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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续命悬-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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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鼻间都快没了呼吸的感觉。

    我努力撑着眼皮,想靠意志战胜这令人息的麻痹感。

    忽然冯心朝着我位置飞奔过来,大步一跨奋力往上跳,夺出我视线之外。我由背后石柱传出的震动清楚感受到他正踩着石梯一阶阶往上冲。

    子车跟谦肴并没有反攻回去,而是采分头躲避的战术,他们俩人闪的迂回,不断地在低谷里绕着s型躲跳,像在引诱那些凤凰的注意力。在自然界里弹跳力奇佳的羚羊在被猎物追赶逃命时,会故意奔跑为s型,意在拖延天敌的速度及体力。

    可以想知,刚才用眼神沟通的那一秒,他们三人间火速建构了一套策略。

    其中几只凤凰受到子车谦肴的诱导而渐渐拉开了距离,这时可明白看出,居然有一只黑凤从头到尾挨在墙边完全没移动的意思,看着像是凤凰的领导,又好似在保护着什么一样。

    霍然,一抹人影从上空猛杀出,像腾空飞起一般降落挨在墙边的黑凤上头。为首的黑凤被骤降头顶的人吓着,拉长脖子、双翅死命挣扎。

    在不断晃动的影像之中,隐隐约约能分见,为首凤凰的后脑勺有几根似火的羽毛。

    不知此举是激起凤凰的众怒,还是眼见首领被攻它们也慌怎么的,另外四只都扭起身躯发狂般大力拍打翅膀,放弃对子车与谦肴的追捕,一股脑的全往冯心处扑腾过去。

    五只巨鸟同时展翅挥舞,扫出的阵阵飓风回荡在谷底,卷着细细黄沙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

    虽然视线被一屡屡黄沙遮蔽,可朦胧中还是能明白他们的用意。子车与谦肴负责支开与掩护,好让冯心可以有空档突击目标。心里推想这凤凰羽毛应该不是根根做数,赫赤的那几支才是目标。而且也不是每只凤凰都有。

    我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添了干裂的嘴唇。惊觉麻毒有渐退的迹象,心里大喜。

    在此同时,啊的一声,耳膜传来外头谦肴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我死命聚焦视线,双脚一点一点的抵着石柱试图把身子往外探。

    石缝外五只凤凰一窝蜂涌上,全挤在一块,黑漆漆的分不出头尾,冯心他们三人没入其中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远方的黑影张狂的舞动着,没多久一抹朱红从团团黑影中被猛甩出来,那抹朱红重重滚落在地上,反弹几下后有顺势翻转了三四圈才在我前方不远处停下来。

    我睁着眼努力望去,是季冯心。

    眼见他手里牢牢紧握那火焰般的凤凰羽毛,浑身样抽了魂样一动也不动的倒卧在那。我心中一个不妙,心想冯心确实达到目的,但也中了羽毛的麻毒。撇见另一边有只黑凤扭头展翅狂奔而来,作势往冯心倒地的位置扑腾。我动脉激烈的收缩,大脑疯狂下达指令给四肢手脚,命令自己动起来、动起来。

    我脚掌顶着石柱、两手撑地整个人爆发向前,像在陆地上游泳似的奋力往冯心那滑去。一手抓到冯心的腰带后也没多想,连拖带拉将他笨拙的往藏身石缝,我自己麻毒尚未全退,动作还是有点迟缓。

    然而,一见到黑色的庞然大物离自己只有几尺远,目露恶火撕着嘴朝这儿刺,生物逃命的本能激起所有的沉睡已久的肾上腺素。

    不知哪来的猛劲,我竟起身,两手伸至冯心两腋,将他一把扛起狂奔折回石缝,学着子车推我的力道把冯心卖劲的往缝里头塞。

    他两眼空洞,仿佛是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我不过摸到一下羽毛便麻痹了好一阵,更何况他整个人淹在里头,受麻痹的刺激一定比我更烈,估计这会连放屁都自主不了。

    但纵使如此,他还是紧握那只羽毛。

    我感到手心湿湿黏黏的,突然觉得不安,一抽回手,才发现那朱红不止是火焰羽毛的颜色,有更多的是人血的艳红。

    冯心一身黑色劲装,我一时不察,不知他其实受了伤。

    瞧着血量口子应该不小,看着满手鲜血,我脑筋顿时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两腿发酸也不听使唤的瘫软下来,看来刚才一时间激奋的血流让麻毒短暂复发。

    时间好似结冻一般。

    此时一团影垄罩在我上头,黑凤凰秉着疾风之姿竖立在身后,眼见一支大掌就要我往身上压。我紧闭双眼,直觉这次注定没戏唱了。

    缩着身子等待被踩成肉酱的命运,便朝石缝里快语大吼,季冯心!你若出去,够义气点!帮我立个壮烈的墓志铭。记得要写的潇潇洒洒、轰轰烈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九章 跑() 
闭起眼,我浑身僵直,准备好迎接命中注定的那一刻

    小然,你怎么不闪啊?吓傻了?

