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空与舰队-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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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唯一屏障,更不要说在加勒比这在海盗横行的地方,可以说舰队就是殖民地的命脉,失去了海军的殖民地就如同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女,只能任人攫取。
随后,两个人在斯旺的引导下与各个前来参加宴会的主要名流一一会面,当然,斯旺并不知道有些人表面上笑脸相迎,内心里却恨不得将对方杀掉,因此肖枭带着戏谑的眼神接待了主动前来的几位商团代表,其中大部分都是隶属于东印度公司名下,从事奴隶贸易的大商人,而他们之所以在背地里与肖枭反目成仇,无非是因为在马恩外贸所控制的新大陆西部,特别是北部,黑奴贸易是被取缔的。
结束了最后这几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的生硬交流之后,斯旺大概也看出了其中的情况,于是也就不再打扰这两位新婚不久的夫妻,独自去寻找他的朋友们去了。
肖枭从身旁经过的侍者的托盘上取过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只酒杯塞进了柳小蝶稍微有些发凉的手中。
肖枭挽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了面向大海的阳台上,在阳台大门关闭的一瞬间,耳侧嘈杂的人声瞬间就被关到了背后的宴会厅中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风中沙沙作响的棕榈树叶互相摩擦的声音、城镇中寥寥的声响以及远处海边的潮汐声,静谧的夜色里,半只明镜一样的月亮高悬在东边的天空,晴朗的夜空纯净如水,甚至能够用肉眼观察到那洁白圆盘上的一出出“瑕疵”。
“你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吗?”肖枭喝了一口高脚杯内甘甜的、透着热带水果馥郁香气的金色酒液,细腻的气泡在他的口腔内爆炸开,带来的是一种与高度的朗姆酒截然不同的舒适感受。
“怎么,我应该擅长在这种宴会里周旋吗?”柳小蝶同样小酌一口,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虽然我是舰队司令官的女儿,但是对这种场面没怎么见识过还真是抱歉了呢!”
“嘛,我只是觉得……”
“从我的5岁开始,直到高中毕业为止,我的生命中,除了练不完的琴棋书画,就只剩下与你在一起的时间了……”柳小蝶将高脚杯放在了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方倒映着星光的海面,“虽然他在我2岁的时候就已经收养了我,但是每年能见到他的次数也就是寥寥,除了过节,大概也只有过生日的时候了吧?”
“家里的仆人和你们兄妹,对我来说要比他更亲近一点,至于你说的那些大场面……也只有在新年的时候会见识一次吧。只可惜,我与那些人都是合不来的,”柳小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慢慢地靠在了肖枭的身边,“也不是没有常识过融入那些所谓的‘年轻贵族’中去,可惜也就在一两次之后,我就已经厌倦了与那些少爷小姐们交往,那些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的友谊,是我最为厌恶的东西。”
肖枭没多说话,只是搂紧了她的腰肢,柳小蝶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就像是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不要紧,你不喜欢的,我们就少去掺和。”肖枭一边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一边轻声说道,“我会早日找到那些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到那个我们所熟知的世界去……”
柳小蝶忽然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
“怎么了?”肖枭看着那双神色有些矛盾的眼睛,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知道吗?”她再次低下了头,将前额贴在了他的胸口,“有的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干脆留在这里呢?留在这只有我一个人能占有你的世界里……”
33 总督家的夜宴(中)()
34 总督家的夜宴(下)()
35 戴维…琼斯与飞翔的荷兰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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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琼斯与飞翔的荷兰人(上)
在西印度群岛附近的大海上,通体橡木白色的白獠牙号正航行在一片正“怒不可遏”的海域上,与大西洋相连的加勒比海,似乎也被脾气古怪的大西洋所同化了,十几分钟前还风和日丽的海面上,如今已经充满了横冲直撞的波涛,倾盆大雨从头顶的阴云中不要钱一般地泼洒下来,密集的雨点甚至能够让人看清楚身旁的风向。
“把主帆拉起来!赶紧的!!!”巴托斯一边操着舵轮,一边大吼着,水帘几乎连续不断地从他面前宽大的帽檐上流下来,这种情况下他很难能看得清四周海面上更远处的景象,航行的方向,只能完全依靠他手心的一只小小的指北针来判断。
“大副!疯狗浪!一点钟方向!”桅盘上的水手向下抻着脖子吼道,“一点钟方向!疯狗浪来了!”
