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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现代文圣-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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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职场必学之术!

    而商界人士更是对这门厚黑学展示出了极大的兴致,如果能学会它,简直就是一部斗争宝典啊!

    相反,反对厚黑学的则是一些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学者,理由杂七杂八说起来就是一个中心思想,厚黑学就是教人向恶,挑唆人互相提防,陷害,长此以往,世间何谈什么信任?

    这些学者或在自己的微博上,或在报纸上,甚至在电视上强烈抨击厚黑学,将其称为歪理邪说,祸害人性的根源等等。

    有趣的是,有一家比较权威的调查公司经过调查,发现绝大多数民众是喜欢或者说不反感厚黑学的,唉,看来还是专家智商比较高,没有被愚弄。

    可是不管是支持厚黑学的还是反对厚黑学的,有一点他们是共同承认的,就是苏沫太厉害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发现阐述了一门很深奥的学问,从视频中可以看见,两节课的时间,他脱稿讲课,滔滔不绝,语言风趣幽默,各种古文经典张口就来,一字不错,真可是称得上学富五车,学识渊博!

    总而言之,离着苏沫下一节课的这几天,有关厚黑学的讨论越发热烈,于是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无数人想去现场听苏沫的亲自授课!喜爱者是希望能第一时间感受厚黑学的魅力,反对者则是想着怎么反驳苏沫。

    “喂,听说了吗,明天的苏老师的课换教室了,换到最大的礼堂上,起码可以坐下五千人啊!”

    “嘿,我也听说了,本来学校方面以为用不到大礼堂的,可是不断有外界的社会名流或者知名学者打电话来预定座位,学校这才紧急调配大礼堂出来的!”

    “靠,虽然我们是本校学生,得天独厚,但那天如果不早起的话估计连门都进不去吧!”

    “那肯定啊,不过总比别人好,他们就是想蹭课,也得进了京大的门再说!”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天边刚泛着鱼肚白呢,一间间宿舍就亮起了灯,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学生们出了门。

    “呦,你们班的人怎么也起这么早?”

    “那是自然,我们喜欢晨练嘛,你们呢,起那么早干嘛?”

    “我们啊哈哈,晨读呗!”

    “那请!”

    “请!”

    可是,走了没几步,两拨人又对上了:

    “哎,我记得田径场不是这个方向吧!”

    “哼哼,自习室也不是这个方向吧!”

    沉默了一下,

    “快跑,抢座啊!”

    “臭不要脸的,还想骗我们,兄弟们,快追!”

    等要死不活的跑到大礼堂那边,虽然门还没开,可是一帮人傻眼了,因为有更多的人在这里等候了!更扯的是,礼堂的大门前铺着一张席子,上面还躺着两个男生呼呼大睡呢!

    “我去,这样都能安然入睡,别跟我说他们大半夜就来占座了,看两位的造诣,难道厚黑学已经有所小成?”

    “不是吧,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你们拽什么文,酸死了!”

    “呸,嫌酸?那你们跑来我们文学院听什么课!”

    “你说错了吧,大礼堂可不是你们文学院的!”

    “可是讲课的苏亚宗是我们文学院的客座教授,这你怎么说?!

    “叮铃铃!”

    上课铃一响,戴着厚实老花镜的老教授低着头走进教室,将课本放讲台上,然后抬头一看,立刻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整个偌大教室,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角落还坐着一个学生。

    老教授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教室,更没有记错课程时间,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咳,这位同学,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上课,你们班上其他人呢?”

    “报告老师!他们去听课了!”

    “听课?我不是在这里吗,他们去哪听课?”

    “额,您不知道?他们他们全都逃课去听苏老师的课去了!”

    “苏老师?那个苏老师?!”老教授吹胡子瞪眼的,谁的资历能比我深?!

    “苏沫亚宗啊!不过现在我们京大学子都喜欢叫他苏老师,嘿嘿,别的学校想叫都没机会呢”

    原来是苏沫!

    老教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难道我的课就这么不值得听?!难道那个苏沫讲的就那么好?!

