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宿灵-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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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术,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萧樯的动作一改以往的轻灵,手法变得重逾千斤。待到银针的针尖不再颤抖后,他方才迅速按下了右手。三根银针跟随他的动作舞动起来,有着独特的韵律和美感,只瞬间的功夫,等萧樯再收回手之时,针便是已经刺入了他的心中所想。
最令人为之惊奇的是,每一根银针刺入王小虎皮肤之后,都隐约有一种奇异的“嗤嗤”的细微声响,就像是一种莫名的气流在流动一般。
“针内关、神门、后溪,可以减缓人的心跳速率。如此这般,便能保证待会手术过程中,伤患不会因痛楚加快心脏博动和生理代谢,避免了造成大出血的麻烦。”华佗知道萧樯这时候正处在一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为了不打扰他,只能在心中暗自慨叹了一下。
果然,华佗在这边嘀咕着,夏姨便是从一堆精密的医学仪器中转过了头:“萧樯,王小虎的心跳频率突然之间变慢了,现在是每分钟67下。”
“我知道了,没问题。”萧樯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继而又道:“三点五寸圆梅针、三棱针、锋勾针。”
气御三针,这种耗力程度可远不是一加一加一的简单程度,而是数十倍的叠加。才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的额头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过萧樯对此浑然不在意,空手一扬,接过仇老爷子递来的三枚针,便又是闪电般地出手了。
这一次,他针的是手背、手腕、膝盖的腿弯三个位置。
“合谷穴、内关穴、足三里穴,可以起到减缓皮肤痛疼的感觉,有了这两手作双重保险,准备工作也算是完成了。”华佗昏暗的老眼中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异彩,暗赞这个小子做事情的周到。
仇老爷子不着痕迹地碰了唐德尧一下,给后者打了个眼神,示意他借此空档上去给萧樯擦汗。
唐德尧这才从萧樯所展现的卓绝针灸之术中回神,取出毛巾蹭上了萧樯的额头。
他心中实在是憋了太多的话,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拉着萧樯唠嗑唠上个三天三夜不睡觉。一个人能身兼数种中医之术并不奇怪,但每一种都能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子的师傅究竟是谁?我看先前有个很俊俏的小女娃跟萧樯关系挺近,瑶瑶她还会有机会么?这次的四国医学交流会是不是能拿冠军?”数个问题像是走马灯一样从唐德尧的心头来回闪过,居然让得这个中外闻名的医学巨擎在这种场合分了神。
当前面的一些工作都做完了,萧樯的手术刀即将要碰到王小虎的胸前时,他的动作又是变得犹豫和迟疑了下来。四下搜寻了一圈,华佗和唐德尧等人都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遗憾、失望、还有等待和期冀。
咬了咬牙,萧樯还在害怕。
拿刀割开皮肉,这等事情做起来总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吗?
了却一道心结,总不像是说起来那般简单。
“小子,你知道杀人和救人有什么区别吗?”踌躇间,虚空中突然一阵扭曲变幻,项羽遮天蔽日的身形便是从中显露了出来。
“区别?”萧樯有些懊恼项羽的突兀,自己这边愁着救人呢,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是做什么?“羽哥,现在这个时候给我上课好像不太符合时宜吧?”
项羽确实有给萧樯上课的意思,无视了他的问话,接着讲道:“杀人和救人都是一门艺术。如果干净利索,让人体会不到痛苦,那么杀人也是一种救赎;相反,像你这样救人的时候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下手,这无疑是在让伤患承担着更大的痛苦。如果你能救他,那便出手;如若不能,那便给他一个痛快。”
萧樯心头一震,担忧地看向躺在手术台上的王小虎。
自己现在正在折磨他吗?
华佗也是说道:“老朽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也知道你在担忧些什么,我相信你能够做得很好。如果你在这里就停下了脚步,那么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三个的心血便是都毁于一旦了。你从此便也不用再惦记那个殷家,这般畏首畏尾,又如何能战胜得了他们呢?”
