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天王-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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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是迷人,一时间看着看着竟然被迷住了,但看的时间越久,在池塘旁停留越久,就慢慢开始觉得头昏脑热,实在感觉不好。
这时我想离开这里,但池塘旁枯叶下突然钻出几只绿油油的蛞蝓,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拿起长枪瞄准。
砰砰砰。
子弹瞬间将泥地上的几只蛞蝓打爆,绿油油伴随着的一些猩红血液四处溅洒开来,喷射得周围到处都是,其中一些溅洒在了那石头雕像上。
呲呲呲呲。
顿时雕像上开始出现皲裂。
我的嘴不自觉的张大。
皲裂的裂纹瞬间越来越多。
酸液腐蚀的石头表皮在不到半分钟慢慢裂开。
咳呲咳呲,呲,呲,呲,呲。
砰。
石头表皮瞬间被完全皲裂开而发出了爆破声。
石头外表皮的碎块倾泻般地掉入了河中,旁边的绿霸蛙也扑通一声跳入池塘中。
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张大了嘴巴。
眼前圆石头上站立着一个尖长耳朵,深蓝色皮肤又有点发黑的女尸,暴露空气中不到几秒钟,加上身上的一层黄色腥味的水流入到池塘中,原本还有点丰满丰腴的身材,一时间整副躯体僵硬地在我面前摔倒了下去。
砰,哗哗哗。
我这时迅速往后一躲,扑倒下去的水才没有溅射到我身上。
过了几秒,我合上有点惊讶的嘴,但此时瞳孔开始放大,眼睛开始湿润,脑袋开始疼痛。
我忽然此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一阵恐慌。
记忆回到一个月前。
那天清晨,在荒岛木屋前,我和百来到前天凌晨看到的方型石板。
而到了浅滩那里,我仔细看着方型石板,忽然发现这石板是海上坟墓,葬在退潮时的海滩上的。
但其实也只是几块墓碑而已。
而就在这时,之前一直预感不对劲的百号提醒着我不要靠近石板,但我没有听劝。
突然,观察完石板知道个大概以后,我将脸转向百号,想跟她说我的发现以及我的所想。
但这时尤其让我惊恐,以至于之后一段时间我都陷入这份惊恐之中。
我看向百号的脸。
蓝色的皮肤,体型稍微比之前大了些,尖锐的牙齿,尖长的耳朵。
我简直当时快疯了,恐慌不已。
而过了一会儿,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百号还是原来的百号,我还是原来的自己,流了一堆冷汗。
而回去的时候,百号还抱怨已经说了有不好的预感不要靠近。
而一个月后,峡谷对岸树桩扭曲树林里的一个露天池塘。
池塘中央圆形石块上的一樽岩石雕像,在被酸液腐蚀后皲裂开了石皮,迸发裂碎后外表的岩石碎块掉入池塘中。
而我就像之前一样惊讶,一样惊恐。
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呈现在我眼前的和一个月前的蓝皮肤的人几乎一模一样,体型特征基本相同。
这时我也如同之前不敢确信我的眼睛是否进了沙子。
搜了几下之后。
忽然肩膀两只爪子抓向了我。
这时心情更加惊恐了起来。
我大叫,是谁?
