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断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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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100多米了吧喂!那只野猪难道还能进化不成!桐子郁闷的同时也很兴奋,看来这个任务的难点不是战斗,而是怎样在不知不觉中靠近目标。
一追一逃,桐子和那只野猪形成了僵局,眼看已经耽搁了自己练级,桐子无奈的选择继续向前进发,但是每一次回小镇补给的时候都会来一次大追踪,反正下一个小镇要到山谷才有桐子也不是很急。
僵持到了游戏开始第二周,桐子和大多数资深封测玩家已经到达了山谷里的下一个小镇,继续向前推进的话就不会回到起始之镇补给了,最后一次,桐子要努力最后一次,如果还不成就把这个信息当做情报卖出去,毕竟再向前推进就要到迷宫区了,迷宫区所能得到的回报相比而言更令人心动。
这天,桐子只在外装备了一把自己不太熟悉的匕首,其他的装备则是放在了系统的背包里,因为匕首的重量相对而言是很低的了。
野猪远远就能看见,桐子并没有选择潜伏前进,因为无数次的失败告诉她这只野猪的索敌能力强的吓人,她选择的是极速爆发,很快,前进了20多米,这时候那只野猪也被惊动然后逃跑了,一人一猪就在这草原上追逐着,如果是以前,看着追不上桐子就放弃了,但这次是最后一次,所以桐子一直咬牙坚持,自己体力急剧下降的同时,她发现野猪的速度也下降了很多,过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桐子已经累的快不行了,眼见就要追上了,突然那只野猪一改以前的路线,一头钻进了草原之后的森林里,桐子的体力消耗很严重,但是她更看重那只奇怪野猪背后所代表的回报,而且以他现在的等级这个森林里的野怪基本没有危险了。一咬牙,桐子紧随其后
第九章:一切都是腐朽的,唯有力量永恒()
恐惧是灵魂的基本颜色,梦是她的镜子。
“即使只是数据组成的NPC,但是拥有了自己的恐惧之后,也就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墨青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现在就是以野怪或者说NPC的形式生存与生活于此,他最开始很惊奇这个神奇的游戏世界,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真正认同和接受自己的人,但是无论在哪个地方,陌生人始终都是陌生人,他孤零零的来到这里,最终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墨青也认为自己不会与这个世界产生任何交集的时候,那个名为“牙王”的人来了,狠狠的践踏了墨青也敏感而脆弱的内心,也许真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游戏这东西不能当真,在那里你不再是自己,所以你可以成为任何人,墨青也不知道自己成了谁,但是现实里他是不敢这样与人搏斗的,在现实里有着令人牵挂的人,为了她,墨青也可以在家里的客厅里蔵上一节刀片,也可以让他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委屈,把钱给寄生虫一般的老爸是这样的,在学校里忍受无限期的排挤也是这样的,墨青也不知道那样的人是否就是自己,但是在这里像疯子一样拳打脚踢的人,墨青也确定那就是最真实的自己。
即使在之后差点死亡,但是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目前也觉得自己还是会选择肆无忌惮的出手,因为放不出气的气球不管涨的有多大也终有一天会爆炸,墨青也不想就这样在沉默中死亡,所以他在此地的喧嚣之中爆发,后来牙王在一阵神秘的钟声中消失,寂静无人的草原上,仿佛只有自己苟延残喘发出的挣扎声,感受着刺骨的疼痛,眼睁睁的看着血量一点点降低,像是被死神的阴影完全笼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渴求力量。
力量!我需要力量!
墨青也无法打破自己的底线对人类出手,所以他只能一边在心里淡淡的忏悔,一边寻找带有恐惧情绪的程序——如同那天救了他的那只野狼——杀死它,吸收他,没有生命的野怪,这样化为墨青也活下去的力量也许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从来没有出生过,所以不会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呵呵,墨青也这样安慰自己,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连感受恐惧的权利也要被人剥夺,不是很悲哀吗?而这种悲哀,就是我亲手造成的呀!因为,他们太弱了呀,太弱的家伙只能被压迫,只能被剥夺,以前的我不就是这样吗?
