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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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之摸了摸她的脸颊,“怎么会?你可是朕的爱妃啊…终究是朕没保护好你,你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归宿,朕也放心了。好了!不说了,朕该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东陵翕然也赶忙站了起来,“圣上。。。”
“不用送了,等漠北单于取代我的那天,我会再来看看你的。”莫天之摆摆手,就凭空消失在了黑暗中。
莫天之刚一离去,东陵翕然就睁开了眼,一阵冷风吹过,东陵翕然的脸颊一片冰凉,她伸出手摸了摸,这才发觉自己哭了,刚才的。。。不是梦,圣上真的来看她了!这是不是说明。。。莫天之没有怪罪于她?!
东陵翕然撩开帐门就要跑出去,却被门口的士兵拦了下来,“阿然姑娘,您这是怎么了?现在是深夜,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东陵翕然望着昏暗不见一颗星星的天空,圣上。。。她闭上眼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把自己从刚才的梦境中拉了出来,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事。。。做了个梦。。。有劳你们了。”
“做梦啊!没事!您回帐休息吧!”这士兵笑着说道,“现在天凉,您记得多加些炭火。这物资短缺,一场小病都能要人命!”
“多谢军爷提醒,您要是冷了累了,就进帐待会,要不也是我自己一人占这么大的帐子。”眼前的士兵也就十四五的模样,东陵翕然从心底升起一丝怜惜。
“嘿嘿!我不冷!您去休息吧!”这士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东陵翕然转身就回了帐子,她躺在榻上又睡不着了,莫天之的意思是准许她了?
混混沌沌中,她昏睡了过去,帐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有些刺眼,她半眯着眼,呢喃着说着,“圣。。。圣上。。。兰殇。。。兰殇。。。”
“什么?!”身旁一个声音响起。
东陵翕然立马惊醒,她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往身旁一看,竟然是格图,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格图。。。刚才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格图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东陵翕然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问道。
“早就来了,看你还在睡就没叫你。”格图笑着说道。
东陵翕然摸着脖颈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得出自己的梦话,她讪笑着下了床,“格图将军今天怎么来了?”
“没什么事!你刚才说梦话了?”格图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是吗?我不记得了?”东陵翕然笑得有些局促。
“我也没听清,起来吧!待会大部队要南下了。”格图站起身来说道。
“南下?”东陵翕然小声重复道,“这就要走了。。。”
格图点点头。
“那。。。巴特儿。。。您打算怎么除掉他?”东陵翕然问道。
格图眼神复杂地望着东陵翕然,“你想我什么时候除掉他?”
东陵翕然内心一惊,转眼一想,莫志诚不会将昨晚的事告诉他吧。。。?
她笑着为他倒了杯水,“我一介女流,不懂什么军事,在我看来自然是越快越好,我的孩儿已在黄泉,凭什么他还能好好的活着?”说着重重的将茶杯掷在桌上。“他只要一天活着,我就一天不能释怀!”
格图看着她笑出了声,“好一个贞洁烈妇啊!昨天聊的好吗?”
东陵翕然怔了怔,“格图将军。。。您在说什么?”
格图一个箭步上前捏着她的下巴,眯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当真以为昨天那个妓女是偶然遇见的?!昨天你们聊的话题我都知道了,说吧!你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东陵翕然闭上眼咽了口口水,“我只是呆着有些发闷,格图将军误解我了。”
格图将她甩在床上,“呵。。。我误解你?!人赃俱获你说我误解你?!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东陵翕然想了想昨天和秋水的谈话,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想必是格图在诈自己,她勾起了嘴角坐直身体,掸了掸身上的浮尘,挑衅地望着他,“格图将军想让我抱有什么目的?如果您这么容不下我就直说好了,何必找这些空虚有的借口?”
“你真以为我不敢?!你们汉人有一句古话,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现在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格图的声音很是低沉,听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东陵翕然索性站到了他面前,此时只能赌一把了,她抓起格图的手就放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将军就动手吧!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您动手吧!正好,我可以和我的家人团聚了。。。”
东陵翕然流下一滴泪水,正好滴落在格图的手上,他面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他叹了口气甩开了手,“先留你一命!若让我知道你背着我搞什么勾当,我定饶不了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红颜祸水()
等格图走后,东陵翕然跌倒在地,不行。。。在这样丁旭彬迟早被他发现!而且这么久了旭彬也没有音讯,巴特儿也没有来找自己,东陵翕然越想越怕,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该怎么办。。。东陵翕然着急的直转圈,正当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阿然姑娘,您收拾好了吗?我们要拆帐子了!”
东陵翕然刚才着急的竟然忘记了马上就要南下的事了,她赶忙答应着,“收拾完了!你们进来吧!”
进来拆帐子的正是昨晚的小士兵,“阿然姑娘,您先上马车吧!外面风大!”他很是殷勤。
东陵翕然灵机一动捂着肚子面露难色,“哎呀。。。我肚子突然好疼!”
这士兵果然赶忙扶住了东陵翕然,“阿然姑娘?您怎么了?”
东陵翕然使劲拄着肚子摇摇头,“没。。。没事,应该是喝风了。。。”
“哎呀。。。我去叫格图将军!”这士兵很是紧张,若是因为喝风半路引发了什么疾病,他可就难交代了。
“不用这么麻烦。。。要不你带我去找军医?”东陵翕然痛苦地说道。
这士兵显然有些为难,“这。。。”格图将军嘱咐过,绝对不可以带她出去。
“算了。。。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东陵翕然说着弯着腰坐在了床上,她微闭着双眼喘着粗气。
这小士兵越看越不忍心,“您在这等一会吧!我这就去叫军医!”