    没有预期的压顶攻击,反倒听到谦肴急喘的呼声,以及重物坠地的巨大闷响。

    咳咳、欸?一时间沙尘四起呛得我一鼻子,愣了愣怀疑的张开一只眼睛。

    谦肴用手背甩去额头上的汗水,水灵的眼睛瞪得紧,气喘吁吁的问我。

    哈哈。只见子车扶着之前脱臼的肩膀,对我苦笑道,看来轰轰烈烈的墓志铭可能要在等等了。

    我扭头,映入眼帘的是趴倒在一旁的黑凤凰。谦肴他们用运用山绳紧紧捆住那只黑凤凰的双脚,一圈又一圈绑得死死的。它站立不稳,一个栽头的倒了下来。

    登山绳材质坚韧,黑凤一下子难以挣脱,只能在地上不断拍翅扭动,才刚昂首又摔了下去,疑似想靠是双翼的支撑站起来。我有点难以想像,他们两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冲过来还能快手捆住凤凰?

    目光放向不远处,山壁边为首的凤凰及另一只都被子车跟谦肴用同样的方式制服,倒卧在地挣扎哀鸣,而想要一掌踩死我的是第三只。

    射人先射马。我知道古前作战时,骑军爆发力强,多打前快速冲锋,若遇骑马敌军,会用一种专门砍马脚的斩马刀,削弱敌人的移动能力,马若受伤扑倒后人便会率先从马背上摔下来,便可趁虚一击。

    想不到这理转个弯用在这也是行得通,害中求利,体积小是我们的弱点,然而这也正是强点,凤凰不比我们娇小敏捷。

    我们行动要快,这些凤凰智商很高,只靠条绳子恐怕钳制不了它们多久。子车喊道。

    它们不会飞吗?我问。

    子车摇摇头说:这里的上升气流不足,它们飞不起来,能非也飞不高。

    这时两坨黑影发出雷霆气势由左右包抄而来,现下脚是不麻了,就是不知该顾哪边,往两边跑都不是,往前又没路,一时间干愣在原地。

    谦肴急急忙忙把我揣起来,踉踉跄跄的跟着他们绕圈子。子车与谦肴突然急煞,脑中像是有同步装置似的,,举手抽出绳子飞快往两只黑凤脚爪边逼近,打算来个正面突击。怎知这些凤凰领悟力惊人,竟看穿他们的用意,翅膀一挥挡在脚前,幽黑的羽毛如仙女散花般洒落,逼得我们急忙分散猫进石缝里,暂时躲避纷飞的羽毛。

    它们聪明学得很快,刚才的法子不管用了。子车在一边匆忙呼喝道。

    凤凰不用嘴咬,改用锋利的爪勾伸进石缝里用抓的,想把我们勾出来,我抱头用半蹲的方式来回蹿缩,冯心就被塞在一旁,没法躲到那。

    而其中一只居然飞身跨到顶端的石阶,不断的上下跳动着,企图想把石梯震断压死我们。

    谦肴脸色惨淡,在与子车打了手势后急问道:小然,你能跑吗?

    啥啥?我皱起眉头,对她的问题万分不解,猛禽的低鸣声盖过一切。

    你跑得快吗?她急着大喊。

    还、可以吧。

    那你只管跑!

    什么?

    我还不懂谦肴的用意,毫无防备的被她一把推出石缝外。

    妳我直接跌扑出去,脑筋摔的懵。

    跑!快跑!