但是我发誓;
以后的我,要变强!变得很强很强,强到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再也没有人能够蒙蔽我的眼,强到永远也不用感受死亡的恐惧。不论你是狼也好,虎也罢,带着力量的,都来到我这里吧!我赐你死亡,而你,给我力量!
对死亡带着无限的敬畏,这是智慧生命的天性,但是对于连生命都不是的这个游戏的野怪来说,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恐惧也仅仅只是一种奢望,拥有恐惧的野怪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虽然墨青也不主动攻击野怪就不会吸引到野怪的仇恨,即使他贴在野怪的身上也是一样的,这种不同于玩家的特质可以让墨青也在野外也能好好地生存下去,但是玩家只要杀死野怪,即使是在低级的野怪也能增加经验,变得强大这种特征也是墨青也所羡慕的,其实他是有着自己的推断,自己在这个游戏世界的外形再像人类,再像玩家,却也掩饰不了身份的本质,“恐惧进化”这个精英级别的技能是玩家能够领悟的吗?精英技能,全称应该叫做精英级野怪技能才对吧。
玩家狩猎野怪得到经验升级,墨青也狩猎玩家吸收恐惧变强,这才是真相呀!
可是,越是经历人生的苦难,越是知道生命的可贵,要墨青也怎么打破心底的底线去袭击玩家呢?狩猎,甚至杀死。
“那牙王呢?放过他吗?”,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墨青也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起来,“那个人呀?就算想要放过他,手里的刀锋也会自己斩下的吧,是吗?猩红。”清脆的刀鸣声突然响起,像是在应合,更像是在发出复仇的誓言。
这是一把有灵性刀,不知道来自哪里,亦不是游戏所得,某一天墨青也狩猎劳累了一天后在树洞中沉睡,第二天一早就发现右手上握着一柄锋利的太刀,刀仅一刃,曲度幽雅上翘,刃口处弹性好,坚硬而易缺口,刀姿匀称、刃文也很讲究,近刀背部份较厚,依次渐薄而下,它就像是名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刀客真心接纳为肢体的一部分,冰冷却神圣。这是一把静谧的刀,明亮一如刀客精亮的眼神、半睁半闭闪动着鬼魅的灵幻之光,美丽、凄清。
它的名字叫做——猩红太刀!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思考过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是下意识的认为刀不会伤害自己,之后没有得到答案也就听之任之了。
于是,猩红太刀成了墨青也的伙伴,因为猩红不会说话,也不会拒绝,可以完完全全的接纳他,猩红从没有让墨青也失望过,它的锋利可以轻易撕裂空气,它的坚硬前所未有,游戏里的磨损度这个设定仿佛对它不起任何作用,虎狼的身躯在它的面前就像豆腐一样脆弱,只要一握上它,墨青也就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斩断前路的所有荆棘。但是拥有猩红并不代表着无敌,游戏里的野怪同样强大,它们拥有远超墨青也的筋力和敏捷,无论强攻还是游走,墨青也往往处于下风,即使有猩红的加成也只是堪堪抵挡,可是上帝给你耳聪,必然剥夺你的目明,野怪很强,却也只能沦为猎物,因为它们没有智慧,即使有的野怪能够和玩家一样使用剑技,可是身为程序这样的存在,永远也摆脱不了僵硬和死板,玩家利用地势可以轻易虐杀野怪,这就是所谓的游戏卡位,玩家可以配合,可以三五成群的围杀野怪,这就是组队刷怪,没有野怪可以阻挡玩家攻略的步伐,对于大多数的野怪特别是boss来说,它们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为了被消灭。但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悲哀和可笑,墨青也不想接受这样悲哀的命运,他的出现就像是北美洲的一只蝴蝶轻轻煽动了一下翅膀,必将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掀起一场台风,而这一切,都将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之上。
说到底,墨青也其实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现实中没有机会接触超越常人的力量,所以他在沉默中委曲求全,现在刚出现在这个游戏世界就遭遇一次生命危机,没有想象中伸张正义的人,墨青也对现实绝望,对这里失望,所以他要在沉默中歇斯底里,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是腐朽的,唯力量永恒!
