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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春晚-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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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陵翕然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沈妙。。。”

    “好啦!我走了,娘娘。。。您多多保重!”

    “不要。。。不要!沈妙!沈妙你别走!”东陵翕然尖叫着坐起身子,她喘着粗气,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原来。。。那是个梦?东陵翕然望着身旁的发簪眼泪不禁流了下来,那是沈妙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她心头一紧,悸痛的感觉折磨着她,她喘着粗气又昏睡了过去。

    而张允皓这边,真如同东陵翕然预测的那般,自己已经折损近半了,他们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轻松制服了这帮土匪。

    可当他看见挂在高高的柱子上的沈妙之后,随着风摇摆的躯体,明显已经不是活人了。。。

    “把那人拿下来。”张允皓不自觉叹了口气,他皱眉眨了眨眼,总觉得有些不对,按理来说他们能过程走的是大路,而土匪他们只会在小路劫车,他们。。。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大人,这人。。。已经死透了。”

    张允皓别过头不想去看沈妙死时的惨状,他摆摆手,带回去吧。。。

    东陵翕然睡了醒醒了睡,都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地,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快要被火给烤焦了。

    一阵冰凉的感觉覆盖在她的头上,东陵翕然这才放松下来,她粗旷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起来,就这样东陵翕然睡了三天。

    等她再睁开眼,似乎听到了身旁若隐若现的对话声,她望着四周没有人,刚要唤沈妙的名字,这才想到她被抓走现在生死未卜。。。

    她静悄悄起身,只是想找口水喝的她在刚要拉开门的瞬间,听到了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愿听到的话。

    “这可如何是好?还以为那帮土匪手脚干净能把太后处理掉的,谁知道她竟然如此命大?!还被这江南都督捡回来了?!”

    “大人,要不。。。趁她还在昏睡,我们。。。”

    “不可,圣上要的是意外。”

第二百六十二章 沈妙,找到了吗() 
东陵翕然听到这话后捂着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着,怎么会。。。一切。。。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竟然。。。竟然。。。安排土匪。。。安排土匪对自己的生身母亲行不轨之事?!东陵翕然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之前无论如何她都不愿伤害他,委曲求全,甚至想着为他出谋划策坐稳皇位,谁知。。。他竟然。。。竟然有意这般对待他的母亲?!

    东陵翕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平静,门外似乎听到了东陵翕然的动静,她赶忙跑回床上,此时的她心如死灰,必须要稳住必须要活着。。。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太后娘娘?”李太傅试探着敲了敲门。

    东陵翕然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李太傅这才走了进来,“原来太后娘娘已经醒了啊?您都昏睡三日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望着他,东陵翕然似乎也了解了丁旭斌安排他在自己身边的用意。

    这个男人谁的队都不站,他一心只为了天下社稷,所以只要是为了江山,他可以毫不手软地除掉自己。

    东陵翕然这么想着后背上又浮起一层冷汗。

    “嗯。。。刚醒。。。”东陵翕然轻声说道。

    “那如果您身子无大碍,咱们就出发吧?圣上那头已经催促咱们了。”

    东陵翕然点点头,“好,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见东陵翕然之口不提那日的事情,他暗自送了口气,“都收拾好了。”

    “那就明日出发吧。”东陵翕然语气依旧平淡。

    “好,那太后娘娘您稍作休息,路上定会奔波劳累。”李太傅说完就走了出去。

    等李太傅离开之后张允皓走了进来,“娘娘。。。”

    东陵翕然应了一声,“嗯,沈妙,找到了吗?”

    张允皓垂着眼眸过了半天才出声,“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

    东陵翕然高声打断他的话,“走得难受吗?”

    张允皓没有微微皱起,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不难受。。。就像睡着了一样。”

    或许这样,东陵翕然心里能好受一些。

    东陵翕然微微喘着气,“这样。。。好。。。好。。。”

    每当她以为命运会放过她的时候,老天爷就会给她制造更多的灾难,无数亲人的离去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东陵翕然心还是会动的,她将自己的眼泪咽下,“不难受就好。。。”

    “臣下自作主张将沈妙姑娘下葬了。。。”张允皓轻声说道。

    东陵翕然点点头,“入土为安好。。。入土为安好。。。”

    她伸手摸索着那根发簪,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难受就好。。。入土为安好。。。”

    一旁的张允皓见了很是自责,“太后娘娘,臣无能!”

