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灵探-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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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晓晓坚持要送韩韧去警局,韩韧没法只好由她跟着。
“这次谢谢你了”晓晓小声说道,“救了我。”
“我是警察嘛,都是我应该做的,严格说来是不凡秋儿救了你,他们”韩韧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
“反正第一个冲进来的就是你,把变态制服的是你,把我抱走的也是你”晓晓歪着头看着韩韧。
“都是应该做的,我不仅是警察,更是你的朋友,不用放心上。”韩韧局促地笑笑。
“反正我喜欢你。”晓晓抿嘴,娇笑。
“可是,晓晓,”韩韧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是别喜欢我了,我心里喜欢的只有”
“我知道,”晓晓打断他:“没关系,那我也喜欢你,我管你心里有谁呢,而且,我不指望你也能喜欢上我,我就愿意对你好,愿意为你做一切喜欢你是我的事,我才不管你呢,爱咋咋地。”
韩韧叹气:“我何德何能?”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啊。”晓晓面对着韩韧郑重其事地说道。
月色真好,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吧!
不凡还在喝酒,秋儿看着他,“他们都走了,还没喝够?”
“酒怎么喝的够呢?”不凡笑道。
秋儿突然觉得不凡的笑容里满是寂寥和孤独。
“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喝!”秋儿把自己的杯子斟满,自顾自和不凡握在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闭着眼睛一饮而尽。
不凡挑眉斜眼看看秋儿,轻轻一笑,并不言语。
凤飞戏院的拆迁工作已经耽搁一个月了,政府给老张下了最后的通牒,一个星期内必须开始动工!
香也烧了,佛也拜了,老张实在无计可施,有人给老张出了个主意,让他找民间的驱鬼高人,收了在戏院捣蛋的鬼怪。
“不凡灵探?”老张接过老耿的名片,“一个愣头小伙,真的行?”
“我给你推荐的人能差吗?真是的”老耿打包票,“这孩子你别看他岁数不大,那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知道摆平了多少这样的脏东西,绝对没问题的,我能忽悠你?咱这么多年的老街坊了。”
三十年代的民国。
凤飞戏院门口人头攒动,售票处挤满举着钱的男女老少,“给我一张戏票,杜老板的!”
“给我两张票”
“我也要杜老板的。”
戏院里,戏还没有开演,人们已经开始叫杜中南的名字了,一片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在奶妈丫鬟随从的簇拥下进入戏院,笑盈盈地上楼,坐在了一个正对戏台的小包间里。
小姑娘是城里冷家的大小姐,里面穿着葱绿色旗袍,外面罩一件白色狐狸毛坎肩,新烫的披肩头发,卷的恰到好处。
“小红,把我的礼物给杜老板送过去。”冷寒冰端起一杯水,喝起来。
“是的小姐。”丫鬟拿起礼物去往后台。
杜中南已经化好了妆端坐在镜子前面,虽然妆化的很重,但是这张脸轮廓分明,三庭五眼,标标致致,如精心雕刻的一般。
“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只能拂了你家小姐的好意了。”杜老板看都不看一眼冷寒冰的礼物,冷脸拒绝道。
“可是我家小姐吩咐了,请杜老板务必收下,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区区薄礼”小丫鬟坚持着就是不走。
“时间到了,我要上台了,阿福,麻烦您把这姑娘请出去吧。”杜老板起身离去。
冷寒冰看着退回来的礼物并不气恼,娇媚笑道,“这样的杜老板真真让人越发喜欢呢。”
下面,杜老板的表演引得观众连连叫好喝彩。冷寒冰目不转睛地看着杜中南,心里盘算该怎么样让这个冷面郎君喜欢自己。
哎,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冷小姐在心里叹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凤飞戏院()
“你说什么?哪家戏院?”听完老张的话,不凡惊讶不已。
“凤飞戏院啊,”老张老老实实地回答:“可是那个破戏院里阴魂不散,让我们动不了工啊,小伙子你给我们做做法事,事成之后,上头必有重谢。”
果然有这个戏院,不凡问老张:“你说你见到了藏于戏院中的鬼?”
