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凡尘咖啡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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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不成。你一直都是在演戏?”黎正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王志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缓慢的转过身,盯着黎正风那张熟悉的脸,惊讶的道:“你怎么没死?那你们来干什么?”
李叔走上前一步,用很公式化的语气陈述道:“王志刚先生,现在通知你,你因涉嫌故意谋杀方天宇一案,将被逮捕,我有责任告诉你,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你也可以请律师,但是。。。”说完一堆套话,李叔叫随行而来的两个警员把王志刚拷起带走。
“谁,我杀死了谁?”王志刚莫名其妙的问道。
“看来你一直在家里等黎正风的死讯,可是死的是方天宇,所以没人来给你报信其实被你掉了包的那瓶镇定剂,被送药的给弄丢了,然后被又方天宇捡到,刚好那天他情绪有点激动,服用了一点,结果就一命呜呼了。唉,是药三分毒,怎么可以随便吃呢。”
“不过说真的,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这么周密的计划都想的出来,如果一切按正常程序进行,不出意外,黎正风会收到这瓶镇定剂,那死的就会是他,而他本身就有心脏病,他突然死了,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而那瓶镇定剂,因为本来就属于黎正风房间的,根本不会有谁会引注意到它。你也可以在事后以处理遗物为由,将那瓶子销毁,那我们也将永远无法侦破这件案子,因为它本身并不存在谋杀一说,也不会有人报案。”
“而你的人品似乎不怎么样,天意难测,一切也不是按照已规划好的剧本走的,最后死的是方天宇,而方天宇的心脏没有问题,他母亲也不相信他儿子是心脏病突发死亡。那瓶镇定剂也不属于方天宇的房间。最的是你遇到了我。”
距破解方天宇一案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又到了一个月的月底,雪落凡尘咖啡店内,“干杯。”雪落举起一个杯子对店员说“首先请大家喝了手中的咖啡。这个月店里咖啡卖的不错。值得庆祝,不过怎么多日子过去了,除了方姨那件事,店里面的特殊包厢还没有迎来一位新的客户,这是对一种浪费,是不对的。”平静了大半个月,雪落又耐不住寂寞了,那颗充满热血的心有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
“现在确保的不浪费,表彰这个月来大家的辛苦劳动,特意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福利。今天在座的各位,谁家里出事了,需要本侦探来调查的,一律,以后你们谁家有亲戚出事了。只要来找我,首单半价。
“老板。。老板。。我怀疑我老公出轨了,您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说话的是一个长着一脸雀斑的女孩。叫做小羽。
“小羽啊,这种事不应该来找我,侦探是用来查案的,你有没有看过柯南、福尔摩斯、狄仁杰、包青天之类的电视啊。他们都是知名的侦探,你看哪个有帮人找小三的,那是你的家事,我不好插手,如果我答应你,帮你跟踪偷拍,那是侵犯他人**的行为。你找错人了,应该去找狗仔,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能做。”
“哦。”小羽满脸失落的放下了举起来的手,怏怏不乐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雪落看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于心不忍:“这样吧,虽说我不能出手帮你找小三。呐,别说我不帮你啊,我有一个朋友,是个业余记者,这是他的电话,你自己联系他就行了。”
“谢谢老板。”小羽立马又来了精神,开开心心地在通讯录上记下了一串码。
“好了,现在我再说一遍,平时你们没事的时候,多多向客户隐晦地提提关于特殊包厢的事。如果有顾客感兴趣的话,不妨和他们多聊聊,最后不要忘记送上一张我发给你们的名片。”
雪落还在给店员训话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似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然后是人群的尖叫声。离窗户最近的一个店员说了一声,“外面好像出人命了。”雪落一听,有人命案子,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通常一般情况下,在这种闹市街头出事,警察总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场都不知被破坏成什么样的,喜欢看热闹是人之本性。雪落指挥跟上来的几个男员工把死者围起来,保护现场。
当有人出来维持纪律时,人群很快就空出了一个大圆,人就是这样,欠管。低头望着眼前这个一脸酒气的男青年。这人应该就是从眼前这座友谊宾馆的楼上掉下来的吧。
抬起头,雪落打量着这座宾馆,虽然就在在家咖啡店的对面,好像还真没仔细注意过它,暗黄的墙砖,似乎有些年头了,窗户都是往外打开的,只有六楼正有一扇窗户开着。
人应该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后脑勺刚好着地,血迹顺着头发向四周扩散,死者脑门上有一个大包,疑是钝器所致,脸上还有几块淤青,衣服腰部有破损,露出了受伤的皮肤,应该是被人从窗户推出时擦伤的。
雪落用手指戳了戳死者脸上的淤青,有点软。脸也顺着这一戳转向了另一边,尸体还没有彻底僵硬。死亡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凶手胆敢在闹市街头当众抛尸,不知道是对警察的挑衅,还是凶手只是临时起意,没有准备,来不及处理尸体,只能草草了事。后者还好,如果是前者,那么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雪落又摸了摸死者的口袋。翻出一个中长款的褐色鳄鱼纹钱包,里面有三张红色的毛爷爷,一张二十,两张十元的和五个硬币。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和几张各式名片。
从身份证看,死者应该叫林逸风,生于一九八三年五月十七。是广东人,确认没有其它有用线索,雪落对小羽说。“小羽报警了没有,你在这儿等会儿,过一会李叔带人了,你就告诉他一声,就说我先进去了解了解情况,说不定还能把凶手给堵住呢。”
穿过大门,雪落来到了前台,大白天的柜台后面居然没有人,柜台上倒是放了个铃铛,雪落想了想,按了几下,还是没人来,用手指弹了弹,这不会只是个摆设吧。
不知道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又等了一会儿。终于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比较瘦弱的中年人,一双三角眼满是血丝,尖尖的下巴上还有一颗黑痣,黑痣上长了一根长长的毛发,随着跑动,一晃一晃的。
第八章 传说中的钟点房()
