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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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她走时并没有招呼萧栀雨一声,就留下了还在愣神的萧栀雨独自站在原地。
直到齐臻儿都走得没影了,萧栀雨才回过神来,她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齐臻儿离开的方向,转过头恶狠狠的对着陆宸希说道:“陆宸希你就等着吧,你这婢女打了当场嫡公主,皇上绝对不会轻易绕过你们的!哼,这次我就等着看你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番话,她也不等陆宸希回答,带着身后的丫鬟也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那样子,倒像是身后有着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陆宸希的眼角划过一抹深深的讥讽之色,看了一眼萧栀雨离开的方向,便收回视线换上了笑面孔,对着正看向她的赵君浩行礼道:“表哥。”
赵君浩也收敛了面上的怒色,温和的看向陆宸希:“表妹也在这里。用过午膳了吗?”
陆宸希笑笑,好奇的看了一眼赵君浩身后的一众同窗好友:“已经用过午膳了。这些都是表哥的朋友吗?”
赵君浩闻言也是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皆是好奇的看着陆宸希的同窗好友们,点点头。
陆宸希微微颔首,又轻轻的对着众人行了半礼,抱歉的说道:“今日打扰众位用膳是我的不是。今日墨菊阁的花用都全部免了算是赔罪了。”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赞。
这陆七姑娘的确是会做人。
今日之事他们都看得出来原本不是陆宸希的错,是那定慧公主和萧家大小姐故意挑衅为之。
可陆宸希却是不论缘由就先行向他们行礼赔罪,这凭这一举动,大家风范立显。
大家都没说话,却是对着陆宸希善意的笑了笑。
赵君浩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不满的看着陆宸希:“怎么你觉得表哥连请同窗好友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吗?”
陆宸希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她也知道赵君浩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赵君浩,眼中的意思很是明显。
赵君浩也看着她,对视了片刻不由的败下阵来,无奈的说道:“就依你吧。真是令人头疼的丫头。”
陆宸希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向大家行了礼便离开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凝墨略有些担心的问道:“今日奴婢虽是奉了姑娘的命令,但毕竟是动手打了公主,况且姑娘身后的暗卫还和公主的暗卫动了手,会不会。。。。。。”
陆宸希安抚的看了凝墨一眼,自信的笑了笑:“不用担心。一个小小的齐臻儿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不过是借此来试探一下皇室的态度罢了。”
凝墨闻言松了一口气。
既然姑娘是有目的这般做的,那么就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
凝墨看了一眼陆宸希,此时她已经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小憩了。
见状,凝墨便对一边的尺壁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皆是闭紧了嘴巴不再发出丝毫声音。
。。。。。。。。。
这边齐臻儿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回到了皇宫。
摸了摸脸上那还隐隐泛疼的巴掌印,齐臻儿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怨毒。
上次就是在云来阁那个地方,她被刺客烫伤留下了难看的疤痕;这次又是在那个地方,她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婢女给打了!
真真的太过放肆了!
一旁的宫女一回宫就去找了祛瘀的药膏来,此时举着药膏就准备上来给齐臻儿抹了脸上。
齐臻儿正在怒气头上,一把掀了宫女的手,烦躁的怒喝道:“抹什么抹!一群废物一样的东西!都不知道站到我身前来挡着!都活腻味了吗?”
这话一出,吓得一众宫人齐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把头埋的低低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到他们那狼狈畏缩的样子,齐臻儿只觉得心中怒气更甚。
别人的丫鬟就连动手打自己这个公主都敢,自己的宫人们却是这么一副小家子样子!
难不成她真的就什么都比不过陆宸希吗?
