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仙茶楼-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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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为了欢迎北彩的到来,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两国联姻与宁欣郡主的婚事,这俗话说得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宁欣郡主是阳城百姓看着长大的,所以都是疼爱的紧,而这个北彩因阳城驿站的事情火遍了皇宫内外,自然也火到了城内贵族的耳朵中,成为了饭后八卦的对象,特别是她在阳城驿站里的表现,遇事冷静临危不惧,还有她遇到危险所说的那番话,“我的死和南国没有任何关系”,单凭这句话就已经直接提高了她在阳城百姓中的正面形象。
今日宴席,后宫中的娘娘,臣子们的家眷,宫里的太监婢女可都算见到了传闻中的这个北国来的六公主北彩。
端庄高贵之姿仅往那里一坐就令人忽视不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公主气质,和坐在她对面一心只知道吃的宁欣郡主比起来真是高雅的不行。
“咳咳,欣儿,欣儿,欣儿!”坐在她身旁的四王爷刘启看不下去了小声唤她,刘欣受不了他的叫唤后这才抬起头斜看了他一眼,嘴中还塞着一块牛肉不满的呜呜道:“你怀(唤)我做什么?木(没)看到我在忙吗?”
刘启很是嫌丢脸的伸手挡在额前扭头瞪她:“你是郡主,这里还有外人在,你就不能端正一下你的形象,你看皇兄看你的眼神,你就不怕回去又关你禁闭?”
这宁欣郡主在这阳城可算是一号厉害人物,她的厉害体现在哪里呢,就体现在她是当今圣上和众位王爷的唯一妹妹,而这个唯一就造就了她的单纯善良、刁蛮任性,经常好心办了坏事,所以她对于这个关紧闭三字可谓是从小听到大的,就如同她的玩伴一样,五天内总要有那么两天是在禁闭室里呆着的。
“四哥,你小妹刚从禁闭室里出来,你可又想把我弄进去,还真以为我没脾气了是不是!”刘欣说着‘啪’的一下很是用力的拍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可多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了就是。
刘启可谓是悔青了肠子,就不应该叫她。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那北国的六公主可还在你对面坐着呢,你看看人家,那就是典型的公主范,你在看看你,从刚才吃到现在,整一个饿死鬼。”刘启嫌弃的说着。
谁知他的话落下,正好激起了刘欣心中的愤怒,她面上微微一笑:“得嘞,小妹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那个,四嫂,麻烦你等会儿一定要拉住我四哥,我怕他愤怒离席,惹皇兄生气。”
刘启一听,急忙抬手拽住她,压低声音质问她:“你又想做什么?”
“不是您说的小妹没有公主范,那小妹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公主范!”刘欣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嘭’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但因动作幅度大扭曲了身上的裙子,看的在座的人都是汗颜又汗颜,可刘欣丝毫不介意的反而慢条斯理的又给整好了。
皇上,二皇子,三王爷,四王爷,五王爷还有一众后宫娘娘看的那叫一个扶额崩溃,这丫头又来了。
欧阳哲昀的座位在五王爷刘怀之后,刘欣这一动静不小,但他仿若不见,盯着手中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欣儿,可有事?”皇上迫于无奈只能开口问她,顺便还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老实点,不然回去有她好受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郡主范,完胜公主范()
宁欣郡主这一起身,刘义隆挥手退了表演歌舞的舞妓和乐师,将大殿留给了刘欣。
