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不落的黄巾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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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开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整艘船都在玩飘移,而在船上练习作战的战兵们,个个东歪西倒,时不时还趴在船舷边狂吐,吐啊吐啊就习惯,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训练,就连一直活在深山里的蛮兵,都适应了战船的飘移,不再有一上船就脚软,呕吐的情况出现。
之所以训练如此快速且出色,完全是汉帑的功劳,身拥25万汉帑的戚太保,时不时洒钱下去鼓舞士兵,又或是加钱(如同加餐);戚太保是左营的将主,凡属于左营的战兵,都可以享受到他的鼓舞,这是官职的作用,当然,指挥是不行的,辅助类的命令却是可以的。
也不是所有的战兵适应,左右两营一共有1100名战兵,初次海战死了30个左右,余下的只有550左右适应了海上颠簸,其余的仍然一上船就各种不适应,这些战兵就被剔除出去,而那550名战兵就具备成为合格水兵的条件。
登陆孤岛的第十七天,戚太保听到一个提示,“您的100名蛮兵符合晋阶斧盾海陆蛮兵条件,您是否消耗功勋、汉帑、将他们提升?”,戚太保傻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翻看记录。
“您以巫蛮圣子的身分,与士兵同甘共苦,您的子民深受感动,从而突破生活习性的束缚,学会了如何与大海相处。”
“哎哟,剩子还有这好处?”戚太保眨了眨眼睛后喊道。
按正常的发展,任何兵种想晋阶为其余兵种,都需要兵种符,比如斧盾蛮兵,这个兵种本身就晋阶过一次,由斧蛮兵晋阶为斧盾蛮兵,若是想再增加一种兵器,比如斧盾弓蛮兵,就需要弓兵兵符,同时,还需要完成特定的晋阶任务。
戚太保这种属于极稀少的情况,首先,他是巫蛮圣子,其次,蛮兵是信仰巫的,换个说话,戚太保也属于他们的信仰;信仰的力量是无数大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蛮兵受到信仰感召,晋阶为斧盾海陆蛮兵。
陆兵上船后只要适应了战船的颠簸,也能作战,陆兵与海兵的区别在于,一些在陆地上的战技无法施展,军阵无法施展,兵阵无法施展,属性也会被打折扣;因此,成为海陆双栖的战兵,能够极大提升生存几率与作战实力。
戚太保只有50名蛮族二级游兵,其余的仍然是蛮族仆从兵,但这不妨碍他接下来的意气风发,整天叫嚷着“凭哥50蛮,横扫天下海”,其余黄巾小将无视“鸡哥”的狂傲,仍然按计划对战兵进行训练。
登陆孤岛第二十天,一艘战船突然出现海面上,警戒的黄巾小将大惊,大声喊道:“鸡哥,有敌情。”
被命名为“一支香”的战船被金钟罩等人开了出去,戚太保由于提前完成战兵训练,就没有去占名额,一直呆在岛上琢磨着如何提升“同步率”;同步率达到100%会有大威力的技能出现,对于这个,戚太保是很感兴趣的。
此时听到有敌情,戚太保顿时大为欢喜,提起长柄斧扛在肩,腰间悬着短柄小斧,背上还负着那对旋风斧,话说,“双斧旋风战技”需要双斧才能施展,这真是太麻烦啦!
