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之凰-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逸风的话仿佛在坚硬的墙壁上打出了一个缺口,接着,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溃不成堤。
帐子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所以你带着大家脱离工会。”炎火一直被誉为团中的智囊,不一会儿就明白了他的想法。“那你可知,脱离工会后我们将面临多大的危险和困难。”
且不说没有资源该怎么办,只是与工会作对怕就已经被拉入了黑名单之中,可想而知,今后将要面对多少困难和阻碍,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炎逸风朝着他颇有深意地一笑。“三叔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或者是不相信我们整个兵团?”
“不是不信你,只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啊。”这么多年一直被工会压制着,那种思想岂是一时就能更正过来的。
“哈哈哈。”少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眉眼之间皆是自信与张狂。
“没人敢做,那我便做这第一人!”
三人被炎逸风这突然的一句话震惊了。没人敢做我便做这第一人。一言惊起千层浪,让他们那颗沉寂的心也跟着颤抖。这个少年,这一番话,哪个不是他们年少时的梦想?可惜,相比炎逸风,他们活得太窝囊,甚至不敢将心声表露于人。
炎焱抿着唇,眼眸深刻,看着眼前不一样的儿子,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好,从今天开始,我将火凤交给你了。”
风儿都能做到这样,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不拼一次。他们被束缚太久了,这一次,就让年轻人来吧。
炎炎和炎火这一次也没在说什么了。
“既然父亲将整个团都交给了我,希望我接下来做的决定,父亲和两位叔叔不要阻止。”炎逸风真诚地看着三人,他需要绝对的权力。
“你准备怎么做?”炎焱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或许没有办法,但她,一定可以。”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崇敬与坚定。
炎焱只一瞬就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一年多前,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告诉他,他的决心。
那个女娃,或许真的能改变什么。
“随你吧!”不同的是,一年前他说这话时是无奈,现在却是欣慰。
————————————————————
搞定了父亲和叔叔,炎逸风松了一口气。
想着那个红衣如火的女子,他的心又剧烈的跳动起来。天知道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有多激动。
都说她死了,可是他不信。那么一个绝色的人怎么会轻易就没了呢?
果然,她还活着。还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眼前,他,他怎么会不激动。
他站在凰冰的帐外,犹豫着该怎么进去,过于激动导致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
【无关章节】酒千金的长评()
自古以来情字最是伤人,冥希辰与冰儿两人****纠结到了下一世。不知道为何都是可惜冰儿的灭族之仇。她的族人何其无辜,惨死对方的刀下。
就算他已死,最后在我看来,只是陪了冰儿一条命罢了。那么多惨死的人难道要白白死去?可想而知,冰儿的恨。。。。。。
人们常说爱的越深,这恨的也就越深。冰儿是那样爱着他,可是灭族之后这深爱也会变成极恨。恨其。。。。。。
别人说死是生的开始,生是死的开始。
女主的生又会以什么结束?
没想到那个叫辰的男子又找到了她。本人私心不想她们两人和好如初,最少也要虐个千百遍。
想想以冰儿开始的性子,很可能把这所有的错都会往自已身上背。她也说服不了自已,不要去怪,不要去恨。很可能想想后会更怪,更恨那人。
爱其多深,恨就有多恨。没来的爱,那里有恨。也不知道这两人的情感纠结到了何种地步。
我才看到大大的文第八章,忍不住,开始想把自已认为的想法写出来。是不是我入戏太深了?这只能怪大大的文写的太好了。
大大的心之所想,心之所藏,心之所悲。看的我都想加上一个心之所恨。
弱弱问大大一声,人家想收了那个叫羽的男子,你可同意?哎呀!小羽羽受伤了,放开我,别拉我。人家要给他做人口呼吸。
哎呀!还有冰泉!我要陪小羽羽一起泡好了。不然他一个人多孤单多可怜。
好吧!我才看到十二章。我的长评就超了。
谢谢酒千金可爱的长评!这一份长评陌陌看了很是喜欢。
首先,绝世是陌陌涉入网文写作的第一本书,经过这么长时间,这本书已经二十万字了,从最开始的构思到后来的修改在修改,尽管结果可能并不如意,但陌陌会一直坚持下去。谢谢那些支持我的读者朋友和作者朋友,我会努力写好它的。
今天在这里放上一章酒千金的长评,非常谢谢她不仅认真的看了这本书,还这么认真的写了长评。陌陌是非常感动的。只要这本书还有人看,陌陌就会写下去,直到完结。
剧情不会拖欠的,今天这一章发了长评,明天陌陌将两更奉上,一定不拖剧情。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陌陌。
第97章 少年心意()
他站在凰冰的帐外,犹豫着该怎么进去,过于激动导致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
“唉。”凰冰轻叹一口气,从他到来之时她就知道了。
“你准备在外面站多久?”
