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陆门 七年顾初如北 >

第87章

陆门 七年顾初如北-第87章

小说: 陆门 七年顾初如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初怒视着他。

    小姑娘愕然,助理?上。*?

    *

    飞机没有延误,正点登机。

    头等舱、商务舱与经济舱的客人分流,进了头等舱后,除了她和陆北辰外,只有零星的两个客人。她没有任何的行李,只手拎了个小包,陆北辰也只有一个登机箱,没劳空姐上前,他直接撂上了行李架。

    机票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顾初觉得个人信息外露也是件挺危险的事,就正如,她现在就被陆北辰押上了飞机。环顾了四周,趁着还在上乘客的空档,她忙打了个电话,问,“你们到哪儿了?”

    陆北辰听得真切,等她结束通话后,警觉地问,“谁?”

    顾初卖了关子,“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正说着,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欢腾的声音扬起,“姐!”

    陆北辰抬头一看,以乔云霄为首,跟着顾思,竟然还有罗池和林嘉悦。顾初起身之前冲着他浅浅一笑,“罗池他们的航班取消了,作为你最好的伙伴,身为助理的我有义务为他安排最近的航班,对吗?”

    “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陆北辰暗自咬牙,他就纳闷她怎么就这么顺从地跟着来机场了,没逃没走的,省了他不少力气,原来内有乾坤啊。

    他陆北辰工作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被个女人摆了一道。

    顾初抿唇一笑,“谢谢领导夸奖。”

    一句话更是气得陆北辰差点脑中风。

    罗池热情洋溢地冲了过来,“我去,借你陆大教授的光了啊,今天终于见着头等舱的真容了。”

    “罗警官,你坐这。”顾初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罗池毫不客气,道了谢后一屁股坐下。

    陆北辰瞅着他,脸色不大友善。罗池笑了,“我这不是响应你助理的号召吗,她是赫赫有名陆教授的助理,单拎出这个头衔就吓死个人,我哪敢不听她的话,你说对吧?”

    “你可以不用坐我边儿上。”陆北辰语气听似平静,“我的话总比顾助理的话管用吧。”

    罗池瞅了一眼顾初,然后转过头,“人姐妹两个坐在一起呢,你让我走,让林小姐过来坐?”

    林嘉悦跟乔云霄坐在一起,身后就是顾初和顾思,四个人正在聊天,聊得火热。尤其是林嘉悦,虽说眼角有点倦怠,但似乎没有影响她对顾初的热情,只是,从上了飞机到现在,她没跟陆北辰打一声招呼,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陆北辰没动,干脆闭上了眼睛,“行了,你就坐这儿吧。”

    罗池笑了,幸灾乐祸地说了句,“温柔乡,英雄冢啊。”

    “闭嘴。”

    *

    草原,不同于城市。

    就在顾初一行人离开琼州飞向上海时,许桐此时此刻也在望着天空。头顶是深邃的蓝,纯粹的白,再远处,是绵延广阔的草原,草原上散落了几只羊,慢慢地吃着草。

    这种生活,悠闲得令她生燥。

    她不是第一次来草原,也来过几次,都是跟着年柏彦。但没一次是能好好欣赏过草原的,而事实上她也没时间欣赏,年柏彦每次来这里都是办正事,他忙,作为打前站的许桐比年柏彦更忙。

    所以这一次,她跟着盛天伟来到草原待了几天后就彻底崩溃了,除了吃喝玩乐,盛天伟似乎没什么正事儿可做,这里风景虽美,住的条件虽好,但早就以工作为重的许桐压根就不适应这种太过悠哉的节奏。

    甚至可以说,她不喜欢这样。

    她不喜欢每天对着牛羊无所事事,不喜欢一入夜就是吃吃喝喝唱歌跳舞,更不喜欢询问工作时盛天伟那毫不在乎的神情。一家上司公司的老总怎么可以这样?许桐开始为盛天伟担忧,甚至她想的是,是不是年柏彦入狱了,盛天伟就没心思做事了?

    自暴自弃?

    看盛天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架势,不像啊。

    终于,在这个早上,但许桐睁眼后觉得茫然后,她就收拾了行李,毅然决然地离开。出草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幸好这里也算是有她之前认识的开车师傅,她就动了以前的关系,给开车师傅打了个电话要他来接。

    可就在等车的时候,一匹骏马由远及近,马背上是个魁梧的汉子,冲着她大吼了一嗓子,“你给我站住!”

