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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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得了兵符就处死我呢?”莫志松问道。
“不会,倘若他如此,会失了民心,天下人不会拜不忠不义之人为皇。”香格目光镇定的说着。
“香格,你还是以前的那个香格吗?”过了半晌,莫志松问道。
香格笑了笑,“我们都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第66章 百兽符()
“爷,今日翕然姑娘到驸马府了。”十五在莫志云耳边说道。
莫志云动作轻到看不出来的点了点头。
正端着点心的赵亚卿刚巧看到了十五闪身的影子,她心里不知琢磨了什么,又换上笑脸走进了屋内。
“爷,尝尝吧,这是妾身为您做的点心,陪着茶喝正好。”赵亚卿一边在桌上摆着点心一点说着。
“放这吧。”莫志云垂着眼睛没有看赵亚卿一眼。
赵亚卿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爷。。晚上来妾身的房间吧,妾身新学了几道新菜。。。”
莫志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期待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赵亚卿激动地差点叫出来,她长舒了口气,激动地笑着,“哎!妾身这就去准备!”说完欠了欠身就离开了。
“让我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是你这等人能来的吗!快滚!”
“我是当朝二殿下!!”
“哟!你要是皇子,那我还是天王老子呢!”
莫志松的话引得这几个家奴一阵哄笑。莫志松见他们没有开门的意思,刚要硬闯,门就开了,“大福,怎么这么喧嚣?”莫志松从门内走出问道。
这几个家奴立马停止了笑声,“爷,这叫花子非要进来见您,说他是什么二殿下。”
“我真是二殿下!”莫志松气急的说道。
莫志云这才看向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皱着眉细细观察了阵,随后走近莫志松抓着他的肩膀大叫道:“二哥!您。。您怎么落到如此下场!?”
莫志松本来来之前想好好洗漱一番,可香格却说要他越狼狈越好,他真是硬着头皮来得这,刚才那几个奴才的羞辱已经让他无处容身。他别开脸迟迟没有开口,喉节滚动了几次仍说不出话来。
“快进来快进来!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说完亲切的拉着莫志松回屋。
等莫志松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服后,莫志云早已沏上了一壶好茶,浓郁的茶香在屋中久久不散。
浑身轻松的莫志松这才感觉自己变回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出浴室,就来了几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将他围住,“爷辛苦了,随我们去见殿下吧。”
莫志松僵硬的点了点头,机械一般的随着这几个女人进入了堂屋。
莫志松一进屋深吸了口气,他有多久没喝到好茶了。
“二哥洗好了?来坐吧!”莫志云招呼道。
莫志松坐好后,身后的女人吗一个敲着背一个摁着腿,还有一个喂着他水果,从没被这般对待的莫志松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躲闪。
“二哥无需见外,喜欢哪个就带哪个回家。”莫志云笑着说道。
莫志松还是无法放松下来,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莫志云就开口说道:“二哥怎么会如此落魄?听闻太子殿下给您寻了个好住处啊。”
“哎,什么好住处,之前你告诉过我启奏父皇希望我能去皇陵,就因太子阻挠,才导致我只能在这破败院子里苟且。”莫志松说的都是香格提前嘱咐过的,“现在我一没皇权二没兵权,倒是顺了太子的意了。”
“二哥别气,太子站在那个高度必当为自己考虑。”莫志云说道。
“三弟,其实今日来,是为别事来的。”莫志松握着拳头犹豫的说道。
“二哥但说无妨。”莫志云说道。
莫志松为难的看了看身旁的佳丽,莫志云挥了挥手她们便全部退下,眨眼间,堂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三弟,你认得此物吗?”莫志松神秘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莫志云面前。
莫志云拿起盒子,打开后定睛一看,有些意外的说着,“三弟,这是。。。”
“这是我母妃的遗物,百兽符。”莫志松盯着莫志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着。
“这!这是。。传说中只为持符者效命的百兽符。。?真有此物啊。。”莫志云不禁感叹道,这也算是莫志松间接的向莫志云表明了衷心。
“你二哥现在家徒四壁,这玩意对我没什么用,就送你当礼物了,凭你的聪明才智不该只当个王爷。”莫志松说道。
莫志云笑了笑,倒也爽快的将此物收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二哥就搬到我这来住吧,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起码比你的林中小屋暖和点。”
莫志松明白,他是怕自己将莫志云的野心说出去,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
“刚才那些女人还满意吗?晚上就留你房中吧,不满意的话,你二哥府内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莫志云笑道。
莫志松吓得赶忙摆了摆手,已经不知该说什么的他嘴里念叨着“满意,满意。。。”
等将莫志松安顿好,已经到了傍晚,他抻了个懒腰,走到了赵亚卿的房间。
本在桌前忙碌的赵亚卿见莫志云站在门口,手中的杯子险些摔倒地上,她慌张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爷。。您来啦!先来喝杯茶吧!”
