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天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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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微机岛…绿章鱼()
此刻那绿脸已经伸出窗外一段时间然后消失在视野中,但窗外阵阵大风不断地刮着,如果一直任凭大风肆虐,那么屋内的景象就不想去想象了。
这时壮着胆子将那木板窗捡起准备盖住那木窗沿,我也顺便看一下窗外的场景,预测一下屋外的危险程度。
我将脸伸出窗外,眼前树林之前快吹倒的树叶继续倒下了,而浅水区远处的大海似乎正在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海上漩涡,那个漩涡周围的海水不断地咆哮与翻腾着,似乎这旋转的巨大气流在孕育一个新的龙卷风,而我也感到视野中有点不对劲,将头往下仰,一张仰望着我瘫倒在地上的绿脸正对着我,那圆形眼珠,脖子上长了诸多绿色触角浑身油腻腻的,它下身并没有手臂,但除了脖子上的触角,脚上还有四条巨大的触角,其中一条触角还被折断一半。
看见它的全貌,头部有点像蛙人,但脖子以下更像是一条奇怪的章鱼,这样的章鱼,我也是头一次见,简直奇怪极了,虽然它看着我面露凶恶,但看它瘫倒在地上的身躯看起来现在并没有什么威胁,浑身带着油腻腻的水分,身体大量地起伏,看起来这绿章鱼并不习惯,也不适应海水上面陆地的环境,但也不至于短时间会枯死,这时我也判断想着是不是受到海上龙卷风的影响游到陆地上的?
而此时窗外的风也越刮越大,那海上的漩涡似乎要形成一道强力的龙卷,我也打算着和百号先撤离木屋,或者再到椰子林的吉普车内躲一躲,我心里也想着最后半天木材的加工又要耽搁了,偏偏这时候出意外呢?老天的心思猜不着。
和百号带着武器,也将木窗板给盖上,我们就准备着出木屋了,强力漩涡行进方位因为距离原因暂时无法判断,我们就只能先外出避难了,谁知道要是形成龙卷风刮到木屋来会怎样呢,刚才树林被刮断刮倒的树或许就是例子。
谁也无法猜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那屋外不知道还有没有蛙人,如果有,袭击我们,我们也只能和它拼了。我并不知道它现在的强度。
推开木屋门后,屋外刮的大风嗡嗡作响,烟尘四起,但并未见到蛙人,因为岛上现在陆地上的沙石都被胡乱吹起,也不能用蛙人的脚印判断其踪迹,但我心想这蛙人估计是感受到又来临的大风,以及海上行进过来的漩涡,便准备退却,但现在不知道蛙人是不是退回大瀑布池里了,如果躲在椰子林,与它相遇就只能战斗了。
我这时牵起百号的手一路奔跑,往着椰子林的方向,一直到吉普车中,大风声才安静了下来,这时要观察判断那新一轮的漩涡行进方向。
而这时那绿章鱼四条腿支起身子一瘸一扭地往木屋旁的方向爬来,身上还不断因大风刮起的大风砸中。
我们就看着这怪异的绿章鱼扭动着身子爬到了椰子林的草丛中,似乎也是来避难的,一阵时间过后,或许那漩涡高度不够,海水的阻力降低了它的风力,只形成了比刚才小一档的龙卷风,这次那龙卷风却不是从那树林席卷而过,而是往木屋旁的方向刮来,我和百号眼睛一直盯着看,吉普车内极其地安静,似乎都鞥感受到我们剧烈砰砰砰跳动的心跳声,还有呼吸声。
那龙卷往刚才那绿章鱼的方向刮来,虽然没有正中木屋,但是旁边的风力夹带的沙石还是击打在了木屋墙上,以及屋顶,不过并未摧毁木屋,似乎毫发无伤,但我心想那木屋墙上有好几个石子击打的坑印吧,如果对我们居住没有太大影响,这次的龙卷风灾难我们还是侥幸逃过,不过不知道待会是否还会不会继续降临龙卷风。
而这时肩膀上突然被拍打了一下,我看向百号,想问她干什么?便问道,百号转头过来看我,脸色顿时苍白,整个人立即退到一边的车门边上,大叫着。
一号,看你肩膀。
我纳闷地看向肩膀,一条绿油油的触角正往我脖子边上缠绕过来,正当我想拿起武器抵抗,那触角已经将我脖子用力捆住,顿时我呼吸极其困难,不断咳嗽喘气,而另外一只触角也同时将我拿起武器的手捆住,这时候因为脖子被勒得紧紧的,极其难受,有一种要升天了的感觉,眼睛冒花,我想着百号来帮忙,却看到百号这时拿武器的手也被触角缠住,这时我才发现身后这家伙可能是绿章鱼,我们拿武器的手全被束缚住,完全无法反击,另外一只手的徒手反击完全无法伤害到绿章鱼,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也意识到自己不行了,快要窒息了的感觉,似乎再过几秒就会停止心跳。