    许桐定睛一看,竟是盛天伟,心里一口闷气就上来了,连车子都不等了,就拖着行李箱转身走。但毕竟是在草原上,大大加重了行李箱轱辘的阻力,拖得就格外费劲。

    转眼,盛天伟骑着高头大马就追上来了,一下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许桐不会骑马,又对这种比自己长得高的动物心生畏惧,扭头又往其他方向跑,盛天伟骑在马背上看得清楚,嘴一扬,一声“驾”,马就又窜了过去,再一次成功阻了她的去向。

    盛天伟有心*,许桐羞怒不已,想着干脆扔了行李箱,念头起,她就这么做了,蹭蹭往旁边跑。可很快地,耳边是马蹄扬起的声音,紧跟着腰身一紧,盛天伟竟侧身单臂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叫,下一秒就被安置在了马背上。

关于他,关于一座城() 
有人晕车,有人晕船,有人晕机,许桐,晕马。

    每次来草原,公司的那些小姑娘小伙子们都兴奋地拉着马在草原上驰骋时,她总会敬而远之。是在她很小的时候,他们家和顾初的一家到国外牧场去玩,顾初见马比较兴奋,但个头小够不到马,就直接扯了马尾巴,马蹄子扬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护住了顾初,牧场的马毕竟是训练过的,性情尚算温和,那一马蹄子终究是没落下来,可心理阴影就此留下了。

    盛天伟直接将她抱在马背上的瞬间,她觉得离地面好高,一时间就觉得头晕脑胀,两只眼睛都恨不得不在一条直线上了。马在极速奔跑,盛天伟单臂圈得她甚紧,因为害怕,她的后背只能紧紧贴着盛天伟。男人的气息窜了她的呼吸,胸膛的力量是原始的、结实的。

    那只行李箱就孤零零地留在了草原上,纯黑色的,与草原上的多姿多彩甚为不搭。许桐还在惦念那只行李箱,盛天伟在她耳畔落下声音,“我会命人去取。”

    她不知道盛天伟要将她带到哪儿,茫茫大草原,唯一的方向参考就只能看太阳,她还是迷失了,分不清东南西北来。那一串串如从天际散落的珍珠般的羊群,每一个看上去都一样,晃得她眼晕。

    后来,她只能将目光落在男人扯着缰绳的单手上,第一次她会觉得,他的手骨节分明,宽阔厚实。

    马背,如颠簸的船,唯一的甲板,就是盛天伟的胸膛。

    就这样,他将她带到了草原的另一头,许桐认为都大同小异,他却伸手指了指远处,要她看过去。许桐照做,这一眼看过去就足以震撼了。这是一片草原很大的坡度,他们置身于坡度之上,就能将远处的草原风景一揽入眼。

    天是刚亮,初升的太阳还是柔和的艳红色,不刺眼,恰好可以直视,已经破了云层,混着天际最后一抹的黑暗成了炫目的紫色,然后再慢慢地散开,那紫就成了浅浅的几缕,整个天空都在逐渐被燃亮。

    在这里还能看见罕见的原生态牧民,他们起*很早,赶着羊群吃草。淡紫色的光亮均匀地铺洒在白色的羊毛上,因为距离较远,那些羊移动很慢,乍一看就像是嵌在了画中,如梦如幻。有风经过,草尖微微弯曲,有零散的蒙古包,不知谁家的幡旗在飘,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这是许桐第一次在高处注视着草原,一切自然而然,一切又都原始可爱。

    太阳很快明亮。

    草原终究还是醒了,不再像刚刚那么幽静和慵懒。

    羊群多了,马匹也多了起来,不远处的视线热闹了。因为有了光亮,那些匿藏在草丛间的花儿们都看得清楚了,是大片的格桑花,粉的白的开遍了草原。许桐只是在高原之地见过这种象征着幸福的格桑花,没想到在这里竟也见到了。

    盛天伟一扬缰绳,身下的马儿就又窜了出去,她稍稍后靠,引得盛天伟爽朗的笑。

    他策马跑近了格桑花,又一勒缰绳,马停了脚步,他跃身下马,又朝着她一伸手。许桐低头看着离地面的距离,脚跟有点软,他却笑着鼓励,大手始终伸着朝向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交给了他。

