑,或者说是嘲笑,轻蔑地瞟了瞟青年负在背上的剑,又将那种目光原封不动的投注在青年身上,冷笑道:“我尚且不敢说有属于我的剑道,你又凭的什么?”
青年缓缓抬头,冷漠的看了坐在前面的谢逸,那目光竟似毫无感情一般,偏偏就是这种空洞的目光,更像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