第十章:活着,只是为了死亡()
滴答,滴答……
水滴蕴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仿佛亘古不变的响着,光在幽暗的空间里闪烁,侧印在眼中带着莫名的的凄冷和锋锐,铿锵的金属碰撞,每一声都伴随着火花四溅。墨青也手握猩红朝着眼前的玩家进攻,虽然毫无章法却是招招实用到了极点,或许这样的招式并不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最适合墨青也个人的,因为这每一式劈,砍,削,档都是墨青也从实战中一点一点改进,适应和完善过来的。
不得不说墨青也对战斗的天赋真的不错,即使现在能力还很稚嫩,却也是有板有眼了,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在战斗中不留余力的经验积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即使是再弱小的对手也要用全部的警惕去对待,但是现在,墨青也却无法毫无顾忌的斩下手中的刀,因为他的对手——是玩家,是……人类!
又一次刀剑相击,战斗的双方不约而同的同时用力吧对方震开,“混蛋!你是橙名玩家!”黑发的单手重剑使大声的说着,好像在指责,更贴切的说应该是对着某种现象而产生的愤慨,“橙名玩家?”墨青也心中微微一动,“可是我是NPC才对。”他对自己的身份从开始就有着充足的认识,玩家?只是虚拟的外表而已,墨青也在遇到牙王之后就已经心冷似铁,黑发的单手重剑使的话在墨青也看来只是可笑而低劣的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他依旧停下了进攻,看向黑发的单手重剑使。
——一头很普通的黑发,长长的浏海下有一双柔弱的眼睛,假设是穿着便服而不是游戏里的冒险者装扮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容貌也是一种特别的力量吧,至少如果是一个歪瓜裂枣一般的丑男墨青也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说是被动,其实墨青也受到了实力上的压制,是的,墨青也打不过眼前的玩家,他虽然没有真正袭击过玩家,但是野外却是不可避免的会偶遇,通常的情况下墨青也都会借着野怪不主动攻击自己这个特点隐藏在一边窥视,估计着自己的实力可以达到二流水平,但是眼前这个看是柔弱的黑发的单手重剑使绝对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弱小,或者说——很强,比墨青也见到的所有玩家要强,甚至可以排在顶级的行列。
但是,实际的战斗情况并不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即使在属性的压制下墨青也依旧可以和那个玩家打的难解难分,因为黑发的单手重剑使处处留了手,实力很强却没有驾驭实力的器量,面对着袭击自己的对手也无法抱着杀死对手的心态战斗,很善良,也很愚蠢。在这个血量清零就代表着死亡的游戏世界,向着自己挥刀的都是敌人,敌人的下场就应该是死亡!可惜在大多数的玩家看来这似乎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犯罪,那么问题来了,杀人的,到底是挥刀的人,还是创造出这个死亡游戏的人呢?“我只是把他的血量清零了而已,真正杀死他的不是我!而且并没有流血不是吗?”也许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那个时候牙王才会想要把刀插入墨青也的胸膛的吧,那个时候的牙王并不知道这个游戏世界的残酷规则,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还会那样做吗?
墨青也低头想着,而黑发的单手重剑使这时却在很愤慨的嗔视着墨青也,仿佛在说“喂!你这混蛋为什么要袭击我,不知道很疼的吗?血量清零了怎么办!”墨青也看了看他,松懈的倒提着猩红太刀,刀锋在冷硬的地面划出痕迹,不时地火花溅起,他好像在自家后花园里闲逛一般来到和黑发的单手重剑使侧面,哪里有两只野怪,一只是看似普通的狂躁野猪,另一只是斑斓色的大蛇,但无一例外的都陷入了低血瘫痪的状态,看到墨青也的接近,两只野怪都发出各自的嘶吼声,像是在警告,更像发起攻击前的征兆,黑发的单手重剑使瞳孔一缩,喊道:“小心,它们……”但是话没说完,神奇的一幕发生在眼前,两只野怪并没有攻击墨青也,反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