    老教授气的浑身轻颤,胸膛起伏似乎有无尽怒火,但过了一会儿,他苦笑道:“算了,好歹还有你一个人来听我的课,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也要坚守岗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逃课呢?”

    “因为有您在,我不得不来啊!”

    老教授满怀欣慰,原来这么多年老师不是白当的,总算有一个人看重我!

    “好,这门课我给你满分!其他人先扣十分再说!”老教授掏出笔,“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给你记下来”

    “报告老师,我叫孙群!”

    “孙群?”老教授正要写上,忽然记起什么,“你是孙群,就是重修我这门课的学生?”

    “是的老师,这是我第一次来上课,因为您说再见不到我来上课就让直接我挂掉,所以我来了”

    这样逃课的一幕幕在不少教室发生,少的话逃了几个人,多了就是十几个,甚至一班人集体逃课,据事后统计,当天光文学院逃课率就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逃课学生全去干什么了,去占座听苏沫的课!

    明明是九点钟开始的课,八点半的时候,大礼堂附近已经是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了,自行车都过不了,只能绕道走。

    “哇,你们看,来了好多商界名人啊,这些富豪都来听苏老师的课了!苏老师真是太棒了”

    “亲爱的,难道我就不棒?”

    “你也很棒,竟然能抢到两个座位,爱死你了!”

    “那是!”

    等苏沫来到的时候,礼堂里面挤得满满当当,外面还有一些人人挤不进去但也不愿离去,一见他露面,人群都有些骚动,而四面八方不知道哪里混进这么多媒体,一下子就围住苏沫,各种问题铺天盖地而来。

    苏沫大声道:“各位媒体朋友,现在上课要紧,有什么问题我们上课之后再问好么!我保证至少给你们二十分钟以上的提问时间,现在请让我进去”

    媒体闻言,只好退下,手中的相机却拍个不停。

    “苏老师来了!”

    “快给苏老师让路啊!”

    “来啦来啦!”

    苏沫艰难的挤进去,四下一望,好家伙,黑压压就是一片人头,座无虚席不说,礼堂内稍微能站住脚的地方都占满了人,只剩下给他讲课的一片小地方。

    有如此多人捧场,苏沫是自豪而兴奋,但又有些担忧,里面太挤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都难逃出去啊。

    礼堂有几个门,但大门是最重要的,苏沫走到话筒前喊道:“大门那边的通道一定不能占用,那个位置的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过来坐下我的脚下!”

    太好了!大门处的同学因祸得福,一个个不客气走到讲台上就席地而坐,最后真的只剩下一张讲台和方圆半米的空间留给苏沫。

    苏沫用手拍了拍话筒,场中很快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都集中到他身上,无数镜头也在各个角度记录他的一言一行。

    “欢迎大家能来听我胡说,今天的规矩也一样,我上课的时候,大家务必安静,但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举手提问,我们当场解决,但请注意,因为是在京大上的课,所以上课期间只能是京大学子可以提问,其他人可以等下课再说”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上课,继续讲一门伤天害理的学问,厚黑学!”

    (今天也加班,也只有一章了,明天也加班,不过应该能发两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继续厚黑!() 
“上天生人,给我们每个人一张脸,而厚就在其中,给我们一颗心,而黑就在其中。从表面上,一个人的脸皮挡不住刀锋,心脏抵不过子弹,可是,人世间的功名富贵和一切美好都是靠这两样获得着,这就是造物主的奇妙啊,可是愚钝的我们,身有至宝,弃而不用,好比一个人怀揣金元宝去讨饭那般无知可恶!”