    微微用力,她的脚在踩上草地的时候有点空,盛天伟就顺势将她搂紧了。她抬头,见他清湛的下巴,心不知怎的就“咚”地跳了下。

    今天的盛天伟倒是有点正经儿了,放开了她,转身折了一支格桑花给她。许桐接过,看着他略感疑惑。

    “这世上不是只有一个年柏彦。”他轻声说,“就像你手里的格桑花,其实每一支都能给你带来幸福。”

    许桐怔楞地看着他,而他,逆光而立,笑吟吟地与她对视,他的眼也似乎染上了格桑花的颜色。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思是如此地明显,明显到会让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都能察觉,她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静静地捏着手里的花,看着它在风中摇曳。这一天,她没再急着离开,而是慢慢地走进了那片格桑花,渐行渐远。

    盛天伟没有跟上,他站在原地,在马旁边,目光始终追随着许桐,当她回头与他对视时,他的唇角,是温柔的笑。

    安静的早,再远处是欢腾的马。

    有炊烟,有奶香,这是草原上清晨的味道。

    盛天伟觉得心是满的,此刻的静谧,远胜于事业上的成就。

    可是,插曲就来了。

    许桐的身影被格桑花遮拦的一瞬,手机震了。

    盛天伟看了一眼来电显,唇角的笑就收敛了,接起,“说。”

    “盛总,收到风了,联邦调查局联合国内公安调查科已经盯上咱们了。”

    “尸体已经找到了?”

    “目前只找到其中一个,另一个听说还在找。”

    “谁接手尸检调查?”

    “陆北辰。”

    盛天伟沉默。

    “盛总,陆北辰这次借助萧雪的案子来中国只是幌子,实际上,我们才是他要钓的大鱼。”

    盛天伟看向格桑花影的女人,很是冷静地说,“我欢迎他来查个明白。”

    *

    飞机降落于浦东机场。

    今年的一场盛会,不但火了“北京欢迎您”,就连上海这个极具排外的城市也多了人情味,纷纷打出“上海欢迎您”的口号。繁忙的机场,来往的人群,天南地北的口音,翻新的到达大厅,琳琅满目的商铺及餐厅,一切都跟顾初当年离开时不一样。

    这里,远比她在的那年更加繁华。

    在林嘉悦他们等行李的时候,顾初独自一人先出来了,透过通明的玻璃窗望着外面,接送的巴士、换站的摆渡车、颜色永远无法统一的计程车,时不时会有儒软的上海话溜进了耳朵里,充塞着上海本地人的嬉笑耍弄。

    顾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

    举家搬迁上海的时候,她对上海的一切都好奇,不及琼州的海大的黄浦江却日夜热闹,滨江大道旁的银行建得像极了她在国外见到的教堂,那一年位于静安区的百乐门还在闭封,她坐在父亲的车子里每每经过总会想象着卓别林在那里亮相的场景。直到03年,百乐门重新开业,她带着一群同学成了新百乐门的第一批客人,在高楼林立现代化国际化的大上海,那里,却始终弥漫着老上海的调调,慵懒的、穿着旗袍的香鬓丽影、带着70年代气息的黄包车、爵士乐,轻歌曼舞间许多人是用来怀旧,而她,则是凑了热闹。

    可她不曾想到的是,那一场,竟是最后一场狂欢。

    林嘉悦拖着行李箱过来了,她的步伐比较快,打着电话,说了不达标准的还带着港腔的上海话,听着也是有点滑稽。顾思蹦蹦哒哒地钻上前,一把搂住了顾初,笑说,“能回上海真好,对不对姐。”

    好吗?

    回到了这里,意味着她无法再像蜗牛似的生活,有关顾家的荣耀和衰败,过往的记忆再度回来。如果可能,她愿意一辈子窝在琼州那座小城,不理世事变化,一心只是低头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就够了。

    只是事非所愿。

    如今,此时此刻,她站在了上海这片土地上,告诉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上海这座城,容不得人退缩和软弱。

    就像她的父亲,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得维护最初的尊严。

    又像是千禧年她考上a大站在淮海路大声宣誓的时候,她道,我要做让爸妈骄傲的人,我要让全上海滩的人提到我的时候说,顾泽峰的女儿是顾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