没有建筑图纸,修建出来的哨塔就是几根木头辅着一块木板,一被风吹就摇摇晃晃的,戚太保三两下爬上去,抬手展望,距离还有些远,看不清是哪方面的战船。
在海面上看到船影,却不意味着很近,等了快一个小时,那艘战船才终于接近到孤岛,由于没有港口,再开近就会搁浅;因此,那艘战船跟一支香战船一样,扔下几艘小船,摇着橹接过。
来者是区星派来的,一支香重现北海海域的消息,由那艘商船传回了陆地,区星是海盗投资商,对海是极为熟悉的,戚太保等人还想着抢海图,区星派来的人却是很快锁定黄巾小将的所在,所以,才能如此快的找来。
在之前签的契约中,戚太保率领的一支香需要每年为区星完成5件事情,区星此次派使者前来,就是来履行合同的。
传达完事情,区星使者就欲离开,戚太保出言挽留,他能感应使者的心思,知道这人贪财,就说岛上有件宝物,他们这些海盗孤陋寡闻,想请使者鉴赏鉴赏,使者顿时眼冒金光,连连点头。
留在岛上的还有其余四名黄巾小将,他们很是奇怪戚太保的话,等看到戚太保向他们打得眼色后,凭现实快一个月的相处,他们很清晰的知道戚太保要做什么;对此,四名黄巾小将不动声色的退后,然后去召集各自的战兵。
第35章 抢船()
戚太保将使者与其六名随从引向孤岛密室,这密室,所有黄巾小将都知道,等使者与随从进去后,那四名黄巾小将突然率兵堵住洞口,其中一个黄巾小将大吼道:“戚太保,说好那宝物为我等共有,你为讨好使者,居然拱手相送,我等死也不答应。”
戚太保“脸色大变”,骂道:“魂淡,船是我的,人员是我召集的,所得之物岂能不是我的?更何况,我与长沙王签的契约中,讲明四成归他所有,这宝物也是属于长沙王的,你等是不是想反抗长沙王?”
见事情出现神转折,使者与随从纷纷抽出兵器,他们也没有开口,只是狐疑的望着堵住洞口的黄巾小将,又看了看挡在他们面前的戚太保,心中琢磨着“一支香内乱?还是在作戏,不想将宝物让出?”
他的心思自然被戚太保所知,戚太保心中大定,他原以为使者会怀疑他们要抢船,却不想使者根本就没有这怀疑,而是仍然在未虚有宝物上打主意。
“诸位使者,我等对长沙王极为尊敬,我们只是不忿戚太保的擅自作主,虽然此船乃是他所有,但他一个又岂能开得了船?宝物,我等是要献于长沙王的,但戚太保却得付出代价。”
“魂淡,你们要造反?长沙王可是与我签的契约,你等杀了我,契约就作废了,长沙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戚太保很是入戏的吼叫道。
“我们不会杀你的,我们要你在众多兄弟面前认错。”
“滚,老子不会认错的。”
四名黄巾小将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其中一个吼道:“戚太保,莫要逼我,外面堆满了柴火,此洞有进无出,你能闭中吸呼多久?”
使者一听这话脸就变了,他朝左右一使眼色,左右随从立即疾速上前,将戚太保擒拿住,戚太保大惊失色喊道:“使者,你这是做甚?”
“香主莫慌,你等兄弟无意害你性命,只是想让你将事说个明白,即是如此,你不如出去说个清楚,可好?”使者笑着说道。
“使者,切莫信了他们的话,我若是被杀,为了不被长沙王知晓,他们必会杀人灭口的,还会抢了你们的战船,逃之夭夭。”戚太保挣扎着喊道。
使者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一时间,双方就僵持在那里。
外面,灰轨、点桑、续杯什么好及淘内内,四位黄巾小将听到戚太保加重声音的“抢了你们的战船,逃之夭夭”,顿时大悟,尼玛,“鸡哥”这是把主意打到区星的战船上了。
四人对视一眼后,灰轨快速离开此处,奔跑到海滩处等候,心里叫嚷着“二货们,快点回来啊!”
