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8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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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气候,碍不了事。我本是给过你机会的,你既是拿不出真心来,那就别怪了旁人。”
说着,江水寒便把斗篷穿了起来,把兜帽给戴好,“现在,便送我回去吧!”
诺莎见江水寒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这才发现,她初始以为他只是拿乔,而今却有些拿不准他话里的意思。
若是他真的留有后手,请了朝月阁的人前来帮忙,那在她的印象里,朝月阁的人个个神秘,身手高深莫测,便是她娘提起来的时候都是讳莫如深的,在诺莎看来,那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所以,此刻她实在是有些心慌的。
一旦朝月阁把何蝶寨拿下,她实在是不敢想而且,她也并不觉得朝月阁做不到这些。
“等等,城主”诺莎咬牙,“我,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没与你坦白!”
江水寒身形不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诺莎闭了闭眼,贝齿紧咬牙关,几乎都能尝到血腥味儿。
她清楚,一旦她她踏出这一步,那就没有后路了!而且,还伴随有很大的风险可是,若是她不说
诺莎内心天战交战,江水寒以眼角余光斜睨着她,见她面上都是挣扎之色,他心中虽也着急,但却也不动声。
说到底,江水寒也不过是赌!
他根本没有表面的淡然,相反,他比谁都着急,在得知斥候落入诺莎之手时,他也有过焦灼。那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后手,一旦被截住,他们也只能等死了!
后面那些话,也不过是他夸大其词,特地用来诓诺莎的,一来是为了消除她的疑惑,二来也是为了能够博取到足够的讯息和更稳固的合作!
所以,这次也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
屋内很安静,仿佛只能听到彼此间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诺莎才像是真正地下定了决心,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道:“我这里得了一则消息,是关于城主的。”顿了顿,她舔了舔唇,“江家代代短命,不过是我娘得了一种奇特的,能令人长寿的蛊,丧心病狂地在江家人身上下了,这才有了短命诅咒。不知道这样,我们这合作能不能成?”
第1772章 撞破()
诺莎本是不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但现在却是她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交易筹码了。
“哦?”江水寒冷冷淡淡地觑了她一眼,“虽然我很想说,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消息。在今天之前,或许能够我能够把它当成你的筹码。但是,现在却是少了!”
诺莎早在说了后,见江水寒面不改色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这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她咬了咬牙,眼见着时间飞逝,但江水寒丝毫都不见焦灼,倒是她自己,惊了一身冷汗。她终于还是亮出了底线,“既然这消息城主也知晓了,那城主怕是早已心中有了成算。既是如此,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了,你直接说吧!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江水寒微微一笑,“既然诺莎小姐这么诚意,那我便勉为其难地说了。”
“”诺莎。
“长青蛊我自然是知晓的,要说我们江家世代短命,也是拜你们何蝶寨所赐。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你们有这长青蛊,那就该知道如何解蛊!我要解了长青蛊子蛊对我们江家的侵蚀!”江水寒缓缓地道。
这才是他最主要的目的。
诺莎一怔,其实她也不觉得出奇,只是,她皱了皱眉,“这蛊是由善医长老培育的,若是想要解药,就必须要拿下了她。”顿了顿,她抬起了眸子,眸光清亮,“届时,我定然会把她交给了城主,听凭城主发落。而且,城主都已经知晓了这长青蛊,我也断断没有骗城主的必要了。”
江水寒也没再逼迫她做下旁的许诺,只是颔首道,“可以。但是,我有句丑话也说到了前头,这长青蛊,今后是绝对不能再留在何蝶寨了。那名斥候,你也放了他前去报信,他会带来更多的救援。”
诺莎抿了抿红唇,有些挣扎,但却还是点了点头。“那”
“指挥权我会予以保留。但最好还是制定下计划为好,我们动手,需要的是一个契机。”江水寒转了转眸子,“而这个契机,就需要你来创造了。”
诺莎想了想,应下道,“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让人通知城主的。”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最好早些把我送回去,免得打草惊蛇了。”江水寒与她简陋地商议了一番,就命她把自己送回。
诺莎也清楚现在的情况,也不敢耽搁,低声唤了人进来,命其偷偷把人给送回去。
只是,这才打开了门,却见得门外站着一排人,其中为首的,赫然是希丽,而她身边站着的则是阿达依等人,一个个手里举着火把,瞬间把门外给照亮得如同白昼。
希丽笑容可掬道,“江城主,这么晚了,居然还没休息?可是迷了路,用不用我送上一程?”
