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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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一刻,我哥月龙才知道自己的脸皮有多厚。
他一点都不脸红,还有厚颜无耻的话他也说得出口:“呵呵,妹子,有感于你先前的袒呈,哥哥也没有让你吃亏,也对你是毫无保留。你看,啥也没有瞒你。”
寡信女也是,她也忘了害羞两个字是咋个写的,真没有把自己当成女子似的。
“哥,这就是你喝水的牛嗦?这么小的东西,就是给你十天半月也喝不干呀!”
被鄙视了,被严重小看了,可我哥月龙又不好解释。
但他还是要嘟哝一句:“哥哥我核桃吃得多,收得好!”
“吃核桃跟喝水有关系吗?”
我哥月龙真想抓狂,说得这么明白了,跟喝水无关跟大小有关跟涨幅有关太有关了,可他就是不便说,只能憋着,更不能演示充实的尺寸在哪。
他如同真身处在岩石层中还没有仰仗沉重无比父亲水,闷得快要石化。
金灿鳝知道我哥的想珐,远远地躲开了去,虽然没有笑出声来,却把身姿笑得浪荡无比。
无论如何,只要两个都不尴尬,面子上就能过得去,就还能融洽相处。
“妹子,这小池子里的水真的有异,这是有活水浸进来,才会如此。”
“我也留意过了,这是‘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为岩。’哥,这场景你熟悉么?”
“我知道,接下来说的是‘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这是前辈大能在千多年前留下的笔录,可这里的场景似是而非。树蔓太少了,水过于深了,没有见到竹林,也没有看到斗折蛇行的水道。”
“哥,这可是千年以后,能有几分相似,已经是大大可疑了。他当初说的可是‘隔篁竹,闻水声。’需要‘伐竹取道’才得以,‘下见小潭’。他没有说隔多远,但想来当在一里之内,十丈之外。等此间事了,我们可以找找。印证印证。”
“我们在这里还有何事?”
“你不是还要取水吗,以为我不知道你严重缺水?”
“你连这都知道?”
“你以为女人都是那么好骗的么?先上手,再上!”
“妹子。,天地良心,除你之外,还没有别的女孩子跟我上过床。”
“我也没有!”
“对,还没有到晚上。”
“你还办不办正事了?”
我哥月龙的聪明,也是超过常人很多的,只不过平常有月平在,他不必表露出来。特别是与异性相处的小聪明,月平更是远远不及。
月平太较真,难免可敬而不可亲。
月龙才是大有女人缘的性格。
性格和情趣是比帅气和财气更大的资本。
寡信女一再催他办正事,我哥就晓得此女又动了小心思。
在我哥暗中想来,现在与她的关系,只不过是在表面上大大缓解了,但毕竟还是分属大大不同的两家人,算盘还是分开打的。
“阿鳝,我来小心吸水,你去大胆找宝。我们不识宝,你就留心阿鱼,她收什么,你就收什么。”就在这时,心心相印放光,月平又在联系他了。
“哥,将柳前辈的全文默诵一遍,让阿鳝心中有数。”月平立即就将全文传在了心照壁上,竟然不止是“小石潭记”而是“永州八记”全篇,月龙只读过一记,其余七记,以他的古文能力,竟然默读都有些费力。
他还没有读通半记,就收到了阿鳝的心声:“月龙哥,我已尽知。”
有心要取阅,真是不知不觉,果然远超常人。
月平:“阿鳝,我也能与你直接对话,你要特别留意,‘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可能是指‘空游鱼’。这个非常重要,不能让寡信女等到两条以上;再有就是‘乃记之而去’可能柳老前辈所记下的不止‘小石潭记’的手稿,要特别注意‘清冷冷状与目谋,之声与耳谋,悠然而虚者与神谋,渊然而静者与心谋’的同谋会心珐!”
金灿鳝:“善!”