来人神色很是憔悴,见到站在柜台的雪落,用一种公鸭般的嗓音喊道:“啊,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您是要住店吗?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雪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证件递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你好,我是警察局的特别顾问,就在你们宾馆出了一件人命案子,现在尸体还在大门口,我想找你问点情况。”
这个特别顾问的身份还是雪落找李叔帮忙搞的。以后去查案没有个合法身份,人家是不会鸟你的。谁叫在中国私家侦探暂时还是不合法的,到时候查起案子来十分不方便。有个警察局的身份还是很有必要的。
特别顾问,这是个什么职位,说白了就是个临时工,只是镀了一层属于警察的身份,其实说真的什么都不是。这年头政府机关里到处是临时工。交警有临时工,马路上天天可以看见的协警就是,城管也有,那些一脸凶相,打人摔东西的都可以算是临时工。反正出了事的。一直都是那些临时工,开除了就是,一点也不会影响到自身形象。
“你叫陆凯峰是吧,这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其它人呢,还有你们这儿是不是住进过一个叫林逸风的人。”雪落撇了撇男子挂在脖子上的胸牌。”
“其实我们这儿本来是有两个人的,一男一女,就算其中有一个人暂时离开,还是有另一个人执勤的,不过今天她请假了,至于其它人嘛,有可能在外面看热闹,或者在其它楼层巡视吧。”
陆凯峰一边回答一边飞快地在电脑上输入了林逸风三个字,“哦,查到了,先生,林逸风是在今天早上九点入住的。”
“你们有没有对住户的家庭住址或者‘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之类进行登记。以防出现万一情况。“
“有的,这里记录了一个可联系地址:丰邑村二十三。联系电话是137****5455”
“那他住的是几房间?”
“我看一下,六零三,他住在六零三房间。”
“你们这儿有监控吗,能不能调出来看一看。”
“确保住户的**,我们都没有摄像头,除了在电梯口,那是电梯的运行安全,必须的。”
“嗯,好的。那能不能把六零三房间的钥匙给我用一下,我需要进去查看一下,这也是必须的。”
陆凯峰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说完从身后找出了一把挂着六零三牌子的钥匙递给雪落。
走过大堂,雪落来到了一辆电梯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上楼的按钮,‘叮’的一声,电梯开路,不管每个人的外表看上去又多么完美,你必须得承认,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缺陷,雪落就很不习惯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了。
那样会很闷,好像是被限制了自由一样,之所以没有选择爬楼梯,因为六楼,爬上去还是挺累的,也会耽误不少时间,要是因此与凶手擦肩而过就不好了。
不要不以为然,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而选择坐电梯的话,花不了多少时间,觉得难受的话,忍忍也就过去了。
当雪落走进六零三房间的时候,窗户还是开着的,风从外面吹进来,热的,六月的天气就是这样,不大的房间就像一个蒸笼,空调似乎也坏掉了,宾馆居然也没有派人来修。没一会儿,额头发根处就开始往下渗出滴滴汗水。
环视一圈,房间粗一看下,还是很干净的,走进仔细一看,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不大的窗台上和灯罩上都积了不少灰尘,不知道住进来的人多不多,不过自从走进这家店到这间房间为止,除了那个前台,到还没有遇到一个人。想来也没有多少住户。
房间里没有扭打的痕迹,有一点前台倒是没有说,林逸风不是一个人,至少这间房间里还存在过另一个人,一个女人。因为茶几上的杯子有两个被拿了出来,还有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其中一个的杯子上还有有一圈淡淡的紫色口红印。
不大的房间,一目了然,除了茶几,也就只有一张床,雪落掀开床帘,这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了一层灰,呛地雪落不停咳嗽,怎么打扫的,难道只要把看得见的地板拖一遍就可以了吗。这床底下到底是有多久没打扫了,积了这么厚的一层灰,灰色地板上什么都有,星星点点的几朵白色,是一张张用过的面巾纸,零零散散的烟头散布白色四周。
雪落站起身,晦气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头望向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公文包打开包,包里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倒是有一个精美的包装盒吸引力雪落的注意力,这应该是用来送人的吧。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可惜了。看形状里面本应该躺着一条项链,或者耳垂之类的首饰。不知道是已经送人了,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走了。
雪落又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空无一物,因为这里也积了一层灰,难道住进来的人都不是久住,宾馆的人不用心清理也就算了,住进来的人难道一个个也都懒得清理。就这么懒得清理了,这可是自己要住的地方诶。
不会是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钟点房,据说那种房条件虽然
不怎么样,收费确是死贵死贵的,都是按小时来收费的,更有按分来收费的,据朋友圈传言,有人花钱住这房,不到一分钟就出来的。有钱人哪,钱是多的没处花吗,这是**裸的炫富啊,有没有。
雪落一把掀开被子,‘乒乒乓乓’是酒瓶相互撞击的声音。雪落忙抓住一个酒瓶,还好没有落到地上,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又是一个酒鬼,喝酒误事啊,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雪落又掀开了两个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又去洗手间转了一圈,这洗手间也真够小的,估计都没有电梯里的空间大,里面只能站一个人。
从洗手间出来,正好门口进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拿着相机对着房间拍照,又走到窗前,拍了几个俯瞰镜头。”
“嗨,雪落。这怎么这么热。咋不开空调”另一个说,“有什么发现没。”
“诺,这里就只有那个皮包和这几个空酒瓶了,你们可以拿回去查下指纹。还也这个杯子上的口红印也可以拿回去化验一下,现在下边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咋样,尸体已经叫人来运回去了,法医正在进行初步检查,具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