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敏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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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乖乖的听念叨,等她说完,才拉着她的摇晃道:“嬷嬷就是太过小心,我穿着袄,屋里还有银碳烘那就冷了,再说这屋里被碳熏了一天了,更是闷人,开窗也不过是为了透透气。”
钱嬷嬷看她那个骄样,心中的那点气早就不知去哪了,但还是板着脸说道:“老奴,是说不过姑娘,每次你总有一堆话等着。但是姑娘也不能总这么任性,对身子也不能这么不在易啊。唉,姑娘真是长大了,主意也越来越大了,特别是从那次落水后,平时说话行事犹如大人一般,事事周到。”钱嬷嬷半试探半提醒的说道。
贾敏听后将钱嬷嬷的手摇晃的更是厉害,口中不依的道:“嬷嬷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敏儿了,再说了我本来就长大,而这些时日祖母和母亲都教了我很多东西,若不周全,那不是太对不起她们的细心教导了吗?敏儿才没那么笨呢?”其实她的心中很是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呢。没想到却被细心的钱嬷嬷发现她的不同之处,她只要将之不同推到因受了老太太和贾母的教导才变的。
钱嬷嬷也没继续说下去,只要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奶大的孩子就成,而她一个奴才因姑娘才有点脸面,又何必去追根究底的呢,姑娘不说必有她的难言之处。心中一叹后又问道:“姑娘,你今是在屋里用晚膳还是去太太和老太太那呢?”
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贾敏也松了一口,道:“方才嬷嬷还说天气寒冷,我又怎么能去呢,若那样怕要是被嬷嬷磨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就在屋里吃吧,这样的天吃锅子是最适合的,让厨房做羊肉锅子再准备一些大白菜,豆腐,水粉等,嬷嬷和采兰她们也陪我一起热热闹闹的吃。”说完又想了想,补到:“我这还有一瓶上好的桃花酒正好给嬷嬷备着。”
钱嬷嬷见她兴趣这么好,忙去让厨房准备,到了外间嘱咐采梅让她到内屋看贾敏不能再开窗吹风了,发才进向厨房。
少时,厨房就将锅子做好送来,贾敏让钱嬷嬷和采兰她们四个一起做下,也没让其他丫头在跟前伺候,亲自动手吃了起来,四个丫头起初还很是拘谨,再是吃了几口酒后,便慢慢放开了,她们一个个都向钱嬷嬷敬酒,若不是贾敏阻止着,怕是钱嬷嬷真是要醉了。
过完正月,圣上就下旨,召贾代善回京,旨中对其功劳详详细细的夸赞了一番,又说其在外争战多年就是辛苦,故才准其所请,回归京师。
此旨一下,满朝哗然,流言纷飞,谁也想不明白那至尊之人的想法。有的说,圣人调贾善回京另有重用,有的说,因贾代善长年争战,旧伤复发,故召其回京修养。更有甚者说,圣人因忌惮贾代善,怕其拥兵自重,这才召回京师。一时之间,说什么的人都有,有些墙头草般的家人慢慢的疏离贾家。
第九回()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碧空如洗。这天京城的上东门太子亲至,在等待着从边关回来的贾代善,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到远外有一队人马飞奔而。太子猜想那就是贾代善,便让身边的长史骑马去迎。虽然京众说纷纭,可是作为太子的他对父皇的心事还是略知二一,贾代善回京父皇起初虽会冷上冷,也算的上是一个敲打,但之后对其还是委以重任的,怕是京营节度使一职最后还会落到他的头上。
太子见贾代善已下马,正向这走来,稍稍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唉,他虽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但母后早逝,继皇后也育有两子,而他们亦为嫡子,身份亦不比他低,为求让父皇心安,亦不敢与朝中大臣有太多来往,今天,他得父皇差事,让他出城接贾代善,如此良机他如何不要要利用,等会要对贾代善稍稍客气点,亦能表现他善待良臣,礼贤下士之风度。