“妈的,还真是祸不单行……”巴托斯暗自嘟囔了一句,一边努力地将舵轮向右打,一边将自己的帽子扯下来塞进怀里,然后擦擦脸上的雨水,努力的向着右前方看过去,隐约能看到在船头刚刚对准的方向,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线正来势汹涌地突进过来。
疯狗浪是在像加勒比海这种海况复杂的地方所特有的浪种,主要是因为几个方向的风持续吹动造成的,就像是被牧羊人疯狂驱赶的羊群一样,它们只认准了没有鞭挞的方向,一股脑地冲过来,层层叠叠的浪涌挤成一团厚重的水块儿,前进方向海面上的海水会因为压力而被飞速地抽到浪涌的最下方,螺旋地卷在浪线的表面变成外部新的一层水面。
所以有经验的船长都知道绝对不能将自己的船侧对着疯狗浪的浪线,只有一头撞上去,才能不被卷入水底,而且他们会招呼船上的船员们尽可能地趴底身子,抓紧身边能够抓紧的一切东西,就算是这样,在一波疯狗浪过去之后,已然会有人不可避免地被甩入大海,而他们无一例外都会被疯狗浪附近汹涌的洋流直接带走,死不见尸。
说时迟那时快,整艘船自身的浮力在一刹那间胜过了海面的下吸力,船头先是猛地沉了一截,随后只觉得整艘船就像直接吃了一记上勾拳一样,船头高高地弹起来,伴随着木质船身不堪负重的呻吟声,白獠牙号直接沿着突进过来的浪涌表面冲了上去,底舱的水手能够听到如同野马群过境一般的隆隆轰鸣声,而甲板表面的趴地身子的船员们,感觉就像是整艘船都要飞起来了一样刺激。
随后,船只就来到了浪峰的最顶端,船身先是微微一顿,随后前头一空,从几乎呈50度角的陡峭浪尾就这样冲了下去,沉重的撞角劈开波浪的表面,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直接撞进了大海的怀抱中去。
在这一瞬间整艘船的前半部分,已经完全插入了海水中,前头上那几个抓着身边缆绳的水手,被身边汹涌的洋流直接揪了出去,消失在了阴暗的海底。
随后,浮力将船头从海面下抬了起来,经过了一次伤害的白獠牙号,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一样,在海风的吹拂下,继续慢慢地前进。
暴雨似乎都被疯狗浪带走了一样,天空中变成了细腻的毛毛小雨,巴托斯将帽子从怀里拽出来重新戴在了头上,阴着脸走下船桥,看了看四周刚刚爬起来的水手们:“清点人数!”
“大副,我们少了五个兄弟。”随后,水手长走过来报告道,他的脸色亦然不怎么样,白獠牙号上的船员与加勒比海上那些随时都可以牺牲的海盗人渣们不一样,这些人都是从马恩外贸名下的各艘船只上搜罗来的精英,每个人都十分宝贵。
“安抚一下大家,趁着天气还好,我们得继续前进。”巴托斯展开一张湿漉漉的海图,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Boss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就算我们都死光了,Boss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水手长耸了耸肩,摆了摆手向着另一边走出去,“我先去做我的工作了。”
与此同时,在开曼群岛附近的海域,距离一座孤岛岸边不远的一处破烂的沉船废墟上,扛着螺旋花纹杆血红色长矛的肖枭正坐在一截朽烂的木头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在他的身边,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被生锈的铁索捆绑在船舱天花板的承重柱上,他们的瑟瑟发抖着,不知道再害怕些什么。
而在他身边,柳小蝶正小心地举着蜡烛在墙壁上看着一些已经被海水侵蚀地非常厉害的字迹,她用锋利的阿泰尔之剑将那些还湿润的藤壶和贝壳撬开,小声地喃喃着。
虽然说是白天,但是天色依旧阴得厉害,海浪拍打着朽烂的船板,瑟瑟发抖的一群人们似乎在努力地祈祷着什么,船舱里愈来愈大的嗡嗡声让柳小蝶皱紧了眉头,她来到了一个被捆在柱子上的白人大汉身旁,将剑尖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们说话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柳小蝶恶狠狠地威胁道。
“他听不懂你说的话,他是个葡萄牙人,你要说葡萄牙语才行,”肖枭从朽木上站起身来,来到了白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颊,用葡萄牙语问道,“嗨,老兄,你在怕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跟上帝祈祷的海盗。”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白人大汉就像是被刺激到一样大喊起来,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哭腔,“我死在了大海上,现在连地狱都去不了了!”
