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5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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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国师也不好多说,多说难免就泄露了天机。
“那,现在就开始吗?阿墨的病情已经拖不得了。”穆凌落急急地道。
国师倾染摇了摇头。“再等片刻,时辰还不准。玄瑞在哪里?”
“玄瑞?它随着我们去了春狩场,国师需要它么?要我喊人去把它接来么?”穆凌落不解地问道。
“嗯,晚些用得着。倒不必接来!”国师倾染淡淡地笑道,然后手一伸,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地往前走:“你随我来!”
穆凌落虽不知具体要做什么,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第1189章 剥离空间()
国师倾染带着她绕过了那些绽放的摇曳芬芳的格桑花,绕到了后院,地面是一大片的沙地,但却以朱砂画着莫名的阵法,偌大的阵法里红色醒目,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穆凌落望着那阵法,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发昏。
“不要多看。”国师倾染提醒道,“把手给我。”他摊开了手来,白皙的手心摊到了穆凌落眼前来。
穆凌落愣了愣,不懂其意,但她却相信国师定然不会害她的。故而,她把手伸了过去,搭在了国师倾染的手上。
“闭上眼睛,跟着我走。”国师倾染嘱咐道,“随着我的脚步而行。”
穆凌落点了点头,闭上了眼,视野里的黑暗让她的感官变得敏感,她能感觉到国师倾染带着她缓缓地前行,耳边偶尔会有他的嘱咐。
过了片刻,似乎又过了许久,她才听到国师倾染的话语,“睁开眼睛吧!”
穆凌落睁开了眼,就见得自己正站在阵法的正中心,一眼望去,全都是线条繁复的阵法,她一时都有些心惊。
“国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莫怕,不会伤害你的。”国师倾染的话语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望了眼地上的阵法线,慢慢道:“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但我却还是得再问你一声。你已经确定要剥离空间,并为此做好了准备了吗?”
穆凌落正色颔首,“是的。只要能够救阿墨,别说是空间,就是我的性命都愿意交付。而且,这空间本就不属于我,是国师给我的。我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它许久,如今交还给它的主人,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我占了它许久,原本就有些心中惶恐,而今倒是能够轻松一些。”
国师倾染闻言,微微地扬唇,抬手碰了碰穆凌落的头,“好。你能如此想,最好不过了。”
有些人得到了这种的宝物,难免就会心绪膨胀。国师倾染何尝没有试探的想法,但见得穆凌落从不曾用了它去为非作歹,反而是济世救人,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而且,如今时机已到,已经到了收回的时候,她却也没不舍和推脱,还能如此的豁达,并没有自私自利的想法,倒是让国师愈发高看了她几眼。
“你躺下吧!”他叹了口气,缓缓地道。
穆凌落身上穿着华丽的骑装,如今她也不顾会弄脏衣服,直接随着国师的吩咐躺下,双手搁置在腹部,“这样,可以吗?”
国师倾染点了点头,慢慢地半蹲了下来,抬手就去拨开了穆凌落竖起的衣领,穆凌落瑟缩了下,蹙了蹙眉头,但却到底没多说,只见国师倾染拨开她的衣领后,露出了她锁骨下的麒麟黑玉图案,那是空间的入口。
但这空间素来只有穆凌落能进入,旁人就是看到了,还以为是道刺青或者是胎记,根本不会多想的。
国师微凉的指尖抵在了麒麟黑玉的图腾上,明明是冰凉的触感,穆凌落却隐隐觉得那地方在发烫,似乎还是在那块图案的底下开始发烫,好似有什么汹涌澎湃地想要冲出来。
随着他抵住的时间越长,穆凌落觉得那处的肌肤烫得让她都有些难以忍受了,就好似有火在那处炙烤一般。
她忍不住烫地低低喘息了下,想要缩一缩身子,耳边却传来国师倾染的低语:“不要动。”
“可是……”穆凌落咬了咬牙,“好烫!”