“臣贾代善,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贾代善上前撩袍,双膝跪地,行叩拜大礼。而贾赦等也跟一起行了礼。
“贾卿家,快快请起。”上前虚扶一下,遂对身边的公公使了眼神,其忙上前扶起来贾代善,又说:“尔等都免礼吧,荣国公一路奔波,甚是辛苦,只是父皇还在等着尔,故还需随我进宫。”
“臣,惶恐。”贾代善回道,又对贾赦示意让其先自行回家。
太子见了之后,便道:“贾卿家,父皇说让今公子也一同进见驾。父皇还说这些年竟重来都没见过你的两子,正好也瞧瞧是否虎父无犬子。”
贾代善听后心一顿,满京城谁不知贾赦的大名,怕是康庆帝也早已知晓了,而太子却未何如此之说,他在心中转了几回圈亦是不明,现皇上要召见那也知能去了。
见贾代善面有不安之色,便宽慰道:“贾卿家,长年争战,劳苦功高,此次又为我大宇朝解决了茜香国这个心腹之患,真真是大功一件。父皇更是欢喜,又听闻令公子也在边关,与其他功勋府邸之子只知在京为非作歹,要好上甚多,父皇心中十分宽宥。故想见上一见。”
贾代善谦虚道:“当不得太子如此夸赞,犬子比之他者更甚之,年前,家中老母见他顽劣不堪,不服管教这才将其送往边关。不想到却让其得了个好明声,臣真是惭愧。”
太子对贾赦之名,略有耳闻。他稍稍打量了贾赦,观之容貌与贾代善有三分相似之处,但更要精致一些。才道:“令公子,知错能改,乃是大善。”
太子刚说完就有随从之人来提醒应要起驾回宫,这才道:“那就快走吧,莫让父皇等急了。对了,贾卿家。孤已准备马车,尔在车中稍事休息。”
“臣谢殿下的体恤之恩。”贾代善叩谢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皇城驶去。马车中贾代善细细交代了贾赦见到圣人该行之礼,对圣人之话如何回之等等一系列之事。而此时的贾赦知道能见到圣人,早就大喜若狂,而对贾代善之言也只是虚应之。
刚入皇城,贾代善父子就被带到一偏殿,内中准备了一些梳洗之物,让他们稍整仪容,方可见圣人。而太子却而往养心居旨,进入书房康庆帝正在批阅折子。听到外面报太子来了,方才停下,太子上前行礼后,言道:“父皇,儿臣已将荣国公接,现他在偏殿稍事梳洗,片刻及来面圣。”
康庆帝看着跪在桌前的太子,相貌堂堂,温良恭俭。面露一丝满意,方道:“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两,何需行此大礼,你啊就是太过知礼,到显得的无趣了。琰儿,朕近来时常想,是不是小时候对你太过严厉才养得你如此般的性子。”
太子起身回道:“父皇与儿臣乃是君臣父子,儿臣行礼,若以臣乃是敬,若以子乃是孝。再说能给父皇行礼乃琰儿的福气,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最后一句话太子说的稍亲密一些。
“你这张嘴啊,真真教人不知怎么说才好,每次总有一堆道理等着朕,早知起初选太傅就不应该张和的酸儒,现在将教的跟他一样死板。”康庆帝笑着说,还不记忘提起迂腐出了名的张和。
“父皇,张太傅虽行事刻板,但其学识渊博,满腹经纶而对治国亦有新意,若不然父皇怎么会选他为太傅呢。而太傅常说,世间诸事都有礼法约束,世人一言一行都应恪守法规依礼行之,为君为官为民皆如此,则天下安。”太子回道。
“是啊,若人人如张和,朕也安心了。唉,不过人都有私心,哪有如此行事呢?”康庆帝叹道,“好了,你先去内书房,那里有朕给留的功课。”
太子听后应之,方才退下。
贾代善与贾赦梳洗之后,被个小公公带到了养心居外,那公公方笑了笑说:“国公爷,咱家只能将您带到这了,前面就劳您自个去了。”
贾代善连忙从袖中掏去一个青色云锦荷包递给他,方道:”劳公公驾,这是一点小意思,请公公喝茶。“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他。
那公公摸摸那荷包,脸上的笑容更是明显了,便轻声说道:“近日朝中便无大,而圣上从年前得到战胜的消息一直高兴的如今,只是宫中对圣上召回国公爷众说纷纭。”说完便离开了。
贾赦见了父亲与那公公的言行,很是吃惊,更多的是疑惑不解。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父亲,但也明白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遂低下头。