“唉。。。军内资源本就有限,罢了。。。把药物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给你们。”东陵翕然轻声说道。
“这怎么行!您等着!我这就去叫军医!”小士兵一瞪眼就跑了出去。
东陵翕然把戏演到最后一刻等他完全出去后才坐起身来扯下自己的内衬匆忙的写下几个字,等小士兵回来的瞬间她又捂着肚子坐好。
“阿然姑娘!军医来了!”小士兵喊道,“军医,您给她看看吧,从刚才起她的肚子就疼的厉害!”
她抬头看着军医,是个陌生面孔,她微微皱眉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其实没事。。。”
“阿然姑娘您都哭了怎么还没事啊!”小士兵叫道。
军医看着东陵翕然放下药箱,“阿然姑娘,您要是不介意,让微臣为您把把脉?”
东陵翕然一听他的口音,竟然是兰殇人!她就把手伸了过去,等军医要把脉的时候她偷摸在军医手心写下了几个字,“救救我。”
军医抬眼望着她,看着她平静的面容也镇定下来,“您难受多久了?”
东陵翕然开口道,“刚开始难受的,一两个月了,在家乡是不疼的。”
军医微微点头,“那您之前疼都是怎么缓解的?”
“之前都是忍着,不过现在我想让您帮帮我。我不能再忍着了!”东陵翕然拽了拽他的衣袖说道。
一旁的小士兵听着他俩的话一头雾水,“呃。。。阿然姑娘我还是在外面等您吧!”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有劳您了。”
等小士兵走后,军医示意她开口。
东陵翕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您是兰殇人吧。。。救救我吧!我也是兰殇人!”
军医赶忙扶起她,“姑娘!别怕,有什么事您慢慢说!”
东陵翕然擦了擦脸,“我的亲人都被格图杀了。。。我也被掳了过来。。。大人!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我?”
这军医看着东陵翕然哭得梨花带雨着实不忍心,“这个。。。格图将军现在实力太强。。。你让我想想办法!”
东陵翕然听着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他强,单于难道不强?为何我们不引起他们的纷争?这样不但保全了兰殇,我们还能逃出去。。。”
这名军医听着她的话愣了愣,“阿然姑娘。。。?”
“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毕竟现在的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只恨我是女儿身,若我是男儿,必定与祖国共存亡!”东陵翕然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下军医算是慌神了,“你先别哭!实话告诉你,我在没被抓进来的时候就是个药童,字都认不全。。。不过。。。我确实很害怕倒是真的。。。”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东陵翕然勾起一丝无奈的微笑,“我也怕。。。但是我想活命。”
这军医忽然笑了起来,“你。。。不是普通的女子。”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你不也不是普通的军医吗?”
“既然我决定要帮你了,那肯定会帮到底。”或许是因为他们同为兰殇人,面对面总觉得有很强的熟悉感和归属感。
东陵翕然赶忙把手伸进衣兜里想将刚才准备的字条掏出来,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军医赶忙从药箱里掏出些草药,故意大声说道,“阿然姑娘,这些药只要按时吃腹痛就会缓解很多。”
他话音刚落,格图就走了进来,看着军医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怎么了?”
“格图将军,阿然姑娘他有些水土不服。我给她开了些药,吃上就好了。”这军医说着作了个揖。
格图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这名军医又作了一个揖,“草民李智。是军医营里的人。”
“汉人?!”格图瞬间警惕起来,绕了李智走了一圈。
“是。”李智应道。
格图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东陵翕然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东陵翕然冷笑着抬起头,“您是在问我吗?若不是他刚刚自我介绍我都不知道他姓什名谁?是不是只要是个兰殇人就一定和我有关系?”
格图勾了勾嘴角,“那可不一定,兰殇有人不认识你吗?尊贵的皇后娘娘。”
李智一听吓得药箱子摔在了地上,“皇。。。皇后娘娘。。。?!”他吃惊地望着东陵翕然。原来,那个“翕”字是这个意思。
东陵翕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完了。
李智几乎本能的跪在了地上,“草民。。。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却又想起京城里传的东陵翕然卖国求荣,为了一己私欲抛弃当今圣上,他赶紧站了起来,眼中有多了些许鄙夷。
“格图将军,我不认识这种女人!卖国求荣,呸!整个兰殇都毁在你手里了还在这装无辜!”李智大吼道。
东陵翕然绝望地盯着格图,“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卖国求荣?”格图笑着捏住了她的下巴,“听见莫志云这么说你你不伤心?要知道那场战争可是因为你的无私奉献才结束的啊。。。”
东陵翕然冷笑着甩开头,“无所谓了。。。格图将军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让他们拆帐子了。”
李智却突然跪在格图面前,“格图将军!恳请您手刃这女人!祸国殃民红颜祸水!若不是它兰殇也不可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外敌当前的形势!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亡国之兆的传说,如果不除掉她。。。”他说着脑子的热度退下不少,兰殇亡了对于他们来说不才是好事吗?
格图一脚将他踹翻,“谁招来的这么一个弱智?!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
李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格图将军。。。小的知错!您饶了小的一命吧!”
“皇后娘娘!您替我求求情吧!如果您救了我,我肯定按照您说的。。。”眼看李智就要将他们刚才的对话说出来,东陵翕然拽着他的衣领就抽了他一个耳光,“闭嘴!你个墙头草!刚才还对我图谋不轨你怎么不说!”
“图谋不轨。。。?”格图眼睛一眯,面露凶光。
“没。。。没啊!我没有啊!皇后娘娘您忘了刚才我们不还谋划着。。。”这回东陵翕然直接抽出格图的佩刀刺进了他的喉咙里。
李智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东陵翕然,又望着自己喷出去的鲜血,没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倒在了地上,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
格图还从未见过她杀人,看着她的眼中竟然没有一点恐惧之情,不禁对这个女人更加好奇,“之前杀过多少人了?”
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