而最令人绝望的是此刻我们似乎没有任何挣扎的办法。
这时这几秒中,我头晕眼花,几乎快要翻白眼口吐白沫,脸色发僵,我想起了我是什么时候落难在这岛上,用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遇到过多少危险一直生存到今天,一个月多后,而也兴奋过多少次小船终于要开始建造了,小船即将建造好了,一切似乎指日可待,一切似乎近在眉睫,但在此刻,谁也无法预料到我甚至会死在这里,一个小岛上的报废吉普车内,而且被死亡的对象竟然是一只我从未谋面的绿章鱼,似乎这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来,似乎最近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在此刻,这几秒的生死瞬间,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容易,这么绝望,并没有太过复杂,生命可以很强大,也可以极其脆弱,脆弱到一下子就可以告别这世界了,以后这世界上的种种,都与你无关。
在这荒岛上,或许也只是造一艘小船进行逃生,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没实现时我就葬身于此了,但生命或许也就是这样,脆弱,我甚至也想到不能就这样死去,离开这个人世间,但手无缚鸡之力,那触角的力度大到完全无法松开,无法逃脱,也无法反击,我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绝望的时刻,似乎这几秒中,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希望我能够存活了。
这时我嘴角剧烈抽搐,白沫伴随着一些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睛已经翻白,我也完全放弃抵抗,也没有任何力量再进行抵抗,已经不可能了,我的头颅甚至感觉已经被这缠拧的触角给剥离了身体,而剩下一副死去的身躯。
168微机岛…蛙人()
砰,百号旁边的车玻璃窗碎了,车窗外顿时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怒吼。
就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那所有触角突然抽回,顿时我整个人已经无力地瘫倒在车座下,而百号一身被弄得到处都是碎玻璃,一边尖叫着。
蛙人似乎不会打开车门,用椰子木棒用力地砸着车身,以及车窗,更多的碎玻璃被击飞了进来,百号捂着脸抱着头部下蹲。
这在椰子林附近躲着的蛙人见大风停止了便又出来游走,正巧碰到吉普车有动静,一看车内有我和百号,便发怒地想要袭击我们,但这时那绿章鱼被突然的巨大响声和怒吼给惊吓到了,瞬间抽回了自己的触手,退缩到了吉普车后排座上,但也是蛙人的这一刻发现了我们,想要袭击我们,却让死亡关头的我们起死回生,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天意,所有人都意料不到。
百号因为只是一手被缠拧得麻痹,但知觉还是清醒的,而口吐白沫,双眼翻白的我几乎陷入昏迷,百号这时见危险重重,但此时身体可以自由活动,敏锐地反应了一下,事不宜迟,蹲起身将我摇醒,拉开车门,将我半推半拉地带到车外去。
此时逃难的我和百号,以及慌张的绿墨鱼,暴躁乱砸车身车窗的蛙人,都让整台吉普车剧烈晃动。
到了车外,百号本来想将我背起来跑,但速度可能跑不赢追赶的蛙人。
情急之下,百号将我放倒在她温柔的怀里,我的脸几乎贴在百号柔软的酥胸上,然后百号捧起我的脸,迅速地用嘴亲吻了我,将湿软的舌头缠绕进我嘴里,不断地大口吸气呼气,换了几口大气后,几乎窒息心跳骤停的我仿如触电般又苏醒了。
双眼迷离,眼脸重重,嘴里流出的白沫,喉咙处开始不断地咳嗽,喘气,翻白的眼黑眼珠慢慢回归到了百号的眼前视线中,我身子一时极度虚弱,但百号的吻,让我恢复了能量,像是启动了一台陈年的老机器,焕然生机。
意识慢慢恢复后,百号也强拉着我起身,搀扶着,拉着我开始跑,一边不断问我。