稍时,屋内走出一个身穿大太监之服的公公一来,贾代善见其乃是康庆帝身的第一得用之人梁德贵,此人从小就跟着康庆帝至今三十余年,深知圣人的脾性。而圣人对他也是信任有佳且他的名字也是由圣人起的。
“怎么劳你亲自来接,真个贾某之大幸。”贾代善客气道。又让贾赦与之行半礼。
梁公公忙避开,回道:“我本是个奴才,哪能当得起令公子之礼,国公爷进去吧,圣上还在里面等你呢!”说完就走进去了。
贾代善也跟之进入,贾赦亦随之。进入屋中,贾代善跪地行礼道:“臣贾代善携子贾赦叩圣上,万岁万万岁。”
康庆帝看着下面的贾代善,见他满脸风霜,亦不复当年风采。心中一叹,真是月岁不饶人啊。便道:“贾卿家,请起,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
“能为圣上效力,乃是臣之福,何谈辛苦。臣来之时已将边关之全部按之妥当,军中事务也都交给副将。此上诸事都已细录成折,请圣人查之。”说完从袖中拿出奏折。
梁公公连忙将折子呈上,康庆帝细细阅过,方道:“这几多亏你在关边守,让朕少了许忧心,此次战胜茜香国更是你的功劳,朕心甚悦。”
“此乃圣上庇佑之恩,臣当不得此功,若无圣人给之的权利,仅凭臣一人亦不能做什么。”
康庆帝本想稍稍敲打敲打,没想到贾代善如此识时务,便不继续说下去了,看了看低头肃立在一旁的贾赦,便道:“此子乃是你的长子?”
贾代善听康庆帝便不在提边关之事,反而问上了贾赦,便知道他已将此事放下,对其也微放心,心中一宽,面色也不复僵硬。回道:“禀圣上,此子便是臣之长子,单名赦,乃因过于顽劣,不服管教方被吾母送到边关,让吾教之。”
“哦,我怎么听说贾老太太对大孙子爱若珍宝,怎么就舍得送到边关,贾赦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康庆帝直接问贾赦,并不让贾代善代他回答。
贾赦听康庆帝问话,不知所措,便微转头看向贾代善,见他微微颔头,才道:“回圣上,故因小子带舍妹出去玩耍,不慎让其落入莲花池上。而舍妹因而大病了一场,差点丢了性命。此事之后,祖母便将我送到边关父亲那儿。”贾赦经方军师几个月的教导,亦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这才半真半假的说道。
康庆帝听了之后,也想在贾赦离府之前,贾家是请过宫里的太医回家诊病,没想到乃因其女落水,而对贾赦的话亦有七八分相信。而一边的贾代善一脸怒容,若此时不在她跟前,怕早就对贾赦打之骂之,可见此事贾代善也是不知。便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只是你为长兄怎能不好好照看好妹妹呢?”
贾赦一脸委屈的说道:“圣上,这也不能怪小子,舍妹想看莲花,便求着让小子带她去看,哪知其看之入迷忘了身在船上,一小心就落入水中,小子不明白这莲花有什么看好的,能让其如此着迷?”
康庆帝笑了笑说道:“可见你妹妹是个雅人,那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书读到何处,武练的如何?朕还希望你能继承你父亲的衣钵,好好为朝廷效力。”
“小子,不喜读书也不喜练武。祖母常说父亲从军让其整日忧心,便不想让小子也去从军。本想让吾好好读书,只是每当夫子说那些之乎则也,吾便好睡觉。祖母知后也不勉强于吾,只让学一些律法知轻重便成,其它都随吾。怕是要辜负圣上的期许。”
“哦,原来如此,那你都喜欢什么?”康庆帝听后,对那贾老太太让其孙子学习律法很是满意。
“小子只喜古玩字画,若是有上好的古玩字画让我品赏。就是让不几天不吃不喝也成。”贾赦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你看看朕这块玉如何?”说着便将玉递出,但还没等梁公公来伟递,贾赦便自己走上前去接了过来。屋里的人大惊,圣上传东西都公公来做传送的,没想到贾赦却如此行事。
第十回()
“哈,哈,哈。。。。。。。。。。。。。。。。。”康庆帝首先反映过来,扫一下屋中的人,除了贾赦认真的研究玉,其他都面露惊异之色,不由的大笑出来。
贾代善也随之清醒过来,立即跪下求罪:“小儿无礼,冲撞圣驾,请圣上。。。。。。。。。。。。。。”
他还未说完,就被康庆帝打断了,不在意的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