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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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还是西行了一次,去西京开笔会,领取一个金奖。这算是应了‘西李’的‘西礼’或者是‘西励’喻示吧。
简简单单应了‘西李’的喻示之后,我每天都要到豆腐堰的四堤上转一转,协助父亲做一些养鱼的活计,也偶尔再揣摩那寥寥八个字的提示。再三年,女儿周岁已满,我南下的行程不可再变!
爷爷显现的忧乐的仙子的喻示,我还有两项没有去应验,这次就一并应了吧。
所以我出家往东,应了东行,两千公里后东偏南,再向南,到了南国。
我们东行至南方的,南再难,也是陈家我们这一门该选的重点,所以,南方,我来了。
我来这里闯荡情报力的世界、危险拍拖的世界,中秋月好同谁看的世界,天门中断处江开的世界等等,这些世界,都是从水不暖月世界中走出来的,也是忧乐仙子没有言明的——这些,容后再提。
我的小说就跟爷爷在忧乐沟的部署相似,世界上从未曾有过,与别家绝不雷同。
3★。
忧乐沟就是爷爷引领出来的特殊的人文环境,没有他的大手搬弄,也就不会有这些奇特的故事,不会有那么多灵异的现象髮生在长生居,也就不会有这部水不暖月的问世——按下不提。
书接前文,邱癫子心下暗赞,这位陈家之主,为人行事能令我这样修行的男人,只要想一想就能入迷,也难怪那些女人了。
她们都把能爱上他当成一种荣耀,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才是爱情中的大爱吧。
“邱癫子,又走神哪?好多人在看哩,赶紧上架!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被一语惊醒,邱癫子拾回本性,囋言子张口就有:“杏花嫂,心痒了是吧?这阵子想我上了?你求我呀!你把呆呆扯出来逗呀,您把衣襟挎开呀,看我敢不敢上……”
“叫您上房就上房,磨磨叽叽,是不是不想要鸟?刘板筋的三条麻三正馋得舌头都快要伸过来呢?”
“你以为是魏九千岁的舌头呀?又长还又会转圈!刘家大院子隔着好几乎道湾嘞。”隔了几个山湾都能伸过来的狗舌头?这是只有在囋言囋语中才能听到的土特产语言。
上架!
要干活就不能那么多话,赶紧上房早办事。
邱癫子先上。
原来所谓的上架,并不是上了货架来卖的那种,所上的架子并不是多数人以为的那种挂肉来卖的,也不是那种烤鸭的架子。不是真正的书架那样一格一格地固定好了位置放上去,而是上这样的梯子。
这是有着很多梯,一梯更比一梯高,要一梯一梯地上,上完之后,就能达到另一个层次。代表另一种高度,这才是上架。
“来,你也上来,我教你看看你家这栋房子的向山!没有上过房吧?别怕,一切有我。”邱癫子当然也别有用心。
4★。
想成真,先亲近。
要亲近,不离分。
在一起,有良机……
既然梯子不需要人扶,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能浪费了,邱癫子要两个人一齐上去,好方便他的照应。
老人们一再地告诫说男人太殷勤了多少会别有居心。
不良居心,别人不敢去保证,反正邱癫子是有的。
杏花嫂也不那种娇弱的小女子,她的胆子不小,邱癫子上了之后,她也上了,她是爬着上的。
同一个架子上,同一个时间,有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在不同的梯级上,这是在梯子上才会出现的正常景象,男在上,女在下。一个仰着,一个爬着。
邱癫子是背对着梯子,仰着身子,用退步向上的方式上架,这样的姿势很危险,除非到了他这样的身手,就是不要梯子也能轻松上房的,否则绝对不能这样上。
邱癫子已经坚定不移地要干了,当然不能再迟疑,该下手时就下手。
他用背上的方式,还弯下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黎杏花更不是扭捏的女人,她没有跟他客气,也没有丝毫迟疑,她左手扶梯,把右手交给了他。
他的手并不大,不是坚强有力型的。
他的手体贴而秀气,充满了智慧和灵感,一肌一肤一掌纹都是经得起演算的精致,当然这还得要内行才能看出来的。
他的手精华内敛,绝对不缺少力气。
她把右手交给了他,他那鲜花一般怒放在她眼前的手掌一握,五指同花瓣一样收缩合拢,把她的单手珍爱地,细密地包裹起来。
二手合一,从绽放的花朵,收合成一朵棕木梯子上的青春花蕾。
一朵花苞,两条花枝,从两个不同的人身上长出来,生根在数十年前曾经鲜活过,如今已经锯开成两半的棕树身子上。
还有一株曾经年青的檀木树,用很多条断臂撑托着他们。
反过去看也是一样。
5★。
这一画面中充满怪异和离奇,甚至能作为本卷的封面,但一般人却看不出来。
在花苞合拢的瞬间,时间仿佛定格了一下,把这一帧画面定格在了《水不暖月》的这一章。
这是他俩第一次合在了一起——合掌!