一号,你醒了?蛙人追过来了,我们快跑,不然没命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这一切感觉都像是真的,不像是做梦,我还没死,我现在还没死,但几秒前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当时我已经丧失了意识。
蛙人这时见我们已经怪异地从吉普车内逃出,也绕着车身挥舞着椰子树干追来,一边凶猛地乱叫,而车子内的绿章鱼一时间被比自己还凶猛蛮力的蛙人更吓坏了,一时间蜷缩在后座颤抖,而最主要的是绿章鱼在岸上时间有点久,身子油腻腻的水分也枯竭地只剩一层薄薄的黏膜,它发现蛙人的注意力已不在车内,慢慢地移动着身体想要回到暂时比较平静的海里去。
这时我的头脑还比较模糊,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抵抗追击来的蛙人,而百号一直拉着我的手臂一边鼓舞着我快跑,单单百号想要战胜蛙人现在还是不行的,或者说很危险,我们每次击败它的方法基本都是声东击西,两个人配合,而每次单独战斗的人基本被蛙人制服。
现在的风基本变小了,岛上的能见度也好了许多,虽然烟尘还是混乱不堪,但现在我们还有视野,我们能逃的方向只有木屋,只要一到木屋,我们的生命就暂时安全了。
我本能的只是被百号拉着狂奔,嘴里喘着粗气,因为脖子被拧过,现出一道淤青的勒痕,我也很是难受,嘴里还不自觉地流淌着唾液,难受极了,但现在只要能保持住生命,我也忍了,咬着牙跟随着百号一直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但蛙人的加速度似乎更快,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怒吼声就像虎啸一般渗人,蛙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是强健。
我们完全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和速度跑到了木屋,期间我的背部还被蛙人的椰子树干尖打到,犹如被恶毒的蜜蜂扎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百号几乎使出所有力气将我甩进木屋,然后反手将门关住锁住,下一秒,那椰子树干剧烈轰隆一声砸到了木屋门外。
嘣,就像瞬间响爆的火炮一样,百号一时顶在门端都被震得麻痹地倒退了几步,木屋这时顶部的碎屑都飘扬下来,洒在了我的身上,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
我的背部剧烈疼痛,但更激起了我无限的怒火,一时攒满了所有的怒气,我大叫一声,捡起百号拿回来扔在地上的斧头,将门猛地一甩开。
砰地一声,门又被重新打开,百号极其吃惊地对我喊。
一号,你疯了,快回来,要不我们没命了。
那极其暴躁又强壮的蛙人见木门被甩开,看见站立起来的我,当头一棒将椰子树枝向我头部凶猛地砸来。
但这时所有的怒气,以及想到百号是拼命地让我喘过气,拉着我往木屋跑,这时所有的能量汇聚到我心中,那心脏的高温仿佛可以将我全身变红。
怒发冲冠,由于右手受伤,我只能用反手紧握住那把斧头,但并没有阻止我爆发出恐怖的能量。
电光石火。
嘣。
那把向上砍的铁斧与迎面猛砸来的树干瞬间撞击在一起。
由于我与蛙人使出的力量都极大,但铁质的斧头还是将那椰子树干砸断,我的手瞬间也被震得麻痹,极其地疼,但蛙人的手中的武器也被打断,只剩小小的一根,但我手中的斧头也脱手地震落在地上,
砰。
斧头掉落在泥地上。
百号见蛙人一时武器被打断,也瞬间反应着将地上丢下的青冥剑执起,在我身后像击剑一样偷袭地向蛙人刺去。
而蛙人由于我打断了它手上的武器,更是暴怒,左手一拳向我头部锤来,蛙人的每一次攻击都十分有力,每次的袭击基本都是致命一击,似乎它完全不耐烦连续的战斗,而是暴躁地想要处处一招制敌,一招毙命。
我这时双手毫无还手之力,都受了伤,两只手几乎都是麻痹状态,不能动弹,眼看那一击致命重拳袭来。
在我身后的百号瞄准蛙人的眼睛狠狠地刺了进去。
从蛙人的鼻梁处滑至蛙人暴怒睁大的眼角中,顿时蛙人的眼角内的眼球喷射出一丝浓红的血液,十分渗人,因为剑尖处抵住蛙人的眼角,而蛙人那拳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