齐臻儿立在原地,眼神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她突然挑起嘴角诡异的笑了笑,随后换上了一副的委屈的面孔,对着地上的一众宫人轻柔的说道:“都起来吧。准备一下,咱们去给母后请安。”
众人闻言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动作麻利的站了起来,飞快的准备好,便随着齐臻儿往顾皇后的坤宁宫去了。
齐臻儿住的珍熙宫靠近姜太后住的慈安宫,距坤宁宫的位置有些许距离。平日里齐臻儿去给顾皇后请安皆是乘坐轿撵过去的。
只这今日,她选择了步行。
一路上宫人人来人往,不少人都瞧见了她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众人不免大惊失色,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齐臻儿见状,嘴角一挑得意的笑了笑。
就是要这样每个人都看见才好。
这样她才能将这件事闹大闹严重,让父皇没有顾虑的狠狠的惩罚陆宸希一顿。
就这样不行着,齐臻儿约莫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到了顾皇后的坤宁宫。
到时她已是被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她想要的效果也到达了。
此时她被人扇了巴掌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
169、怒火()
齐臻儿到的时候,顾皇后正在里间看永靖帝刚让送过来的一套翡翠首饰。
这次的翡翠首饰是永靖帝派人从江南寻摸回来的,样式新颖,做工别致,不同于京城。
顾皇后一见就喜欢上了。
顾皇后正和身边的明月、明兰讨论着这套翡翠首饰该搭配什么衣裳,齐臻儿就哭哭啼啼的红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顾皇后脸上欣喜的笑意顿时一凝,眉头狠狠的蹙了起来。
她抬眼看向齐臻儿,顿时被她脸上的红肿给惊住了。
“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顾皇后随手将之前还爱不释手的首饰递给了一旁的明兰,几步上前站到齐臻儿身前问道。
齐臻儿的脸原本只是有些微红肿,并不怎么明显。
凝墨下手是极其有分寸的。
是那种会让齐臻儿疼的厉害但是又并不容易被看出来的力道。
不过是齐臻儿在出珍熙宫时自己用力揉了揉,路上又不停的哭着,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格外狼狈罢了。
齐臻儿并没有回答顾皇后的问题,只一抽一抽的呜咽着,豆大的眼泪不停的从她狼藉不堪的脸上滚落了下来。
顾皇后看着自然是心疼不已。
齐臻儿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倍受她和永靖帝疼爱,从未受过任何委屈。
上次被刺客用滚烫的茶水烫伤就已是让她怒火中烧,只是碍于种种原因,又找不到刺客,她才按捺下来没有发错。
谁知道这才多久时间,她竟然被人给打了!
当真是太过放肆了!
顾皇后的脸色一沉,却没有立刻发错,只对着明月吩咐道:“带公主去洗漱上药,再上一盏安神汤给公主喝。”
明月福身应了,便上前带着齐臻儿离开了。
等两人走的不见人影了,顾皇后这才眼神一厉,冷冷的看向跟着齐臻儿一同来坤宁宫的宫女,一声厉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熙宫的宫女们自是吓得腿一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其中跟着齐臻儿出宫去云来阁的一个宫女紧紧的咬了咬嘴角,哆哆嗦嗦的膝行上前一步,颤抖着牙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刚说完,她就猛的把身子伏在地上,再不敢抬起头来了。
顾皇后此时的脸上已是阴云密布了。
她没想到,那个陆宸希竟是如此大胆!
之前陆宸希派人打了姜太后的胞弟的时候,顾皇后还曾幸灾乐祸来着。反正她也不喜欢姜家的人,陆宸希打了她还正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没想到这么快,陆宸希竟然就打到了她的头上来了!
她顾沉鱼的女儿陆宸希那个小贱蹄子居然也敢打!
她算是什么东西!莫不是真以为是陆氏的女儿就敢如此放肆?
想到这里,顾皇后的眼神一凝。
之前一直听说陆氏这一代的传承是在陆宸希的身上,莫不是真的?
不然怎么她胆子竟然会这么大?