刘欣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突然双手往腹前轻放,挺胸抬头收腹,唇角扬起了一个不高也不低的微笑,正如书中所教: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
而这四点在这一刻都被刘欣给演绎到位的不能在到位。
就冲她的这个突然摆正的姿势,在座的人都是暗叹一声:暴风雨的前兆。
“启禀皇上,宁欣有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刘欣螓首微颔,桃腮带笑,气若幽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刘义隆的右眼皮很是不安的跳动了两下,见这势头是拦不住刘欣了,只能将怒火变成怒瞪发泄到四王爷刘启身上,面上却是笑着回刘欣:“这不大又不小之事,朕倒是好奇的想要知道是何事,欣儿说来与朕听听。”
“皇上,说不大是因为此事乃是欣儿自己的事,说不小,也算的是皇室的事。”刘欣这话说一半又没了,听得刘启嘴角一阵抽,又感受到了刘义隆射向他的威胁目光后,屁股都快要坐不住垫子的想要冲动离席了。
“欣儿就别卖关子了,都等着听你的下文呢。”一旁的刘烨是时候出来笑打圆场,实则他的后背也是冷汗渗渗,这丫头是要急死人啊。
“既然二哥如此等不及,那么欣儿可就要说了。”刘欣语落,只见她突然朝前高抬腿又缓慢的落下,走了一个正规到不行的宫步,走出了桌子后,来到大殿上。
在众目睽睽下面对北彩,腰身直挺,下巴微扬,端的是高雅之姿。
下一秒只见她突然屈身很规范的对北彩行了一个礼,翘首微颔,细声细气的说了句:“宁欣见过六公主。”
静。。。。大殿之上一片寂静。。。。
北彩也被她的这一举动搞得一愣,随后忙起身回一礼:“郡主多礼了。”
谁知她的话落下,刘欣又对着她又曲了下身子:“哪里多礼,六公主不辞辛苦,行万里路,跋山涉水的来到我南国,我身为郡主理应与你行一礼,乃是见面礼,而这第二礼,是为了感谢六公主的舍身为己,救了我南国百姓。”
“啊?”北彩被说愣了,一时间站直了身子,就这样受了刘欣对她的行礼,反应过来后面色尴尬。
皇上、二皇子、三王爷、四王爷、五王爷见状都是心里一揪,再一看北国来的使着,竟是一脸刘欣给北彩行礼理所应当的表情后,几人相视一眼,也都不再管刘欣了,怕你们受委屈为你们着想一直在阻止刘欣,却没想到你们竟然还理所应当,岂有此理。
“六公主就不要谦虚了,您在驿站的事情宁欣都已经听说了,可谓是女中豪杰,不,是深明大义的一位好公主。”
语落北彩忙回过神,还未回刘欣的第二礼,只见刘欣的第三礼便已经行出。
“这第三礼是为了那群好心办了坏事的妖朋友行的道歉礼,他们是真的无心,我南国一向胸有大海,能够容纳百川,以礼待人,以诚待人,以心待人,行的就是一个走心的过程,所以才能与妖长久和平共处,却不曾想他们因想要接待六公主而犯下了此等恐吓六公主的大错,令本郡主内心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愧疚吓到了六公主,没能及时送上安慰,自责没有好好的教给他们我南国的接待礼,因我南国容纳百川,所以对于一些国家的旧习俗我南国公认保留,才导致了驿站事情的发生,归其源头,是本郡主失责,知道他们想要接待六公主,却没有好生教导,所以这一礼,六公主务必收下。”
此话落下,刘欣眼尖的看到北国使者面上一阵青一阵红,她这一番话可谓是将北国数落的一无是处。
明里暗里的再告诉他们,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向我南国好好学习和平共处的办事原则,才没有妖朋友,才被妖给吓的屁滚尿流,才没能强大国力,才为了怕我南国起兵打你一个小小的北国,所以派来了和亲公主。
这是北国的人不知道驿站事情的真相,如果知道刘欣就不是这般说辞了,可是他们不知道,而刘欣他们也不知道,这就导致了事发于南国的国土上,解释权归南国所有,所以无论宁欣郡主说什么那都是对的,谁让你是外来人,吃瘪了你也得往肚子里咽!
座下一众大臣听了刘欣的一番话后,都是桌下拍手鼓掌,不愧是他们号称小魔女的宁欣郡主,真是太给他们长脸了。
北彩面上划过难堪,只能委声道:“此件事情北彩已经不放在心里了,还请郡主转告你们的妖朋友,让他们无需自责。”
“这怎么可以,自责还是要自责的,万一明天再来一个邻国的公主来和亲又被吓到了怎么办?六公主不用替他们说话,我怕他们不懂的吸取教训。”
北彩脸色僵了一下,这下学聪明了,只点头不说话,她已经明白了,这刘欣就是在找事,但这里是南国,并非她北国,而她这次来是诚意和亲,可不想半途而废。
她不语,但刘欣不打算放过她,你不是高贵的公主范吗?在你公主范没有尽失之前,本郡主绝不轻松的放过你!让你装!本郡主看你能装多久!