诺莎本见江水寒没动,还觉得奇怪,结果却听到了她娘熟悉的嗓音,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僵硬着身体,根本不敢出来半步了。
江水寒心一沉,“寨主不是也没休息吗?我不过是见夜色正好,出来赏赏月色!”
“城主好雅兴。看来是我那看守的人玩忽职守,才会怠慢了城主。等会,我会好生地教训教训她们的!”说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起来,视线越过江水寒,直直朝着他的背后射去。“诺莎,是我请你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诺莎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明明是微凉的初春夜晚,夜风还是凉如水的,她背后的衣服却已被冷汗浸湿了。双腿都有些打摆子,身侧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半晌都没有动静。
阿达依看不下去,撇了撇嘴,扬声道:“阿姐,娘待你这般的看重,这般的好,你倒是好,狼心狗肺地联合为人来坑害娘。你还有良心吗?娘真是白对你好了!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诺莎本来是很害怕的,此时听到阿达依那一句句的控诉时,身体却突然停止了颤抖,低垂着头,阴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片刻后,就在希丽的耐心告罄,欲要发火时,却听得诺莎一字一顿地道:“良心?阿达依,谁给你的资格问我这句话?我狼心狗肺?我没有良心?呵呵”
随着她古怪的声调响起,就见她慢慢地从江水寒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她略略地抬了抬下巴,“我为了寨子里付出了多少,你们难道都不清楚吗?我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地为了寨子奔走,只求寨子的繁荣,只求能够为母亲分担庶务。我努力使自己变得优秀,为的是什么?是为了让娘的视线能够落到我的身上,是为了她能够称赞上我两句,我就能高兴半天了。我以为我的付出和努力,早晚娘会看到了,但是,并没有!最后,娘选择的依旧却是你,是你这个奶娃娃,什么都做不来,只会闯祸,只会撒娇,我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给你做了嫁衣!”
“你奚落我,而娘却是连句解释的话都没给我。她连安抚我都不屑做!我在她眼里,怕是连她的下属不,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吧!至少狗狗猎了鹰,还能得到主人的一句夸赞!而我呢,我算什么?我就是想一头勤勤恳恳的驴,呕心沥血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卸磨杀驴!”
“我不是傻子,我也是个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狗急了尚且跳墙,何况是人,我也是会反抗的。娘此举不忠不义,人人得而诛之,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我如何狼心狗肺了?比起我,娘恐怕要更加的丧心病狂!你以为,你对江城主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无人知晓了吗?”
诺莎冷冷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恶意,“我若是死,届时整个寨子里都会传遍了你的所作所为。娘现在要紧着和凌霄宫的合作,恐怕是不想让其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希丽暴怒,“孽障,你居然敢威胁我!”她身形一动,立刻就到了诺莎跟前,手指成抓,掐住了她的脖颈。
第1749章()
希丽身形一闪,立刻就到了诺莎的跟前了,她单手成爪,扼住了她的脖颈。
“你竟敢存了怨恨之心!你可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既然能给,那就能够收回。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怨愤!我生你养你,培育你,你竟敢联合外人背叛我,实实是可恶!便是我现在打死了你,也是何该的!”