    东陵翕然扫了他一眼,“别说了。。。不怪你。。。”

    张允皓急切的望着东陵翕然,“娘娘,臣以为,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您可是太后,怎能为人鱼肉?”

    东陵翕然茫然的望着四周,“我知道。。。”

    “太后娘娘!”张允皓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东陵翕然失魂落魄的模样,没能张口。

    “娘娘您先休息吧,臣为您选了一个太监,今年刚九岁,是个好苗子,您收着吧,至少有个能说心里话的人。”张允皓叹息了一声。

    东陵翕然不禁冷笑,又来了一个想要看着自己的人,无奈如她,只能接受,不然呢?以她现在的能力,她能怎么反抗?

    “既然是你安排的,那一定是个好的。”东陵翕然说道。

    “进来吧!”张允皓摆摆手。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瘦弱的男孩,小小年纪就做了魇人。

    他眼神慌张的望着张允皓又望了眼东陵翕然,浑身吓得直哆嗦,却一定不敢动。

    “愣着干嘛,快跪下啊!快叩见太后娘娘!”张允皓摆摆手说道。

    这孩子才跪下,“是。。。!奴才。。。奴才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张允皓指了指他,“太后娘娘,他是个干净的,您在宫中万事都要小心啊,至少这个不能背叛您。”

    东陵翕然点点头,“那以后,你就叫蚕豆吧。”她没仔细想,随便给他想了个名字。

    现在的东陵翕然,更希望自己可以孤军奋战,至少不用再提货切肤之痛了。

    “奴婢蚕豆多谢太后娘娘赐名!”蚕豆把脑袋磕得咚咚响。

    “好了,那太后娘娘您先歇着吧,我就不在这多留了,只是臣有一句话一定要说,您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活着。”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东陵翕然依旧茫然的望着某一处,她也不想这么活啊。。。她握紧手里的发簪,有些账,一定要细细算算了。。。

    回程时,云帆趁没人注意钻进了东陵翕然的马车里,他沉着一张脸怒视着东陵翕然,“娘娘,沈妙呢?”

    东陵翕然冷笑了一声,嘲讽的看着他,“你问我?”

    “不然呢?现在这个马车里还有谁能被称为娘娘?”

    东陵翕然轻叹了口气捋了捋头发,“哎呀。。。你这个锦衣卫是怎么当的?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不懂?跟太后,是这么说话的?给哀家跪下!”

    云帆不可置信的望着东陵翕然,几乎一夜之间,她怎会变成这样?

    他抛下心中的疑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臣,云帆,叩见太后娘娘,请问太后娘娘,您的贴身丫鬟沈妙现在在何处?”

    东陵翕然讥笑了一声,“你问哀家?哀家还想问问你呢,你那日是如何答应沈妙的,你还记得吗?”

    东陵翕然说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在她眼中的云帆无处可逃。

    云帆愣了一下,“臣答应沈妙姑娘何事了?”

    “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亲口答应了人家要保护人家呢嘛?怎么?人死一场空,你说过的话就想赖账?”东陵翕然很是悠闲地开口。

    云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东陵翕然,“什么。。。?!你说沈妙她。。。”

    东陵翕然嘴角一直挂着若隐若现的冷笑,她扫了眼云帆,“啧啧啧。。。演的可真像,若不是你没能兑现承诺,你认为沈妙现在会在土里躺着吗?!”

    云帆浑身一哆嗦,“怎么可能。。。”

    “下去吧!哀家累了。”东陵翕然打了个哈欠一副慵懒的模样。

    云帆握紧拳头,他怎样都想不到沈妙会命丧黄泉,纵使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那日被李太傅安排把守他的马车,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就只是一上午没见着他们,再找就怎样都找不到了。

    “聋了?”东陵翕然扫了眼云帆。

    云帆行了个礼,“太后娘娘,沈妙姑娘。。。是怎么没的?”