    她缩在石缝中朝我大喊。

    我正回头,还来不及张口开骂,两团黑影已经聚集在我视角里,此时骂人的怒气全散,我低咒了一声跳起来,拔腿就往另一头狂奔,完全凭本能。在这关头,我竟然不正经的想起侏?纪公园里恐龙追着人跑的画面,凤凰的一步是我好几步去了。

    狂奔的过程中,凤凰有几度稍稍勾到我,锐利的尖爪在背上给划出好几道口子,我感受到一股热意由背脊绽放开来。

    我吃痛,但不敢回头看,也不敢预想那利爪离我多近,反正跑就是了,我就一个人疯狂的在谷底绕着石柱猛奔,心里相信谦肴他们一定另有用意。

    这简直是??在跑马拉松,麻毒刚退的身体还没恢复,肌肉根本是靠毅力在拼搏。眼见黑凤的影子重叠在前方时,双脚麻木的自动拉开步伐继续奔跑。我累到不行,还得边闪落在周围的羽毛堆,在不知跑了第几圈后我瞄见卷在石缝中的两人,谦肴跟子车作势指了指铺在地上的绳子,那绳子绕成两个圈,几处还打了看似专业的绳结。

    靠,你爷爷的!把我当什么啊?我一眼便知晓他俩的用意,地上圈的绳是个陷阱结,不禁脱口大骂。

    搞了半天,我是个诱饵来着,他们是要争取布陷阱的时间。

    那陷阱结如同赛跑的终点彩带,我不要命似的爆发全力往前冲刺。

    穿过陷阱的那一刹那,只听见后头的子车撕力大喊,拉!

    我直觉任务达成,将身子贴到一边的山壁上大力喘着气,就看后头的两只黑凤一脚踩入圈绳给绊撞一起,纷纷跌摔在地,其中一只像似在倒地时被一旁凸出的石梯划伤,霎时间血流如注,凤凰血在空中喷出一道红雨来,倒在地上抽蓄几下后就失了动静。

    浓稠的血浆喷溅在脸上,腥味扩散在整着空气中,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久久未语。

    我想子车与谦肴大概都傻了足足沉默好几分钟都没人有反应。

    好一会,见那只凤凰真的不动之后我才缓缓开口,凤凰不是能浴火重生吗?它怎么没烧起来啊?

    我想这浴火重生应该是要在自然的状态下才能成立,死于意外的并不含在内吧。子车一直瞪着凤凰瞧,连一丝丝余光都没扫过来。

    是吗?

    应该吧。

    一边倒地的凤凰还在鬼叫挣扎,但它双脚被捆住我们也不怎么在意它。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移动过去,确定那凤凰真的在无喘息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顿时沉重的令人窒息。人实在很奇妙,对于无心之过往往会耿耿于怀。我相信子车他们没有真的要杀凤凰之意,但它就这样死在我们手中。

    心情,难以言语。

    忽然,原本摊躺在子车后头的黑影骤然窜起。

    小心!我与谦肴齐声大喊。

    只见那凤凰靠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翻转,用极长的尾羽把子车猛扫向到岩壁上,被牢捆住的双脚使力一挺,用尾巴辅助支点,瞬间立了起来朝墙上的人啄过去,随即又不支倒地。

    事发突然,我们都没料到凤凰也懂得玉石俱焚,子车虽然有所警觉以快速弹跳开来,但他距离最近,终究闪避不及。

    凤凰脚被绑着平衡失调没能瞄准,子车不至于被啄断成两截,魂断于此,但他大腿却凹了个大洞出来,他从墙上摔下来后直接翻进羽毛堆里。

    小然!

    谦肴边喊边快跑向前,我和她合力把子车从黑羽毛里拖出来。

    子车两眼瞳孔逐渐涣散,大腿也不断涌出鲜血。

    小然,我们要快点离开。

    嗯。我点头,想起一样重伤的冯心,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背上的裂口浸了汗水疼的厉害,双脚也酸涩的不停打颤,可我不敢大意走石梯外边,深怕那些凤凰不死心再度攻击。我猫下身,沿着底部的石阶缝一点一点的把冯心拖出来,他似乎好点,可以举出手让我架着,只是应该是失血过多,面部比之前来的苍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带冯心回到原处,看见谦肴撕去自己的外衫为子车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紧接着她看见冯心胸口上的裂痕更是倒抽一口气,要是伤口在深点,他就几乎被开膛。

    我脱下衣服,撕成条状递给谦肴,虽然不太靠普,但这时有总比没有好。

    小然,你的背

    不碍事。

    她瞧我一脸平静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把冯心包扎完后,我背着子车,谦肴负责背冯心,用剩下的登山绳把两人固定好。

    我望着百米高的巨人阶梯,缓缓吐了口实气,走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章 无形() 
我们慢慢地爬了好一段时间,已翻过半以上的石阶了,背上伤口不停受到磨擦刺激,从原来的疼痛到麻木,现在已转为无感,不晓得是不是子车受伤全身力量尽失的缘故,我总觉得他的体重比在俑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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