要知道陆氏的女儿可不少啊,就凭陆宸希那四处招惹祸事的性子,若说只是其中一个普普通通的陆氏女,她可不会相信。
顾皇后原本满腔的怒火在想到这个时渐渐平息了下来,眼神现出沉吟之色。
齐臻儿上好了药膏又喝了安神汤之后,便觉得困倦,没一会儿就在顾皇后的宫里睡着了。
她刚刚睡下没多久,永靖帝的御驾就来了。
顾皇后心里觉得奇怪,这个时候永靖帝应该是在御书房批折子的,怎么会突然过来?
永靖帝一进坤宁宫,顾皇后还没来及见礼,就听他张口问道:“臻儿呢?”
顾皇后的一愣,随即飞快的反应过来定是齐臻儿做了什么,才会惊动了永靖帝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她换上一副笑面孔,上前扶着永靖帝坐下,轻柔的说道:“臻儿已经睡下了。她没什么事,就是受了一点小委屈。”
永靖帝拍了拍顾皇后的手,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太好看的:“朕倒是想要知道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是能够有胆子打朕的女儿!”
顾皇后心里也是怒火燃烧着,见永靖帝如此,她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劝道:“皇上也别生气了。不过是小女儿之间的口角,没忍住动了手罢了。这是是臻儿的不是。”
永靖帝闻言更是生气,猛的一掌拍在一旁的案几上,怒喝道:“口角?什么口角竟是能动手打朕的女儿!简直是太放肆了!”
顾皇后微微抬起侧脸,欲言又止的看着永靖帝,面上显现出微微的难色。
永靖帝自是察觉了这抹难色,他的眉头蹙了蹙,沉声问道:“怎么了,不好说?”
顾皇后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永靖帝是何等人物,顾皇后这般神色自是让他猜出了一些什么。
在这京城里,能够让顾皇后忌惮的无非就是那么几家。
而那几家之中有这个底气和能力与齐臻儿叫板并动手的姑娘,无非就是定国公府的陆宸希一个罢了。
其他的姑娘,就算是他的外甥女陆梓锦,都不敢与齐臻儿一较高下的。
想到陆宸希,永靖帝的眉头不由的皱得更深了。
以前他对于这个姑娘的印象还好,是个大家闺秀,又是陆氏的女儿,让他不由的就会高看一眼,因此才会在她刚出生不久就下旨封为郡主。
可没想到这个姑娘去了金陵两年,回来之后就变得是非不断。
不仅不见收敛,还胆大包天的下令责打他亲自指定的监军。
上次因为陆政行和陆氏族牌他已是退了一步了,没想到这次她竟是更加大胆,都打到了他的女儿头上!
若是再不给她一些教训,怕是以后皇室的脸面和尊严都没有了!
这般想着,永靖帝的脸上彻底的冷了下来。
他沉吟了片刻,俯身在顾皇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顾皇后的脸色随着永靖帝的话变幻不定,眼神深处却是慢慢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来。
永靖帝说完,又轻轻的拍了拍顾皇后的手臂,轻声嘱咐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顾皇后点点头,眼角闪过一抹寒光。
170、压制()
第二日一早,金銮殿上,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上书永靖帝,参定国公陆政行教女不严,导致其嚣张跋扈,毫无尊卑礼数,竟对当朝嫡公主动手。左副都御史这一举动立时便引起了金銮殿上的一片哗然。
永靖帝自然是震怒非常,当堂厉声质问陆政行对此事有何说法。
陆政行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永靖帝亲手安排的把戏。
昨日陆宸希回府之后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陆政行,并说出了她这般举动背后的目的。
陆政行自然十分认同。
他们现在与皇室正在处于拉锯的时候,这般时候两边都在尽力保持着平衡,也在尽力的从这平衡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届时,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总有一方会取得胜利。
这次,这个突破口就由陆宸希亲自打破了。
因此面对永靖帝的质问,陆政行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而是早有准备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并一一点出当时在场的赵君浩等一众证人,以及萧家大小姐萧栀雨。
并在最后补上了一句让众人震惊不已的话。
“定慧公主昨日曾在云来阁当众质问小女,话语里提及定国公府不臣,有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