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是女生:恶魔少爷,太难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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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他就算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这人前几天当上的老板,还没见过他这个真正的老板,自然是不认识路斯年。
而那摔倒的老板一时之间也被吓呆了,郑郑的看着对着自己吐着蛇信子的蟒蛇。
“好臭!”老板立马捂住嘴,很嫌弃的说了一句。
他居然闻到了蟒蛇的口臭……
蟒蛇居然也有口臭!
蟒蛇又吐了几次蛇信子,然后,毫不迟疑的把那老板给吞了进去。
这死老头,居然敢说她有口臭?本来不想吃着又松又难吃的肉的,现在……
她改主意了!
说她臭的死老头!
第363章 雷蛇()
活生生吞下一个成年男人,这让在咖啡厅外面围观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蟒蛇高抬着头,往他们这边扫视,蛇瞳闪着绿色的幽光。
蛇肚子此刻还是鼓起的,似乎那人并没有死绝,隐约间还可以看见有丝丝起伏。
外面围观的人害怕这蟒蛇会冲出去把他们也吞了,连忙跑开了,连围观都不敢再去围观了。
那蟒蛇的眼睛,居然还有着人类的感情,充满着冷意跟杀意,还有那深深的贪婪。
这蟒蛇……
怕是成精了!
警察跟救护车都还没来,估计就算是来了,也没办法降住这条成精的蟒蛇。
“雷蛇,过来。”路斯年喝完一杯咖啡,朝着蟒蛇挥手,语气里竟带着几丝赞许。
那蟒蛇好似能够听得懂人言,乖巧的移动到路斯年脚小,在白锦的面前,直接化为一条一米多长的幼年蟒蛇。
缠绕在路斯年的手腕上,冲着对面的白锦吐着蛇信子,似乎是对她有着什么仇怨。
这个鬼族人,上次差点把她打死,要不是雷亚来的快,她就死在那了!
真是可恨的鬼族人!
与她看到的照片一样,路斯年身上缠绕着一条幼年的蟒蛇。
白锦坐在椅子上,终于不再觉得无趣了。
看着对她充满了敌意的蟒蛇……哦不,是雷蛇,白锦笑着道,“路先生,你的这个宠物,真是像极了我以前见过的一条蚯蚓。”
这雷蛇看来还记着上次在绝命谷把她打成重伤的事。
没想到一条蟒蛇,居然还有名字。
雷蛇……
这个名字突然让白锦想起了墨如歌,雷族人。
不过白锦也知道,一条蟒蛇是不可能与雷族有什么关系的,鬼族就算不是人,可也不会是蛇。
“哦?”路斯年音调上扬,颇为意外,他用手指逗了逗雷蛇的舌头,“你改名字了?”
改成了蚯蚓吗?
不如他取的雷蛇好听。
蛇的审美,真是差劲。
雷蛇摇头,她伸长脖子想要咬一口贬低她的白锦,却被路斯年掰了回来,没让它伤害白锦。
路斯年收起嘴角的笑意,又变成了那副阴冷又恐怖的样子,眼神里也暗藏着危险的眸色,“雷蛇。”
雷蛇没再动,乖乖的缠在路斯年的手上,对白锦的敌意虽然有所收敛,但依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白小姐,有兴趣成为歌星吗?”路斯年不再逗蛇玩,而是直入主题。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包装一下她,让她成为唯一一个可以红遍整个帝都的歌星。
他路斯年亲自培养的,成长以后,无一不是大红大紫的,他眼光挑剔,也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让他精心培养的。
得让他看见你身上的发光点,那样,你才有资格入得了路斯年的眼睛。
而白锦的那首歌,胜在感情胜在画面感胜在她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上。
唱功并不稳,也不是多么惊艳,但只要好好培养一下,路斯年相信。
白锦,这个被外界宇文天才少女的白家继承人。
一定会,不负众望登上神坛。
“没兴趣。”白锦直接拒绝了路斯年,她并没有兴趣当什么歌星,今天来也不是对此动摇了才来的。
完全是因为想要知道有关于绝命谷的事,才来这的。
第364章 回鬼族()
她没有白来,这条蟒蛇不止是神似绝命谷里的那条蟒蛇,而是,就是那一条蟒蛇。
而这个路斯年,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阴冷邪门,像是被鬼附身的一样,与绝命谷脱不了干系。
看来她也得好好查查路斯年这个人了。
“白小姐,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路斯年轻轻摸了摸雷蛇的头,他并不想错过一个好苗子,这是他惜才的本性。
他在来之前就知道白锦无欲无求,几乎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答应,金钱还是男人,都不可能。
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说来听听。”白锦看向窗外,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可是他们两个却依旧坐在这空荡荡的咖啡厅里聊着天。
外面的人群已然退散,只因蟒蛇凭空消失了。
因为桌子遮挡住了视线,十多米的蟒蛇化为一米多的蟒蛇这一幕,并没有被那些早已退了二三十米的众人捕捉到。
只知道这里面有两个人还没逃出来,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对面那个男人的杰作。
“等你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可以,带你回鬼族。”男人的眸子里浑浊不堪,语气诚恳并且坚定。
倒是让人捕捉不到他说着话时的情绪。
白锦听见后面那句话,无疑,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回鬼族……
那个对她来说陌生至极的家族。
白锦想要开口拒绝路斯年的这个交易,可是张了张口,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一言为定!”