是啊,自己还有很多梦没做完,也还有很多明天要去走过,不应该在此停滞不前。
没有人能够阻挡自己前进的脚步。
即使是自己。
萧樯嘴角浮现起一丝森然的弧度,然后手里的手术刀快速敏捷地划了下去。他的刀法精湛,切割伤口的时候干净利落,动作如行云流水,简直堪称完美。即便是唐德尧这些拥有多年临床经验的专家也是一脸赞叹。
多么流畅的刀法啊。
(ps作者的话:中秋佳节快乐,前面又进行了修改,可以去看看。)
第一百四十二章——成功还是失败?()
虽然林雨馨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要相信唐爷爷和那些长辈,要相信萧樯。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王小虎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当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仍然闪耀着红光时,林雨馨又一次坐不住了。信心在这迟疑的停顿中快速地消逝,她心烦意乱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眼神一直盯着那扇紧闭不开的门不放。
“馨儿,你不要这么着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只要灯还亮着,那就说明手术还在进行当中,就算萧樯他们还没能成功,起码现在这种情况还能证明他们没失败不是么?”关键时刻,单妙儿倒是稳重得多,不过看到闺蜜这幅焦急的模样,她也是心生怜惜,急忙上前劝慰道。
手被握住,林雨馨也是从中汲取到了一丝温暖的慰藉,她努力地冲单妙儿挤出一丝微笑,点头道:“嗯,妙儿你说得对,萧樯一定会想出来办法的,我们就安静地在这等着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林雨馨却忽略了自己的省息正颤抖不止,紧蹙的秀眉也依旧没有松弛下来的迹象。单妙儿幽幽地叹了口气,干脆也陪着林雨馨在这一同站着等了下去。
不远处,凌子轩的脸颊在灯火下略显冰冷,望着那出尘脱俗的两朵青莲,他眼瞳中的污秽之色几乎难以掩饰。
唐思瑶虽然称得上是女人中的典范,但相较林雨馨和单妙儿而言却又不及二女清丽致然。单妙儿风韵盎然,柔媚不可言物;林雨馨至真至纯,即使面带忧色也好,举手投足间依然蕴含着娇憨的微嗔之意。
“要是有机会把这两个娘们一齐摆在床上,那这辈子可就真没白活了。”凌子轩搓了搓手,兴奋地着两片干裂的嘴唇。心头暗自想到,若是能将这等小蛮腰搂进怀中,那会是何种享受?
等凌子轩眼中绿油油的光芒暗淡下去后,他的目光又是随之变得阴冷了下来。先是同唐思瑶一见如故;再来是跟外热内冷的程倩雪和程梓姐妹走得很近;现在又是这两个女人。。。。。。怎么这天底下漂亮的女人都跟萧樯关系匪浅呢?
草!真是特么见鬼了!
狠狠地剐了手术室的指示灯一眼,凌子轩在心中不无恶毒地诅咒着萧樯:“小王八蛋,你最好失手把你那兄弟弄死,到时候看你还没有没脸敢去参加医学交流会;至于这两个女人,嘿嘿,等她们对你失望透顶了以后,你凌子轩大爷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时间就在这些人各怀心思的静谧中缓缓流逝,一分一秒,又过一时。终于,在林雨馨快要把自己脚下的鞋底磨平时,门顶的通红总算是暗淡了下去。
林雨馨和单妙儿对视一眼,相互扯着手就往那边跑;王恒扬和他的手下,以及黄延、欧阳皓等人都是急忙跟上;就连形单影只的凌子轩也是抱膀斜倚着墙壁,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不管他们各自都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此时都是同一个念头在心间萦绕。
“萧樯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萧樯卸下无菌服丢在一边,率先推门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倦态,额迹尚有还没干涸的虚汗,想来刚才那一场手术对他来说丝毫也不轻松。
“萧樯,小虎,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没出什么差错吧?”
“急死个人了,你倒是说话啊,手术到底有没有成功?”
目光穿过众人,萧樯看向人群后面的林雨馨。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询问自己时,她反而唯唯诺诺地不敢上前,只是一直咬着下唇,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轻叹了口气,别看林雨馨平时张牙舞爪,好像很坚强似的,其实她就是个内心脆弱到不敢接受残酷现实的可怜孩子罢了。
她不敢上前,是怕听到最不想听到的结果吧?