背对帐子的炎逸风听到这话,身子明显一颤。深呼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转身挑开帘子。
凰冰一身红衣坐在木桌前,借着烛光研究手中的有些泛黄的羊皮纸。这一刻的她仿佛一朵静放得曼珠沙华,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沉沦无法自拔。
炎逸风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剧烈地跳动,扑通扑通,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他的眼中带着迷恋和痛楚,她终究不是他能够肖想的。
他始终记得初见时,她一袭白衣如同来自九天的仙子,却冰寒冷冽。他想,大概那一刻,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哪怕明知没有结局,也情不自禁的想要追随她。
“一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大。”
凰冰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神游天际的少年,忍不住促狭。一年前,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年后,那个张扬腹黑的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少年被这一句话唤回神,脸上浮现出红晕。不管他再如何变化,在凰冰面前却始终如同一个羞涩的孩子。
“老大。。。。。。”
他精亮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人,眼中带着紧张。他想,这是真的吧,老大,她还在。
那时,他们都说她死了,就连师父也默认了。他不信,他去她坠崖的地方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没人知道他那时的心情,仿佛一下子全世界都变了。
她是他的信仰啊,他拼命追逐的信仰。她死了,信仰没了,他的世界也倒塌了。
那一段时间,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活着与死去也没有分别,直到师父怒气冲冲一巴掌将他打醒。
从那天开始,他努力的修炼,甚至要求师父无数次加强训练难度。他,要为她报仇。
此刻,她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个被所有人认定死亡的人突然活过来,恐怕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害怕吧,可他,却是高兴。他的信仰回来了,他又可以站在她的身后远远看着她,默默跟随她。
“你来找我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吧?”
凰冰有些无奈,似乎这个少年在她面前,总是容易发愣走神。
炎逸风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急急忙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
“老大,这个,你收下吧。”
那玉牌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玉牌上简单地雕刻着一只凤鸟的雏形。
“这是什么?”凰冰凝眉道,并没有伸手将那玉牌接过来。
“这。”少年为难了,若是他说了出来,她便不会接受了。他犹豫了一下,终是抿了抿唇。
“这是火凤最初成立时,那一代老祖留下的。”
这下,他不说完凰冰也明白了。原来是象征着火凤掌权人的身份,有了它就等于把整个兵团都握在了手中。那她就更不能接受了。
“既然是老祖的东西,你就该好好收着,而不是拿来送人。”
少年听了这话,一下子急了。
“老大。。。。。。”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他的话被凰冰打断。少年惊讶地看着凰冰,她,知道了?
看他的神色,凰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不要吗?可是你需。。。。。。”可是你需要它啊。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东西,需要借由别人吗?”
凰冰知道他的意思。这少年把她当成了心中的神,可是,她不愿意。没有谁是谁的信仰,人不应该追逐这别人而活,一旦目标失去了,又当如何呢?
炎逸风失落地看着凰冰眼中的坚决。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东西,需要借由别人吗?
不,不会。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若真想要得到什么,一定是自己去取得。
少年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收回来,他在想着,可是,若是有了火凤,她便会轻松很多。
凰冰看着这个陷入牛角尖中的少年,眼中满是无奈。
她当初之所以会救下他,只是因为那双琥珀色眼中的倔强与不服输。可是,什么时候这个少年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他确实足够努力,也拥有了傲人的实力,在火凤面临危机时,他可以力挽狂澜。然而在这背后,他奋斗的目标却不是因为他自己,是别人。
一个真正的强者,不该是为了别人而奋斗,应该为了自己想要。为了别人,一旦那个人那件事消失,他又将何去何从?
第98章 仲夕月满()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掀开帘子,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映入眼中。凰冰有些奇怪,今天这些人似乎有些不同。
一个佣兵手中提着猎物从凰冰身边走过,见她疑惑,停下来解释道。
“姑娘不知道吗?今天是仲夕,大伙儿都不出去,准备着晚上庆祝。”说罢,那人又急匆匆地走开,刚捕的猎物要快点去处理了。
仲夕?凰冰没懂,看样子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吧。
“每年八月中旬,月亮最圆的那天晚上就是仲夕。”
炎火缓缓走过来,向她解释。今天他一身青袍裹身,面色也好了很多,看上去更像是一棵青竹。
他这样解释,凰冰就明白了。
八月中旬,月亮最圆的那一天,那不就是中秋节吗?原来,在这里也是有中秋节的,只不过换了个名字。
记得以前只有她和师父的时候,每次到了中秋节,师父总是会亲手给她做酥饼。
师父说,那圆圆的酥饼就是挂在天上的月亮,吃了酥饼就是将月亮装进了心里,那样,就不会和在意的人分开了。
她还总疑惑,为什么是酥饼,明明就是月饼啊?可她问道师父时,师父却一笑带过了。
不知道仲夕和中秋会有什么不同吗?
“唉。”却听炎火一声叹息,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忙碌的人身上停留而过。
“仲夕原本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本该是最美好的一天,对这些佣兵却只能是遗憾。”
他们原本也该是家庭圆满的,可迫于生存入了这佣兵团,每天重复着做任务赚资源,哪里有什么时间享天伦之乐?
佣兵,其实不是一个被人看好的职业,那些入了团的,日复一日不能归家,还要整日为生存和性命抗争,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还有什么家可言。
外人只说佣兵狂放随性,却不知这其中的苦滋味。
“三当家,少主找你有大事商议。”
就在炎火感怀之际,一人上来传话。
“姑娘若是觉得闲了,可随意走走。”
他向凰冰微微抱拳,转身朝主帐走过去。
“团里可有一个叫齐槟的人?”凰冰突然想起来那晚遇到的那个人,随口问了一句、
炎火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凰冰,斯文的声音传过来。
“是有一个叫齐槟,前几天刚入团的。姑娘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三当家先去吧。”
她一直觉得那个叫齐槟的人很奇怪,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在可以隐瞒什么。
这几天被工会比试一耽误,她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她总是莫名的从他的身上看出那个人的影子,这让她有些不安。明明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她怎么会觉得相似呢?
一日不明白他到底是谁,她的心里总是难安。
余晖散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