莫志云没有吭声直接抱住了她,赵亚卿吓得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爷。。。”
莫志云对赵亚卿并无爱意,到了该立正妃的时候了,,与其立一个父皇派来的匕首,不如立这个对自己别无二心的赵亚卿,再说,他也得有个孩子了,若是在这场夺嫡中失败了,至少还有个自己的种在世上。
“这些年辛苦你了。”莫志云将头埋在赵亚卿的发间呢喃着。
赵亚卿听到这话后险些哭出来,她止不住的摇头,“不辛苦,只要爷开心,妾身做什么都值得,爷,咱们先吃饭吧。”
莫志云松开了怀中的赵亚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后,赵亚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忙着给莫志云夹菜,她夹了块鱼肉细心的挑过刺后递到了莫志云的面前,“爷,您尝尝这个,这松鼠鱼是妾身新学会的,”
赵亚卿说完后刚要将鱼肉放到莫志云的盘中,莫志云抓着她的手将这块鱼肉吃进了嘴里,酸甜可口,可见做菜者的心思,看,这世上也不止只有东陵翕然一人。
一想到她,莫志云不禁的皱起了眉,旁边的赵亚卿可吓坏了,紧张地放下筷子,“爷。。。不好吃吗?”
莫志云摇了摇头,笑着说着:“很好吃,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
赵亚卿这才放下心来,打那日被临幸后,府内的其他女人们包括下人在没,无一没有不笑话她的,这下,她可算能翻身了。
酒足饭饱后,赵亚卿勤快的收拾起了碗筷,却被莫志云拉住了手臂,“这就交给下人们去做吧,我有些日子没碰女人了。”
赵亚卿听到后只觉得腹部一阵暖流流过,酥得她险些坐在地上,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闪着不知练习了多少遍的眼神轻启小口,“爷。。。”
莫志云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进了卧室。
第67章 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这天清晨,莫志云在亭内与赵亚卿抚琴练舞,赵亚卿娇羞的笑着,舞着水袖的同时不忘对拨弄着琴弦的莫志云莞尔一笑,可谓是才子佳人。
“三殿下!三殿下!”薛勇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边喊道。
“舅舅,这么着急是所为何事啊?”莫志云琴弦颤抖的声音还没结束,就站起身迎着他说道,赵亚卿赶忙乖巧的站在莫志云身后。
薛勇走到莫志云身边,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果断的说道:“听闻昨日二殿下来了?”