老张的脸陡然变了色,他谨慎地四下瞅瞅,小声对不凡说道:“可不是嘛,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说他死了八十年了,刚开始还冒充我们施工队中的一员呢,呵斥我们不准拆迁,还有个女人,不过没有露面,只听得她唱戏的声音,如泣如诉,从戏院里面传出,听起来怪说摹�
“唱戏的女人!”不凡想起自己做过的梦里面就有一个独自在台上唱着贵妃醉酒的花旦。
难道老张嘴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就是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不凡暗暗琢磨:昨晚梦到了传说中的杜老板,不知这杜老板的亡魂是否还在这戏院里?戏院里到底住着多少鬼?
人死后,亡魂会因为生前有未完之事、未了心愿而留下来,什么样的念想和牵挂会让戏院里的鬼魂们一留就是八十年?
“这单我接了。”不凡说:“今晚我就去戏院一探究竟。”
一入夜,不凡就和秋儿来到凤飞戏院。
古旧的屋子,门上的油漆几乎剥落尽了,门楣上“凤飞戏院”几个字依稀可见,不凡上前推门而入。
强光手电筒的光散满整个戏院,破落凄凉之感一下子攫住了不凡秋儿二人,桌子凳子全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小戏台的幕布破破烂烂地凋零在台上,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简直要呛到肺里。
恍惚中,不凡梦里见到的宾朋满座的热闹戏院与如今所见重叠起来,仿若时空交错,戏台上风华绝代的杜老板站在这间衰败残破的戏院里长衫袖舞,哀哀吟唱戏台之下站着两个观众——秋儿与不凡。
突然耳边真的响起了女人唱戏声,哀怨悲伤,闻者落泪。
不凡秋儿对视一眼,再看向戏台时,一个穿着五彩戏服的女子,不凡认出就是几番在梦里出现过的那个悲伤的唱戏女子。
女子也不看二人,旁若无人地挥袖唱戏。
“我见过她,”不凡说。
“哪里?”
“梦里,我在梦里来到了这里,见到了她。”
“现在怎么办?”秋儿看向不凡。
“听戏。”不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唱戏的女子。
秋儿竖起耳朵,只听见女子唱道: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不凡闭上眼睛。
杜老板的戏落幕,他疲惫地坐在后台闭目养神,久久不想起来,这时进来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瓜子脸大眼睛女孩,女孩走到杜老板身后,替他按摩,杜老板仍然闭着眼睛,“今儿没你的戏,去哪儿了?”
羊角辫女孩乖巧一笑,“去街上买胭脂了,我给师兄你带了个好东西,呆会儿给你看,可好?”
“别给我花钱,”杜老板睁开眼,握住女孩的小手,“只能我给你买东西,你可千万别给我花钱。”
“没多少钱的师兄,就是一块玉佩,”女孩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一块系红丝线的可爱玉佩,“师兄可佩在胸前。”
“傻丫头,以后别这么破费。”杜老板宠溺地摸摸女孩的头,女孩幸福的笑了。
“不凡,不凡”不凡听到秋儿在叫他,自己刚才竟然靠着墙打了个盹。
“她向我们走过来了。”秋儿推不凡,“这你也能睡着!”
“你都看到啦?”唱戏女子开口道,声音悦耳又动听,不凡秋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看到了,”不凡看着女子的眼睛,里面溢满悲伤和孤独。
“我是杜老板的师妹,小桃红。”女子悠悠地说道,“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唱着他最喜欢的戏”
“他哪儿去了?”不凡环顾整个戏院,“他不在这?”
“他走了,和那个小狐狸精私奔了,”女子本来温和恬淡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不过我相信我的师兄一定还会回来的,他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一时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师兄归根结底还是爱我的!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我俩青梅竹马,情根深种,他怎么可能胡乱爱上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呢?你说是不是?”