国师倾染垂着眼眸,鸦羽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请忍一忍,后面会有点疼!剥离……本来就有些费劲。”
再多的,国师倾染也不好多说。
穆凌落只觉得那块肌肤都要被烫融了,原本只是觉得烫,后面却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疼得她额际都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侧的手都紧紧地攥起来了。
穆凌落自问自己素来都算是能忍疼的人,此刻都疼得忍不住低低地想要喊疼了。
可是,她也不好叫国师分心。她不过是疼一疼,而宿梓墨却是在生死边缘游走。而且,宿梓墨为她受的伤,可是比她严重多了,比她疼多了。
她实在是没脸再喊疼了。
那图腾刚好在琵琶骨下头,所以这个位置是最疼的。特别是这种,仿似要剥离人灵魂的疼痛,真的不只是作用在肉体上,更是精神上的一种疼痛,那是比身体更加的纤细敏感,疼痛自然也就比之身体的更加的剧烈了。
“呼……”
弄到最后,穆凌落都感觉这身子都仿似不是自己的了,眼前都在发黑,恍惚间都只能看到国师雪白的华发,脑海里都变得一片空白了。
琵琶骨下的疼痛愈发的尖锐了,疼痛让她感官都有些失灵,恍惚间她似乎还听到了身体里奔腾汹涌的血液流动之声,轰隆轰隆的作响。
她咬紧了红唇,因为忍耐,都咬破出血了,艳丽的血蜿蜒而出,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眼眸里都浮起了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她的发际线。
国师倾染眉头微锁,见得穆凌落没有出声干扰,不由略略地凝神了。
天边的太阳即将落山,天际都给染成了鲜红色,就好似被火烧了一边,又仿似叫朱色染红的绸布,艳丽得迷人。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只有几个瞬息,又好像是只有一炷香,却又宛似过了一个世纪般的久远,国师倾染光洁的额头都浮起了薄薄的汗,微抿的薄唇透着淡淡的紫色,而他的指尖终于刺入了图腾里,触碰到了麒麟黑玉。
他缓缓地,慢慢地,把麒麟黑玉给扯了出来。
“啊!!”
穆凌落终于忍不住疼痛地脱口痛呼,这种似乎要拉扯她灵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疼得快要昏厥了过去,但偏生精神却是很清醒的。
这简直堪比任何酷刑,她觉得这一刻比死都让她难受,身子想要蜷缩起来抵御疼痛,或者是推开国师,但是无力感遍布全身,疼痛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变成了奢望。
“啊!”
第1190章 你怀孕了()
凄厉的痛呼响彻了整个国师府的天空,在暮色里显得很是悲凉。
柳浩轩自是听出了这是穆凌落的痛苦喊叫,他原本是跟黎叔一道坐着品茶,其实关键是黎叔在烹茶品茶,他自己根本没这个心思。
但此时,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猛地就站了起来。穆凌落这一声痛呼就像是一道道鞭子抽打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阿落?这是阿落的声音?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等等。柳公子,止步。”黎叔连忙高声喝止,“国师说了,我们谁都不能去。现在,你还是跟我在这里品茶为好!”
“可是……”柳浩轩咬牙,“我从来没听过阿落叫得这么惨烈过。她素来是个隐忍的性子,哪里会这样!她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得去看看……”
“难道国师还能害了她吗?”黎叔皱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慢吞吞地起身过来,“你若是此时去,扰了国师的大事,你才是真正的害了她。国师如何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你只听到了宸王妃的惨叫,可曾听到她的呼救?但凡若是国师真是有心害她,宸王妃会不呼救么?”