    东陵翕然伸出手,蚕豆自然而然的扶着她的手臂,她站起身弯下腰依旧是一脸嘲讽,“你当真想知道?”

    云帆重重的点了点头,“臣想知道!臣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想知道。”

    “想杀她的人,是李太傅。”东陵翕然幽幽的说道。

    云帆不敢相信他听到的声音,“李太傅。。。李太傅和她有没有什么恩怨,为何会下此毒手?!”

    “哀家困了。”东陵翕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自己去想吧。。。

    蚕豆看着确实还可以,不多言不多语,平日里也没什么声响,就是不知道这心眼如何。

    “蚕豆啊,你家是哪里的?”东陵翕然问道。

    “回太后娘娘,奴才没有家,您在的地方就是奴才的家。”蚕豆恭敬地说道。

    东陵翕然不自觉笑出了声来,真是个最甜的孩子啊,这样的孩子,不简单。

    “这话哀家愿意听。”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而另一边,云帆走进李太傅的帐子,看着他悠闲地喝着茶,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云帆?你来了啊?来喝杯茶吧!近日来你们辛苦了!”李太傅竟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云帆将自己的杀心隐藏下去,做到了李太傅对面,“不累,其实宫里的人还羡慕我们呢,能出来玩一趟。”

    “嗨!其实谁都知道出来也不是玩的,你们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呢,回去之后,一定会跟圣上美言几句。“李太傅说着递给了云帆一杯茶,“喝点吧!解解乏。”

    云帆此时心乱如麻,根本品不出茶的好坏,“李太傅,太后娘娘那日。。。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怎么问起这件事来了?”李太傅问道。

    云帆赶忙摇头,“没什么,就是现在锦衣卫里流传一个传言,说是东陵翕然得罪了张允皓张都督,被他下了暗手,臣以为若当真如同流言所说,这件事可是大事啊!”

    李太傅眼睛眯了起来,“有这样一回事?甭搭理,都是谣言,其实太后娘娘那日没遇到什么事,就是马受惊了而已。”

    云帆不禁握紧自己的拳头,李太傅在撒谎!

    “如此甚好,臣也没有别的事,臣先告退。”云帆说完就大步离开,他走出马车后延伸复杂地望着这辆马车,自己。。。究竟该不该对他起杀心?

    现在的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沈妙清澈的笑容,明亮的眼眸,原本他还真的以为可以娶了她,谁知,世事难料。。。

    辗转了近一个月,他们才会到了京城,在下了马车的那一瞬间,东陵翕然望着高高的宫墙,她竟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她怕了。。。

    “娘娘,您没事吧?”蚕豆问道。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摇摇头,“无碍,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啊?那奴才为您宣太医吧?您的凤体尊贵啊!”蚕豆夸张的说道。

    东陵翕然想了想,今晚必定会有一场隆重的接风宴,她根本不想参加,索性点点头,“也好,哀家年龄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

    蚕豆赶忙点头哈腰着,“诶!那奴才这就去!”

    所以东陵翕然一众人回京,丁旭斌竟然没有看到东陵翕然。

    “圣上。”李太傅恭敬地跪在地上。

    “起来吧。”丁旭斌说道,“怎么样?”

    李太傅身子一抖,“臣。。。臣无能。。。没能做好您安排的事情。。。臣之后一定会再找机会!定不让您失望!”

    “行了!宫中如何行动?!你是想陷朕于不义嘛?!”丁旭斌没好气地说道。

    李太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圣上。。。臣有罪!请您治罪!”

    “朕看到了你发来的密函,你也尽力了,快起来吧。”丁旭斌摆摆手。

    李太傅这才敢换口气,脑袋保住了。

    “对了,朕今日看到母后身边多了一个孩子?那是谁?”

    李太傅如实回答,“太后娘娘的亲信沈妙已经命丧黄泉,那是张允皓张都督为了讨太后娘娘换心,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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