睁开眼睛看才发现是一只刚才飞过停靠在我肩膀上的乌鸦。
这时候我有点气恼极了,拿起枪连开三枪。
砰,砰,砰。
第三枪射中了飞往天空的乌鸦。
一时间坠入到池塘中扑腾一声,然后歪着半漂浮着。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抓住了,或者是那蓝人突然跳起来袭击我。
看来我想多了。
而眼前刚才看到的这一切,我暂时也没那么多时间研究思考。
脑子只是一片混乱,简直跟做了噩梦一样,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而我将枪背上肩膀时,隐隐约约从池塘外听到了微弱的叫喊声。
嗷,嗷,嗷。
声音极其微弱,但可以判断应该是人叫声,由于估计距离较远,听不清到底叫的是什么,不过此时我还是兴奋极了。
一号,一号。
声音越来越接近,我使劲极其仔细地倾听了,双手搭在耳朵旁,这样可以增大半倍以上收听的音量。
是百的声音,是百号在叫我,此时我喜极而泪。
两行眼泪不自觉地流淌了下来。
不顾一切地往声音靠近的地方疯狂的奔跑去。
沿途的树枝,蛞蝓碎肉都被我一脚踢开,它们的稍微的阻碍都不能延迟哪怕半秒。
百号,百号,我疯狂地叫了起来,狰狞地疯狂乱跑乱突围,简直就像一把飞翔横扫冲锋枪或者一条发疯的狼犬。
因为刚才放了三枪,而这里又是非常好的露天地形,枪声可能被附近迷路,也在寻找我,不断靠近池塘的百号给听见了。
而我不断疯狂地跑着,穿过了池塘,用肩膀将身前扭曲的树枝撞断。
我们不断互相传呼着彼此的名字。
而跑了一段距离后,我以为离百号更近了,但此时差点让我大声哭泣起来。
这是接近绝望痛苦的哭泣,简直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
我一身毛骨悚然,抓着自己的头皮,双脚不停地在地上乱踹。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流着眼泪看着四周。
透过泪眼朦胧的眼前,是一块坟墓,周围是树桩,树干,以及挤在一起的树叶。
而这块坟墓墓碑,就是刚才我离开的地方。
怎么可能,怎么又跑到了这里?
难道这极其容易迷失方向的树林能让人不自觉地绕着圈?
慢慢地,天色此时更加阴暗了,天空上飞着成群的乌鸦也慢慢地降落到了树枝上。
如果天黑前还没找到百号,还没走出这片树林,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过了几分钟后,百号的喊叫声也早已经消失了,而我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如果我在走一次,还是回到原来的这个地方,我也担心着自己会不会遭到死亡旋转,永远也走不出这片树林,也找不到百号了。
此时,一只从枝头上飞跳了下来,落到墓碑上,眼睛盯着我,啊,啊,啊地叫着。
要怎么办呢?我捂着脸,擦干眼泪,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切都太不同寻常了,而我需要想点心的办法,找到百号,从这片树林解脱出去。
217微机岛…旋转树林()
从这有墓碑的地方直到池塘,在冲出池塘,而跑了一段时间,又到了原地。
心情几乎奔溃,百号的叫喊声越渐越小,直到现在,慢慢消失。
我想很有可能百号听到了枪声,叫喊声,也闻着声音赶来,但我和百号可能又互相绕了个弯,在密集的丛林里又再次失去方向。
此时坐在布满枯叶的草地上,毫无办法,原本中午之后探查下地形,还有捕猎。
但现在事情极其地出乎意料。
遇到数量百万的火蚁,还有不慎哈雷摩托事故飞跃峡谷后掉入池塘,之后进入树桩丛林,再到现在和百号走散,迷路。
短短的一下午发生了那么多意外事故,扑朔迷离,刚才池塘见到的蓝色皮肤类人也使我极度吃惊。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完全漆黑后,和百号联络上的概率更渺茫。
身上又一身泥土,泥皮,虽然在池塘里洗过,但那湿地旁的原本浑浊的水也被我和百号弄得更加浑浊,心里也一直想着尽快回到营地,然后用泉水痛快地洗个澡。
但现在这些看似平常很容易满足的要求,到现在却是一阵奢望。
现在困在树林里,连自己都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树林。
或许也只是只失败一次,我又给自己加把劲,提提信心,相信一定能走出去的,也能找到百号。
重新站了起来,本想擦干眼泪,但眼泪自己都干了。
困死在这里,饿死在这里,那么一切都没了,如果坚定信念,相信希望,说不定还有办法和生机。
这时虽然有点后怕待会还困在这里,但不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时间留给我的也不多,刚才能听到百号的声音说明距离还是比较近的,这时振作精神,将长枪从肩上拿下,往刚才的路途走。
沿着刚才匕首刻下的箭号标记,我找到了刚才的路,顺着这些标记来到了刚才一个藤盾格挡住几个树杈的地方。
但这时候我猛然一惊,头皮发麻。
这藤制的椭圆形盾牌怎么还是阻塞在几个木桩之间的?刚才不是取下了吗?