连月平都要参与此事,我哥月龙顿感事关重大,非常有压力。
“哥,放轻松,得失别太在心,相信阿鳝吧。你现在可以旁开小窗,保持口径八到九寸为布谷道场注水了,我计算过,你只要保持好窗口的大小,不温不火不要突然间勐灌,里面就不会有躁动。”
有了这个数据支持,我哥月龙一下子就宽心不少。当即下到水底,将小窗口开成八点五寸的直径,这个流量相当于十五马力的水泵抽水,虽然慢,但安全。
。果然寡信女见我哥月龙专心放水,就沿着池塘周边信步游荡,状态悠闲,姿态从容,宛如若不经意,其实是往来翕忽,尔远逝,很快就转了几圈。
她也不是毫无所得,很快就在石头缝中找到几颗犬齿。(。。)
第0384章 四州同盟会心琺()
寡信女色然而喜,竟然没有藏私,她有些雀跃,游在水中也有蹦跳的样子,青葱玉手摊到我哥月龙:“哥,我找到几颗好东西,你看!”
“不好看,狗牙巴,还是化石的。”
“这就不错啦,这说明真有可能是柳前辈寻到的那处景致,被人带下地来。这有很高的文物价值,说不定还有别的用场哩。哥,给你!”就往我哥月龙手里塞。
“不要!这几颗狗牙齿不帅,哥不爱。”
“嫌弃嗦?妹妹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就嫌弃了,要送就送个你这么漂亮的美女。”
“这是你说的哈,别到时候送上门来又找借口不要!”
“你看哥有那么傻吗?”
“有!别看这几颗牙齿丑,一百个美女换一颗都不够。”
金灿鳝的十八变,一个晃眼就变得踪影不见,就连他都看不出她在哪里。
不久就发来心音:“哥,找到个小石头,上面以微雕技艺刻满了字,不过不是同盟会心珐,而是叫做‘四海同谋心珐’。”
月平:“看看有没有‘登柳州城楼寄漳、廷封、连四州’字样?”金灿鳝:“有!接下是‘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共八句!”
“就是它了,传说中又叫做‘四州同盟会心珐’!价值巨大!”
月平:“你在哪里找到的?”
“洞顶上!”
月龙:“怎么会在那个地方!”
月平:“可能潭字也有两面性,也有‘弹’的意思,是弹上去的。下面就集中力量找空游鱼吧,阿鳝,重点还是要放在小池塘中,你试试我改动过的这几句:目光下撤,影布石上,翼燃布动看看是不是一块布。”
月龙:“不是日光吗,改为目光,改动也太大了吧?”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前辈当年就可能用的是隐语,来到这里的关键,可能就在‘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我怀疑这个小潭当时就已经在地下了,下见就是到了地下才见得到,而那些篁竹,可能就是能够制作成竹筏从当时的老黄河到达这里的重要器具。若当时就在地下,则不会有日日光,目光是唯一可以粘得上边的通假字。”
阿鳝:“你要再说慢点,我都想变成日光试试了。”
月龙:“你又没有见个日光。”
“在你的心里见过。”
“这样也行。”
“没什么,这是鳝鱼交流。”
“十八变里有变光?”
“是变波长,能过波长的改变能变成不同的光。”
我哥月龙对阿鳝的重视还是不够。升级之后,单单是的十八变,就比他的想象还多样。
单单是变‘度’这一变,指的就包括,温度、湿度、浓度、纯度、精度等等。
才中真正的变数,除了体重变不了,其余种种,尽在十八变中。
而体重的衡定五斤,就是的绝密。
月龙:“这样说来,柳前辈的小石弹记,是关乎着四州同盟的大密了。”
“很有可能。”
阿鳝:“既然如此多的可能性,就是变数太多,咱们也不必非得要现在找。两位哥哥,阿鳝提议,由月龙哥哥将阿鱼姐引走,我独自留下,将整个岩洞都收进三十六藏中,今后有时间了,再移到布谷道场中去慢慢找。”
月龙:“这么大,能移得了吗?”
