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王牌辣妻别惹火-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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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秦天悦给的丹药,他觉得身体似乎舒服不少,将药握紧在手中,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扬起温柔的笑容,笑容里面还是莫名让人感到慑人。
“见了这么多次面,你好像还不知道我是谁。”
男人低低喃语,红艳的薄唇扬起轻柔的弧度。
“我叫盛玉珩。”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前任皇帝盛宿的儿子盛玉珩。”
盛玉珩红艳的唇角一直扬起,眉如墨画一般,竟比刚才要冰冷。
他似乎很是厌恶自己的身份,说到前任皇帝时,面色闪过杀意。
秦天悦站在台阶上,目光不作痕迹看向四周,她知道黑暗中还有不少隐藏的人,一定是盛玉珩的人。
来到这里这段时间,她大概知道盛朝和赢朝之间的事情。
这个世界原本是赢朝的天下,赢深父亲也就是赢朝最后一任皇帝赢宁的独子,盛朝前任皇帝盛宿则是赢宁的义子,当初盛宿的父亲救下赢宁死亡,赢宁就收盛宿为义子,也封为了王爷。
可惜,盛宿居心不良,控制了赢宁后,杀死太子和太子妃,也就是赢深的父亲母亲,太子的死士带着襁褓中的赢深逃离京城,多年后回到京城报仇。
这个时候的盛宿已经年老昏庸,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生下九个儿子却只有一个病恹恹的儿子活了下来,也就是盛玉珩。
盛玉珩不是没有和赢深斗过,最终还是败了下来,俯首称臣。
赢深登基,将盛朝再次改为赢朝,沿用祖父的年号,登基时直接为赢朝317年。
“你的身份是什么和我无关。”
秦天悦并不想知道盛玉珩的身份,在千年后,云景行并未告诉过她盛玉珩到底是谁,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想要去知道。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该和她有任何牵扯,这个盛玉珩也一样。
她应该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也该离开了。
“以前无关,以后和你就有关了。”
盛玉珩扬起艳丽的笑容,那张眉眼越发精致,双眉之间却有一抹阴戾。
第1834章 你以为你是鬼我就怕吗(六更)()
秦天悦面色闪过阴冷,眼底的慑人狠狠射向盛玉珩。
看着她的不高兴,盛玉珩似乎很是开心,发出性感的声音,艳丽无双。
“从我生下来,就没有人爱我,我一直是一个人,爱一个人她恨我,眼底只有那个他。”
“现在找到了你,我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呢。”
盛玉珩缓缓上前,秦天悦冰冷的看向他,“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不,我说过从今日开始就和你有关系了。”
“你说是吗?来自千年后的悦儿(月儿)。”
盛玉珩眉眼很温柔,病态的脸上也带着很温柔的笑容,如果忽略他眼底的冷意。
秦天悦犀利的看向盛玉珩,他果然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了。”
“我知道你对秦时月赢深有不一样的感情,因为一个是前世的你,一个是前世你的爱人。”
“如果你留在这里爱我,我可以保证不去伤害秦时月,我可以放过她。”
盛玉珩拿起手中的药瓶,温柔病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来我以为你该和秦时月一样,对我爱理不理,不,对我恨之入骨,可是你错在给了我这瓶药,还救了我。”
“悦儿,你救下的不是病人,而是一个纠缠着你不放的鬼。”
盛玉珩变态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容,眼底闪过势在必得。
他要的是秦时月,无论是前世还是下一世。
知道这个女孩儿居然是秦时月下一世时,他心底不是没有闪过震惊,毕竟这件事情是如此诡异,就连一向稳重如山的他也难免脸上裂开缝隙。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会导致秦时月的下一世来到这个世界,也许……也许连老天也是在可怜着他,爱一个人求而不得,将她送到他身边。
秦天悦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慢慢的因为盛玉珩的话变得越来越冷,如千年寒冰一样。
“你以为你是鬼,我怕你吗?”
秦天悦冷声笑着,她一个来自千年后的人,还怕一个千年前的人吗?
她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可不是那么好打败的。
秦天悦冷冷看向盛玉珩,眉眼一动,盛玉珩手中的药瓶直接飞起,秦天悦速度极快,在半空中抓住药瓶,轻松的落在台阶上。
“我的药,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你这样的人。”
秦天悦握住药瓶的手放在身前,轻轻一捏,药瓶直接被她捏碎,里面的药丹落在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后悔救了人,也是第一次后悔给了药。
盛玉珩看着她这样,苍白病态的脸上带着怒意。
“就算是毁了,你也不给我?”
她到底是有多狠,哪怕是经过一世,看到他也如此不留情。
“是,就算是毁了也不给你。”
“盛玉珩,其实你也是可怜之人,你根本不会爱人,你爱的也不是秦时月,你爱她只是因为得不到而已。”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有他在她身边,我知道你得不到秦时月,所以你不用威胁我。”
第1835章 我不会让你消失的(七更)()
“我也是你得不到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哪一日就会消失不见,所以你是抓不住我的。”
秦天悦淡声开口,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糟心的或许就是盛玉珩。
这个男人也许是从小没有得到过关爱,所以性格有些偏激,对她,他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想要占有的病态心理。
“我不会让你消失的,绝对不会。”
盛玉珩眼底闪过阴戾,双眸有些猩红。
秦天悦站在台阶上,有些同情的看着盛玉珩。
她知道盛玉珩是将自己当做了秦时月,他将求而不得的爱转移她身上,这样有必要吗?