勿弗子等人还开着船没有回来,区星战船上却又扔下一艘小船,显然使者离开这么久没有回来,他们派人看看是怎么回事,灰轨大急,若是被新来的人知道原因,鸡哥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新来的人只一个上了岸,灰轨眼中狠光一闪,上前堆笑招呼,然后带着这个新来的人往里走,走到半途,突然暴起,一式基础剑技劈在新来之人的后背,不等其反击,基础剑技绵绵不绝的进攻,等他气海只余下1格技力后,那新来之人已是血肉模糊的倒地抽搐。
此处离密室还有段距离,在密室里听不到外面太多动静,在外面的三名黄巾小将却是隐约听到一些,随后,点桑急匆匆的跑过来,见地上的人还活着,随手补刀杀了他,然后疑惑的望着灰轨。
“麻蛋,他是区星使者一方的,我怕他看到密室的情况,会返回通知,就宰了他。”灰轨说道。
“他们还会派人来的。”点桑担忧的说道。
灰轨脸上露出笑容,说“他们没办法靠岸的,暗礁太多,另外,一艘战船哪来的那么多小舢船,之前派了两艘来,现在又派来一艘,单是摇橹的就有十人,外面已经有30人了,主事的人却是不多。”
点桑点了点头,他也没有太多的主意,倒不是说他这个人主意少,而是戚太保的计划太过突然,意外也很多,他又不是个临机应变很强的人,所以,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灰轨却是个狠决果敢的主,在北海军中,戚太保是老大、勿弗子是军师、金钟罩是圆滑师爷,调解内部矛盾是一把手,而灰轨莫看不声不响,每次冲锋陷阵,除了戚太保,就属他杀得最兴奋。
点桑重新返回到密室外,灰轨想了想后,将尸体扔到一个暗处,然后跑海滩边的物资堆放处,那里摆放着几箱酒,虽然士兵们靠汉帑就可以不吃不喝,但玩家们却是各有喜欢,这批酒及内食,都是吃货金钟罩的私藏。
唤来几名自己的战兵,将酒与食物拿出一部分送往密室,同时,将大部分抬到沙滩处,“若是鸡哥能暗中商量一下,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用酒肉就可以让他们翻倒的”,灰轨这样想着,不过,他也知道戚太保并不是太机灵的人,能够突然想到抢船的主意,这都算鸡哥被聪明附体了。
“诸位兄弟,使者正跟我家香主鉴赏宝物,喝酒赏宝是一大雅事,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我等虽看不到宝物,却也不能光坐此处吹风,来来来,都来喝酒吃肉。”
在灰轨的招呼下,那些海盗也没有拒绝,纷纷跳下船,笑呵呵的围坐在一起,灰轨此时也顾不上被吃货们围殴,把其余黄巾小将们的酒与食物,全部都给拿了出来,摆得满满一沙滩,让三十名海盗放开肚皮吃。
将一堆酒与食物放上小舢船,灰轨带上十名战兵摇着橹朝区星的战船驶去,战兵们虽然没有成为水兵,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摇橹之类的还是会的,当然,万一翻船的话,战兵们只会扑腾几下,然后被一一淹死,不会游泳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食物、酒及人都被吊了上去,灰轨大笑着说:“岛上的兄弟喝得性起,我等在船上的也不能闲着,来来来,都来喝。”
战兵们搬着酒,灰轨却是四处走动,单是甲板上的海盗就有30名左右,灰轨尝试着向下走,发现没人阻止后,大喜,加快脚步逛了下休息舱,大约有20个海盗在休息,灰轨没敢耽搁太久,以免的被怀疑,重新返回到甲板上,心中盘算着。
“岛上有40人左右,船上有50人,驱动舱应该全是修士,人数起码得20人,才能保持驱动及充能,了望台上有2个,船厂室里人影绰约,大约有十几个,总体算下来,这艘战船有150人,加上后勤人员,200人是有的。”
灰轨正盘算时,突然发现海面上冒起一艘船,他心中一沉,来得若是自己的战船,那肯定是万事大吉,可万一是敌人的船,自己之前杀人的行为,就有可能让己方陷入险境。
当那面直插天际的中指,哦不,是檀香战旗出现在灰轨视野中时,灰轨的心顿时怒放,“麻壁的,鸡哥的临时起意,差点让老子尿崩。”
“兄弟们,这里,这里,靠过来,靠过来,都来认识一下长沙王派来的豪杰。”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一支香战船终于驶近,灰轨跳着脚,挥着手如同一只猴子般大声的叫喊着。
“奇怪。”站在了望台上的勿弗子见此情况,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灰轨绝对不是一个象猴子的人,这货是个很沉稳的人,就算天塌下来,丫也会淡定的站在那里让天把他压碎,所以,他现在如此活跃的表现,让深知他脾性的勿弗子心中起了疑。
“戒备。”
在船上的黄巾小将们看到勿弗子传达下来的信号,虽然个个心中疑惑,手底下却是不慢,他们在泰山中时就接受了完整的军事训练,再加上孤岛上将近一个月的自我训练,行事上越来越象一个军人。
一支香战船缓缓的停了下来,与区星的战船相隔五十米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还能停得波纹不荡,充分说明开船的家伙已经渐入佳境;而等船靠近后,灰舅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迅速集合自己的十名战兵,一次攻击就秒杀了离他最近的海盗。
无需灰轨喊“动手”,俯身在船舷边的黄巾小将们极为娴熟的发射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