这时心中一顿恐惧,会不会是有什么人埋伏在这里,将藤盾再度塞上了?
不可能,我是沿着标记过来的,路途不会有错。
这时背后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
我慢慢转过脸,背后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东静。
可能是我想多了,刚刚是不是将藤盾再度安插上了,记性不好?
这时咽了口水,不断安慰自己,然后将藤盾用脚踹开,用匕首将缝隙划开,捣鼓了阵子,藤盾终于被取了下来,我将其放在一旁。
而眼前,是更加密集的树桩,几乎是一条死路。
这时我头皮发炸发麻,池塘呢?难道不是因为记错了,而是从最后一个标记树桩后又走错失去方向了?
现在想想这树桩树林真是可怕,整座无数的树桩的布阵几乎像是一个怪阵或者迷宫。
我此时闭上眼睛,几乎不敢想像眼前所看到的。
又再一次迷路了,说不定连刚才的池塘,墓碑处都找不到了。
而刚才注意到的是这藤盾的缝隙没有光线穿过来,也难怪后面没有池塘了,而是更封闭的一排围着树桩,一条封闭的死路。
这时我睁开双眼强做镇定,平抚一下狂乱的心跳,告诉自己遇到始料未及以及危险都要保持住冷静,冷静,才能做出更有效,稳妥正确的举动。
现在的状况比刚才更惨,刚才还能知道池塘和墓碑的位置,现在彻底地失去方向。
但这时我也果断地往回退,往后面走,回到刚才标记的树以及之前标记的树。
但越往后走,越发现不对劲,我才突然意识到这树林,一直往前走,其实就是慢慢地不断往左或者往右慢慢地开始转圈,陷入死亡循环。
而往后退了一阵子过后,周围又是一些树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桩,但周围依旧是地上的枯叶,树桩上套着胶水带子长出来的扭曲树干。
这时我思考了一下,会不会是这树桩上套着的这些东西,化学物质,让我产生方向遗失感?
但即使是这样,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依旧被困在这树林中,也找不到百号,刚一听到声音后不久,又失散了。
而现在连一点方向感都没有了。
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桩,一点参照物都没有。
这时我想了个办法,将到往过的任何地方都刻上箭号并且更多频率地刻上,虽然行进缓慢,但一不至于完全没有方向。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虽然会更加麻烦更累,但困在树林中,尤其是可以让人失去方向转圈,没什么参照物的密集树林,更应如此。
一号。
这时我又听到百号的呼喊声了,但声音极其地小,而是只听到一声,我也连忙呼喊了起来,但从中午出发一直到现在,体力已经消耗得非常厉害,又没有补充体力,只是比较短暂的一阵子休息。
听到百号的一声呼喊声,这时又振作了起来,但这时不像刚才在露天池塘那会儿使劲地乱跑,而是判断声音来源的位置然后一边在树桩上标记着箭号,俯着身子比较缓慢地前行。
但走了不久,腿也酸了,刻标记的手也酸得不行,但还是得忍耐下去。
在这树林里要找到百号太难了,我心里想着,也极其心急。
就像一个人其实就在不远处又如同抹黑般找不到一样。
这时走了一段时间,弓着身子前行的后背实在酸得让我一阵坐在地上。
太累了,我心里想。
但不到十几秒的时间,地面周围的枯叶一阵翻腾。
我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看着,心想什么东西?
枯叶不断地往外翻动,越来越多的树叶被排开在一边。
而那个颤动的地方如同泉水水柱不断撑高。
我开始心慌起来,不知所措,然后有意爬起来。
但这时四周的枯叶一阵排开,地面隆出来一个越来越大的大包。
直到我慌忙爬起来时,这膨胀的大包终于如泉水喷涌的水柱一样,从地面枯叶下瞬间涌现出一团团炽红色的火蚁。
然后在短时间内向四周一大群地铺散开来,而喷涌出来的火蚁蚁浪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