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难追[未来]-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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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并不是什么厨房事故,而是艾伯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但是对于一般的印子而言,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本来应该是随着年龄的增加而缓慢的展现,与此同时,印子对自己能力的掌控也在渐渐的增加,很少会出现控制出现错误的情况,而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云逸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能力,是有人强行给他觉醒的!”
“所以,那个研究院,很可能是掌握了某种激活印子能力的钥匙。”、
“对,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挑选觉醒的人的,还有,怎样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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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该兵分两路了。”云逸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室友艾伯特; 最开始的时候就将厨房炸了,但是最后却没有查出来爆炸的源头。
那时候,云逸就怀疑过艾伯特是一位有着特殊能力的印子; 但是那毕竟是艾伯特的秘密,云逸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太注意,但是现在,说不定艾伯特就会成为一个突破口; 无论艾伯特是不是在那个研究院的帮助下觉醒的,都要确定了才知道。
“我带人去那个坐标看看。”温战很快就决定了两人的行动。
“你这样乱走; 估计回头又得被杜厉在背后说了。”听温战的意思; 似乎是又要自己亲自前去; 云逸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曾经不小心听到的“小道消息” 。
“我生在乱世; 早就习惯了。”对于云逸的话,温战回答的也极少; 但是片刻之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补充了一句:“我会平安归来。”
感受到云逸身上传来的平静气息; 温战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丝的暖意。
抬手在云逸的脑袋上揉搓了几把之后; 温战眼里的愉悦更甚,与之相对的,则云逸眼中的不满越来越多。没办法,任谁被当做是小孩子一般对待,都会郁闷的吧?
但是这样做的人偏偏是温战,让云逸就算是想发作也没有理由,他可不就是在温战的眼皮子地下长大的吗?这样的小动作在成年前的十几年时间里,可是不少,难道长大了就开始不让人摸了?
对别人或许云逸还能够板着脸,但是温战本来就够面瘫的了,你要是和温战比面瘫,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两个人就此商量好了之后,也没有多做磨蹭,就迅速无完成各自的任务了,尤其是温战,速度还更加的快一些。
没办法,根据蜘蛛提供的信息,那个研究院,说不定,很快就会转移。动作当然要快。
而云逸,就迅速乘坐自己的小飞行器,直接回到了学校去。
但是云逸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艾伯特,因为云逸到的时候还是上课时间呢,艾伯特和马尔斯两人肯定不在宿舍。
所以,云逸就先去拜访了自己的老师,班鲁大师。
大概是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学生了,班鲁大师看见云逸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奇怪,明明昨天晚上没有做梦啊,怎么学生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难得看见这自己老师这样堪称“可爱”的反应,云逸不由得就立在了原地,想看看自己老师接下来要如何做。
果然,班鲁大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后,便再次看向了云逸的方向。
“云逸?”一次可能是看错了,这第二次,就
“是,老师,我回来了。”算起来,云逸也算是离开了许久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见自家老师,云逸其实挺想念那个一旦做起实验来救废寝忘食的小老头的。
只是
“既然回来了,那就开始考试吧。”班鲁大师也是郁闷,自己的这个学生,别的样样都好,甚至在机甲制作上的天赋也非常好,但就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故,而且,被绑架两次了!
“咳咳咳,老师,其实就1次。”云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
“难道温致被绑架你没去救?”
“去了。”
“那不就是了!”班鲁大师虽然严厉,但也不是不通人情,“正好你之前也在白那里学习了一阵,1个星期之内给出一件你认为你现在能够做到最好的作品,要是没有什么进步的话,哼哼”
最后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老师安抚好,也到了下课的时间,云逸和班鲁大师告辞之后,就直接回了自己宿舍,云逸刚刚查了查机甲系的课程安排,知道今天其实艾伯特他们上一个上午就够了。
之前是因为上课时间不要打扰,现在既然已经下课了,云逸自然就要尽快赶回去,不然的话,按照艾伯特和马尔斯的性子,恐怕是稍稍收拾一下,就要去机甲训练场了吧!
只是,云逸被班鲁大师“抓住”之后耗费的时间有点儿多,等云逸赶回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的那个点儿了。
云逸不抱希望的打开了房门,但是房内情景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却让云逸彻彻底底的吃了一惊。
马尔斯居然在给艾伯特洗脚?
哦,按照马尔斯那有些懦弱的性子,确实能够做的出这种事情来,但是艾伯特也不是会随随便便就让人近身的啊!
总感觉一段时间没见之后,大家好像都不对了的样子
马尔斯和艾伯特似乎也没有预料到宿舍内居然还会有人再进来,两个人都僵了一下,艾伯特倏地就想把自己的脚给收回去,但是却被马尔斯给用力握住了,“别动,就差最后一点儿了。”
或许是因为被撞破了,艾伯特一时之间居然也没有之前的那种骄傲之感,只觉得满心的羞窘。
云逸轻轻咳嗽了一声之后,就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直到马尔斯将艾伯特的脚擦干净了,云逸才将视线放到了两人的身上,这才发现,艾伯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艾伯特,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是有人故意把艾伯特弄伤的!”
艾伯特和马尔斯同时出声,不过话里的意思可是截然不同。
马尔斯的眼里满是愤恨,而艾伯特的眼中则满是无奈。
总感觉自己的两个舍友性格不太对怎么办
明明之前还觉得马尔斯懦弱胆小的,怎么现在都干和艾伯特呛声了?
明明艾伯特那个骄傲的一个人,跟一个花孔雀似的现在却变得那么羞涩?