莫志云一愣,这消息传得是真够快的了。他笑了笑,“是啊,现在他日子过的清贫,毕竟兄弟一场,能帮衬帮衬就尽点力。”
“哎呀!你这人就是心眼太好了!他现在的处境你还不了解吗?”薛勇平日里就是个粗人,他也不顾及是否有女人在场,直接劈着腿就跨坐在石椅上。
赵亚卿不由得退后了几步,见他俩应该是要商讨要事,贴在莫志云的耳旁说道:“爷,妾身准备点茶水点心。”
莫志云点了点头,赵亚卿便迈着小碎步离开了亭内,出去的时候还碰见了那时笑话她最厉害的几个女人,她轻蔑的看了她们一眼就挺着胸膛走远了。
“舅舅,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哥哥,若是直接回绝他,我于心不忍啊。。”莫志云坐在他身旁说道。
“你要是要皇位,就不能要什么狗屁兄弟!他娘可给皇帝结结实实的戴了顶绿帽子啊!这种人你与他来往那不是故意气皇帝呢吗!”薛勇见旁边也没有人梗着脖子说道,他虽然没读过圣贤书但脑瓜却很是聪明,他转过头又想了下,一个想法飞快的从脑中闪过,他贴近莫志云压低声音,神秘的看着他,“还是说,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莫志云不禁笑出了声,什么都瞒不过他这个舅舅啊,他摇了摇头说道:“舅舅,实不相瞒,二哥他把百兽符赠予我了。”
薛勇一听来了精神,立马把腿放下,眼镜放着绿光,手一直比划着,“你是说。。。那个能号召五万精兵的兵符?!”
莫志云点了点头。
薛勇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嚯家伙,这莫志松下手可真够阔绰的。。”
莫志云笑着拍了拍薛勇的肩膀,“此事可不能与别人说起啊。”
薛勇瞪了眼莫志云,“你连我都信不过?!”
“不过你说,莫志松一直都不问朝廷事,怎么会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薛勇还是有些纳闷的问道。
“比死更难受的,是无人问津啊。。”莫志云长叹道。他是知道莫志松的为人,如同寒冬里的梅花一般孤傲,这么做只怕是被逼到绝境了吧?
薛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得了,你在这继续你侬我侬吧!对了,翕然那丫头纳到驸马府了,你知道吗?”
莫志云本以为自己的心隐藏的很隐蔽,可当她的名字一被提起,竟还会慌乱,“知道,不过这与我无关了。”
“唉,我看刚才跳舞的丫头也不错,还懂得眼力价。。。”薛勇知道好女色只不过是莫志云带给外界的障眼法而已,他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莫志云打断。
“我也很喜欢她,想请奏父皇立她为正妃。”
“她父亲是江南提督吧,江南是块肥地,舅舅赞成你!”薛勇傻笑着比划着大拇指,“不聊了我走了啊!我那还有士兵要训练呢!”说完挥挥手就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莫志云闭上眼,感受清风拂面的凉爽,却忽视了站在亭子后面的人儿,赵亚卿因为长时间端着盘子手指冰凉,她抿着嘴不敢出一点声音,她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人得到的越多,就越想得到更多,她现在想要的不单单正妃的一个头衔,她更想要的是莫志云的心。翕然,又是这个名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把属于我的爷迷得神魂颠倒!赵亚卿咬牙切齿的想着,这副可怕的模样转瞬即逝,立马又换上了娇羞的表情,“爷,来和舅公公尝尝吧,妾身做得小点心。诶?舅公公呢?”
“他还有事,先放着吧。”莫灵阳清淡的说着,全程没有看赵亚卿一眼。
赵亚卿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摆完桌子后,见莫志云并无心继续与她弹琴作乐,她恭敬的行过礼后就离开了。
而驸马府内,东陵翕然对着镜子梳着头,刚要脱下衣服准备就寝,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东陵翕然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走到门口张望着:“谁啊?”
“开门吧。”
这个声音东陵翕然永远不会忘记,她不可置信的先将门开了条缝,见门外站着的,真的是丁依凡,她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冰冷着声音说道:“这么晚了,驸马爷来这做什么,公主见不到您,该担心了。”
说完就要将门关上,丁依凡在外喝了点酒,喝的越多,脑海里就全是东陵翕然那日那悲伤的眼神,只觉得心口痛的好像不能呼吸,借着酒劲,终于有勇气敲开了她的门。丁依凡似条件反射一般,将手伸到了门缝里,“翕然!”
东陵翕然看丁依凡的手卡在这,手上的劲却没守住,还是结结实实的夹了丁依凡一下。
“你。。。”东陵翕然又气又心疼,叹了口气,只好将门打开,丁依凡见状抽回了手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东陵翕然背对着丁依凡坐在椅子上,丁依凡环顾着这间屋子,虽然没有什么贵重的装饰,但却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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