“那是我的事,你可以不相信专家,但请相信一位打洞专家也是移洞专家。”瞧这话说的,吊得人的味口都要吐白沫。就连语言都被用变了。
月龙:“好吧,我同意。”
月平:“好。”
“妹子。你把牙齿收起来吧,也好留点纪念。”
“不要算了,真是有目如盲。”
阿鳝:“我进入到布谷道场了,我会镇住四匝绿色极品精泥,你可以极速收水。”
“先前为何不这样。”
“低调。”
“妹子,让开一点,让我的牛牛喝水给你看。要不了三分钟。就把这里喝空!”
“那我上岸去。”
我哥月龙“哞!”一声,把布谷道场的门口张得比寡信女惊愕的嘴还大。
池水跟倒塌了一样,倒进大门中,我哥月龙关上门,好了,不到十秒。差别就是这么大。
“你就不怕大水把里面冲乱!”
小池塘里的水基本上放干,浸水进来的缝线再也藏不住。
这是长达五丈多长的一道细缝,细若墨线,接近底板,有翻卷上来的一列砥石挡在外面,不太容易看出来。出水的总流量却不小,相当于一台五马力的水泵在不停地住入。
奇怪的是这里只有来源,不见去水。而且明显是池塘的水位线下降之后,这条细缝才会自动补水。
只见来不见去,这里的水质应该活性很差才对,但事实上却相反,其活性比山泉水还高,这就很怪异了。
难道还有生命体常常来此取水不成?
除了活动活用,还有别的门道可以保持水的活性吗?
寡信女:“还真是卷石底以出。哥,那几颗犬牙就是在这附近找到的。这里正是池塘的西南方向。柳前辈说‘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现在这一断,可能就是‘灭’的一段,所以我们才看不到。”
“妹子,以你的经验,我们该何去何从?”
“要依我说,就不必先探来水,前辈提示过,来水在西南方向,但‘不可知其源’,连前人都不可知,不如我们先找找去水,看看这些水是被何物在不时取用,才会保持活性的。”
“可是取水的也是踪迹全无,我们如何去找?”
“可能也从岩洞中过来,不会过于遥远。我先前沿北线和西北线的岩洞看过不短的路程,不像有生命体活动过的。但在东南方向的岩洞支线,却有明显不同,我们就探这里吧。”
“妹子你大胆地往前走吧,哥哥就陪你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程。”
“那就妹妹拉着哥哥的手,一起往前走,来,手给我,走哟喂。”
“哈哈哈,妹呀,我们在这暗地里,弄得像在在旅行结婚似的,今后够你回忆一些日子的。”
“看你,嘴巴怎么那样衩,说的是啥子话。”说是说得嗔,手儿反而拉得更紧。
我哥现在也很会轻浮了,他们浮空而起,飘出池塘,去向正是东南。
这条洞子有些低矮,又扁又宽。高不过半丈,宽却三丈有余。
他俩放平身子慢慢飞,姿势不太像一对款款的蝴蝶,更是像一双悠闲的鱼儿。
“哥,在这地下洞穴里,竟然还有海风的气息,但是没有那么咸,怪事。”
“是很像海岸的味道,但味道淡了千倍。妹子,哥的肚子有些饿了,想吃海鲜。我这辈子才去了海边两次,吃得太少了。”
“等到了地面,妹子带你去吧。”
“好,说定了,海枯石烂,私情不变。”
“正经点!我的哥。”
“哥是正经的人吗?”
“真是跟你说正经的。哥,不对,这才走多远,海味就几不可嗅。”
“真是怪了,就只有那一段路上有海味。”
寡信女噗哧一笑:“哥,地下有海才奇怪,没海才正常。”
“妹子,如果这附近有海,就得有四座海才正常。”
“怎么说?”
“我得到一条消息,可能有四海同盟,联成了一气,名为耳海、目海、心海和神海。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以月平的推断,柳前辈的‘乃记之而去’可能不止是心珐,还可能是一套不小的心计。
主国大地上从古到今,心机高明的大能之士一直是全球最多的,断年不断代,几乎每个朝代都有,也就弄得史上的不解之秘不可胜数,什么不可能都有可能,任何不存在,都可能存在,再不可思议的,都有人在思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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