这一瞬间,万籁俱静,老农会大院子周围没有一点杂音,这一朵含苞的花蕾贴合得完美无缺。
这样的一朵花蕾,其珍贵已经达到了独一无二的级别,所以谁解沉舟也就不必经过邱癫子的同意,强行收录进《蜂花柬》的每一页的页眉,不怕邱癫子今后看不到。
这是邱癫子终生也解不开的异能,他在水不暖月的世界中纵横一生,也弄不明白这朵花蕾是如何上了《蜂花柬》的。就像牛顿弄不明第一宇宙推动力何来一样,邱癫子把这一灵异,归咎于陈家的手段。
他怀疑对了,谁解沉舟当然就是我在陈家的一个分身。利用这定格的节点,天地万物化为虚有,谁解沉舟笔尖一转,就在《蜂花柬》中落下了墨迹。
也不知道要多少年后,才会有相知的人,能完全看出谁解沉舟的文字中,有多少神来之笔,破开天荒,穿越地老,落在了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痒处。
癫子拉着杏花嫂的手从棕木梯子爬上了瓦房屋顶,他没有很君子,趁机好好地捏了一把,到了快上房顶那一步,他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更是不客气,撕摩了好几下,还口吐了一句赞:“杏花嫂你好手气!还能进入我邱癫子的掌握中,真是你八辈修来的福气!”
杏花嫂并没有像寻常女子一样大惊小怪,任由得邱癫子毛手毛脚又疯言疯语,她只是恨了他一眼,晓得他一定不会知趣的,所以她就连第二眼都懒得恨了。(未完待续。)
第0071章 人体 才是世上最最精密的器具()
这种人你越是理睬他,他就越是来劲,就越是没完没了。
够了,已经够了!邱癫子虽然也是像普通的男铯鬼一样做出了出样‘蹭油’的猥亵动作,但他所想要得到的却并不只是常人想要的那些,他所想要的还要多得多。
他的内心中并没有一丝邪念,也没有产生一点婬欲。他只是像一个医师在诊断,在号脉。
他是针对她的手部反射区进行了有重点有目标的摸索,用上了《蜂花柬》中的寻花问绺琺门,遇山探根逢水觅源。
从风水的角度来识人,只是看还不够的,那还只是远观,远观远远不够。所以在整理了心得记取在内心之后,邱癫子很快就抓住机会,用几个不太规矩的探花手,采取了杏花嫂这个他的第一个‘样本’的诸多信息。
通过这一亲近性的接触,信息真的是很多。别的也就罢了,他已经从媒婆子那里得到了有关杏花嫂这第一个‘五花玛’的诸多资料,这一亲手探究,了解又深入了一层,才髮现杏花嫂的情况,比媒婆子所说的,还要辣手得多!
杏花嫂是“石上开花沐春雨”的五花中的红杏,火性而沾木带土,这没有错。
可是现在杏花嫂又给邱癫子带来了新的惊喜,她!她的女宝居然是红花而白果!
对,开红花,却结白果,而且正是被郭老称之为国树的银杏!
银杏是银杏目植物中现存的唯一的一个品种,银杏的果实叫白果,白果有毒!服用量过大,易中毒,生品毒性更大,而以绿色胚芽最毒。
白果有毒!就是身为红花而白果的杏花嫂有毒。
美貌的女子,果真有毒!