“对对,肯定的。你俩感情基础在这呢。”不凡现在并不清楚这个女人的功力到底如何,可不敢轻易惹恼了她。
“还是你知道好歹,”小桃红看着不凡笑了,“说真的,你跟我师兄长得倒像是孪生兄弟,我当初第一次看到你,还以为是师兄回来了。”说着突然又变了脸,满脸的失落,“可惜还是白高兴一场。”
“第一次见我?是不是就是我第一次梦见你的时候?”
“是的,我每夜都会唱戏,希望师兄能够循着我的歌声找到我,可是师兄没来,倒把你吸引过来了。想来你我也是有缘之人。”小桃红凄然地笑着,“可是除了师兄,我什么缘分也不要。师兄呢?他到底在哪儿?他何时归来?”
“可是你知道你等了多久吗?你就这么确定一定能等到他?”不凡小心翼翼地问。
“等了很久很久,我也不清楚有多久,反正感觉过了一段很漫长很漫长的时光,”小桃红沉浸在回忆里,喃喃道。
“所以你不能让别人动这里?”
“是的。当然不能动了!”小桃红瞪着杏眼,“这里如果拆了,师兄回来找不到我可怎么办,这儿要是没了,师兄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不能让他们拆,如果他们还不死心,我就让福叔杀死他们!”
“福叔?”
“是福叔把我和师兄养大的,我和师兄都是孤儿,福叔就是我们的父亲。他和我一起在这等师兄回来。福叔说等师兄回来,他就让我俩成亲!”
“哎呀,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不凡对小桃红说,“下次我们再来看你啊。”
说着拉起秋儿就往外走。
门却砰地一声关上了,不凡怎么也打不开。
“你们休想走!”一个男人的声音。
从后面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福叔你怎么出来了?”小桃红朝那个中年男子喊道,“放他们走吧,他们不是坏人。”
“不放!留下他们。”那个叫福叔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七章 白玫瑰与红玫瑰()
中年男人慢慢逼近,不凡冷笑着看着他:“为什么我们不能走?”
“因为你们和拆迁那帮人是一伙的,就是他们派你们过来打探消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是么?”小桃红面露怒色,对着不凡生气地说道:“我还把你当成有缘人,原来你跟那帮坏蛋是一伙的!”
“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是一伙的?”不凡狡黠地笑道:“我可是只字未提有关拆迁的事啊。”
“那你今儿干嘛来了?”福叔冷笑。
“我不是最近经常梦到这里嘛,好奇,就来了。这个小桃红妹妹是知道的,是不?”不凡似笑非笑。
“放他们走吧福叔,”小桃红开口:“他们今天也没有做什么啊,反正那些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福叔没有吭声,看来是默认了,不凡和秋儿转身就走。
脚一踏出戏院门,门就砰的关上了。
周围寂静无声,不一会儿,小桃红唱戏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好像能穿透耳膜,一直唱到人的心里面去。
“你在梦里跟这小桃红有交流吗?”秋儿笑颜如花。
“并没有,下次跟她交流交流。”不凡笑着回应秋儿,“在梦里混熟了,省的见面的时候为难我们。”
“不过她确实替我们解了围,不然那个福叔不会轻易就放了我们的。”秋儿若有所思,“你猜小桃红是装不知道我们是为了拆迁之事来还是真的相信了你的话?”
“我倾向于她明知道却仍然要放我们,”不凡坏笑道,“因为她对我有情,不忍心让福叔为难我。”
“自恋。”秋儿嗤之以鼻,“人家等的可是师兄,又不是你。”
“说不定我是师兄转世呢。”不凡笑道。
“对了,晚上跟我回家,”不凡说,“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要跟你回家看?”秋儿好奇地看着不凡。
“去了就知道了。”
路灯下,穿着洋装的冷寒冰冷大小姐还在焦急万分地等着她的杜老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