希丽的脸色难看,手指收紧,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了诺莎。
诺莎只觉得喉间疼痛不已,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觉得很是艰难,脸颊都涨红成了紫红,“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活该是个傀儡了么?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只能任由你牵着傀儡绳子,随便你来去指挥?既是如此,你就不该生下了我来,你何不如多培养几个听话的下属!你怪我怨你,可你一碗水何曾端平过!既是如此,你干脆打死了我便是!”
诺莎也是心灰意冷了,她初始是觉得害怕,但已经到了这般境地,她也没了退路了,便干干脆脆地把这些年,心里的苦楚都一吐干净!
希丽一听,不禁咬牙,“敢情我生了你,给了你性命,却还要招了你的怨愤!我疼谁宠谁,还需要你来给我指手画脚不成?你若是但凡有你妹妹一半的天赋,我会放弃了你?若是你安安分分的,我会亏待了你?你自己心野了,就莫要怪我狠毒!”
说着,她手一紧,因着心中有气,就恨不得立刻把其给掐死了。
见此,旁边围观的善医不由上前来,低声道:“寨主,这阵仗有些大了,恐怕是会引来”顿了顿,她轻声道,“而且,不管如何,诺莎都是你的孩子,孩子走歪了路,打一顿便是了,母女哪儿有隔夜仇,打打杀杀的,没得让其他人见了笑。”
希丽觑了眼周围的人,狠狠地把诺莎给摔到了地上,“孽障,等会和你算账。竟是一个个都敢背叛我!”
说着,她便先命人把江水寒和诺莎,分别押了下去关起来。
江水寒被关回了原处,见得冲上来,关切望着自己的柯儿,他低声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宿梓墨挑了挑眉,“如何了?”
宿梓墨一眼就看出了江水寒压抑的状态,他此刻的面色难看得厉害。
江水寒也不奇怪他能够看清自己的心情,叹了口气,“原本一切如我们所料,诺莎的确是想与我合作。她图谋何蝶寨的寨主之位,而我则是安然离开,制裁希丽。但却走漏了消息,我们被抓了个现成,现在诺莎也被打下了牢狱。恐怕之前的安辛则也暴露了”
这是江水寒从希丽最后的话语里猜测出来的,更因为安辛则已经许久未出现了。不然,他们也不会突然打起诺莎的主意!
“安公子出事了?”穆凌落皱了皱眉,安辛则一直以来都帮她良多,她实是不想看他也身陷囫囵。“现在外面形势具体如何?”
“目前的形势对我们并不利,我派出去的斥候被抓了。现在,我们又折回了原处,又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了。”江水寒说到这,就满脸地忧愁,“宿公子,你可有良策?”
宿梓墨的身形动了动,望了眼穆凌落,垂下了眼眸,“我们而今最大的外援莫过于诺莎和安辛则。他们二人一旦受制于人,对我们来说,就相当于是断了我们最重要的后路!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静观其变?”江水寒心里有些焦躁,“难道我们还要寄希望于希丽那老妖婆良心发现,饶了我们吗?”
宿梓墨抿唇不语,现在的江水寒就像是一只困兽,他也不欲讲太多。
穆凌落见江水寒眉间的深深褶皱,不由叹了口气,“城主,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阿落姑娘,你们到底是有什么计策?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为何不明说了?”柯儿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是焦灼的。
“我知道,二位现在很是焦躁难安。但是,不知道二位听说过一句话没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不确定事情就一定能成,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顿了顿,穆凌落垂着眼眸,“还记得我当初提过的,我是如何来的城主府么?若是你们记得,那就该明白了。而且,诺莎小姐,我见她也不是个省事儿的!”
余下的,她并没有再说,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了。
江水寒和柯儿顿时恍然大悟,他们最近太过担心,倒是忽略了很多的细枝末节。而今,听穆凌落轻描淡写地提了提,他们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了,何蝶寨也不是铁桶
而这时,门口却传来了动静,那清晰传来的声音,在场的人都是清楚的。
“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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