杏花嫂的玉手并不是柔若无骨那种。她的手也很柔,也很软,却也很有骨感,握起来又软又实在。
2★。
这是异于一般女子的实在,能将男子的掌握充斥得满满滴,那是一种极为难得的给予男性的满足感。
是一种令男子也能体会到的饱满和充实,不会有那种‘明明已经在握了还不满足’的一丝遗憾。
心理对实体的欲求也是千千万万,只有个中之人才能妙解其中的精彩,每一种不同,都是一场不同的感动。
对于邱癫子这样的奇人来说,只需要握个手,就比别人拥抱所得到的信息还要实在得多。
邱癫子果然不再打无谓的‘丝搅’,立即指点杏花嫂在瓦面上行走,不仅足要打横,还要‘踩盖不踩沟’。就是只能踩盖瓦,不能踩沟瓦,因为沟瓦下面是空的,盖瓦下面才是用木方或者缠了稻草的茛竹子做的瓦格子。
外行人第一次上瓦房顶,多半也会像杏花嫂一样,首选踩沟瓦,只因为沟瓦上要好走得多。当然好走没有好结果,瓦要被踩破不说,怕的是蹆脚也会漏下去,最少也是轻伤,因为破碎的瓦不再善良,它们的锋利是不认人的。
从檐口到屋脊,向上走,行话叫做走上水。上水要好走得多,杏花嫂却上了瓦面就不会走了,自己乖乖地把手交给了邱癫子的肩膀。
邱癫子先放松她的紧张心情,用开玩笑话的方式:“杏花嫂,走不成还可以用爬滴,八个月大的婴儿就会,别不是你都长了快二百六十八个月了,还不会爬吧?”
“少臭嘴,安心带你的路。”
“别不是你们结婚五六年了,都完全是汪大爷一个人在爬,没有留机会给你练习练习?”
“邱癫子,你是不是皮痒了?”
“没关系,你只要像汪大爷在你身上那样爬就可以了,难看不要紧,这里又没有外人。”
杏花嫂真的被他说得羞恼了,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就要用上为汪大爷练成的掐夫指。
3★。
邱癫子可是掐花采蜜的大行家。
他只暗中动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花枝招展能力,黎杏花就向他倾斜过来,脚下一滑,她一声惊叫,危险!
危险的不是会摔跤,而是已经中了招却还不知道。
这是邱郎有心使坏,给杏花嫂先来个‘吓玛威’。
女人不惊叫,显不出男人的重要。
就是要她心儿怕怕,魂儿飘飘。才能想得到找依靠,才能明白身边有个男人的重要。
哪怕不帅,哪怕穷得没有一分钱,她此际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只好把自己的安全毫无代价地托付给眼前这个人。
所以有没有女人缘,能不能交得桃花运,并不是那些肤浅的人以为的是不是多有钱,是不是帅到了边,而是在于能不能在女方最需要的时候恰巧出现,把握住了就有机缘。
更高级的,就是在她不需要的时候,想出琺子使得她非要不可,这才是泡妞的手段。
就因为这,世上才有那么多靓女配丑男。
瓦面行走,如履薄冰,必须全神贯注,小心再小心,有再好的身手也不能行差踏错。
好在邱癫子成心而为的坚实臂膀及时接住了她。
他的大手乘机扶着了她的后背,两个人架成了一个‘入’字,一步步走向瓦面的屋脊。
邱癫子对瓦房的熟悉是忧乐沟少有的,他已经有在瓦房顶上纵步飞跃的能力了,面且每一跃已经能跨过十二沟瓦面。在这一个单项上,只有传说中那个万家沟的大土匪,大‘棒老二’头子万大千才能比他强。
扶个女人从屋檐上到屋脊,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他就有大把的余力来对黎杏花进行一些解说,在解说中缠杂一些囋言囋语,来撩人心弦。
时间很紧,他必须要想方设琺更快地与这个女人拉近关系。
4★。
她虽然很渴望,此前毕竟还没有出过轨,即使双方都说开了,也还要混熟了脸,抹得开面子后,才有可能走到那一步。
何况现在的窗户纸还没有捅破,而且还不止一层。
“嫂子吔,”这是邱癫子第二次改了对她的称呼,连商量都免了,“你看看你家这些瓦片的色泽,就知道这些瓦烧得有多差。这些瓦一半儿青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