话落,白锦垂下眸子,敛去那一抹落寞,原来,自己内心深处,还在渴望着回去,渴望着回去那个把自己抛弃了的鬼族。
去寻找她的身世,去寻找她的异能为什么会被锁着一半,去寻找她想要知道的所有的真相。
“我相信,白小姐一定会达到我的要求的。也一定,会回去鬼族的。”路斯年露出了笑容,这一次,是真的在笑。
他看了眼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群与警察,没有走前门,而是往后门走去。
在摄像头以及外面的人看不见的地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坐在椅子上的白锦,则是目睹了这一切。
果然,又是一个鬼族人。
她在他使用异能消失的那一刻,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鬼族人的味道。
因为只是瞬移,并没有使用他自身家族的异能,白锦分辨不出他是什么家族的。
可,路斯年有能力把她带回鬼族,就足以证明,这个人,比他们,都要强。
那蟒蛇居然会甘愿成为他的宠物,并且那么听话,白锦想,路斯年的身份不止是路氏集团的总裁,也不止是鬼族人。
可能……
绝命谷那个平行世界,也是路斯年的。
真是一个危险又强大的男人啊。
路斯年离开以后,白锦也在相同的地方消失了。
拿着枪械小心翼翼进来的警察看见空无一人的咖啡厅,以及地上杂乱的桌椅,有些奇怪,“刚刚坐在窗户边的那两个人呢?还有那条吃人的蟒蛇呢?怎么都不见了?”
围观的群众也是不解的。
于是,警察去监控室里调取了这间咖啡厅的监控录像……
第365章 那是白锦没错()
调取监控录像只是拍到那两个人的背影,要拍到他们的正脸时,却忽然发现,录像会卡带,变成白色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最后,连拍到背影的那一些画面也被干扰了,九点以后的画面,全部都看不了。
这让警察有些无从下手,民众也是没注意那两个当事人,所以这件事……
很明显,成了个悬案。
后来又调查了被活吞的那个老板的资料,没想到这个老板居然在半年内侵…犯了三十九个女大学生!
又贪污受贿好几百万,并且身上疑似有命案,这一切的罪行加起来,都足以让他获得终身监禁或是枪决了。
这蟒蛇,倒像是做了一件好事……
真是奇怪。
从音域咖啡厅出来,白锦本来是想要回白家的,可是又想起,今天是文雅死的第三天。
白锦去花店买了一束花,打算去墓地看望文雅。
抬脚正准备走,天空却又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大作,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白锦深呼吸了一下。
文雅……
是生气了吧。
她没有照顾好她的父母,让他们也丢掉了最宝贵的性命。
文雅很恨她吧,恨她这个始作俑者。
买了一把黑色的伞,白锦没有打车,徒步去的墓地。
这里地方距离文雅的墓地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一路,因为狂风的原因,把所有的雨水都吹到了白锦的身上,哪怕打了伞,也是于事无补。
她打伞,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让花不被淋湿,不被暴雨所摧毁。
…
凌夕澈这一天,从落日学院追到文雅父母所住的地方,又从文雅父母所住的地方追到警察局。
都是没有见到白锦,就好像他们身处两个世界,完美的错过了。
凌夕澈不信邪,硬生生从白天追到黑夜,一直在查着白锦的行踪,最后,他查到了白家继承人九点去了音域咖啡厅见一个人。
于是凌夕澈开车赶了过去,赶过去的时候,那边警车刚走,路边围着的人群也是正退散。
凌夕澈随便问了个路人,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水蓝色的长发,个子一米七多,身材很好。
路人的回答是没看见。
后来别的人听见了,替那个路人回答了凌夕澈的问题。
说他刚从前面回来,看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在花店买了一束白菊,看着像是个冰美人,不过与他的描述是一样的。
凌夕澈听完以后,直奔那个花店而去。
那是白锦没错!
至于白锦为什么会买一束祭奠死人才会用的白菊,凌夕澈大概是猜到了。
今天文雅的父母刚死,他也是去警察局的时候听局长提及的。
白锦的心里肯定是愧疚的,文雅的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痛,她也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原因,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其实不是,凌夕澈不止一次告诉白锦,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
可是,白锦不听。
她陷入了自责的漩涡里,出不来了。
这一次她买花,十有八九是去了文雅的墓地,去向文雅道歉。
第366章 赎罪()
凌夕澈握紧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眼前浮现出白锦的脸,他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他不会放开她,就算是他的一厢情愿,就算是死缠烂打,他凌夕澈也不会放白锦走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消失掉了。
天知道他这一天多的时间里没见到白锦,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
心急如焚又思念心切。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生死契的失灵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她的气息。
白锦,这一次,不要再先走了,等等我,再等等我……
—
雨,越下越大,晚上十点的墓地,加上这诡异的狂风暴雨,让这个墓地看上去,都是恐怖阴森的。
墓地的灯也因为这样暴力的天气而坏掉了,白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勉强照亮着前面的路。
她杀的人很多,白锦最怕的,就是墓地这种鬼魂聚集的地方。
都说血阁阁主什么都不怕,杀人不眨眼,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可是谁又知道,杀的人多了,每天午夜梦回,她都会怕那些人会把她拖进地狱里。
白锦从不去墓地,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因为要向文雅赎罪。
当她找到文雅的墓碑时,白锦发现,墓碑前面跪着一个人,他低着头,双腿屈膝跪在这石板上,衣服头发全部都湿透了。
墓碑旁边放着的一束花已经被暴雨打烂了,他的膝盖旁边有着血迹,清晰可见。
看来是跪了很长时间了,不然膝盖又怎么会跪出血?
看他的穿着,是一件标准的参加葬礼所穿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的白花被狂风一吹,掉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重新别在胸前的口袋里,浅蓝色的眸子看着墓碑上那张笑得很开朗的照片上,慕轻枫眼底都是歉意。
额头上因为磕了好几次头而出了血又有着一大块淤青,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觉,又一次磕在着硬邦邦的地板砖上,很响。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每跪一会儿,就会重重的磕一次头。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