“盛玉珩,你管不住我的。”
秦天悦淡漠一笑,并未将盛玉珩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要离开,哪怕是赢深也阻止不了。
其实当初她就不该来到京城,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就不该和赢深秦时月见面。
“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盛玉珩上前一步,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恳求,一时之间看着,竟有些可怜。
“盛玉珩,醒醒吧,无论是千年前的秦时月,还是千年后的秦天悦,她们都不属于你。”
“赢深和秦时月有生生世世盟约,你该知道,你永远都无法介入他们的感情。”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吧。”
秦天悦实在有些疲于应对这些。
她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她累了,没有找到墨以深已经让她很累。
“你身边没有别人,我可以得到你。”
盛玉珩可怜的模样瞬间变化,再次阴厉慑人。
他不信,他爱秦天悦,赢深还会插手进来,如果他敢,将秦时月放在何地。
“你错了,我已经有了别人,我们还有两个很可爱的孩子。”
“我说过,无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不属于你的就不是你的。”
秦天悦面色阴冷,冷声笑着。
“你说什么?”
听到秦天悦的话,盛玉珩周遭的气息开始有了很恐怖的变化。
平常时候的盛玉珩看着像是个病人,现在的盛玉珩却像是地狱而来的魔鬼,配着他苍白病态的面色和病态红艳的唇瓣,盛玉珩像是个吸血鬼一样,下一刻似乎就可以吸尽猎物的血。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秦天悦浑身散发的阴鸷气息并不比盛玉珩差。
四周有了轻微的动静,不少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在蠢蠢欲动。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似乎有凄惨的闷哼声音响起。
盛玉珩阴戾的气息收敛住,狭长的凤眸扫视四周。
有不少人从院子外面跳了下来,将整个小院包围住。
有几人踉踉跄跄的跑向盛玉珩,“主子,有埋伏。”
盛玉珩目光里面闪过阴戾,看着四周的黑衣人。
这些人……是……
秦天悦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瞬间变化的场景。
她当然知道,这些围住盛玉珩的人并不是盛玉珩的人,他们是谁?
院子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抹宝蓝色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折扇,闷骚故作高雅。
是云景澜!
第1836章 忌惮那个男人(八更)()
看着院子里面的盛玉珩,云景澜微微扬唇,“侯爷这是在干什么?”
赢深登基后,盛玉珩被封为宣平候,从皇子成为宣平候,还败在赢深手中的盛玉珩可见有多不满。
“云景澜?!”
盛玉珩犀利锋利的眸色射向云景澜。
当年的他与云景澜也还算好友,从他觊觎秦时月,并且伤害了她几次后,云景澜就与他开始疏离,最终与赢深成为好友,并且帮助赢深成为皇帝。
“是我,侯爷这里可不是你可以待的地方,不如跟我离开吧。”
云景澜优雅的摇着折扇,唇角扬起凉薄的笑意。
在这大冬日的摇着折扇,唇角凉薄笑着的云景澜看着也不好惹。
盛玉珩抬眼环视四周,别以为他看不出这些人都是赢深的亲兵。
他的目光忽然看着院墙的方向,好像要穿透院墙看到外面是否有人似的。
他知道,一旦精兵出现,赢深肯定也会出现。
他不怕云景澜,却忌惮赢深那个男人,那个连他都比不上的男人。
盛玉珩冷声笑着,抬眼看着台阶上站立的秦天悦。
“回去。”
盛玉珩病态的脸上闪过阴冷,转身离开。
秦天悦站在台阶上,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四周的官兵,这些官兵明显不是一般的官兵,很有可能是隐卫。
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一般,秦天悦抬眼看着不远处,与盛玉珩一般的目光,好像要越过院墙看着外面。
那人……在外面吧!
“你没事吧?”
云景澜上前几步,看着秦天悦,盯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向院子外面。
“你……”
“我没事了,很晚了,你们离开吧。”
秦天悦收回目光,眸色黯淡深幽,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他来了?”
云景澜低声开口,望着秦天悦的面容,今晚的她戴着面纱,隐约精致的面容下有着一双绝美的美眸。
秦天悦没有说话,抿紧唇瓣。
她知道,而且很确定。
不管是赢深还是墨以深,一旦他们出现,似乎周围的环境都会有变化,天生的王者气息就连那些虫鸟也知道。
“让他离开吧。”
秦天悦淡声开口,窈窕纤长的身影朝着房间里面走去,不再理会云景澜,将房门关上。
云景澜紧紧盯着关闭的房门,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秦天悦靠在木门后,望着房间的墙壁上,心口闷得难受。
她不该去见赢深,赢深不是属于她的,而是属于秦时月的,她拿什么去见他。
他那样聪明的人,秦时月都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么爱秦时月的她肯定早就发现她的不对劲。
好在他并未将她当成想要谋害秦时月的人,她也算该庆幸了。
京城街道上有更夫在打着更,刚刚走出转角处,就看到不远处站在黑暗中的一群人,那群人气势非凡,带着肃杀的气势。
打更的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开。
秦天悦临时居住的宅院门口,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站立。
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清冷高贵,穿着玄色紫纹锦袍,浑身散发王者一般慑人的气势。
第1837章 在外面的他(一更)()
赢深狭长的凤眸落在院子大门,眸色深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景澜从里面走了出来,“皇上。”
赢深淡淡的嗯了一声,“回去吧。”
云景澜抬眼看着赢深,哪怕与赢深认识几年,他却依旧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他以为他该马上进去,结果赢深却一直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天悦也是,知道他来,却没有像是见秦时月一样,反而闭门不见。
“是!”
云景澜低垂着头,身边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所有人消失不见,云景澜才抬起头看向空荡的黑暗处。
今年似乎格外有些冷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秦天悦休息了一夜,朦胧一片,明明做了一整夜的梦,醒过来却怎么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