柳浩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咬紧了牙关,望着后院的方向,攥紧了手。
“柳公子这是关心则乱,此时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莫过于等。宸王妃是不会有事的!”黎叔缓缓地安抚道。
柳浩轩咬了咬牙,也明白黎叔是为了他着想,他随着黎叔拉扯的力道,慢慢地退回了石桌前,但注意力却还是总往后院的方向而去。
此时,穆凌落实在是痛得连呼吸都艰难了,她是学医的,自是知道什么地方会是最疼的,但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这样的疼痛,可以让人一瞬间觉得活着是件多么艰难的事。
许久,太阳终于下了山,天边已经是慢慢擦黑了。
晚风徐徐地吹来,带着格桑花的薄薄香气。
国师倾染望着手里染血的麒麟黑玉,眼眸微微地一亮,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他抚摸着泛着薄薄暖温的黑玉,他低声呢喃:“这是最好的药。我终于等来了!”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穆凌落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发丝都凌乱了,原本束起的长发都散落了下来,染上了黄沙。
“国师……”
国师倾染恍然回神,他低眸看了眼面色惨白的穆凌落,他眼底浮过一抹歉疚,他替她掩好衣物,“好了,取出来了。你做的很好,能起来吗?”
穆凌落现在浑身疲软,疼痛过后的后遗症就是她觉得动一下都费劲,她眼眸闪亮地望着国师,“那么,阿墨有救了,是吗?是不是?”
她一连串地追问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现状。
国师倾染愣了愣,显然没料到穆凌落此刻竟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先行问起了宿梓墨来了。他顿了顿,微微地扬起了唇角,把她缓缓地扶了起来,“不必担心,药已经到手了。你等会先在这休息,或者直接回宸王府吧!你也累了。这颗药你吃了吧,有助于稳定你的魂魄以及减轻疼痛,这种撕扯魂魄的疼痛亏得你能忍住,一般人怕是都得疼昏过去了。”说着,他掏出了一个瓷瓶,从里头倒出了一颗褐色的药丸,喂穆凌落吃下。
“不过,我有些疑惑,”国师倾染眼底有些不解,“你的灵魂的契合度似乎不是很足。之前有空间在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但如今却有些明显了。”
穆凌落一怔,手指攥紧了衣服,心里慌了慌。
“你哥哥给你的那块麒麟黑玉,你可还佩戴着?”国师倾染骤然问道。
“是的,我一直都带着的。因为今天要狩猎,所以我不曾带到身上。国师可是要?”穆凌落见转移了话题,连忙回道。
“不必。你留着吧!对你大有益处的!”国师倾染弯唇笑了笑,“好了,我们去春狩场吧!”
“我也去。”穆凌落连忙道,“国师,请带我一道去吧!”
“可是,你的身体才经过重创,不能……”国师倾染皱了皱眉,“而且,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没问题的。方才您不是给我吃了药么?我现在没关系了,带我一道吧!”穆凌落急急忙忙地道,听到国师后面的话,她显然有些不解,“知道什么?”
国师倾染的视线落在她依旧平坦如一的腹部,“你腹中已然有了血肉,我也是刚刚才发觉,若是早知如此,我本是不该剥离这黑玉的。只是,时日依旧有些短,可能暂时把脉看不出来什么。好在这孩子还算是个顽强的,没出什么岔子。”
这才是国师倾染松了口气的大原因,不然若是孩子没了,他就算是结了业障了。
“什么?”穆凌落被惊得愣在了当场,她反射性地抬手按住了腹部,“孩子?”
“还不足月,所以你没感觉,这也难怪了。”国师倾染解释道。
穆凌落听着,脸上浮起了笑,却又转而忍不住地流出了泪来,她抬手按住了眼睛,滚烫的泪水都在她掌心蔓延,“孩子……孩子……孩子他真的来了!”
这是宿梓墨一直盼着的了,他一直以来的耕耘,不过为的是有个孩子,然后两个人才算是有了个完整的家。
他盼了这么久,时运弄人,却是这一刻到来。
她一时都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痛哭了。
国师倾染是不懂这种复杂的情绪,他只微微地扬唇笑了笑,“嗯,这是个很可爱很勇敢的孩子。他来的是最好的时刻的,不是吗?”
穆凌落缓和了情绪,抬手擦了擦泪,神情愈发坚定了起来,“国师,请您带我一道前去吧!至少,我想把这件事亲口告诉阿墨。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因为,我们有了孩子,有了真正的家。”
国师倾染见得她如此的坚持,稍稍地叹了口气,“嗯,好吧!但是,你自己多注意些。现在你身子已然不如从前稳妥了,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