想罢,她又行了第四礼,北彩只能再次回礼。
“这第四礼还是道歉礼,早前便一直听传闻流说六公主来我南国的和亲对象是我二哥,可前天在大殿上,又听闻,不,是证实了民间谣传,六公主的和亲对象是我国赫赫战功的欧阳少将军,唉,可笑宁欣还献媚的跑去找二哥道了喜,现下想来,那是对六公主名声的大不敬,是宁欣考虑不周,没有等真正的圣旨下来便听信了民间谣传,实乃错误至极,所以这第四礼,是请求六公主能够原谅宁欣的小不懂事,差点坏了六公主的名声,所以这第四礼,也请六公主务必收下。”
刘欣的话令北彩面色难看的看了刘烨一眼,却发现刘烨没事人般的在和二王爷说话,再看欧阳哲昀,发现欧阳哲昀完全当两人是空气,拿着酒杯出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委屈羞辱之意漫上心头。
“郡主,您这礼行完了吧?”北彩后方坐着的使者是坐不住了。
“没呢。”刘欣愕然的看着他:“使者,宁欣对六公主心中有愧,这话如果不说完说透了,那可是会自责一辈子的,六公主,您不介意宁欣继续说下去吧。”
北彩还未说话,北国的使者万大人起身走至大殿,对着刘义隆行礼道:“南国的皇上,我们并没有觉得郡主有做错什么,不需屈身行礼道歉,还请皇上劝阻一下郡主,尔等承受不起。”
然刘义隆还未说话,刘欣急忙开口:“受得起受得起,这道歉礼已经行完了,接下来是宁欣的最后一道祝福礼。”语落她又是屈身行一礼,突然面上嫣然笑道:“再过三日六公主将与宁欣一同嫁入欧阳家,而六公主在这年龄上又大于宁欣,这个妹妹向姐姐行祝福礼是理所应当的,还请姐姐收下这祝福礼,到了欧阳府之后,你我姐妹好生相处,伺候好少将军才是。”
噗!
不知是谁一口酒水喷了出来,所有人环顾望去,但见刘怀正优雅的擦着嘴角,见众人看过来,他故作生气模样训斥刘欣:“欣儿,不雅的话登不了这大雅之堂,快些收去,向六公主道歉。”
什么不雅的话,实则是刘欣说话太露骨,什么伺候好,这种话还是出自一个郡主之口,有失皇家颜面,更重要的一点是,这又是损北彩的话语,什么你我姐妹,就是在告诉北彩,你是六公主没错,可你嫁到我南国来,不照样得学着别人共侍一夫,还是一日同娶,本郡主毫不在意,可你是一个堂堂外来公主,就不信你不在意,不觉得委屈与丢脸。
刘欣是谁,唯恐天下不乱之人,而且她特别反对这桩婚事,不为别的,只为欧阳哲昀娶过妻子,她堂堂宁欣郡主,嫁给的男人还是已经成过亲的,说出去她面子上可过不去,到时候民间再流传个什么吃人家剩下的,那她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所以她要让北彩脸上无光,欧阳哲昀脸上无光,反正她自己脸皮厚,拗不过皇兄,这婚她肯定是要嫁的,既然要嫁那咱就得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嫁过去伺候你的,而不是和你恩爱的。
她堂堂郡主,要和一个外来公主同嫁,她也觉得丢脸,脸上无光,可那又如何,反正这脸已经丢了,何不死前拉上一个,陪她一起丢脸。
将不屑的眼睛转向欧阳哲昀,而恰其欧阳哲昀被刘怀这一喷酒唤回了走神,寻目望去正巧与刘欣对上眼,他眼中的清冷,她眼中的厌恶,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移开眼睛。
俩人的动作并无人看到,只见刘欣话落下有一会儿后才听北彩柔声道:“五王爷莫要责怪郡主,郡主的这番话才能证明郡主是个真性情之人,北彩受教了。”
嘿,拐着弯的骂我不知羞耻是吧。
刘欣的乖乖女形象装不了了,下巴一仰哼道:“你确实该受教,本郡主向来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这礼本郡主行完了,接下来换你了。”
啊?大殿内一片哗然,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郡主何意?”北彩问她。
刘欣一听故作惊讶:“难道贵国没有礼尚往来的礼仪吗?”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