    苏沫清朗的声音回响在这座礼堂,人人屏气凝神,认真倾听,不时有人点点头,他继续说道:

    “我这门厚黑学共分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是‘厚如城墙,黑如煤炭’,一个人起初的脸皮不过如一张纸,由分而寸,由寸而长,逐渐厚如城墙,而他的心也由白色,青色,紫色一路转黑,黑如煤炭,一般这个境界的人都有点本事,混的起码比那些舍不得脸皮的人强,但缺点也很突出,城墙虽厚,用大炮轰之,还是有攻破的可能;煤炭虽黑,但颜色讨厌,人人都不愿挨近它,所以达到这个境界的人虽然会有点成就,但很可能名声都不太好”

    听着苏沫的叙述,台下不少商人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刚开始他们干事业的不就是这样吗,可能赚了一点钱,但经常听到背后有人说这个人怎么脸皮这么厚,这个人心好黑啊,熟人都坑云云。

    “第二重境界是‘厚而硬,黑而亮’,如果说第一重境界的人能有十之二三,那么这重境界的人则是万中无一了,因为到了这重境界的人虽然厚黑,可是已经善于掩饰,表面名声尤其出色,就像同样是经常性的更换老板,可是吕布和刘备的名声就大大不同,一个被唤曰‘三姓家奴’,另一个则是被称作忍辱负重,等待时机,而心黑的曹操亦是如此,这曹黑子的心狠是人尽皆知,可是当时的中原名流,个个倾心归服,真可谓‘心肠漆黑,招牌透亮啊’,不过等达到此重境界,虽然跟第一重境界有天渊之别,可是还是有一丝缝隙可钻,能被人看出来,有形有色,所以曹操的本事,我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厚黑的至高境界,也就是‘厚而无形,黑而无色’,那就厉害了,这种人好比大智若愚的智者,虽然骨子里深埋着厚黑的基因,但别人已经看不出了,这个境界,天下地上都少有,只有古代圣贤能找到几位,至于是谁,各位心中可能有人选,苏某才识浅薄,就不说出来献丑了!”

    台下一阵笑声,对着厚黑学三重境界极为佩服,这时,苏沫笑道:

    “大家听了我说这么久的厚黑学,想必都有点心得,不如我们互动一下,大家一起列出历史上最厚黑的十句话,看谁脑子想得快,谁想到了,举手!”

    学子们都来了兴致,纷纷高举双手,苏沫随便点了一个,那个同学站起来就说:“宁教我负天下人,勿叫天下人负我!”

    “哎呀,被他抢了先!”

    “我想到的也是这句”

    “那肯定啊,这句话太出名了!”

    不少同学暗自懊恼,苏沫却道:“这句话算是厚黑学的招牌,不过只能排在第十名,因为太出名了反而失去了厚黑学最高境界的真意,大家还想到其他么?”

    听苏沫这么一说,台下为难了,这么霸气出名的句子竟然只排在第十名,难道还有比起更厚黑的句子?

    台下交头接耳,商量不停,但就是没人敢站起来说出自己的答案。

    苏沫道:“大家不要拘泥固有思维,要发散出去,比如我认为,孔子说的‘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这句话也很厚黑,这句话的意思是非法获得的金银富贵,我是厌恶这些东西的,简直就像浮云一样,这句话孔老先生说的很伟大,可是依照古代的制度,财富的获取基本上就是垄断和压榨,哪里有什么有义之财呢?”

    经苏沫这么一提醒,同学们脑洞大开,一个法学院的学生忽然举手站起来说道:“苏老师,我想到一句,韩非子里面说的‘见而不见,闻而不闻,知而不知’也厚黑啊!”

    “不错不错,看到了当看不到,听见了当做听不见了,知道了更是装糊涂,果然很厚黑,这位同学你很聪明!”苏沫的一句话夸奖让这个学生笑开了花,其他同学也更加踊跃。

    “苏老师,刘备也有一句厚黑名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算是么”又有同学站起来大声道。

    “当然是啦,不过现实往往是谁动了我的衣服,我就砍了谁的手足!”苏沫风趣的回答引得人们哈哈大笑,气氛很是轻松。

    “苏老师,我也想到一句,三国水镜先生说的,‘卧龙凤雏二者得一可安天下”,刘备两人都得到了,但蜀国却混的最惨,可见水镜先生很会吹牛打广告啊!”

    “我也想到一句”

    课堂的气氛在苏沫的互动下很是热烈,等说完这所谓的史上最厚黑的十句话,苏沫接着课程讲:

    “前面的课我们讲了厚黑学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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