萧樯了然,故意对她恶作剧般眨了眨眼睛:“小虎伤得很重,肋骨从中间断开,凹进去刺入肺部导致气胸。加上这的医生抢救不及时,肺叶由于气压差而开始塌缩,另外内出血的问题也十分严重。不过,晚中求早,目前看来还算及时,小虎折断的肋骨已经被我复位内固定,术后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大碍。”
“成功了!”
“成功了?”
时间略微停滞,片刻之后,哗然乍放!
萧樯字字珠玑的一段话,让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是在霎那间停止了跳动。
看到萧樯的笑脸,林雨馨就知道手术成功了。想大声笑,没想到鼻子一酸,眼泪却先滚了出来。沉默了良久,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暗流汹涌,终会成一句简单的自喃:“他果然什么都能做到。。。。。。”
“他。。。。。。他居然成功了?”凌子轩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先前的幸灾乐祸,心中迷茫,就连喃喃出来的话也是不可置信一般。可,同时他也明镜着呢,哪会有傻子会撒这种一戳即破的谎?
该死!
虽然极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混蛋似乎真的救下了王小虎。
“萧樯,谢谢,谢谢了。”话听到最后,王恒扬一直如坐云霄飞车的心,才渐有消停的趋势。他握住萧樯的手,嗓音微哑。
“王叔叔,是我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才对。如果小虎不是答应我在先,也不会被伤成这样。我现在所做的这点事,不过就是做了一点补偿罢了。”萧樯眼睑微垂,翁动着嘴唇苦笑道。
王恒扬摇了摇头,在萧樯的肩头拍上了两下,沉声道:“话虽如此,但活着总是比什么都强。小虎认了你这么一个大哥,我想终究还是他的福气。后面的事要靠你再多费些心神了,小虎他是个急性子,醒过来就好躺不住,你可要好好劝劝他才行。”
“放心吧,王叔叔。”萧樯郑重地点头,说道:“现在小虎的身体极度虚弱,不太方面转院,等过两天稍微好一点,我想还是给小虎换一家条件好一些的医院吧。”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你就不用管了。你们先在这,我去把住院费给交上,顺便还得把翠兰接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这个当妈的总也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看了眼手表,王恒扬说道。他现在也是轻松不少,最起码得知了儿子性命无忧的消息。
“好。”
王恒扬走后又找来了两个护士,她们接过唐德尧等人的活计,推着车床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在此过程中,先头那个医师也是听说了手术成功的事闻讯赶来。本来他还心存着一丝侥幸和怀疑,可当亲眼看到王小虎的时候,终于还是把那点小心思烂在了心里。
王小虎的脸色还是害了大病的苍白,不过神情却是比刚送来医院的时候柔和了不少,而且他的呼吸也稳定了下来,显然是伤病被控制住了迹象。
“疯子,这个疯子,竟然敢这么乱来!”只要一想到萧樯此举间接贬低了自己的能力,这个医师便是脸色铁青。他嘴唇一阵哆嗦,兀自在心底骂骂咧咧道。
然而骂归骂,不过连他都是未曾发觉,自己内心的更深处,竟然是对那年龄不过二十的少年产生了些许惧意。
这等天赋,堪称鬼才!
“伤患的病情还要进一步地进行观察,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情况,及时按下病房里的呼叫器,值班的医生会过去的。”丢下一堆不痛不痒的话,医师也不继续在这自讨没趣,急忙转身离开。
“嘿,这个家伙当时推卸责任都比谁都快,这会又开始装犊子了。”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黄延戏谑笑道。
欧阳皓也是点头道:“只是可惜了我们这回连帮衬萧樯的资格都没拿上,让得老师等人出手,真是折煞了我们的面子。”
黄延和欧阳皓这对难兄难弟的关系倒是因为一起跟随着萧樯比赛便好了,以前都是针锋相对、唇枪舌战,从没像这样没有纠葛地交流过。黄延觉得欧阳皓这人也不是那么阴郁,而欧阳皓也觉得黄延有着不错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