不过,眼下的这种情况,分明是艾伯特在隐瞒着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逸坐到了艾伯特的身边,将他那惨白的脸色尽收眼底。
甚至,艾伯特的手也在微微颤动着,看上去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样。
“马尔斯,这是怎么回事?”云逸虽然和这两个人的交情不是很深,但毕竟是住在同一件寝室的室友,哪里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室友被欺负呢?
“我也不知道,从昨天开始,艾伯特就这样了。”马尔斯的回答却出乎了温战的意料,居然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
难道是
云逸的心里突然间涌上了一个想法,或者,艾伯特这样痛苦,就是和那个研究院有关?是后遗症,还是再一步的进化?
云逸虽然很想问问清楚,但是现在这里还有一个马尔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合搞得人尽皆知。
虽然马尔斯也不是那等管不住嘴的人,但是这件事情,关乎的不仅仅是云逸自己,还有温战,就不得不谨慎了一些。
艾伯特似乎也没有暴露自己的想法,昨天马尔斯就想带着艾伯特去医院,但是艾伯特却死活不去,说是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没事儿的,主要能够熬过去这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马尔斯虽然想把艾伯特强行拉到医院去,可惜的是,大概是剧痛刺激了艾伯特的能力,本来还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最后马尔斯居然输给了艾伯特!自然,马尔斯想要强行将艾伯特送去医院的愿望也就落空了。
虽然不去医院了,但是艾伯特的身上却因为隐忍以及剧痛,开始不停的冒汗。
其实刚才云逸如果回来的早的话,就能有幸看到艾伯特和马尔斯两个人“鸳鸯浴”的模糊版了(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楚)艾伯特被那阵剧痛搞得浑身是汗,偏偏现在的这种情况,艾伯特根本就不能自己洗澡
不要指望一个连抬抬手臂都非常痛的人能够自己洗完澡
听完了马尔斯的诉苦之后,云逸的心里有些了然,看艾伯特丝毫没有惊慌的模样,可能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后遗症,而是能够得到切切实实的好处的!
是能力又进化了吗?而且,艾伯特究竟是怎么突然间就进入进化的?
接下来的时间,云逸就小心又小心地,缓缓的从两人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是艾伯特如何晕倒的来龙去脉。
和云逸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马尔斯就出去帮艾伯特准备午饭了,顺便也帮云逸带了一份。
等到马尔斯离开之后,艾伯特的神情迅速变得冷淡了许多,“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见艾伯特那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云逸开始在心里琢磨自己现在的这幅皮相是不是真的让人很不安?
不然怎么艾伯特现在看起来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呢?
“艾伯特,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想知道的,不过是你的那些能力是怎么来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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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花谷里; 有这样一个人; 他总是会在一个月的单日里,为路过的人画伞; 伞上的画有山水; 有花草,有虫鱼; 甚至有的时候,他一时兴起; 还会将那伞的主人的样子画在伞上。
只是,这样的时候极少罢了。
他也是一位极好的医者,每每重病的人前来求医,他总是温和的笑着; 细细问了病症。确定之后,再难的病症; 在他的手下,总是寥寥几针便可解决。
他行针的样子极潇洒,不是新手的笨拙; 也不是老者的小心翼翼; 反倒是行云流水; 动作间不见任何凝滞。
他人长得也是极好,整个人像是从水墨中走出来一般,面若中秋之月,目如九天繁星,唇形极薄,却不是那常见的刻薄相,在他的脸上,那薄薄的唇线,竟平生出一种柔弱来,是了,他的身子一向不好,医者向来是不自医的。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xian四声)兮,赫兮咺(xuan一声)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xuan一声)兮。
说的那位君子,就是他了罢!
他是淡然的,也是温柔的。
每每那些怀春的小师妹前来打听消息的时候,他总是温柔的回绝,只是,那惨白的脸色总是让人的心里凭生出一种不忍。
“师兄,可是有了喜欢的人?”终于,一位大胆的师妹这般问道。
他愣了愣,继而笑道,“是啊,我已然有了心仪之人。”
“那,”许是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妥,但是不问明白了,心里总是会不甘心,“那人为何不在你身边呢!”
“他在的。”画伞的男子微微的笑着,只是那笑容,看的人眼睛酸涩,像是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在的?”
“是啊,他一直都在的,陪着我。”
他微微的笑着,空出的那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腰间的的坠饰,洁白如骨的质感,雕成了一柄小剑的模样。
“沈师兄!”一个小花萝蹦蹦跳跳的窜到了男子的身后,“我的伞已经画好了是不是是不是”
“早就已经画好了,只是,飞偌现在才来拿,可是前些日子去哪里玩耍了?”沈念生停下了手里的画笔,稍稍弯下腰,含笑道。
“咦?”小花萝刚想回答沈念生的话,就被沈念生书案上的东西给吸引去了视线。
小花萝凑近了沈念生的书案,好奇的指着那个还没有画上五官的人像,问道:“师兄,这是谁呀?我看这装束,像是秀姐姐!”
沈念生的身子在听到秀姐姐的时候,稍稍的僵硬了一下,片刻后,才微微的笑了起来,一手拂起宽大的袖摆,佯作要敲打花萝小脑袋的样子,“你这话,若是被他听见了,怕是要和你打上一架才肯罢休呢!”
“咦?”小花萝伸出手指,抵着自己的唇瓣,半点没把沈念生那抬起的手放在心上,沈念生总是会这样逗她,小花萝早就见怪不怪了仔细的看了那画像上的人,睁大了眼睛,“难道是男孩子?可是他长得好漂亮!我见过的秀姐姐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的嘛!”
“对啊,他,是男子。”沈念生嘴角轻轻抿起,扯出了一个略带凉意的笑容,“若是被错认为女孩儿,他可是会直接举起双剑砍上去的”
想着和那个人第一次相见时候的情景,沈念生嘴角的弧度略略大了些,只是,让人看了,