“上帝也救不了你,你又何必要祈祷着去麻烦他老人家呢?”肖枭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戴维…琼斯,就这么吓人吗?”
“飞翔的荷兰人!这艘船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百倍的地方!”另一边的一个干瘦老头冷笑着用英语对肖枭说道,“你们两个活人竟敢来到这个地方,你们的下场要比我们还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噌!一抹血红色的光芒闪过,阴冷的笑声戛然而止,老头还带着笑容的头颅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弹了几下,便沿着倾斜的角度滚了下去扑通一声滚进了水中。
船舱中的嗡嗡声同样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所有被绑在柱子上的人都惊恐地看向肖枭,以及他手中那柄螺纹杆的血红色长矛。
“是啊,你们最好安静一点,毕竟这是个奇怪的世界,也不见得不存在能杀死死人的东西呢。”肖枭拍了拍手中的红色长矛,扛在了肩膀上,看向了身边的白人大汉,“怎么样,还想让上帝他老人家帮你吗?我手里的长矛,说不定可以帮到你哦。”
白人惊恐地摇了摇头,咬紧了嘴唇一声都不敢吭声。
轰!
忽然,整艘沉船废墟微微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靠岸了。
哗啦——
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从水下走了上来,阴天的暗淡白光通过舷窗照在这些人影的身上,那是一个又一个离奇古怪的东西,如果说他们是人的话,他们的确有着人类的大体外形,也能够直立行走。但是那些破烂衣衫下腐朽的身子,甚至能够看到裸露在外边的破碎的白骨,他们的身上长满了藤壶与贝壳,有的人头部还能够维持人形,有的人的头部干脆就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像是锤头鲨与寄居蟹等种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形象。而他们手中弯刀与火枪,也说明了这些人根本不是善茬。
最后,一个巨大的快要两米多高的身影从水下走了上来,他穿着宽大的开襟呢子大衣,两腿上长满了鳞片一样的贝壳,而他的一只手是巨大的蟹钳,另一只手的五指与满面的络腮胡子,则已经变成了蜿蜒扭动的章鱼触须。
不,应该说他的整个脑袋,都已经变成了章鱼,三角帽下的小眼睛散发着阴狠的光芒,嘴唇上的两条章鱼腿边,还有一跟章鱼的吐墨管在向外吐着一个个黏糊糊的泡泡。
“噫,真恶心。”柳小蝶暗自咕哝道。
“戴维…琼斯,”肖枭则是紧了紧握着长矛的手,“活着的传奇啊。”
“活着的人类,你是谁?”戴维…琼斯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喽啰,来到了肖枭的面前,“你手里的武器,给我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是啊,毕竟你和你的船员都是真实存在的不死生物嘛,”肖枭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受到诅咒的灵魂,自然会对这柄沾着圣子之血的武器感到恐惧。”
“它能够杀死我的船员,但可能杀死我!”琼斯皱了皱眉头,说道,“人类,这里是活人不能来的地方,但是既然你来了,我又不想与你起什么冲突,那么我们不妨好好谈谈。”
“是啊,我本来也就是来跟你谈谈的。”肖枭点了点头,“听说你有满足他人愿望的能力?”
“没错,我能满足你的一个愿望,但是代价是你必须要在我的船上服役100年!”琼斯点了点头,吐了几个泡泡,“人类,你想要在我的船上服役100年吗?”
“但是我听说你和你的船员是因为受了诅咒,才会被困在这艘船上的,不是吗?”肖枭掂量着手中的长矛,“你看,我现在想把交易的代价改一改……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